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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歡迎

只要保證自我安全,巴赫學院并不過分限制學員的人身自由,更何況花寶和申莽這兩個武力值恐怖的人。

他們兩個連出校申請書都免了,自由自在不受拘束的樣子把其他被保镖圍繞的金蛋蛋們羨慕的眼睛裏都有紅通通的眼絲。

花寶在決定拜訪Nomi家族開始,Nomi就興師動衆地被保镖護成鐵桶似地提前回到家族,為花寶的到來做準備,“務必要讓姐賓至如歸。”

花寶仍然保持着每次出行前做好充分準備的習慣,把出行路線至少設計十條以防萬一,至于其他可能遇到的問題都至少要設計出三種解決方案。

就如花愛國和方書梅教導她的那樣,花寶把每次出行都當成一次學習的機會,在了解Nomi家族情況的基礎上,她還了解Nomi所在的國家的民俗文化和地方語言。

這次不用別人提醒,花寶也主動學習Nomi國家的語言,巴赫學院也設立了小語種課程,花寶來不及跟着課程慢悠悠地走,直接拉着老哥一塊學小語種語言,間或讓Nomi客串一下輔導老師。

“我也想去。”小喵對着大哥和二哥撒嬌,她看見花寶都已經做好各種準備了,心就慌了。

“不行。”顧慮的太多,大哥的拒絕不容置疑。

“姐姐能保護我的安全,我也能照顧好自己。”關于大哥的拒絕,小喵考慮不到什麽政治因素,只想到大哥的拒絕可能只有這兩方面的原因,“二哥~你勸勸大哥嘛~”

“你讓花寶來保護你,這不是加重你姐姐的負擔嗎?”二哥安慰地摸摸小喵的頭,真實原因其實也不是這個,跟小喵解釋她也不會理解。

小喵洩氣地扁嘴,最無原則寵她的二哥都這樣說了,那就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

花寶攜帶着自制的旅游攻略出發,厚厚的一大本包含了全部她能想到的事務。

申莽最輕松,把旅程全部交給了興致勃勃的花寶來安排,只聽着花寶的指揮來行事,省心了不少。

有花寶的旅途,從不會無聊。

花寶再一次修改了路線,決定開車到行人所說的大峽谷深處觀看紫粉色的海。

申莽任由花寶胡鬧,由她領着他去峽谷深處看海。

花寶背上背着野外求生的裝備,脖子上挂着照相機,等待夕陽落下的那一刻,拍到了最豔麗的一片海。

晃晃悠悠了近乎一個星期才到達目的地,花寶已經學會了Nomi國家的基本日常交流語,靈活的手腳比劃再加上豐富的面部表情,交流完全無障礙,迅速地跟Nomi的曾曾祖父成了忘年交。

申莽還停留在基本日常問候語,聽着花寶跟其他人交流時歡聲笑語,安靜地保持沉默。

他也是欽佩花寶的古靈精怪,不知道怎麽來表達時總能想到最準确的肢體語言,無論是他還是其他人都能一下子明白過來。

“聽說你是家裏脾氣最大的。”花寶盤着腿跟Nomi家族的掌權者唠嗑。

“胡說。我只是不喜歡笑而已。”曾曾祖父吃着花寶零食公司友情贊助的老人糕。

“他們都怕你,你家小輩見你都打哆嗦。”花寶磕着自帶的瓜子實話實說。

“沒出息!”曾曾祖父捏了一撮花寶面前瓜子磕着,越吃越上瘾,直接把花寶身邊的一袋子瓜子全拿到自己手邊,把瓜子當飯吃。

“吃的多,容易渴,容易上火。”花寶牢記自個上火牙疼得滋味,吃瓜子不敢放開了吃。

“我聽混犢子說過你公司的零食是一絕,果然,有意在這裏發展市場嗎?我給你們騰地方。”曾曾祖父嘗了甜點老人糕又嗑了鹹香的瓜子,迅速地被花寶的零食購買了。

花寶搖頭,“國內的市場還沒得到滿足。”

曾曾祖父遺憾地讓自己的貼身保镖收好,這一大袋子瓜子他能慢慢地嗑五天,不能讓混犢子搶走了。

花寶自來熟的性子不出三天已經跟Nomi家族裏的所有人無差別地融合到了一塊。

跟父輩,花寶從商場風雲聊到政治會晤,從戰亂民生到飛機機械零件;

跟大齡婦女們,花寶從衣服搭配到插花茶會,從身材保養到減肥心得;

跟孩子們,花寶更是玩轉了,從低端的爬牆捉鳥掏蛋到高端的賽馬射擊,從下裏巴人的吃喝豪飲到陽春白雪的鋼琴舞蹈。

花寶高闊的眼界和品性中的柔軟圓潤讓她與所有人都有了溝通的渠道。

住了五天,被曾曾祖父強留了到一個星期;住了一個星期,又被所有人利用各種風土人情強烈挽留了一個月。

花寶走的時候,她的大腿都被Nomi家族的蘿蔔頭抱着大腿嚎哭,就連奶奶媽媽們都低着頭擦淚。

花寶總有種她要上戰場的錯覺,戰場還是一去不複返,必死的那種。

Nomi一臉傷地跟着花寶回巴赫學院,他臉上的傷是被家裏人合夥揍的,就因為他提醒了花寶,她已住滿一個月。

飛機上,Nomi對着鏡子在臉上擦藥,“你怎麽個我家老頭子玩到一塊的?我老頭子把你稀罕的,昨天一直說要把你記在我家族譜上。”

“記了嗎?”花寶繼續啃着熏肉,随口聊着。

“我老爹說,既然我打心眼裏叫你姐姐,你就是我家的人,已經記到我曾曾祖父名下了。”Nomi笑的可嚣張,到學校後,他要告訴所有人的“閑雜人等”,花寶是他親姐,上了族譜的親姐。

Nomi數着挂在他曾曾祖父名下的好處,“你現在就擁有了皇室身份,在咱國家做任何事都能享受ViP待遇,等你生小娃了,小娃就是小公主小王子。”

“哦。”花寶平靜地點點頭。

她估摸她有生之年也就拜訪Nomi國家這麽一次,等她從巴赫學院畢業了,她就老老實實地待在公司守着她那幫子可愛的職工,反正她都沒啥抱負和野心,也沒期待着公司規模走到世界前列,不用開闊國外市場。

綜合考慮,什麽皇室身份沒啥用。

說到族譜,花寶想起勞特母親,她的巧克力閨蜜貌似也是個什麽小國的女皇,順帶着給她弄了個稱號,有點忘記了。

碰見這些事兒,花寶就是一顆平常心,她老爸一生經歷過大波大浪,看事情看的透,她稍微懂事一點時,她老爸就重複性告訴她,什麽地位什麽權利什麽財富都是假的,擁有一顆歡樂自在的心才是實打實的真。

花寶想了想她通過老爸的話琢磨出來的理兒,對Nomi解釋:“我覺得吧,我不太需要這些額外的身份,我有能力得到自己想要的,為什麽還需要別人來特殊照顧,即使遇到困難了,那也是一種人生閱歷的,困難是件挺有趣的事兒,有力氣就闖過去,沒力氣就慢慢地磨破了。”

Nomi穩着性子把花寶的話聽進了心裏,想起他大堂哥隐姓埋名地去一步一個腳印地往上爬,再比較一下他二表哥靠着家族支持直接坐在高位。

他大堂哥一步一步地走,如今有足夠的經驗也有衷心的手下,雖然艱辛,但,起碼比二表哥的地位來的有趣。

Nomi想通其中的道理,又開始變着花樣地編自個的小髒辮。

申莽聽完兩人的交談,把機械介紹雜志蓋在臉上,無聲地笑了起來。皇位沒什麽可稀罕的,重要的是國泰民安,權利地位有何意思。

回到巴赫學院,Nomi遭到其他十八個老幺的圍攻,他自個一個人整整霸占了花寶一個多月,該揍 。

Nomi捂着腰上的傷站起來,嘆息了一聲,“以前咱們都是優雅的紳士,打架都是保镖出手,何曾親自動過手?自打從野樹林出來後,你們都變了,能動手就不講理了。人心不古,世态炎涼。”

小喵哼了一聲,Eve幹脆利落地又給了他一腳。

Nomi身形極快地躲開了這一腳,反身給了Eve一拳頭。

Eve這一個月沒花寶盯着跑圈,順利地胖了四斤,尚未适應自個突然增上來的體重,想躲沒躲開,踏踏實實地挨了一拳頭,龇牙咧嘴地捂着下巴,也不生氣。

Nomi看Eve這幅“有難同當”的模樣,心裏格外的舒坦,對着坐在桌子上啃蘋果隔岸觀火的花寶龇着牙笑。

花寶比了一個大拇指,被十七個人圍毆還能站起來,近身格鬥技術有進步,不枉她親自教了一個月。

Nomi一甩小髒辮,叉着腰笑的得意。

花寶吃完蘋果,擦擦手,從桌子上跳下來去找老哥商量課程選擇。

Lancy剛剛一直坐在桌子上指揮作戰,這群人前半段還像模像樣地打架,到了後半段,才開始你掐我一下我撓你兩下的搞笑了。

“有何心得?”Lancy問着Nomi。

“精彩!有趣!”Nomi走到Lancy旁邊,從桌子下拉出來個凳子,抖着腿道,“我感悟到了人生的真谛。”

十八個老幺就靜靜地看着Nomi傻樣。

“形影不離地接觸一個多月,我從我親姐這裏學到了豁達,學明白了什麽是‘心遠地自偏’,學會了‘視金銀如糞土’,學明白了什麽是‘千金散去還複來’的潇灑。”Nomi拽詩詞成功,深覺自己的中文水平又有了重大突破。

小喵沒注意其他的,只注意了一個,危險道:“什麽親姐?!”

Nomi拽着自個的小髒辮,矯揉造作地笑了一聲,“哦,忘記告訴你們了,花姐上了我家族譜,從此以後就是我親姐了。”

十八個金蛋蛋:W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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