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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你們都是好人……”張月美垂着腦袋,小聲說着。

“呵呵。”殷粟暗笑被發了張好人卡的喬逸,随後她輕咳了聲,正色道:“目前我已經将飯店同事提供的說詞整理好了,配合監視器的畫面,可以證明那位客人本就有不良企圖,這是他的犯案動機。

且飯店當時處理的方式很好,至少立刻讓你去驗傷,他對你動粗,還在手臂、臉上留下傷口,這點他是跑的,現在我這邊正積極的去查他過往的事跡,我相信狗改不了吃屎,那樣就一定挖得出來他以前的犯案紀錄當證據。”

“真的?”張月美擡起頭,滿眼感激和期待,“沒辦法定他罪沒關系,但是我真的不想因為我而讓飯店承受誣蔑。”

“你放心,他絕對告不成的,基本上他已經造成傷害罪。”殷粟實在不齒,得不到就動手強迫,打女人的男人活着就是浪費食物。

“嗯嗯……謝謝!”張月美緊緊捉着殷粟的手,一雙眼浮起水霧。

殷粟輕輕拍着她的手,給予安撫。

此時,會客室的門被推開。

“久等了。”喬逸拎着一個大盒子朗笑道。

“大總監貴人事忙,我等是應該的。”殷粟一臉乖巧。

喬逸苦笑道:“別挖苦我了,最近剛好碰上大節,廚房都快忙死了。”

“總監、殷助理,那我先去忙了。”張月美很識時務地道。

“那你去忙吧。”喬逸笑道。

殷粟目送張月美離開接,送了他一記白眼。

“喏,這是你訂的蛋糕,上面的水裏都是今天才到的,非常好吃。”

殷粟一臉欣喜,“小女子感激大總監幫助,我才能臨時插位訂到蛋糕。”

其實她怎麽會不清楚最近是飯店旺季,更何況幾乎沒有淡季的京瓊飯店,客人總是絡繹不絕,訂單基本上三個月前就滿了,她這算靠關系走後門。

“沒那麽誇張。”這對喬逸而言的确是一句話的事。

“真的謝啦,沒辦法,為了讓媽媽開心,我只好厚臉皮找上大總監了,不過這也怪大總監呀,自從喝了你的煲湯,我媽可是贊不絕口,我都不知道以後該怎麽辦了。”她故作一臉憂怨。

“那更沒問題啦,這種小事只要我有空就能為伯母做上幾道好吃的,有時間你帶她來飯店,或者……我去你家、你來我家也可以。”他挺了挺胸膛,一副包在他身上的樣子。

她勾着嘴角壞笑,“我覺得你請快遞送貨到府的服務就很好了。”

“這不行,我相信伯母一定很想見見我的吧。”

“恬不知恥。”殷粟好笑的瞟去一眼,他說得好像他們有什麽關系似的。

“你敢說沒有?”喬逸學着她揚起壞笑。

“你想聽到什麽答案呢?說來讓姊聽聽,才知道要不要滿足你……”她很大膽地起身濤向他,像個惡魔外似的勾住他的下巴。

喬逸愣了愣,他被調戲了!開玩笑,男子漢大丈夫怎麽能退卻!

“那個……我說你再這樣……”

“人家怎樣了?”

他有點頭疼,這個小妖精竟然裝作一臉無辜的捉弄他,他正要說些什麽,卻聽到敲門聲,殷粟馬上一臉正經的坐回沙發上,她快速變臉的模樣讓他不由得失笑,他看了她一眼,這才打開門,一見來人是主廚,他問道:“什麽事?”

主廚連忙說道,“抱歉打擾了,總監、今天本來要到的瑞士頂級乳酩因為天氣的關系會延誤,我們目前的餘量不夠繼續制作,肯定會拖延到訂單的交貨時間,另外魚子醬也還在運送途中……”

“好,你先回去統計現有的量還可以應付多少,我會和運方聯絡,看能不能中途找個地點我們派人去取。”

“是,總監。”一廚應了一聲快步離去。

殷粟見他有正事要忙,起身道:“大總監,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今天謝了,改天請你吃飯。”

“抱歉,那我先去忙了,你回家小心。”喬逸也不多說,送她下樓。

殷粟拎着蛋糕步出飯店,本來她想着只能搭計程車趕回荄,但喬逸貼心的用保冷袋套在蛋糕盒外頭,現在她就可以悠悠哉哉又省錢地去搭捷運,不用擔心蛋糕因為在高溫下太久而融化變形。

适雖如此,她還是打算走捷徑,她轉進一條小巷,被突然冒出來的人吓了一跳,等她看清來人,她連忙退後幾步,驚疑地問道:“魏軍之?你怎麽在這裏?”

“沒想到是我吧。”魏軍之冷冷一笑。

殷粟直覺他的反應有異,又再退了幾步,拉開安全距離,“真巧。”

“巧?我等你很久了。”他一臉鄙視,看她手上拎着蛋糕,他諷刺道:“哼,女人倒貼也就換來這個?”

她愣住了,她沒聽錯吧,他說倒貼?老娘倒貼誰了?她的臉色一沉,“你在說什麽?如果你現在情緒有問題,我倒是可以建議幾家不錯的精神科。”

“哈,敢做還怕人說?你不就是看喬逸那個低等廚師有點小錢就貼上他了嗎?”

殷粟深吸口氣,微微揚起嘴角,笑意卻不達眼底,“看在同事面子上,我不想和你計較。”

“水性揚花還裝得一副清高樣,平時事務所的人亂傳謠言,我都站在你這邊替你說話,沒想到你真是這樣的人,我那麽喜歡你,可是你卻不把我的真心當回事,眼裏只看得到錢和小白臉的外貌,膚淺的女人,你一定會後侮的!”魏軍之越說越激動,最後根本是用吼的。

她沉聲道:“你說錯了,我非常确定沒有選擇你是正确的,你就是個腦袋有洞,進水嚴重的神經病!”

“你——沒教養的女人!”

殷粟冷笑道:“開口閉口真心,你真的了解我嗎?再說了,誰規定你喜歡我,我就一定要喜歡你?難道你喜歡吃屎,我還得跟你一樣喜歡吃屎嗎?”

“夠了,我那麽喜歡你,難道你都不知道嗎?就因為我沒那廚師有錢,因為我沒你學長長得好看,你就選擇無視我,周旋在那兩個男人之間,你把我當什麽了!”

“你為什麽知道學長……”殷粟目光一寒,“你跟蹤我?”

“哼,若不是這樣,我到現在還被你蒙在鼓裏,我看你以前的案子八成也是靠着和男人周旋完成的吧?你寧願倒貼別人,也不願看看我這個真正愛你的人,真是下賤。”魏軍之目光滿是怨毒。

“你做出這種事還敢大言不慚?”殷粟氣得肝都快燒起來,原來最近感覺被跟蹤是真的,只是她沒想到居然是這個惡心的家夥!“哈,我說的是實話,你敢做還怕人說啊?”

“不要把你的行為合理化,你就是個自以為是的變态跟蹤狂!難道你喜歡的女人就該喜歡你嗎,你有什麽問題?我喜歡誰關你什麽事,我們只是同事,你是不是電視看多了,活在什麽幻想裏?”她毫不客氣的批評。

“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竟敢這樣說我!”魏軍之氣得一步上前想推她。

殷粟反應快,閃開了,随即她放下蛋糕,眯起眼,“你想動手?”很好,老娘早就手癢想摔他了。

魏軍之更加怒火中燒,一個箭步靠近她,擡手想捉住她的肩狠狠的搖醒她,卻不想她側轉身後膝蓋微蹲,兩手拎着他腰間皮帶,一個借力後就将他後摔在地。

殷粟冷笑,她已經手下留情了,否則他別想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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