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
滅卻師們有各種各樣的能力,與斬魂刀不同,他們的要更加奇異、更加多變一些。友哈巴赫是滅卻師們的頭領,而這些能力,都是他賦予屬下的。
友哈巴赫十分特殊。
他出生的時候,耳不能聽,目不能視,無法開口說話,也不能動彈。
然而觸碰他的人,生理與心理上的缺陷卻能被填補,雖然會因此獲得不長久。
盡管如此,仍有許多人去觸碰他,而這些人死去後這分離除去的一部分就會回歸,并且治愈他,于是——
“.....于是,現在友哈巴赫十分強大?”野曬眨眨眼。
“嗯,大致上是這麽回事。”更木劍八一邊前進一邊說道,“是個麻煩的家夥。”
友哈巴赫可以将自己的血液滴在酒中,喝下血酒之人的靈魂會被友哈巴赫刻上冠有能力的文字。
這次入侵的滅卻師們,幾乎全都是文字的持有者。
所以自稱星十字騎士團。
文字一旦形成,友哈巴赫就可以将更強大的靈魂送入喝下血酒之人的體內......受到此能力特性的影響,任何被友哈巴赫賦予能力的星十字騎士團成員殺害的任何對象,其死後魂魄的都會被友哈巴赫所吸收。
“......會越來越強嗎?”
“大概吧。”更木劍八略微皺眉,“草鹿那邊的情況看起來不太好......”
一路上更木劍八都在給野曬解釋狀況,雖然這些他也知道的不多,但用鬼道已經告訴所有死神的情報,他覺得有必要告訴野曬。
戰鬥的時候同伴不夠清楚對手的狀況,犯錯就糟糕了。
好不容易才知道她的名字——
“雜魚也很多啊。”
更木劍八揮刀清除了幾名滅卻師。
“所以要加快了,阿劍。”野曬聲音一頓,“我們換位置吧。”
“哈?”
在更木劍八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視角便發生了變化。
他有些懵逼地看着周身的場景被拉長,幾乎要看不清楚,才意識到野曬把他抗了起來開始沖刺。
“喂,這不是很快嘛!”
“嗯,當然的。”野曬笑了聲,“我是「野曬」嘛。”
現在可容不得耽誤時間。
八千流是更木劍八的卍解,而她自己卻遺忘了這一點。如果她真的出現什麽意外的話,他的狀況會變得很糟。
“——”
到了。
野曬深吸口氣,再次和更木劍八互換位置,然後将手放在他握住刀柄的手上。更木劍八的手很大,也很粗糙,那只孩童般的手放在上面時,就像沙粒放在石頭上。
随後女孩的身影驟然消失,金色與紅色混雜的靈子一下就進入到了刀中。
“哈。”更木劍八笑了聲,随後朝着眼前攔着自己的牆壁狠狠地揮了一刀。
“砰!”
牆壁碎裂開來,随後是石塊先後掉落在地的聲響。
“什麽啊。”更木劍八将刀扛在肩膀上用刀背敲打了兩下。
八千流對面站立的,是一個大約十六七歲的少年。
少年戴着兜帽,衣服也是長款,兩手揣進兜裏,就像在說「對付對手不需要使用雙手」一樣。頭發是短發,微微卷曲着,眼眸漆黑,卻始終有些......
該怎麽說呢。
他像是一直笑着,眼睛和嘴角都證實着這一點,但太空虛了。
“感到草鹿的靈壓相當不安定,所以就找過來了。”更木劍八現在是在這屋子的上方,他看着下面,語氣平靜,“結果只是個小鬼在這裏鬧事而已啊?”
八千流就坐在那裏,眼睛睜大了,看着更木劍八喊道:“小劍。”
......稍微有些沒力量。
八千流每次叫劍八的時候,語氣毫無疑問都是活潑的,因為這個人是她最重要的存在,重要到哪怕只是叫他的名字,也會感到幸福。
但是現在卻有種奇異的希冀。
“......”
更木劍八垂眼看了會她,縱身一躍,到了房間中。
“更、更木隊長......請問......”在房間裏的還有虎徹勇音,她輕聲問道,“卯之花......隊長......她怎麽樣了?”
更木劍八此時是背對虎徹勇音的。
她心中有一種她自己都知道是不可能存在的期盼——
“死了。”
......破滅了。
虎徹勇音瞳孔驟縮。
“是、是嗎......”
說完她就跌坐在了地上。
“如果恨我,想殺我的話就來吧,我無所謂。”
野曬也難以知道更木劍八是懷着怎樣的心情說出這句話的。他對卯之花八千流抱以的情感,并不亞于她對他的。因此,他手刃卯之花八千流,既是一種解脫,也是一種瞳孔。
卯之花八千流死的時候他那樣抱着她。
他那樣喊着,那樣無助......連卯之花八千流最後的眼神都沒看見。
溫柔的、無奈的眼神。
就像在說——
「就像個孩子一樣。」
虎徹勇音怔怔地看了他半晌才開口:
“太好了......”
“......”
“更木隊長殺了隊長的話,那就說明......您已經繼承了,卯之花隊長的......”虎徹勇音眼裏湧出淚來,“名號!”
“......”
短暫的沉默。
她最終得以瞧見更木劍八似乎略微回頭,盡管看不清五官的表情,卻清楚地聽見:“沒錯。”
“喔,你就是「更木劍八」嗎?”兜帽少年看着他們談話似乎結束了才開口,也根據他們的談話判斷好了更木劍八的身份,“從「更木」來的「劍八」,所以叫「更木劍八」。”
“......”
“好像很強的樣子!”少年似乎有些開心,“就和我「想象中一樣」!”
很奇特的主觀推斷。
不過雖然言行奇異,但的确很強。因為是異體同心,野曬完全能感受到了八千流的狀況談不上好。
全身的骨骼痛得不得了......盡管完整,卻像碎了一樣。
比指骨不全的時候還要不好受。
而少年話音落下,地面便立即隆起。
“什、什麽?!”虎徹勇音四處張望。
整個地面像是被切割了一樣,以及其工整的方形向上拔高了幾十米。之前在病床上的隊長從邊緣掉落,虎徹勇音大喊了聲危險,便跳了下去。
此刻,這塊地面的舞臺上,只餘下了即将開始即興表演的演員。
名為戰鬥的「表演」——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我覺得......想象這個崽會輸emmmm
完全是因為腦洞不夠大嘛【。
捉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