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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念

難得出國, 節目組為了能夠節約成本一次性錄了兩期, 總是背鍋倒黴的李冬冬沒能倒黴到底,慘遭淘汰。

最後甜蜜啓程的第九季的總冠軍會在杜天家和嚴葵家之間産生,獲勝的組會得到節目組重金打造的一套情侶飾物。

音茵挺想要那套飾物, 倒不是因為有多珍貴, 而是想留下來做個紀念。

島風刮過,柔柔的撫過她的臉,時光恍惚倒錯。

她也是在這樣的陽光裏,無意中打開那個直播間, 遇見了那個少年。

嚴葵錄制的《不吐不快》已經全網開始播放了,看過節目之後,音茵的名字和待風奏這個ID在熱搜挂了三天。

網友們對他們之間的感情發展産生了旺盛的好奇, 恨不得穿越回去每天蹲在直播間裏,偷聽他們之間說的每一句話。

托福,音茵也被帶成了半個公衆人物。從小到大的經歷被網友扒遍了不說,到機場甚至還出現了狗仔偷拍和粉絲團接機。

但最喜聞樂見的是, 所有人都承認并且正視了他們之間的感情。

六年至今, 矢志不渝。

“明天就要回去嗎?”嚴葵端着一杯香槟走過來,言語間帶了點不舍的意味, “我看你挺喜歡這裏的,要不然我們再呆一陣子吧?”

“我看喜歡的是你吧,”音茵把墨鏡摘下來,懶洋洋的說,“這裏的女孩子胸都很大, 比我這個撒哈拉平原好多了。”

嚴葵沒想到她還在記仇,憋了半天說,“你明明是吐魯番大裂谷。”

音茵吊起眼角瞪了他一眼,這狼崽子又忘了上次的教訓。

嚴葵看到他帶着威脅的眼神,立刻想起來自己上次說她平胸後,被親愛的老婆壓在床上…

看了整整大半個晚上的甜蜜啓程第三期。

不知道音茵跟節目組做了什麽交易,節目組把擠奶部分的所有素材都給了她,還拼湊成一個長達五小時的視頻。

剛開視頻屏幕中白花花的全都是牛奶。

豐滿,圓潤。

還有束手無策的嚴葵在跟奶牛商量,被留出來的奶汁濺了一身,完完全全是羞恥play。

“我錯了…”同樣的經歷,他不想要第二次識時務者為俊傑,嚴葵立刻乖巧道歉,為了讓自己顯得有誠意一點,他還違心的誇贊,“其實你挺大的,真的。”

“我大不大無所謂,”音茵眼睛順勢往下一瞟,“你大就夠了。”

嚴葵還沒從他污污的車上下來,音茵又若無其事的收起目光。

“哦,你并不大。”

嚴葵:……

世界上所有男人聽到這種話,自尊和面子上肯定都過不去。

嚴葵一把抱住她,滾在南半球夏天的海灘上,半是調戲半是威脅的說,“說話是要負責任的,你要是說我不大,我現在就在這裏辦了你!”

音茵比嚴葵自己還了解他,聽了這威脅,非但沒有覺得害怕,反而笑出聲來。

“辦了我?就你?”

“怎麽?”嚴葵咬咬牙,莫名覺得心虛。

沙灘上現在雖然沒有多少人,但總歸還是開放的場所。嚴葵骨子裏是個保守的人,剛脫離處男之身沒多久,實在做不出來公開那啥的舉動。

音茵輕佻地摸了把他的臉,語氣裏帶着笑意,“你要是能在這裏脫下褲子,我躺平,随你處置。”

“我…”她這句話說的太有誘惑性,嚴葵咬咬牙,一把拉過音茵的手往酒店裏走。

他的動作太急,一腳踢倒腳下的酒杯,杯子裏的香槟流出來,和沙灘上鹹澀的海水融為一體。

音茵被拖進酒店裏,手腕被嚴葵扣着緊緊按在床上。

身上的人全身散發着侵略性,音茵卻不覺得害怕,饒有興致的看嚴葵埋下頭輕吻自己的脖頸。

單薄的衣衫被他拖了下來,纖細的腳踝落入他的手中。

細密的吻,順着小腿一路爬上…

嚴葵眼底泛起淡淡的紅。

看着音茵時,眼底的癡迷能夠讓人尖叫發瘋。

他在等音茵的允許,這是他們在床上的習慣。

音茵無疑是一個成功的獵人,能把生來具有野性的狼崽子訓的服服帖帖。

她收到嚴葵的脖頸上,輕輕捏了捏,溫柔的撫摸着他的發根,不時在他唇角親吻一下。

嚴葵微微皺起眉,感覺自己的忍耐已經過了一個限度。

懷裏的人卻沒有讓他如願的意思。

“小奏,”嚴葵輕聲說,帶着讨饒的意思,“我錯了。”

“在床上認什麽錯,這種時候你應該說…?”

“我愛你。”嚴葵從善如流。

他的情話得到了一個甜蜜的親吻,唇齒相依。

嚴葵把人摟緊了,抓着她的手,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其實,我昨天就想告訴你了。”音茵靠在他胸膛前,不懷好意地笑着說,“國外的酒店好像不提供套。”

嚴葵:……

他難以置信的低下頭,事先在周圍巡邏一圈,還真沒有發現哪裏放着小雨衣。

他的狀态已經達到一個爆發點,剛被音茵又親又抱,要忍下去是不可能的。

“那怎麽辦?”嚴葵委屈的問。

“很簡單啊。”音茵抱住他翻了個身,纖瘦的胳膊,撐起自己的身體,低聲暧昧的問,“你想要個孩子嗎?”

嚴葵看着她,沒有直接回答。

“我已經開始調養身體了,感覺現在比以前狀态好了一些。”音茵提起這個話題,忽然有點害羞。她瞪了嚴葵一眼,“到底要不要啊?”

嚴葵咬了一下舌尖,勉強讓自己保持理智。他眼底紅的更厲害,箍進音茵腰的胳膊用力緊住。

傻子才不要。

“我們孩子要叫什麽,跟我姓還是跟你姓?”

“都好。”音茵縮在他懷裏,意識模模糊糊的。

“他一定很可愛,是男孩還是女孩呢。”嚴葵睡不着,他揉着音茵的小腹,仿佛那裏真的有一個孩子。

“我說,你對自己就那麽自信嗎?”音茵受不了他的騷擾,一把拍下嚴葵的手,“你準頭有那麽厲害嗎?”

嚴葵被她堵了句,無力反駁。

“啧,”音茵全身酸的厲害,氣憤地推開嚴葵,軟綿綿的一腳踹在他腰上,“異想天開的小處男,我要睡了。”

生氣,明明我理論經驗這麽豐富。

為什麽最近治不住這個狼崽子了?

他絕對偷偷看片了!

臨睡之前,音董磨着牙想。

臨近春節,公司早早放了假。音茵打算通知自己和嚴葵婚禮的事情,便安排了一個聚會。

禮茉有兩個月沒有見過董事長了,打眼一瞅,發現她改變了不少。

容光煥發,面色紅潤,一看就是經受了愛情滋養的女人。

原本齊肩的黑發長長了點,紮成利落的馬尾,病殃殃的樣子一下改善了不少。

“…就是這樣,開春後我們要辦婚禮,請帖過兩天會寄到你們手裏。”聚會的地點依舊是在最初的那個包廂裏,人也依舊是那麽幾個人。嚴葵把該說的話說完,又補充了一句,“音茵這邊你們也知道,沒有親戚,所以就拜托你們當她的娘家人了。”

“這話還用你說?”鄭哲照着他肩膀來了一拳,沒用力,“我就是她的娘家人,以後要是欺負她,你就死定了。”

“不敢。”嚴葵回答,敬了他一杯酒。

洪星星和禮茉還是坐在他們原來的角落。

距離高考只剩一百多天了,洪星星捧着參考書,禮茉給他講着書上的題。

“我說,偉大的經紀人。”嚴葵看不下去,打斷他們的輔導課,“你說的我都快頭疼了,要不要這麽刻苦努力?他是要考清華北大嗎?”

“差不多,”洪星星收起課本,揉了揉眉心,委屈的說,“我上次送她回家的時候被她爸爸撞到了,然後跟她家裏人坦白了我們的事情。結果——”

“我家裏人非常生氣,”禮茉無奈地嘆了口氣,羨慕地看了眼他們倆,“你說我家裏也是奇怪,我找不到男朋友,他們着急,我現在找到了,他們又挑剔的不行。”

音茵抿了下唇,問,“洪星星只有我這一個親戚,要我帶着他登門拜訪嗎?”

“暫時不用,我跟爸媽說了很久,他們勉強表示可以接受我跟洪星星的年齡差。”禮茉從桌上端起一杯酒引進,把酒杯砸在桌上,“但,他們要求洪星星必須考上一本。”

“你現在離一本線差多少分?”嚴葵問。

“按去年的标準,差150。”洪星星恹恹的說,早知道成績影響找媳婦,他肯定從高一開始就當學霸。

嚴葵同情的看着他。

“只能這樣了,我也找不到其他能說服家裏的辦法。”禮茉嘆了一口氣,語氣裏充滿了認命。

音茵目光在他們倆之間徘徊了一圈,想了想說,“你可以說…年紀小的男生,精子成活率高。”

“啥?”禮茉驚恐的睜大眼。

“對後代好。”音茵面不改色的繼續說,“像嚴葵這種年紀大的就不行了。”

嚴葵羞恥的捂住臉,沒想到自己老婆記仇到這種地步。

她肯定是還介意上次他在海灘上,對外國美女說她胸小的事。

“嚴葵年紀…大?”禮茉感覺有點暈,“他不是才23嗎?”

“行了不要讨論這個話題了,”嚴葵強行擠出一個笑,端起桌上的酒杯,“馬上要到新的一年了,祝各位新年快樂。”

“嗯。”音茵跟他碰了一杯,別有所指的說,“祝你長大點。”

嚴葵:……

我想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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