第180章
“——”
終于出來了。
此刻屍魂界的天空算不上明朗,也許是因為到處都發生戰鬥,煙塵四起。更木劍八站在無間的出口張望了一會,略微皺眉。
“啊啊,還以為要趕不上了,這不是正好嗎?”他咧嘴笑着,“現在只要一路殺到友哈巴赫去那就好了吧。”
“......”
“不過看樣子草鹿那邊......”更木劍八略微皺眉,“先去一趟吧。”
“嗯。”野曬輕聲道,“我會一直在這裏的。”
“說起來你說之前還回來了幾次......我沒看見你?”
“......”
野曬十分郁悶地戳了戳更木劍八的背。
“......好吧,不問了。”他活動了一下脖頸,“打起來了你就自己找地方躲起來......雖然我很想這麽說,但是還是回你之前的地方吧。”
“——”
“你不是說一直看着我嗎?那你之前待的地方肯定也看得見我。”更木劍八咧嘴笑着,“錯過這麽多場戰鬥,你可得好好陪陪我啊,野曬。”
“當然。”野曬篤定地說着,纖細的手臂挽住更木劍八的脖子,“走了。”
“啊。”
......
......
“嗯嗯......看樣子小野曬那邊很順利。”二枚屋王悅扶正自己的護目鏡,“刀鍛好了,還有什麽問題嗎小戀次?”
“......”
阿散井戀次沉默地看着他。
他和黑崎一護從進入零番隊之後在各個殿主那都待過了,就只有二枚屋王悅最奇怪。他們和那些淺打戰鬥之後......黑崎一護就被這個男人丢回現世了。
雖然知道原因,但這種手法未免太直接了。
“一護不能得到淺打的認可,你早就知道了?”他問。
“算是吧,小一護現在可還不是「死神」啊。”
“......”
阿散井戀次把到嘴邊的「什麽意思」給咽了下去。
“「小野曬」又是......?”
“一個可愛的女孩子。”
“......”
“和鳳凰殿裏的大家一樣,是斬魂刀。”看着阿散井戀次吊起了死魚眼,二枚屋王悅這麽說道,“不過稍微有些不一樣。”
“不一樣......?”
“那孩子蘇醒的時間很早啊。”二枚屋王悅嘆息道,“小戀次,你大概是什麽時候去的真央靈術院呢?”
“五六十年前......?”
“啊,不不不,不該拿你做例子,抱歉抱歉。”聽見這個時間二枚屋王悅差點就咳嗽了,“還要更早些、嗯......更早些,小卯之花是什麽時候當上隊長的?”
“卯之花烈隊長?”阿散井戀次撓撓臉頰,“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卯之花隊長是任職最久的四個隊長之一吧,應該是相當久以前了。”
完全不知道二枚屋王悅為什麽提出這種問題。
“就是這樣。”二枚屋王悅豎起一根手指,“在小卯之花剛剛當上隊長,還沒和麒麟寺學習回道的時候,就是這個時間,那孩子就蘇醒了。”
“......然後呢?”阿散井戀次有些莫名其妙。
“然後就在今天,那家夥終于叫出了她的名字。”
“......所以到底......等等!!”阿散井戀次從沙發上噌地坐起來,“那得多久了啊?!怎麽可能過這麽久才叫出斬魂刀的名字啊?!”
“這就是另一個問題了。”二枚屋王悅手指戳戳自己的下唇,“一、二、三,嗯嗯,小戀次問了三個問題了,超額不予贈送!現在該去離殿了!”
“哈?!我還沒問完——”
“噓——”
二枚屋王悅将食指豎起,放在唇前。
“小戀次,現在這些可不是你該關心的,你要做的事可還沒做完呢。”
“——”
“小梅拉~!”
“來啦!”女孩從另一間屋探出頭來,“弄完了?走吧。”
“呃......謝謝?”阿散井戀次撓頭。
目送阿散井戀次離開鳳凰殿,二枚屋王悅坐在沙發上,單手撐着下巴,很長一段時間沒說話。
就像那個男人說的那樣......「怎麽可能過這麽久才叫出斬魂刀的名字」。
一般來說,斬魂刀蘇醒的契機,就是死神能叫出他名字所産生的的「偶然的機會」已經産生了,其後通過觀察、夢境、相互了解與認可,斬魂刀就會将自己的名字交予死神。
本質來說,死神和斬魂刀就像魂魄的兩半。
“......所以才說,真是個混蛋男人啊。”二枚屋王悅唏噓道,“連我都差點覺得一把好刀要生鏽了。”
斬魂刀與死神的關系,并不是「主人」與「仆從」,只是斬魂刀是愛着死神、愛着自己的半身的,所以願意認可他,願意将自己的能力借給他。
而野曬在這個過程中掙紮着,早就遍體鱗傷了。
鍛刀的他當然感覺得到......那孩子甚至早就把自己的卍解給分離出去了。
胡來。
但是已經到現在了......
“一旦使用卍解,她就會回歸到你那邊啊,野曬。”二枚屋王悅聲音低沉,“......這樣,真的好嗎?”
将已經存在上百年的「個體」抹去的話——
......
......
“怎麽了?心不在焉的。”更木劍八察覺到趴在自己背上的野曬似乎沒什麽精神,“剛剛不是還因為要戰鬥了覺得興奮嗎?”
“靈壓有點不穩定......”
“草鹿應該說遇見什麽事了......你的話,不舒服?”更木劍八減緩速度,“要不就留在這?”
“......”
“回該回的地方也可以,我一個人——”
“阿劍。”
“......”
“不要說「我一個人就可以了」這種話。”野曬抿嘴,“我不喜歡,甚至聽見的時候會非常、非常的生氣。”
“生氣嗎......是沒見過你生氣。”更木劍八似乎笑了聲,“不過我也不想看見。”
“......”
“說起來野曬,你比草鹿還輕,是因為是斬魂刀的關系?”
“不是這個。”野曬把臉湊到更木劍八飛揚起來的頭發裏去,“我本來就很輕......我是「骨」本身,沒有血肉的重量。”
“什麽啊,那不是缺很多東西嗎?”
“......”
“不過算了,我倒是不在乎這些。”更木劍八咧嘴,“既然不留在這,那我就加速了,看樣子似乎有什麽好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