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國
回了一趟嚴葵家, 草草定下婚禮事宜。他們兩個人确實都忙, 沒辦法事事親力親為,只好把婚禮相關的事情交給嚴家父母來操辦。
《甜蜜啓程》最後四期節目在國外錄制,國內隆冬的季節, 南半球還是炎熱的盛夏。嚴葵和音茵把行李寄放在酒店後, 跟着杜天在當地轉悠,還嘗了一塊當地特色的袋鼠肉。
“不好吃…”嚴葵咬了一點邊放下刀叉,“我總覺得在吃死老鼠。”
音茵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你居然吃過死老鼠?”
第七期的主題是泳裝特輯。
顧名思義, 這期有藍天,白雲,海灘。
和比基尼。
他們首先到錄制場地勘察地形, 周圍都是金發碧眼的外國人,穿着哪都遮不住的三點式比基尼,還有幹脆什麽都不穿的人,趴在海岸沙灘上做日光浴。
嚴葵只要一想到音茵要穿那種東西, 就覺得頭皮發麻。
他們從見面到現在都是冬天, 音茵總是穿着厚厚的風衣,把身體從上到下裹得嚴嚴實實, 一寸不露。
雖然兩個人已經做過親密的事情,但平心而論,嚴葵內心還是非常期待她穿輕薄衣服的模樣。
但——
并不代表他願意把老婆的性感跟別人分享。
“在想什麽?”音茵看他青青白白交替的臉色,好笑的問,“是不是看到海灘上衆多美女, 把持不住了?”
嚴葵連忙否認,“胡說什麽…”
杜天聽到他們說的話,敏銳地四處看,“美女在哪裏?”
方靜揪起他的耳朵,“在、這、裏!”
“哎呦呦,老婆輕點,疼疼疼…”
明天錄制節目需要準備,他們并沒有轉太久,大概熟悉了周圍的環境,便回到酒店裏,約定等節目錄制之後再好好玩一趟。
回到房間以後,嚴葵剛跨進門裏,就被抵在了門板上。
“你剛剛到底在想什麽?”音茵手摸到嚴葵腰上,輕輕在他耳邊問,“是不是在想我穿比基尼的樣子?”
被她看透了?
嚴葵挑了下眉,順從的任由她肆意耍流氓。
“我帶了哦…”音茵聲音低啞又暧昧,誘惑着問,“想看嗎?”
嚴葵點點頭。
這種情況下必須想看呀。
“那你老實交代,你今天在海灘上看了幾個美女?”音茵聲音啞的厲害,她聲帶被煙熏的時候受過傷,每次壓低聲音,就會有一股嘶啞的誘惑感。
嚴葵再次被她迷惑了。
他每次面對音茵的時候,總是不受控制的被她帶跑。
但即使這樣,他也明白,有的話該說有的話不該說。
比如這道送命題。
“一個都沒看,我的眼裏只有你!”嚴葵真誠的說着,生怕再晚一秒今晚得出去睡大街。
“你現在都學會糊弄我了…”音茵撤開身體,拉着他的身體,把人帶到床上。
這間房是導演組特意選的海景房,拉開窗簾,外面就是蔚藍的大海,一整片落地窗映着飄滿晚霞的天空。
氤氲朦胧。
嚴葵咽了下口水。
總覺得自從拜訪過父母以後,音茵變的更加——
不知廉恥。
自己總有一天會被她玩死,嚴葵擔憂的想。
“聽說外國的女孩子都很開放,只要你長得符合他們的口味,想玩什麽都可以配合。”音茵分開腿,跨坐在他身上,脫下薄薄的外套,身上只有一件薄的小吊帶。
嚴葵四肢張開,躺在床上,目光直勾挂在音茵身上,喉嚨一陣陣發緊。
他怎麽不知道,自己老婆還是個小妖精來着。
“我我是在外國長大的,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也可以陪你玩…”音茵手指從他的臉順着脖頸滑到胸前,低低的說,“你挺符合我的口味。”
嚴葵一把握住她的手,“別鬧,除了我,你還想找誰玩?”
“真酸…”音茵感受到他的變化,沒有繼續挑逗,而是問,“真不想看我穿比基尼?”
“想看,但不是在這裏。”嚴葵目光漸漸熾熱,語氣卻滿滿都是抱怨,“這麽多鏡頭拍着,你到底想穿給誰看?”
音茵笑了下,捏捏嚴葵的臉,“笑一個,禁欲系不适合你。”
嚴葵配合的笑了下,翻身把人掀翻到身底下…
...
還好節目組考慮到諸位女嘉賓都是有夫之婦,并沒有要求他們一定要穿比基尼出鏡。
準備的固定服裝也是清涼款式,該遮的都遮住了。
第一項任務是沙灘排球,按上期節目的排序兩兩對決,采取車輪戰的形式,最後一名留在原地跟當地沙灘排球的冠軍進行比賽。
三對嘉賓默契的跟搭檔對視一番,眼裏都透出一個信息——
千萬不能當最後一名!
音茵和嚴葵上次是第一名,所以需要首先出戰,對戰杜天和方靜。
“你會打排球嗎?”上場之前,嚴葵不放心的問。
“你是指把球放在地上讓我打嗎?”音茵沉默了會,說,“所有球類裏,我只會彈珠。”
“那也是球?”
“圓的。”音茵認真的說。
“你會嗎?”音茵問。
“足球和籃球我倒是會,打排球…”嚴葵認真的想一想,試圖從記憶裏找出自己排球全能的證據,然而并沒有,“我可能只會第一個字。”
會打有什麽用?
音茵翻了個白眼。
規則是兩個隊比賽,只要哪一方先得到八分就算贏。
嚴葵走到場上,發現對面的兩個人也愁眉不展,顯然對于這項運動并不精通。
旁邊等待區域的李冬冬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顯然對于這項運動超級有信心。
他本來就是運動員出身,體力又好…
音茵和嚴葵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神中得到了訊息:必須贏下這場。
他們是非專業比賽,規則也沒有正式比賽那麽苛刻,只要把球打到對方的領域就行。
嚴葵和音茵雖然沒有專業訓練過這項運動,但是他倆畢竟有運動的底子,上手也比較容易。
排球表面過于堅硬,把手磕得生疼之外,杜天和方靜接了兩個球,便覺得手疼的厲害,不留神就漏了幾個。
嚴葵和音茵配合越來越默契,一副要參加奧運會,為國争光的猙獰。
畢竟他們一個是五環,一個是火炬,結果艱難的贏下來了。
今天比賽是在國外,周圍沒有那麽多圍觀群衆,他們可以慢悠悠的走到下一個任務場地。
音茵拿到任務卡,甩了甩手,手背上紅了一片。
“很疼嗎?”嚴葵從包裏掏出挫傷噴霧,仔細跟他上好藥。
“還好,”音茵不是特別怕疼的體質,她伸出細白的手,看着上面的傷,遺憾的說,“辛苦我的女朋友了。”
“女朋友?”嚴葵皺眉,“這是角色扮演嗎?”
“那就是男朋友吧。”音茵目光還放在手上,別有所指的說,“雖然男朋友從來沒派上過用場。”
嚴葵這才明白過他的意思,受不了的說,“你又開始說這種玩笑了,什麽男朋友,你有我還不夠嗎?”
“咦…”音茵拖長調子,把視線轉移到他的手上,“你更沒用啊。”
“我…”嚴葵委屈。
他還是個孩子。
他非常想去幼兒園。
停車。
音茵走到第二個任務地點,眼睛随意向旁邊一瞟,看到跟昨天一模一樣的場景,幾個美麗的白皮膚,女孩趴在旁邊的太陽傘底下,身上單薄的比基尼系帶松松垮垮的散在旁邊。
“你在看什麽?”嚴葵見她半天沒說話,順着看過去——
“不許看!”音茵立刻轉過來,手捂住他的眼睛,“你要是亂瞄一眼,咱們今天就離婚!”
嚴葵被她吓得不敢動,僵硬的把頭轉到大海的方向,“可是我好像已經看到了…”
音茵酸溜溜的問,“漂亮嗎?”
“挺好看的。”
嚴葵說的是實話。
那幾個女孩子皮膚又白又亮,淺金色的大波浪長發披在肩膀上,背部線條流暢優美。
大概是發現這邊在錄節目,她們撐起身含笑看向嚴葵,藍色的眸子像天空一樣澄澈。
“呵呵…”音茵放下手,冷冷的說,“很好,你今天睡海灘吧。”
嚴葵委屈。
偏巧,第二項節目是一個集體性節目,要求他們在海灘上找15個人跟當地的大力士進行拔河比賽。
嚴葵确定了消息之後,就立刻到附近找人幫他們進行比賽。
音茵原本不太想接觸人,但是她在語言方面有絕對性的優勢,能夠跟當地人無障礙的交流。她猶豫了會,也參與到找人的過程中。
在太陽傘下曬太陽的兩位美女看到他們這邊在找人,主動過來問,“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美女的比基尼還挂在脖子上,她們一邊走一邊把袋子系上,稀少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兩團柔軟的肉。
她們直直走過來,嚴葵也不好意思不搭理,連忙用高中水平的英語解釋,“不好意思,我們在錄一個節目,現在說我們找15個人參加拔河…”
“你今天睡海裏吧。”音茵從他的背後飄過去,涼涼的說了一句。
這個花心的負心漢。
溺死吧。
果然沒有自己女朋友好用。
音茵眼睛落在他跟前的美女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吹了個口哨。
“豁然開朗,層巒疊嶂啊。”
國外的美女聽不懂,問,“她在說什麽?”
嚴葵尴尬的說,“沒什麽,就是來自平胸的嫉妒…”
音茵:……
你還是睡在鯊魚肚子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