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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發型

Nomi和Eve這兩個癡迷于二次元世界的人打賭花寶在游泳總決賽上能否戰勝蟬聯了三屆冠軍的麥格學府。

“姐上午網球比賽已經耗費了大量體力,汗水嘩嘩地流。”Eve左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扒拉着烤牛肉,右手翻看着上午花寶參加總決賽視頻,這個總決賽視頻精彩的看一百遍都不會膩。

Nomi在餐桌上用油筆設計着花寶的卡通人物像,聽到Eve的話,手上勾勒的動作也不停,“網球比賽結束後又繞着商業街逛了三個小時。”

Eve看了一眼Nomi的卡通畫,佯裝惆悵地長嘆一聲,“那下午的游泳決賽還能獲勝嗎?”

Nomi輕蔑地瞅了Eve一眼,“在野樹林的時候,姐快跑一天都沒累趴下。”

“恐怖的女人。”Eve把Nomi的卡通畫拿到手裏,“太軟萌了,與咱威猛剛硬的花姐有十萬裏的差距。”

“在我眼裏,姐就是這麽可愛。”Nomi看到進門的花寶,感情真摯的表白着。

“姐哪裏都好,就是長的有點失敗。”背對着大門的Eve搖頭感慨,“上天都是公平的,力氣大個子就要矮,活的糙長的就糙。”

花寶眯着眼睛,一胳膊肘掐住Eve的脖子,陰森森,“說啥~”

Eve一本正色,“我和Nomi在讨論每個人審美的不同,就比如姐姐您,在別人眼裏也許只是清秀可愛,在我眼裏就如那正值綻放的玫瑰,嬌豔美麗的不可方物。您靈魂的美麗已經超脫了肉體的限制,無論以前還是以後,您在我眼裏多是最美的。”

管他真假,花寶樂的飄飄然,松開Eve的脖子,拍拍Eve領結的褶皺,笑容爛漫,“你也帥的很未來,長得好身材更好,再加上‘腹有詩書氣自華’的氣質,更如那溫潤如玉的君子。”

花寶的話誇到Eve的心坎裏,他最近迷上了漫畫《詩仙》,對漫畫上這種灼灼其華的君子風喜歡的不得了,就連言行舉止都開始無意識地模仿,比身姿禮儀課程來的效果還好,行走起來都帶着一股“仙風”,跟花寶身姿禮儀考核的時候有那麽點一樣的味道。花寶就愛對着Eve冒着“仙氣”的背影贊嘆“孺子可教”。

兩個人你誇我一番我贊你一波,秀友情的方式太過別具一格,Nomi把他們兩個的對話錄音發布到了手機上,其他十七個老幺都習以為常得保持“知道了”,倒是出乎意料地炸出一堆老僵屍,就連把Nomi扔到巴赫學院就不管的曾曾祖父都冒出頭想要讓這兩個聲情并茂的兩個逗比來家裏玩。

身為家族這一輩老幺的Nomi初生牛犢不怕地在手機上拒絕了代表家族權威的曾曾祖父。

從執掌家族後就沒被拒絕過的曾曾祖父直接把電話打到了Nomi的手機上,訓斥的話一茬又一茬。

Nomi為了保留他頭上的小髒辮,從小就敢于跟家族裏的長輩做鬥争,把電話放在一旁,自顧自地給卡通版花寶設計小髒辮,現實裏滿足不了的念頭總要在漫畫裏滿足一下。

“老頭,訓完沒?訓完了我就挂了,要是沒訓完我也要忙去了,你要是生氣就停了我的卡。”Nomi一撩頭發,潇灑地挂了電話,嘴裏哼着從花寶公寓裏學來的歌,“原諒我這一生不羁放縱愛自由……”

這歌有魔性,Nomi從酒店哼到了觀衆席,一波觀衆也跟着哼了起來,最後形成了一片汪洋大海式哼唱大部隊。

裁判嘴裏塞着哨子吹也不是不吹也不是。

“要不,讓他們唱盡興了再比賽?”花寶自認為給了裁判一個最中肯的建議。

一米九六大高個的裁判居高臨下地俯視了花寶一眼。

花寶乖乖地做好準備工作。

刺耳的哨聲響起,裁判用了平時三倍的氣力來吹這個哨子。

花寶一個水花滑了進去,明明比別人更短的身板,愣生生地蹬出了最遠的距離,兩只小胳膊小腿就跟上了螺旋似的,快的眼花,仿佛看到了三個胳膊。

十多年的憋氣功夫在,論氣息,除了她老哥,也沒人能比的過她,別的選手需要定時伸頭吸氣呼氣,花寶神奇地悶着一口氣飛旋到終點,再吸一口氣,飛旋到了起始點。

花寶自知這是總決賽,她老爸老媽經過她的提醒肯定是守在電視機前的,她要早點游完早點上岸,這樣鏡頭多。

在她的概念裏,游泳比賽哪裏都好,就是比賽短鏡頭少。

為了這麽一個別人想不到的目的,不比網球比賽紳士風度式相讓,花寶發揮了全部的實力。

這樣的實力直接讓裁判和觀衆震驚的鴉雀無聲。

小喵心理嘆息一聲,湊到Lancy耳邊,“姐姐的神力,被別人發現了。”

Lancy捂着嘴笑了兩聲,用小喵同樣的音量湊過去小聲道:“神跡乍現于人間,才能喚來人類靈魂的敬仰。”

在安靜中,Eve猛地舉着胳膊打呼起來,“花寶,最棒!”

一聲響喚醒了觀衆的心神,全部站了起來,激動地大聲呼喊着“花寶,最棒!”

喊聲如山如海,花寶一臉嚴肅,矜持地點點頭,她老媽說,她早上領取獎杯時笑的太傻了,她是個能夠自我批評并改正的好閨女,定然給她老媽一個完美的形象。

花寶表情嚴肅,眼睛卻火辣辣地看向她老哥。

申莽了然,笑着打開手機視頻,撥通了家裏的電話。

看到老媽那張掩飾不住高興的臉,花寶滿意了。

“老媽,瞧見你大閨女的帥氣英姿了沒?是不是被你大閨女弄的五迷三道的?”花寶的手不由自主地摸起了她頭上的板寸。

方書梅這才注意到花寶又長又柔順的長發給剃成了板寸,臉一下子黑了下來,“你的頭是怎麽回事”

花寶不要臉地甩鍋,“我哥說這樣的發型在帶游泳帽的時候舒服,然後老哥就給我剃了。”

申莽坐在長椅上,一翹腿,踢了花寶屁股一下。

花寶順着力道往前走了兩步,繼續看着視頻,“媽,你看,老哥惱羞成怒了。也怪我,說好不把老哥的秘密捅出來的。”花寶裝模作樣地嘆息了一聲,甚是“慚愧”地轉身看了老哥一眼。

“你就作吧。”方書梅沒忍住笑,不想再看花寶作妖,直接挂斷了電話。她懷這個寶貝閨女的時候也想過孩子是什麽樣的性子,花愛國精明實在能幹,她嚴謹認真一絲不茍,兩個人這樣的性子教出來的閨女也該是個知禮懂理內秀的淑女,再不然,兩個人寵壞了,也該是個嬌氣安靜的小人。如今,千想萬算,也沒明白閨女這種混不吝的二皮臉是怎麽來的。

花寶等着宣判結果,躲着鏡頭渾身沒骨頭似地仰躺在老哥的懷裏。

“以後不準再剪發。”申莽摸了把花寶的短寸,他很喜歡她原本的長發,柔順的讓他心底發軟。

“知道了,我知道你是頭發控。”花寶也是心血來潮,嫌棄踢足球大汗淋漓的時候頭發粘脖子,幹脆利落地剃了板寸,她自個對着鏡子拿着老哥的剃刀剃的,等到老哥回來看到她滿地的頭發時那眼裏的不舍都快要走出眼眶了,他單方向地跟她冷戰了一天,一句話都不說。

啧啧,她也沒想到,她老哥竟然這麽喜歡她頭發。

“開心點。”花寶兩只手指頭在申莽的臉上按出一個微笑,語重心長地教育着,“頭發不是說長就能長出來的,你要學會接受這個現實。換另一個角度想,這樣的短發,摸起來也是另一種全新的手感。”

花寶把頭塞到申莽的手裏蹭了蹭。

申莽不由自主地多摸了兩下。

“是不是手感很好,還能近距離接觸熱乎乎的頭皮,又不用擔心我以‘弄亂發型’的理由拒絕。多好的事兒,要珍惜呀。”花寶看了眼老哥沒有遮掩的眼底深處的情緒,像哄小孩子似地抱了抱他的頭,“好啦,好啦,以後再也不剪頭發了,即使剪頭發,也讓你親自剪,好不好?”

申莽被花寶這幅罩着母性光環的樣子弄的哭笑不得,無奈道:“眼見着就快到冬天了,你又不愛戴帽子,會凍着。”

花寶就笑眯眯地看着老哥睜眼說瞎話,現在還穿着短袖短褲,冬天還有好幾個月呢。

拿到網球和游泳的考核通過證書,花寶磨刀霍霍地看向了其他體育比賽,被十九個老幺抱胳膊抱腰抱大腿地給制止了。

Eve幹嚎的最厲害,“姐呀!你要是都靠這個通過了,我們怎麽辦?世界那麽大,強人那麽多,我們都沒那個本事呀!”

花寶瞅着這十九個金蛋蛋太可憐了,就把申請書放到了一邊,Nomi趕緊收起來交給了Rile保管。

花寶叮囑着Rile,“都填好了的,別弄丢了,等再遇到你們都通過我沒通過的時候,我可以拿來直接用。”

Rile當着花寶的面,放到自己5A級的保險箱中。

Nomi可怕花寶還惦記着體育比賽這種需要超強體力的課程,給Lancy了一個“趕緊挑選課程”的眼神後,對花寶轉換話題,“我曾曾祖父想要你和Eve來我家玩,你啥時候有空?”

“曾曾祖父?”

Nomi愣生生地從花寶的語氣裏聽出了一股“好了不起”的意思,頓時直起了腰,仿佛漫不經心似地說:“你不要怕,我曾曾祖父雖然是個脾氣怪的老頑固,但我的曾曾曾祖父的脾氣很和善。”

花寶簡直震驚了,她也聽過四世同堂和五世同堂,她看到了現實版的六輩人。

花寶在心裏默算了下Nomi的曾曾曾祖父的年齡,頓時高山仰止。就是為了她老爸老媽,她有要去Nomi家拜訪拜訪取取經。

“啥時候都有空!”

不等Nomi驚訝花寶的好說話,其他人都眼睛一亮,想着怎麽吸引花寶到他們家來玩,他們家的長輩也在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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