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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起來。”蘇歌趴在地上拱拱身體說。

“不起,你先說你是不是我媳婦。”沒有旁人, 何以致也不在意人設。

至于蘇歌, 他是他媳婦還用維持人設?

“媳婦你大爺, 再不起來,信不信老子一會砍死你!”別以為他不知道媳婦在這種世界是什麽稱呼。

“你砍啊,有種你現在就砍死我。”何以致幹脆撒潑,手臂卻緊緊扣着身下人的胳膊不放,一雙眼睛時不時瞄向不遠處的刀。

蘇歌覺得他的耐心又加強了不少,他有信心如果那群小妖精再跑到他面前, 他絕對能忍一個小時再動手。

“你別以為你是我廚子我就不敢砍你,你現在要是不起來, 我讓你一輩子都起不來!”大不了老子給你專門造一個不需要起來的竈。

何以致聽的心裏打突,但他想到在看到蘇歌第一眼時那股直覺及潛意識的沖動。

無一不在述說,他與這個人的關系不一般,甚至讓二狗子都反常地阻止。

要知道二狗子作為他的專屬智能管家,是他唯一承認可以進入自己腦域的系統。

它平常的工作就是為他排除一切麻煩和危險的存在,所以時刻都保持着一種穩重鎮定的狀态, 很少會有明顯的波動。

只是這次,它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蘇銘成為此次的任務目标,明顯有異。

而且狴緣發現,他越注意蘇歌, 他就越不能控制自己的思維行動, 特別聽到有人欺負蘇歌時, 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跑過來見他。

一直到看到人, 他的心才安定下來。那時他想叫他,卻發現到嘴邊的名字卻變成了另一個。

見鬼的,他居然覺得蘇歌就是他的名字,但那個蘇銘是怎麽回事?

一時陷入了疑惑。

終于,他沒忍住叫出了聲,甚至熟練又期待地一巴掌拍到他屁股上。

那一刻,他簡直無法形容內心的滿足。

以至于當他發現蘇歌臉上一呆,唯獨沒有反駁與陌生時,何以致不得不承認,也許蘇歌真是他的名字。

媳婦一詞是他沒來之前就已經決定好的。

讓他情緒失調的人不管是誰,都是他媳婦!

更何況這個真的好好看,好可愛,好軟。

何以致臉有一下沒一下地蹭着蘇歌的後頸,也不嫌頭發紮人,嘴上執拗的說:“你別氣,等我抱夠了,我立馬給你準備滿漢全席。”

蘇歌有些動容,語氣忍不住輕了幾分,“難受,幫我翻個身你随便抱。”滿漢全席,吸溜,想吃。

何以致聽了,立馬滿心歡喜地幫蘇歌翻了個身,接着一頭埋在蘇歌胸前像只大型犬黏糊地蹭着。

蘇歌差點沒形象的翻白眼,尤其在看他蹭完又得寸進尺地全身扒在他身上,不顧他自己一米九的大老爺們個子,一個勁往一米七幾的蘇歌懷裏鑽,也不管合不合适,難不難受。

沒辦法,為了吃,蘇歌只能躺屍。

兩手攤開躺在地上,雙眼渙散,十分鐘後,他問:“抱夠了嗎?”

何以致蹭蹭:“沒。”

“哦。”

二十分鐘後。

蘇歌:“抱夠了嗎?”

何以致再蹭蹭,“沒。”

三十分鐘後。

何以致:“沒。”不用問了,一輩子都抱不夠。

媳婦身上好香,好軟,好好聞。

蘇歌:“……你他媽的到底要抱多久。”卧槽他都不累嗎?天天想着占老子便宜,還不努力給我做飯!

不行,越想越氣,朕快忍不住了。

一輩子這種話狴緣只能在心裏想想,要是他敢說出來,估計明天看到的就是他的屍體。

于是他想了一下擡起下巴撅起嘴,“親親,要親親才起來。”

蘇歌:這傻逼智障玩意……

為了滿漢全席,就算是弱智,朕也得寵着。

敷衍又快速地用嘴唇碰了碰嘴,收回嘴在何以致呆滞的臉中将他身體一掀,接着整理衣服。

狴緣:我擦,怎麽覺得有點虧?早知道讓他多親幾下了。

遲疑地從地上起身,看着蘇歌打開電腦準備開直播,他湊過去一手撐着電腦桌半彎着身體臉湊近蘇歌,“要不,再來幾下?太快了,都沒感覺。”

蘇歌懶懶地看向他,“要不我再打你幾下?太快了你都沒感覺。”

何以致:“……”尴尬地扯了扯嘴,但看着蘇歌他依舊不死心地說:“親一下,給你做飯。”

蘇歌:“你還欠我滿漢全席,準備什麽時候做?”

何以致聞言,霸氣手一揮,“那有何難,我打個電話,定個位一會兒去吃?”

怎料,剛開直播間的蘇歌嗖地起身,将刀架在他脖子上猙獰道:“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說了半天不想動手還騙了我那麽久,我看你是活膩了吧!

何以致身體一慫,伸手小心翼翼地将脖子上的刀往外推,“怎,怎麽了?要不我現在就打電話到新滿居讓他們準備滿漢全席?”

原本被他推開的刀果斷再一次逼近他的脖子,“你再說一遍?誰做?”

何以致:嘛意思嘛?

難道是?

“我做我做,我給你做。”

看到蘇歌終于收起刀,何以致差點沒給人跪下。

讓他做滿漢全席,那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就今天晚上那一桌,差點要了他老命,還滿漢全席,分明是奪命全席。

簡直絕望,自己挖的坑,跪着也要把自己埋好。

“那個,商量一下,新滿居的飯菜比我做好多了,你不是嫌棄我做的難吃嗎?”

蘇歌一個眼神飛了過去,“知道你自己做的不好你還不努力,還不讓我嫌棄你?你也不看看你,整個一弱智,除了我誰還要你?”

這話把何以致說懵了,禁不住有些懷疑自己。

“什麽?你們要跟我搶廚子?”蘇歌心裏冒火地看着電腦上不斷更新的彈幕。

怎麽每個世界總有人跟他搶廚子!

“啊啊啊,老公,我居然看到我老公了,好帥。”

“卧槽,那是何以致?”

“真的是我老公,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看到真人,舔屏。”

“合影合影。”

“垃圾蘇銘,居然敢罵我們的老公,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說我老公弱智,我看你才是智障,****”

直播彈幕,只要一說比較露骨的髒話,便會自動屏蔽某些字眼。

“就是,醜逼蘇銘,離我家老公遠點,惡心,天生就是被***的貨,禍害蘇景天還不夠,居然還妄想染指我老公,啊啊啊,你怎麽不去死!”

“哇,蘇大佬這次穿的居然是水手服,好看,不過蘇大佬應該沒化妝吧?看着皮膚好好。”

“個人還是比較喜歡前一套貓妖女仆裝。”

“居然還有人喜歡他?你們是變态嗎?我看喜歡他的腦子都有問題。”

“說話不要太過分啊!”

“就過分怎麽了?我看喜歡蘇銘的都是神經病。”

“蘇銘趕緊放開了我老公,頻道內有沒有技術大佬?能不能幫忙查一下直播地址,明天約。”

蘇歌:“……”亂糟糟的什麽玩意。

看看後臺,幾分鐘連十塊錢都沒有。

不播了,不播了,浪費感情。

不過在關直播前還要交代一件事。

“他!”蘇歌用手指着何以致。

“我的。”指指自己。

“你們想要他,有本事就來打一架。”左瞅瞅右瞅瞅,最後将電腦桌上的玻璃杯拿在手上輕輕一用力,直接捏碎。

接着在直播間觀衆驚呆的眼中,正要關直播的蘇歌突地擡頭,“那個蘇糖,嗯,提前告訴你一聲,你的好日子到頭了,大寶貝明天見。”

可不是大寶貝,她是最主要的。

關上直播,蘇歌看向何以致,“你在看什麽?”

何以致眼睛亮晶晶的,“看你。”

“你剛才承認我是你的人了。”他說。

“你本來就是我的人,難道你想離開我?”蘇歌警惕地盯着他。

“休想,我的便宜可不是白占的。”滿漢全席都還沒做,信不信抽你。

“誰說我想離開的,你是我媳婦,我能去哪?”

“我不是你媳婦,你別瞎說。”蘇歌起身往床上去。

“你就是我媳婦,你是我前世的媳婦。”何以致想想,說道。

“不,就算是前世,你也只是我的廚子而已。”蘇歌躺在床上,用手扯扯被子閉上眼。

何以致見狀順勢躺在他身邊,床并不大,蘇歌又霸道地躺在中間,他上去,只能挨着人才不滾下床。

“蘇歌,你是叫這個名字嗎?”

蘇歌:“不是。”

何以致:“騙人,我叫你蘇歌你答應了。”

蘇歌:“哦,那就是吧。”

何以致:“……你不是叫蘇銘嗎,”

蘇歌:“是啊。”

“那蘇歌也是你名字?”

“你是不是睡不着?”睡不着還打擾我睡覺,就算我也睡不着,也沒你這麽吵。

“是啊,我睡不着,以前工作經常到淩晨。”何以致委屈說道。

“真巧啊,我也睡不着,那我們起來鍛煉鍛煉身體吧。”蘇歌一屁股從床上坐起。

何以致心裏有股不祥的預感,哈哈兩聲拒絕道:“我突然覺得有點困。”

蘇歌:“我不困。”睡不着,難受。

“起來陪我打一架。”蘇歌拉床上的人。

“……我已經睡着了。”

“起不起?”

何以致無奈睜開眼,“你明天不是還要去見蘇糖嗎?她明天好像有場戲要去別的省拍,去晚了見不到,早點睡,明天早點去。”

“那行,這就睡,明天去見我的大寶貝。”蘇歌沉思了兩秒,果斷躺在床上,還不忘一腳将何以致踹下床。

“……你幹嘛?”

蘇歌理所當然道:“滿漢全席欠着,你還想和我睡覺?”

何以致腦袋轉的很快:“那我給你做了,你是不是就讓我跟你睡?”

“嗯。”不等何以致高興,蘇歌補充道:“別想上我,我可沒打算和你交/配。”

何以致情不自禁地張大了嘴:“交、交/配??”

“嗯,你太弱了。”蘇歌掃了一眼他的下半身,“吓一下就萎了。”

何以致:………有種我拿把刀在你那處比劃,你還能保持持久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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