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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男人的身材比自家的小伴侶不僅高上一截,也壯上一圈,此刻被小伴侶揉狗頭似的抱在懷裏,卻一動不敢動——任揉對方把他一絲不茍的頭發撸廢。

順便趁機壓下心中的難以抑制,恢複平時持重端莊的模樣,抱住給他帶來新生的青年。

“謝謝。”封廷喃喃,虔誠地低下頭顱吻了下聞秋醒平坦的腹部。

在不久的将來,他們之間很快會迎來一個可愛的小寶貝。

“不客氣。”青年脫口而出。

兩個人都靜了靜,對視了兩秒鐘,便都傻笑着各自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

“說真的,”聞秋醒眉眼疏懶,坐在那伸了伸懶腰:“你剛才哭了?”

封廷看着智能控制面板,低低輕笑了聲。

“不說拉倒。”聞秋醒也沒追問。

過了沒幾分鐘,飛艇回到了艾利歐莊園,直接降落在他們小樓面前的一片空地上。

這次封廷再朝小伴侶伸出雙手,對方臉上的神情終于不再蘊含暴躁之意,而是欣然地往他身上撲。

不僅如此,還調皮地輕咬了一口他的耳朵尖……

松開的時候,封廷明顯感覺到耳尖劃過一道濕潤溫熱的觸感。

是什麽不言而喻……

原本打算把小伴侶抱下飛艇就松手的男人,藍眸漾了漾,就沒舍得撒手。

就這樣把對方抱回小樓中,上到二樓的卧室,把人小心翼翼地放置在柔軟的床鋪上,然後退至床下,半跪着給青年脫去鞋襪。

“髒了。”聞秋醒打着哈欠,毫不在意地在威爾面前将自己的腳趾頭扭來扭去。

上面沾着一些從海灘上帶回來的沙子,當時穿鞋的時候沒有抹幹淨。

“你稍等。”封廷突然站起來,轉身進了浴室,不知道在搞什麽東西。

聞秋醒坐了會兒,起來把衣服都換了,換成舒适度爆棚的睡袍,哼着神曲準備進去洗jio的時候,就看見威爾端着一盆水走了出來。

靠……

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牛逼!

地球人眼珠子都快掉了。

“你至于嗎?”聞秋醒抱着胳膊邁步:“就是幾步路的事情。”

“坐下。”封廷拉住想走的人。

“你……好吧。”聞秋醒掙紮了下,在床邊坐下,自己動手把褲管挽起來。

“我來就好了,秋秋。”封廷制止聞秋醒的動作,自己全都包攬。

這不算什麽。

實際上從在海邊那兒被聞秋醒接受了之後,封廷就一直想做點什麽,來安撫自己那無能為力的壓抑心情。

十個月那麽漫長,充滿不确定的因素。

封廷皺眉,想起他根本做不到親身陪伴在小伴侶身邊,和對方一起迎接小寶寶的到來。

這十個月裏小伴侶有可能會遭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

六神無主的時候,可能連找個人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每次想到這件事情,封廷覺得心髒一抽一抽地。

心痛得要命。

“好吧……”雙腳被握住,被放進溫熱的水盆中。

聞秋醒眼睜睜看着一個正裝帥哥專心致志地幫他洗jio,還洗得特別高興。

不是他說,這份殊榮真是夠他吹一輩子。

“這樣舒服嗎?”封廷這不僅是清洗而已,還輕按足底,手法笨而溫柔,貼心得不行。

“還行。”聞秋醒眯着眼,動了動腳趾頭:“沒有跟你滾床單舒服。”

男人愣了愣,又抖着肩膀低低發笑:“你說的對,沒有可比性。”他很認同,并且深深地喜愛着小伴侶這張時常語出驚人的嘴。

雖然有時候說出來的話,傷透了他的心,但有時候說出來的話,又如蜜糖般甜死了他。

不過還是甜蜜居多,他相信着青年那句‘你何時回來我都歡迎你’不是逗弄他的謊言。

而是真的。

當天傍晚,布魯斯發了一些衣服的款式,讓他們挑選。

說是為了後天的漿果節舞會而準備。

漿果節是第一主星古時候流傳下來的傳統節日。

本意是為了慶祝豐收。

流傳到後來,這個節日又增添了一些別的意義。

比如說給未婚的男女青年增加接觸的機會。

節日一般維持三天左右。

第一天男女青年們挑場子去參加舞會,第二天和自己勾搭上的暧昧對象到街上狂歡,第三天就看能不能上壘成功了。

如果不幸沒有上壘成功的話,那這節日就白過了。

星際人民的民風就是這麽地彪悍。

“後天的漿果節,不是艾利歐伯爵的相親大會嗎?”

聞秋醒吃完晚飯,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選款式。

手裏拿着一杯乳白色的甜湯,威爾非要逼着他喝,說是能提高免疫。

說白了就是安、胎、藥。

有一股怪怪的味兒,而且還特別甜。

聞秋醒不喜歡這個味,他喝得嘴角一抽一抽,生無可戀,甚至想趁着威爾不注意的時候把甜湯倒掉。

可那男人像監控器一樣,24小時監視着他,別說把甜湯倒掉了,就算是嘴角露出了一滴,那個可怕的外星人也會及時用紙巾幫他抹去。

“嗯。”封廷也收到了布魯斯發來的信息,不過他現在沒看,也不想看:“既然是艾利歐相親,我們不搶他的風頭。”

意思就是,禮服不用挑得那麽細致。

更深的一層意思就是,他倆都長得比艾利歐好。

不容置疑。

聞秋醒看了看對象,若有所思地摸下巴。

怎麽說呢,根據他的觀察,威爾似乎對艾利歐這個伯爵沒有多少恭敬的态度可言,背地裏直呼其名就算了,還給人一種把艾利歐伯爵當小輩的感覺……

甚至面對公主的時候也一樣,他這位神秘的對象總是能不動聲色地hold住全場。

讓人不得不深思。

崽他爹究竟是個什麽人。

當然了,說過的話不是放屁。

聞秋醒說過不會探究就不會探究,按照威爾對他着緊的态度,如果能告訴他,估計早就告訴了。

之所以選擇死死地瞞着,只有一個解釋。

真相是道送命題。

“哦,那就随便選一套吧。”聞秋醒說,然後看了眼還剩下大半的甜湯,想死。

說句實話,同樣是白白的東西,喝這個東西他情願喝呵呵呵呵呵……

對不起他污了。

撤回上一條。

聞秋醒随便在諸多款式中點了一套毫不起眼的普通禮服,告訴布魯斯,他和威爾都要這個款式。

布魯斯:聞先生和威爾先生的感情真好。

布魯斯由衷地想:希望伯爵在漿果節那天也能遇見真愛。

聞秋醒回了句:一定可以的。

按照你國的風氣,伯爵以後的真愛估計會有好幾個呢。

說起來,按照網上的統計,在五十歲之前,人們對伴侶的需求欲望不是很強。

說直白點,就是地球上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那一套。

只不過這裏的歲數會稍微上調那麽一截。

照這樣計算,這裏的人二十歲左右根本就對伴侶沒有什麽需求。

聞秋醒佛了,畢竟他二十歲就這樣,一天一次不嫌多。

那以後如狼似虎的歲月裏,威爾不在怎麽辦?

靠自己麽?

天馬行空地想着這些問題,手裏的甜湯就快涼了。

“我能不能……”倒掉還沒說完,封廷把他手裏的杯子接了過去,起身走到桌面上,打開一個布魯斯專門送過來給他用的食物加熱器。

五秒鐘就把甜湯加熱。

“給。”封廷把杯子遞給小伴侶。

特殊質材制作的杯子一點都不燙手,聞秋醒接過來,頓了頓,靠向對方:“威爾,你幫我喝一口。”

獨樂樂不如衆樂樂,他也讓威爾嘗一下天堂,哦不,甜湯的滋味。

“我不喝,這是給你喝的。”封廷認真說。

“啧。”聞秋醒轉着眼珠子繼續忽悠:“那我親你一下,你喝一口?”

封廷搖頭。

“我是說親這裏。”聞秋醒的手指在伴侶的不可說位置點了點。

外星人先生身體一僵,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喉頭,整個人肉眼可見地繃緊了起來。

不好,腦海裏已經有了清晰的畫面感……

“我不想……”貴族男人垂死掙紮,企圖保持優雅的姿态。

“把你親出來。”聞秋醒加重砝碼,又晃了晃手。

“那行。”封廷握緊放在身邊的拳頭,向後一靠:“你先兌現承諾。”

啥??

地球人一臉懵逼。

有一種結婚前對方十分純良,結婚後頓時變了個人的被欺騙感有木有?

“只是個玩笑,你別當真。”封廷見他沉默,便直起身來,解釋。

“說話算話。”聞秋醒把他摁了回去,滑到沙發下,就開始盤他。

“秋秋……”男人又再一次地被弄得措手不及,想制止青年的舉動,卻突然發現自己內心深處那難以啓齒的惡念,正在無恥地翻滾着!

分明是充滿期待。

好吧……你根本做不到你內心自認為的紳士。

你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男人。

封廷遮住眼睛心想,放棄了掙紮。

在這種事面前,哦不,在和小伴侶有關的任何事面前,他都無法拒絕其實。

聞秋醒的動作太快了,還沒等到封廷恢複理智阻止他,他就已經飛快地端上了主菜。

封廷:……

封廷咬牙抓住身邊的沙發墊,并不敢用手去觸碰小伴侶,因為他的手勁太大了。

他害怕自己一個控制不好,會弄傷聞秋醒。

總共也沒過去多久,至少聞秋醒還沒開始覺得累,對方就有……先兆。

機智如他橫空抓了一把紙巾。

然後從桌面上拿了一杯水咕嚕咕嚕漱口,吐掉就完事了。

“快喝。”那碗甜湯遞過去。

封廷懵逼地坐在那裏,神情茫然,一副還沒有從天堂旅游回來的模樣。

“……”聞秋醒滿臉受不了地又等了一會兒。

男人的幽暗眼睛終于回神聚焦,投射到小伴侶那張分外靡麗的臉上。

嘴角看得出來是被折騰過的……

看得封廷心一滞,覺得再這樣不知節制地下去,他遲早會犯心髒病而亡。

“快喝。”聞秋醒怼到他嘴邊。

“嗯……”他移開眼睛,手不穩地接過杯子喝了一口甜湯,卻馬上被甜湯的甜度給毒到了味蕾,覺得這樣的東西他根本喝不下去。

封廷眨了眨眼,含着一嘴的甜湯湊到小伴侶嘴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哺進對方嘴裏,強制地喂下去。

“唔……”聞秋醒瞪大眼,裏面頓時燃燒着熊熊烈火!

靠了!

威爾竟然套路他,靠靠靠!

可是甜甜的液體已經順着喉嚨流入了胃裏,不知廉恥的對方,甚至還趁機索了一個吻。

“——”

聞秋醒推開威爾一拳頭砸他:“套路我!你個渣渣!”

那拳頭砸過去,根本不痛不癢,封廷表情不變地任由小伴侶發洩着,甚至主動往上湊,把肉厚的地方讓出來,以免砸到堅硬的骨頭,小伴侶的手會疼。

“我去你的!”聞秋醒站起來又踢了一腳,整個人氣炸!

“太甜了。”封廷小聲,嘴邊噙着笑。

“哈!我就不甜嗎?”聞秋醒冷笑,趁機轉身勁兒勁兒地進了卧房。

就這樣大家都愉快地遺忘了那杯甜湯。

封廷失神地在客廳呆了呆,全身上下都散發着被小伴侶疼愛過後的放松。

然後擡起手給布魯斯發消息,告訴布魯斯,他的親親小伴侶不吃甜,下次送一碗無味的過來。

布魯斯驚遼。

根據他查到的結果,大部分懷孕者都喜歡吃甜絲絲的東西。

沒想到威爾先生家的伴侶竟然不喜歡。

那的确是他的失職。

順便再度确認一下,這兩位英俊逼人的貴族夫夫,真的要在漿果節的那天穿那兩套平平無奇的禮服麽?

“平平無奇?”封廷挑眉,提醒布魯斯:“我覺得還不錯,那天的主角是伯爵不是嗎?”

布魯斯恍然大悟,瞬間覺得威爾先生果然不愧是個周全的人,他很樂意招待這種有B數的客人!

為了他們家那位三十九歲還沒對象的伯爵,布魯斯昧着良心點頭:“确實很不錯,那就這樣決定了。”

純手工制造的物品比如說服飾,在這個科技發達的時代已經不存在了。

就算有也是昂貴到令人咂舌的地步。

除了一些上了年紀的老古董貴族會為了維持自己的腔調,而繼續使用昂貴的手工制作品,大部分人都會選擇快捷方便的機器制造品。

其實只要在用料上使得花錢,機器制造會比手工制造更為精致,這是不争的事實。

很顯然,AI服務已經代替了人工服務。

社會上不免會發生一種情況,有錢的人更有錢,而窮人會更窮。

因為資源掌握在上位者手中,底層的平民即使拼盡全力用命拼搏,也不可能變成這個時代的新貴。

通過婚嫁跨越階層……大抵是唯一比較有望的途徑吧。

但也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

至少後天要來艾利歐莊園參加舞會的姑娘們,就心知肚明自己要和多少位貴族女孩競争艾利歐伯爵夫人的頭銜。

一個很難說是好還是壞的事實就是,第一主星的女孩們生活非常安逸,備受國家的禮遇,這導致她們身上缺少了拼搏精神。

近年來在各領域和男性齊頭并進的女性明顯減少。

倒顯得上過戰場的蔻茵公主有些與衆不同,可惜她本人卻并不受主城的貴婦圈子喜歡,或者說是兩看相厭,誰也不鳥誰。

還好,艾利歐伯爵本人夠争氣,不僅年紀輕輕就給家族創造了數之不盡的財富,還長得那麽英俊迷人。

蟬聯七年最理想結婚對象榜首不是吹的,自從蔻茵公主在自己的社交官網上公布,今年的漿果節會在艾利歐莊園舉辦舞會,網上一片嘩然!

寶藏男孩艾利歐伯爵終于舍得結婚了嗎?!

那還等什麽,趕緊定制美美的禮服上啊!

一時間主城的禮服制造門店訂單滿天飛,簡直忙不過來!

害得布魯斯抱怨,明明半天就可以出單的兩套禮服,足足等了一天半!

“他們竟然還敢奢望伯爵公開舞會的過程,怎麽可能。”

“我們伯爵和公主殿下才不是那種嘩然取寵的低級貴族。”

“說我們公主殿下是過氣王族的辣雞,你們不是蠢就是壞。”

“算了吧,尊貴的艾利歐家族根本就是主動遠離王城!”

“一群愚蠢的家夥,根本不知道在王城生活是什麽樣的水深火熱!”

“裏面的大貴族都是提着腦袋生活的,我布魯斯很負責任地告訴你們這些小窒息。”

以上是布魯斯瞥見到網民對于他們家伯爵的熱議之後,在私底下不冷不熱發的牢騷。

主城的貴族們或多或少都有一個通病,高調。

為了得到民衆的愛戴,又或者是為了滿足那被追捧的扭曲心态,很多貴族都喜歡公開自己的活動。

舞會、聚餐、出行,各種節日的場面。

有時候甚至是私密性的生活片段,令人發指。

可根據數據顯示,平民們甚至小有積蓄的商人們,無一例外都很喜歡窺探貴族的上流生活。

第一主星平民和商人的數量占據了整個星球總人口的98%。

剩下的那2%才是貴族。

美貌與財富兼并的貴族還不足0.5%。

也就是說,只要你擁有貴族的身份,并且有一張不錯的臉,你就可以成為流量爆棚的頂級網紅,并以此獲得更多的財富。

半個月前還想過賣麻辣燙維持生活的地球青年,根本不知道在他取到幸運號碼的那一刻起,他的生活就天翻地覆面目全非了。

這大概就是人生際遇的奧妙之處吧。

你永遠想不到你的未來會發生什麽樣的轉折。

現如今賣麻辣燙是不可能賣麻辣燙的,為了胎教,聞同學把說了二十幾年的粗口都給改了。

聞秋醒:???

這人生轉折,真的用轉折就可以形容嗎?

漿果節當天中午,布魯斯送來兩套禮服和一些配飾。

“兩位先生實在很抱歉。”布魯斯鞠躬:“這兩天恰逢漿果節在即,禮服制造門店的訂單太多了,給兩位造成困擾真是太抱歉了。”

聞秋醒擺擺手:“我和威爾只是在舞會上打個醬油,你不必太上心。”

說得也是,布魯斯心想,這兩位的感情目前如膠似漆,又剛好診斷出有了寶寶,不出意外會在一起好幾年,甚至幾十年。

所以他們的确是不需要過分地表現自己的優秀的。

等忙碌的布魯斯走了之後,聞秋醒的表情有點茫然,撓了撓頭,哔哔:“我都不會跳舞我參加個屁的舞會?”

而且……他的頭發大半個月沒有處理了吧,目前已經有些不精神。

晚上8點就要開始舞會,他總不能現在坐飛艇出去找托尼老師??

“沒關系。”封廷說,放下手裏的禮服盒子,挽起雪白的袖子,向小伴侶伸出手掌:“你那麽聰明,也許跳一遍就會了。”

這碗迷湯地球人果斷幹了。

他把手放到他男人那寬厚又溫暖的掌心中,讓對方小心地撈着他的腰,與其說是在教他跳舞,不如說是在帶他感受優秀的舞技。

“你跳舞跳得真不錯。”聞秋醒服氣,哪怕對交際舞一無所知,他也感覺得出來和他跳舞的男人,步伐不是一般地流暢而有魅力。

他賭一朵五天沒吃過黃瓜的菊花,這不是随便學學就有的功底。

難道真實的威爾其實是個派對狂魔?

“那你喜歡嗎?”封廷将小伴侶摟得更緊,這樣難免會讓二人的某些地方貼在了一起。

聞秋醒的腦海裏頓時響起了一首魔性的神曲,摩擦摩擦~

簡直……有毒吧。

腦內播放小視頻的他,都忘了回答對方的問題。

撒嬌不成功的男人,張嘴,啃。

“你喜歡嗎?”

聞秋醒嘶地一聲,回神,反咬一口:“你真欠收拾。”

……

導致後來學了些什麽,他壓根兒也不記得了。

該擡左腳還是該擡右腳來着……不好意思,沒認真學。

到頭來,色令智昏的聞同學就只記得和威爾的唇槍舌戰打得火熱,難舍難分。

兩支巨槍,差點兒擦槍走火。

雖然用這個詞來形容自己本身就很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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