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飯桌上, 兩個男人盯着他們對面的一位大吃大喝的少年。
少年吃喝的速度很快,只見他左手拿着雞腿, 右手拿着豬蹄,面前還擺着一個碗,時不時低頭喝一口裏面的肉湯。
他的動作很豪邁,奇怪的是吃相并不難看,身前更是幹幹淨淨,除了嘴巴和手, 其他地方硬是一點油汁都沒濺到。
又大吃海喝了幾口, 蘇歌眼巴巴地瞅着放在何以致面前的一盤肉, 手裏的肉也沒丢,就這樣張着嘴對他, 一邊用眼神示意盤子。
何以致抹了一把差點噴出鼻血的鼻子,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喂到他嘴裏。
天啊, 他真的好可愛!
不知不覺中,不用蘇歌提醒,他便開始時不時投喂, 眼神再次看向蘇歌, 裏面的寵溺縱容直接使抽空看一眼的二狗子瞎了它的狗眼。
它幾乎懷疑緣主有了上個世界的記憶!
不過不可能, 剝離掉的記憶單獨形成一個替身,除非以後實力恢複重新找回融合, 不然緣主是絕不會有那些記憶。
難道是上個世界血契的影響?不對, 那一點血契能量根本沒用, 更何況還是受傷中的緣主。
但是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難道緣主本體世界真被人入侵了?
想到這個可能, 二狗子再也顧不上其他,直接對狴緣說:“我不會再反對你包養蘇銘。”
“但是你有幾分把握能睡了他?”
它的轉變讓狴緣很是驚訝,手上動作不變,又給蘇歌喂了一口吃的,他才回道:“怎麽?”
難道二狗子也看上他了?
“……我是你的管家系統。”
“你要不是,我早把你拆了。”敢偷窺我的人,滅了。
二狗子:“…見色忘義!”
然而狴緣卻突然警惕起來,“你果然覺得他好看。”
二狗子:“!!記得有空趁早睡了他。”說完二狗子主動掐斷聯系。
如果可以,它真不想跟他說話。
狴緣眼底微亮,斂下眼睑收攏了外放的情緒。
手上喂蘇歌的動作更鄭重了,仿佛他喂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他的珍寶。
他這樣,餐桌上另一個人不樂意了。
洛禦看着對面兩人旁若無人地‘秀恩愛’,勉強露出的笑差點沒崩住。
他原本不甘示弱地想學何以致一樣喂人,誰知道他剛拿起筷子,正埋頭吃東西的蘇歌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愣是讓他無論如何都拿不起筷子,更別說喂人了。
心裏不免有些委屈,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為什麽他都這樣了還不接受他。
蘇歌舔舔嘴唇看看桌上能照人的盤子,享受地摸摸圓鼓鼓的肚子,一邊熟練地抓着廚子的手揉肚子。
嘩啦~木桌被何以致激動的起身動作震的晃動了一下。
蘇歌疑惑地擡頭看向他,“怎麽了?”
廚子廚藝雖然有些生疏,可還是好吃。
何以致一聽忙坐下,身體不自然地扭動了一下,只是從他肚子上收回的手懷念似的搓了一下,轉而紅着臉搖搖頭說:“沒事,我做的飯好吃嗎?”
本來想說好吃的蘇歌腦袋一轉冷淡地說:“不好吃。”才怪,好吃好吃。
何以致愕然,他看看桌上的空盤子,似乎不敢相信這是他吃完後說出的話。
注意到他的眼神,蘇歌臉不紅心不跳繼續說:“好好練習廚藝,下次一定要做的好吃點。”
朕真聰明,這樣廚子就沒有理由不練習廚藝了。
“真不好吃?”何以致嘆口氣,遺憾說:“那下次我帶你出去吃吧!”
蘇歌:???
不是,你不應該鼓起信心發誓好好練習廚藝嗎?
“阿銘我也可以帶你出去吃。”洛禦忍不住了,打斷兩人的對話說。
蘇歌黑着臉從座椅上起身,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說:“沒錢。”
“不用你付錢,我付。”何以致也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這有什麽,阿銘要是想吃什麽,我讓廚子過來親自給你做。”洛禦說完,挑釁地看了一眼何以致。
何以致眸色一深,正要發揮自己霸道總裁的身份。
蘇歌一腳踢到他腿上,“你很有錢?”
何以致疑惑了一瞬,眼睛一亮很是霸氣說:“沒錯,我很有錢。”讓我包養你吧。
“哦?多有錢?”蘇歌親和地看着他。
何大總裁正考慮要不要把家産先給他未來媳婦報一下,轉耳就聽蘇歌說:“再有錢都是我的錢,我不讓你花,你敢花嗎?”我的都是我的,廚子的也是我的。
何大總裁心想我的錢啥時候變成你的了?然而一對上蘇歌的眼睛,他悻悻然地露出一個讨好的表情說:“你說的對,我的都是你的。”
見他這樣,心情很高心的蘇歌上去捏捏他的臉說:“那你趕緊的,把我那五千萬給還了。”總算解決了五千萬。
可惜,手感怎麽一次不如一次?
被人捏臉的何大總裁一懵,忍住內心的激動,輕咳一聲,穩重地對他說:“我已經讓人去解決了。”
洛禦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待下去的,他只覺得自己心裏很生氣,直到最後連生氣的感覺都沒有了。
瞳孔裏倒映着蘇歌從未對他露出的表情,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更喜歡他了……
何以致注意到有一雙惡意滿滿的視線,忍住內心的不滿望去,只看到洛禦對他笑着點了兩下頭。
然而在他視線落到蘇歌身上時,何以致敏銳地觀察到對方眼裏毛骨悚然的寒意。
不動聲色地用身體擋住他的目光,他低頭對蘇歌說:“不晚了,你要不要去休息。”
蘇歌看了一眼牆上的挂鐘,時針指向八。
以前原主直播的時候,基本上除了吃飯就沒關過直播間。
就算這樣,一天也沒幾個錢。
但是現在蘇歌來了,一切都不一樣。
“不了,我再直播一會兒。”蘇歌進了這間房子裏唯一的一間卧室,也是他直播的房間。
早在為了監督兩人做飯時他将直播關了,身上的着裝倒沒怎麽換。
開直播前,蘇歌準備換一件衣服。
從櫃子裏扒拉出原身以前穿的衣服,掏出一件藍白水手服問跟進來立馬反鎖門的何以致,“這件衣服怎麽樣?水手服,了解一下。”
何以致:……
忍住狂跳的心髒,他矜持說:“你要穿給我看嗎?”
蘇歌抖抖衣服,開始脫身上的女仆裝,嘴上說:“你說我穿這件衣服,他們會不會給我送禮物。”
何以致這才反應過來蘇歌要幹嘛,上前一步攔住他不贊同道:“你穿這件衣服直播?”
衣服脫到一半被攔住的蘇歌,“是啊,怎麽你也想穿?”
屁,我只想看你穿。
“你直播為了什麽?”何以致問。
蘇歌毫不猶豫回道:“賺錢。”
“呃?你不是說我的錢就是你的錢嗎?”何以致斟酌道。
“我有很多錢。”所以你不用直播。
蘇歌沉思了兩秒,扒開何以致的手繼續脫裙子,“我怎麽能要你的錢,我要自己賺錢。”反正賺錢挺簡單的。
何以致:……我咋那麽不信呢?
“你該不會喜歡穿這些衣服吧?”他覺得自己好像真相了。
蘇歌已經脫掉裙子,露出了裏面卡通畫內褲,接着在何以致一眨不眨的眼中淡然地穿上水手服。
穿好後,一個回旋踢将何以致踹到地上,然後一腳踩到他身上說:“我審美觀正常,再說話就給我出去。”
蘇歌換衣服期間并沒有穿鞋,被他一腳踩在胸口,何以致不僅沒有覺得疼,反而有另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湧上心頭。
尤其在看到蘇歌剛換好的服裝,這件水手服還是女裝,裙子短的幾乎露出裏面的內褲,更別說他在地上躺着,根本毫無阻擋就能看見裏面。
與之前沒穿衣服相差不了多遠。
呼吸一下急促起來,身體有些燥熱,本來顧忌蘇歌還想忍着,結果見人家根本不在意,甚至開始套長襪。
自暴自棄幹脆他也不忍了。
嗯?穿襪子期間,蘇歌頭一歪視線往下移了移,黑色的西裝褲根本掩飾不住那處,盯了兩秒,蘇歌眼中露出了然之色。
春天到了,他懂,他懂。
“要不要幫忙?”穿好襪子蘇歌好心地問。
何以致立馬感到那處又疼了,臉憋的通紅害羞地問:“你要幫我?”
“嗯,你不是很難受嗎?”蘇歌說:“我有一個法子,可以讓你以後發情的時候都不再難受。”
何以致一聽覺得有點不對。
“卧槽,刀下留d!”何以致顧不上人設,連忙大喊。
蘇歌手中刀刃在燈光的照射下泛着寒冷的光,吓的何以致一萎,冷汗出了一身。
“我這是幫你?”蘇歌不明白廚子為什麽反應那麽大,想想蹲在地上手伸向他的褲腰帶。
何以致連忙用手抓住,“不不不,不用你幫,你看它已經好了。”
蘇歌手一用力,沒想到會直接把他褲子撕了,“這個,力氣有點大,沒事,不疼的,一會兒就好。”
狴緣:……我擦擦擦,完了完了,這種神經病我是怎麽喜歡上他的???
他幹脆用手緊緊捂着,顫抖地說:“不要,我真的已經好了,不用你幫。”
見他這樣,蘇歌猶豫地放下了手中的刀。
何以致剛想放松一下。
“以後再出現這種問題怎麽辦?我還是幫你切了吧,真不疼的。”蘇歌舉起刀。
“蘇歌!”狴緣氣的猛地撲上蹲在地上的人,一把将他壓在地上。
趁人發呆期間,将人翻了個身,啪啪啪手打上了他的屁股。
哈哈哈哈哈哈!
勞資終于打到屁股了。
666:……卧槽,有種!牛逼!
蘇歌慢慢回神,弓起身體,握着刀的手一緊。
瑪德,老子要剁了他!
“蘇歌。”狴緣又是一撲直接壓在正要起身的蘇歌身上,興奮地蹭着。
“別打我,我一會兒給你準備滿漢全席。”
抓緊刀的手一松,狴緣趕緊将它推開。
“滿漢全席?”蘇歌被他壓着沒動。
“嗯嗯。”
蘇歌:“要是沒有你就完了。”
狴緣:“……在我記憶裏,你是我媳婦,不是應該寵着我嗎?”所以為啥現在一言不合就打我,我沒認錯人吧?
蘇歌:……他說啥?666、廚子是不是被人奪舍了?我怎麽聽不懂他說的話?解釋一下。
666:“呸,他還有臉說,媳婦不應該是被寵的嗎?他應該寵你才對。”
對哦。
對個屁!寵你個大頭鬼,尼瑪朕讓你說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