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還好你識相沒有下一步動作,否則……”她的目光朝他的重要部位瞥了一眼,“你的下半身安危就很難說了,搞不好姊一個失手,你再也沒有下半生的幸福了。”
喬逸嘴角柚搐,他差點忘了這頭女暴龍暴力的程度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他悶悶地再次将車子開上路,回到了事務所。
殷粟拎着他給的餐點笑着道別,“大總監,今天多謝你啦,開車小心,別胡思亂想。”
“改天再問間你對新菜色的評價,晚安。”他在心中補上一句晚安,可愛的女暴龍。
今天是休假日,魏軍之知道殷粟住在事務所,他特地帶着點心過來,就是為了制造和她獨處的時間。
誰知道他前才到事務所,就見殷粟一身輕便簡約卻不失流行的打扮從門口步出,而且她還畫了粉嫩精致的妝。
他不用猜也知道她要去和男人約會,哼,他要好好看看和她相約的是喬逸還是學長!
想到這裏,他氣憤地将點心丢進大廳的垃圾桶裏,跟在她身後。
不久,在咖啡廳最角落的座位,魏軍之一臉陰沉地用雜志擋着臉,還戴着一頂帽子,不熟識的人乍看肯定認不出來。
他的視線盯着斜前方有個擋板約略隔開的座位,座位上的女人美豔動人,她的一颦一笑牽動店內男客人的心,但是沒有任何人上前搭讪,因為她的對面坐着一個讓男人失色、女人流口水的俊俏男人。
女人是殷粟,至于那個男人就是她口中那位讓她崇拜的學長。
因為座位離兩人有些距離,他聽不清他們的對話,但他可想像她正對着那個男人展開燦爛笑顏。
兩人聊了好久才道別,他又跟着殷粟回到了事務所。
這段時間他都會偷偷跟蹤她,他發現她不是和學長相約,就是和喬逸出去,她通常會和學長去逛書店、喝咖啡,這沒什麽大不了的,但他也看過她和學長一起去逛百貨公司的內友專櫃,她甚至還會詢問學長的意見,若不是他自認修養好,絕對會上前制止這種行為,這可是男女朋友才會做的事。
至于她和喬逸去的地方他更不能茍同,喬逸竟然帶着她到處吃些沒名氣的小店和路邊攤,果然如他所料,喬逸充其量就是個沒水準的廚師罷了,兩人甚至還一起去夜店。
雖然魏軍之确認過殷粟最後都會回到事務所,并沒有和男人過夜,但對他來說,她的私生活已經與不檢點劃上等號。
這讓他感覺自己的一心一意像傻瓜,他不能接受殷粟的背叛。
自從第一次所見到殷粟,他便驚為天人,認定了他要這個女人,而他潔身自愛,從來沒有什麽不良評語,也自認不論性格、工作各方面都和她是天作之合。
這一年來他明顯暗示對她的心思,還故意透露他是以結婚為前提交往,有他這麽優秀的男人在身邊,她卻猶豫不決,還和其他男人有所糾纏,他忍耐、寬容,可這女人卻将他的好意踩在腳底。
以委托人來接近殷粟的喬逸,他知道是京瓊飯店的高層,的确,對方收入肯定贏過他,但那又如何,他可是專業的律師,氣質、學識又豈是一個飯店經營者可以比拟的,尤其他打聽過了,喬逸的職稱雖然好聽,叫作餐飲總監,但說白一點就是高等一點的廚師,和他簡直是天上地下!
更令他心痛的是,殷粟竟然和大學學長關系密切,他曾經遠遠看過那個男人,哈,不過就是空有外貌罷了,像那種皮相好的家夥都以吃軟飯居多。
殷粟居然好壞不分,和一個委托的客人像歡喜冤家似的,雖會吵鬧卻看起來比和他還親近,又和什麽學長巧笑倩兮,唯獨對他這一片真心如此不屑。
果然,像她這樣初入社會的女孩子,總是容易被各種外在因素誘惑欺騙,明明只有他對她是一心一意,他要矯正她錯誤的認知,讓她清楚誰才是适合她的,他會給她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她夠聰明,就應該知道要好好把據他這個真正愛她的男人。
“小粟。”
走道上,殷粟聞聲暗惱,這人真是陰魂不散,好想找人做法事超渡他。
“魏律師?剛才阿力說你下班了。”殷粟覺得奧斯卡是她沒出場,否則小金人她肯定有份。
“我剛才只是在門口和他聊幾句。”魏軍之保持一貫彬彬有禮的微笑解釋,接着又道:“其實我找你有事。”
“嗯?什麽事?”她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這裏剛好有兩張電影票,想約你一起看,我想下班後我們可以先去吃飽,餐廳我訂好了,相信你會喜歡吃的。”
魏軍之狀似很體貼的提早将行程安排妥當,卻不知在殷粟耳裏聽來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
有票她就得去,訂了餐廳她就愛吃,這人哪來的自信?她實在不知道該從何吐槽起了。
“可是我今天真的有事,抱歉。”帶着歉意,殷粟自認禮數足夠了。
她可不是找借口,今天是母親生日,她早就訂了蛋糕要回老家和母親一起慶祝。
見他的臉色明顯一沉,簡直像吃到大便似的,她實在不想和他多說,“謝謝你的邀請,不過我還有急事,先走了,拜拜。”
魏軍之臉上失去僞裝出來的紳士微笑,不發一語直瞅着她的背影。
本就積怨已久,心裏的怒意在殷粟無情拒絕他的間升到頂點,他帶着冷笑,哼,他倒要看看她所謂的急事究竟為何。
殷粟離開事務所,快步走進捷運入口,魏軍之遠遠尾随在後。
車廂內,魏軍之瞥見殷粟在講手機,哼,果然又是和男人相約,就不知道今天是喬逸還是什麽學長!
坐了幾站,殷粟下了車,開始步行。
魏軍之始終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看着附近地址,她約會的對象已經呼之欲出,因為不遠處那棟高聳的大樓就是京瓊飯店。
眼睜睜看着殷粟走進飯店失去蹤影,魏軍之隐身在一旁可以看清楚飯店大門進出的巷口,他坐在花圃旁的長椅上,表情更顯得陰沉。
好一個水性揚花的女人,真是沒救了,他都願意放下身段再次給她機會,她卻不懂得珍惜,還自己跑來飯店,這種送上門的女人,他真是瞎了眼才會對她一片真心。
看着手機拍到的畫面,那是他一路跟蹤她拍下的,現在他要在這裏等着看這對不知檢點的低級男女要在飯店玩多久,他要将這女人下賤的私生活公告衆人!
這一頭,殷粟走進大堂,喬逸早已吩咐服務生帶她進會客室。
“殷助理。”一身專業飯店制服的張月美走近後,腼腆一笑。
“小美!是他讓你等我的?”
“嗯,臨時廚房有些事,總監說他先過去,抱歉得讓你等一下,請跟我來。”張月美在前頭領路。
“今天是我有事麻煩他的,讓他先忙吧。”殷粟随着張月美的腳步搭上電梯,是她之前來時喬逸帶她搭過的直達電梯。
“殷助理,請坐,我去倒杯茶。”張月美領着殷粟走進會客室,又轉身出去準備茶水。
“小美,你不用那麽拘謹啦,我又不是客人。”殷粟親切地拉着張月美坐下,“既然你剛好在,我先跟你說一下案子的進展,正式的說明等比較确定後,我會再通知你家大總監一到事務所開個會。”
“殷助理,謝謝你。”
“別謝我,我可是收錢接案,這本來就是我該做的事,你還是謝謝你家大總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