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被蘇歌的行為氣的沒話說的君言看向他的眼神越來越冷。
倏地目光一暗手中的劍以閃電般的速度刺向蘇歌。
蘇歌側身很是輕松地避開,甚至抽空對還沒動手的安陽說:“快點打他, 別把人打死了。”
安陽:……你讓我打我就打, 那我豈不很沒面子?
手上卻果斷出手掄起小心翼翼躲避的旒钰, 然後往地上一摔, 接着拳頭不要命地在他的身上捶着,尤其關注對方的臉。
看見旒钰被人壓着打, 君言動作一滞臉上不免生氣道:“打一個剛入門的練氣期修士你好意思!”
揍人的安陽猛地停下手詭異地對君言說:“你眼沒瞎?”
“看不出來我是普通人嗎?你讓一個修士欺負我一個普通人, 你好意思?”
君言一個眼神飛了過去, 掃到他身上毫無靈氣的波動後, 眉心輕蹙, 眼角猛地瞥見黑影, 手上的劍立馬橫在眼前。然而下一刻腰間一痛,突如其來的大力使得疼痛之處有些發麻,腿一軟差點跪倒地上。
擡頭,剛好看到正收回腳的蘇歌。
對方似乎瞧見他在看他,沖他彎彎嘴角,“氣不氣?”
君言嘴一抽, 按了按腰間的傷勢, 調動體內的修為目光堅定地朝蘇歌沖去。
手中的劍霎時化為無數攜帶者無可匹敵的勢态直指蘇歌, 動靜之大幾乎比之前丹堂爆炸的聲響都大。
心裏一直不安的掌門想了想,決定去劍峰談談,沒想到剛來就看到眼前不得了的一幕。
心跳差點漏跳了半拍, 然而他這時去阻止也不可能。
這招是君言比較強大的攻擊之一, 丹素一個身嬌體弱的煉丹師怎麽能接的住!
臉頓時煞白。
安陽揍着手裏的人, 在發現君言完全不留手的攻擊,手指一把掐起地上的人在攻擊要落到蘇歌身上的瞬間站到了他的前面。
同時千萬把無形的劍在君言黑沉的眼中刺入昏迷不醒的旒钰身上。
直接将人疼醒。
“啊——”醒來的旒钰根本無法承受巨大的疼痛,更何況萬劍穿身,這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住。
最後紅着眼留下一個怨恨的眼神,徹底疼暈了過去。
蘇歌:卧槽,我的獎勵!
趕緊給旒钰喂了一顆丹藥,接着兩手開始不停地拍打着他的臉。
“喂,堅持住,千萬別死啊!”麻蛋,小兔崽子總拖我後腿。
猛地起身怒視一臉無所謂的安陽,上去狠狠用手揪住他的臉,只是這次的臉太瘦了,只揪起了一個臉皮。
蘇歌黑眸微頓,力道放輕了許多,“下次別這樣。”
“我不會有事的。”
安陽眼底翻轉的紅色褪了不少,漸漸露出晶亮的琥珀色的眼底。
“我擔心。”語氣柔和無比,十七八歲少年特有清脆的聲音少有的認真。
“他該死!”安陽偏着頭看向君言,身上黑色的煞氣浮動。
君言在他這樣的目光下,下意識警惕了起來。
“君言!”從驚吓中清醒的掌門大聲呵斥。
“你居然敢對師兄下手,你的良心都喂狗了嗎?”
“我自認為,這青雲宗上下,你唯一不能攻擊的人便是丹素,難道你忘了你每個月的丹藥是誰給你的?你以為你為什麽能在短短兩百年之內成為一名元嬰強者,還不是因為有丹素給你提供的各種丹藥!”
“你太令我失望了。”掌門說着伸起了手。
然而看着君言毫無表情的臉,掌門放下手語氣很是惆悵:“思過崖一個月,好好反思反思。”
君言聽了沒說別的,眼睛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旒钰身上停頓片刻,在看到蘇歌和安陽低頭說話的情景。
心裏不知怎麽想,本欲就這樣離開的他上前抱起了地上的人,在看到蘇歌轉頭看向他時,報複性地低頭親昵地碰了碰旒钰腫成豬頭的臉。
順便用靈氣為他恢複身上的傷勢。
“他沒死吧?”蘇歌不放心地問。
君言不看他,語氣冷淡,“有我在,他不會死!”
“那就好,你可要好好治,這次是意外,下次不會這麽嚴重。”下次勞資絕不帶廚子!
君言:……總覺得哪裏不對。
“這就是你收的那個徒弟?”掌門這時走了過來,不滿地看向他懷裏的人說道。
對于掌門,君言心裏還是有尊重的。
“嗯,今天在宗門外他救了我一回。”
“救你?你怎麽了?”掌門不信,以他的修為還在青雲宗附近,誰能傷的了他?
君言突然有些尴尬,臉不自覺別開,嗓音微啞道:“沒什麽,我先進去看看他的傷,一會兒再去思過崖。”
“你可千萬要把他治好。”蘇歌再一次提醒。
君言:“……要不你來治。”
蘇歌:“不不不,還是你來吧,我怕他醒了看見我心情不好嗝屁了。”
君言只是說說,沒想到蘇歌反應這麽大。
掌門不知道事情為什麽那麽麻煩,忍不住說:“丹素不是煉丹師嗎?療傷的丹藥你不是存了很多?”
君言也看向蘇歌。
蘇歌:“……沒了,剛剛是最後一顆。”早知道這麽不經打,當時就多留幾顆治好再打,反複幾次負面情緒肯定多。
說不定氣急就對我出手了呢!
不行不行,一會兒回去先煉它個幾爐。
“沒了?”掌門脫口而出。
“嗯,我吃了。”除了不太好的,其他的味道都還不錯。
吃了?掌門以為自己幻聽了,和君言對視一眼,瞧見對方眼裏同樣的困惑色,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是說,丹堂裏所有你煉制好的丹藥都被你吃了?”
“嗯嗯。”誠實地點頭。
掌門臉皮抖了抖,“等等,我緩緩。”
“唔~”
沉默的幾人一齊望向發出聲音的人。
蘇歌眼睛一亮跑到君言身邊興奮道:“你醒了?”不愧是主角,那麽重的一擊,居然一會兒就沒事了。
“你是?”剛清醒的旒钰看着和自己說話的男人有點懵,忽地想起什麽,臉色大變頭一把紮進君言的懷裏,兩手抱緊他抖着聲音說:“別打我,我根本不認識你。”
“誰打你了?我還沒來得及出手你就躺下了。”
“丹素!”君言不贊成地看向他,視線若有若無掃着不知何時一直低着頭不說話的安陽。
“哎。”蘇歌應聲。
君言斟酌着,說:“你确定你徒弟沒修為嗎?”
蘇歌:“不确定。”
君言:“……你是怎麽當師傅的?”
蘇歌手放在安陽肩頭,睥睨道:“怎麽?想偷師?”
君言:……神特麽偷師,誰給你的自信!
“我只是疑惑,這麽一個雜靈根,甚至還沒入門的人,你為什麽要收?”
深受丹堂沒有丹藥打擊的掌門聞言下意識應了句:“對,為什麽要收?”
蘇歌注意到,在他們說出這句話後,手下的身體抖動了兩下。
真·戲精上身!
“有什麽好疑惑的?就算他是普通人,也不是照打你的徒弟?”
“他卑鄙!”旒钰從君言懷裏探出頭氣憤道。
“他怎麽了?”君言好奇問道。
被幾人盯着的旒钰支支吾吾說:“反正我一碰到他,渾身都沒力,而且體內的靈力也不受控制,特別難受。”
君言聞言眼一暗,一手抱着懷裏的人,另一手快速朝安陽抓去。
不料一把刀突然橫在他眼前。
君言臉色不太好,“丹素,你做什麽?”
“你猜”蘇歌持着刀擋在安陽前面。
我猜你大爺,君言簡直快氣瘋了。
“你非要和我作對?”他問。
“丹素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變了。”君言吐口氣繼續說道。
“對,我變了,變得更帥了。”沒辦法,誰讓朕天賦異禀。
“你…”君言一噎,以往的風度破裂,煩悶地揮揮衣袖,“我先走了。”
蘇歌:“再見!”明天再來看你。
君言沒理他,使用技能,幾步就消失在蘇歌眼前。
蘇歌毫不留戀地轉身拉着安陽離開。
被落下的掌門跟在他們身後,他不信,不信丹藥全被丹素吃了。
被蘇歌拉着的安陽回霧峰期間突然說:“師、師傅,我、是不是很、很沒用?”
“是。”
安陽(狴緣):……mmp你都不能象征性安慰一下勞資嗎?
“師、師傅別丢、丢下我。”安陽兩手抓着蘇歌的手祈求道。
“你再結巴,我就把你扔出去。”這個人設居然還精分,哎呦喂,好厲害哦~
“哦。”安陽垂頭喪氣地低下頭,“師傅是不是很、喜歡他?”
“他很、厲害,總、總能輕松地解、決任何事,不像我。”
蘇歌:“哪不像你?自誇嗎?”
安陽:…日,聊不下去了!
卧槽他不是人,要我跟這種人睡覺那是不可能的。
二狗子上線:“要不還是下藥吧!”
狴緣:“還?我以前下過藥嗎?”
二狗子:“沒。”來得及。
狴緣:“再說下藥這種下流的事,你不覺得侮辱我的身份嗎?”
“還是你不相信我的魅力?”
二狗子:“……你把臉換回來再說這話可能還有點可信度。”
狴緣:“你在慫恿我崩人設?”
“本天才相信,就算沒有好看的皮囊,單憑我的才華,他一定會喜歡上我的。”
二狗子:“呵呵,那你加油。”瑪德,緣主怎麽越來越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