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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虞莞一路小跑到婦科診療室前的走廊。還沒等她喘口氣,就被一個護士拉進了診療室。

“你怎麽才來呀?那小姑娘都在我們這兒哭了半小時了。”護/士小李急道。

“我有事兒耽擱了一下,情況很嚴重麽?”

“還在做進一步的檢查,”小李扭頭望了望診療室,“楊主任的初步診斷說有宮外孕的可能。有些小女生簡直是太不自愛了,怎麽能随便就和異性亂來呢?”

“……”虞莞點點頭,“我進去看看。”

付曉曉躺在診療床上。她聽到有人推門走進來的聲音驀然轉過頭看向走進來的兩人。

“莞姐,我害怕。”付曉曉的聲音中帶着哭腔。

“別害怕,結果很快就有了。”虞莞握住她的手問,“你自己一個人來的?”

付曉曉搖頭,“我和同學來的。上體育課的時候我的肚子突然疼得厲害,但我……不敢讓老師陪我來,就請了假和一個同學來了醫院。”

“你……對自己的症狀有沒有什麽認知?”

“……嗯,我有兩個月沒來例假了,”她咬住唇,“最近經常腹痛……還有就是不規則地出血。”

“可以告訴我是怎麽回事麽?”

付曉曉點點頭,“我……和喜歡的人有了關系,是我自願的。但我和他上個月分手了,所以我不敢去找他。”

“……”虞莞嘆口氣,“你爸媽都沒發現你的身體出現了異常麽?”說完她就後悔了,因為她知道付曉曉的母親早已去世,而她的父親付強雖然還未再娶,但他的男女關系很是混亂。這或許是導致付曉曉處于今天這種局面的主要原因。

“檢查結果出來了,确實是宮外孕。”楊主任走過來對付曉曉嚴肅道,“需要進行手術,否則你會有生命危險。”

虞莞握緊付曉曉的手,“別害怕,手術會很成功的。”她朝楊醫生擡了擡腦袋,“這是我媽媽,婦科的主任醫師,她的醫術可牛/逼了。”

“你還沒成年吧?打電話叫家屬來簽字,不然手術我們做不了。”楊主任板着臉嚴肅地道。

付曉曉的臉上露出害怕的神色。

虞莞點頭,“你爸爸就你一個女兒,你要出了事他會很難過的。相信我,他不會責怪你的。同意了的話我就給他打電話?”

付曉曉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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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結束後,虞莞拉住楊主任問了問情況,“聽說宮外孕要切除輸卵管的,她才十七,以後不會生不了孩子了吧?”

“她的情況還算樂觀,我給她做的輸卵管開窗術保留了她的輸卵管。”楊主任走進電梯前嚴厲地回頭看着虞莞道,“你要是敢沒結婚就給男人生孩子看我不打死你。”

虞莞:“……”

電梯門關上後,她才想到給等在醫院外面的陳偉打電話。

“姐,你怎麽又來醫院閑逛了?”

虞莞轉身,見虞修提着一袋水果走過來。

“你……來看誰?”

“同學。”

“什麽同學?普通的還是不普通的?”她狐疑道。

“……”虞修撓撓頭,“我來看……前女友。”

“你什麽時候有的前女友?!”虞莞驚道,“你才十七,交什麽女朋友?媽知道了不打死你!”

“我就是意識到我們現在應該以學業為重,而且我還對她負不起任何責任,所以才和她分開的,”他無奈道,“聽她的閨密說她在醫院手術我就來看看她。”

“……算你沒走偏。”虞莞踢踢他的褲腿,“在哪兒,我也去看看。”

虞莞走進病房後發現躺在床上的人正是付曉曉的時候,她整個人都炸了。她扯着虞修的耳朵就把他拉出了病房。

“你知道她做的什麽手術麽?宮外孕手術!”

虞修睜大了眼睛,驚道,“不可能!我根本就沒有對她做過出格的事情。”

“你還推卸責任?”

“我沒有!是我做的我不會不承認。”虞修急道。

“真的……不是你?”

“老姐你覺得我是這種人?”

“好吧,我信你。”虞莞也覺得自己的弟弟不會是這種人,她皺眉問道,“她和你分開後有和別的人交往麽?”

“應該沒有吧。”虞修用手撐起下巴,“到今天我才發現我和她之間或許根本不是真正的喜歡,更談不上了解……她的人際交往我其實并不清楚。”

“那你還和她交往?你腦子有毛病?”

“……”虞修也自知理虧,所以放軟了語氣,“她長得漂亮,所以我一時控制不住自己腦袋一熱就和她交往了。而且誰讓她和我表的白……”

“……”虞莞恨鐵不成鋼地踢了他一腳,“滾。”

正好到了午飯時間,虞莞想到付強給她的餐廳免單券。她打開包到處翻找,卻不料被路過的人撞到了一邊,包裏的物品散了一地。

“沒長眼睛啊你!”虞修朝着跑遠的那人喊道。

“這你負責的那本雜志?”虞修将一本雜志樣刊撿起來翻開,“這是那煤老板的女兒吧?”

虞莞答了聲“嗯”後繼續翻找餐券。

“付曉曉的哥哥也有專訪文章啊……”他吞了口唾沫,“和付曉曉分開後,我時常見他來學校接付曉曉。”

虞莞翻包的手頓了頓,“她是獨生的,哪來的哥哥。”

“獨生的?可她确實是這麽和我說的。”

“她确實沒有什麽哥哥,你被騙了吧。”

虞修一頁一頁地翻着,翻過一頁後他的手頓時定住,臉上的表情也變了。

“怎麽了你?”

虞修指着印在頁面上的一張照片,神情恍然。

“該不會讓付曉曉懷……孕的人其實是她這個所謂的哥哥吧?”他瞥了眼照片上的人,“我看見過他幾次了,絕對是這個人沒錯。”

虞莞也覺得很有這個可能。她把雜志從虞修手上拿過來定睛一看,頓時,她卻覺得有五雷轟頂之感。

“怎麽會是他呢?”她失神般地喃喃自語,“是誤會……吧?!”

雜志的樣刊從她的手中滑落,“啪嗒”一聲摔在了醫院冰涼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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