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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醫術

花寶安分守己地在後勤部地動手術,她也不管老哥去執行什麽神秘任務,跟一群彪悍的女兵在後方玩的歡快。

醫部,醫生少的可憐,像花寶這種擁有“出神入化”功夫的醫生只她一個了。

仗着她高明的醫術,她在醫部就是霸氣威風的山大王。其他人也不是遷就她,就是看這有本事的姑娘小小的白白的胖胖的可愛勁,有意無意地寵着她。

花寶在這裏混的如魚得水,要啥有啥。

“在那裏我就是最高首領。 ”花寶一身百大褂,一手叉腰,一手拿着個蘋果舉向上空,嚣張得意地笑着。

在她對面的是一個老領導,官職很大,在出行車上受到埋伏,心髒受傷,連最後一口氣都沒剩下。

花寶當時還在後廚地吃廚師大叔給開的小竈,就把她老哥直接扛到車上,車飛一樣地開到了這裏,一路的綠燈,可把花寶給稀罕的。

花寶藝高人膽大,所有醫生都宣判死亡,她摸了摸病人的心口,直接把腰上別着的手術刀扔到酒精裏消毒,在病人身上按照她老哥交給她的xue道位置從上往下按壓。

等确定病人重新吊住這口氣後,花寶開始動手術。

因為從受傷到現在,已經耽擱了很長時間,普通的救助方法早就行不通,花寶顧不上別的,直接使用了她琢磨了很久的新手法。

人就總算救回來了,抱住了一條命。

“不要傷心。”花寶坐在凳子上,啃了一口蘋果,“現在癱瘓在床上很正常,這是第一階段的手術,讓你的心髒專心致志地休養,等心髒休養的差不多了,我再給你進行第二階段的手術,到時候你又是囫囵個人了。 ”

老領導還處在不能睜眼不能動只有意識清醒的狀态,花寶一個人都說的很嗨。

“你也不要着急不要慌,我的藝術超級厲害,我只是在咱國家不出名而已,我在國外都是上流社會巴結着我去的,我這人比較清高,輕易不去幫忙。”花寶睜着眼說瞎話,為了鍛煉手速,只要有需要,她屁颠屁颠地就過去了。

“看我老哥這麽着急你的樣子,你應該是個大好官吧。我是小仙女,對好人都是善良有愛的。等我給你做完第二階段的手術,就把你腰和膝蓋再整整。我給你動手術的時候一摸xue道就知道你這兩處年輕的時候受過不少罪吧,腰上和膝蓋上都埋着釘子,應該二十年前埋的吧,埋的技術我給四分,總分一百。”

花寶啃完兩個蘋果,看老哥還不來接她,決定蹭一盒別人送給領導的補品。

“老哥也不來接我,也沒人來給我送飯,哎……虎落平陽被犬欺,在一線後勤部,所有人都把好吃的留給我,好想回去呀……,還有那麽多戰士等着我給他們動刀,你給點力,快點讓心髒修複好。”

花寶拆開補品盒,掏出來一小包貌似奶粉的東西。

“老叔,我餓了,吃你一袋補品哈。”花寶用熱水泡了一會,咕咚咕咚地灌到嘴裏。

“真難喝,回頭讓我研發部給你造點好吃的。”

花寶一個人在病房裏叨叨叨,一直叨到天黑也不見老哥來接她。

“我估摸着老哥又忙的抽不開手了。他忙他的,咱繼續說,說到大合唱了,這裏面的要求很高,不是濫竽充數就行的,需要每個人都撐起一個音域……”

“我現在正在努力把醫術榮譽證書給拿到手,長面兒。這個我不怕,我體力好精力旺手藝好,多努力努力就能滿足考核要求了。現在我最愁的是小語種課程。”

花寶感覺嘴裏的香蕉都變苦了。

“他們說的可簡單了,說達到日常交流就可以了。那可是十二種語言呀,讀法寫法都不同。你知道考核方式是啥嗎?讓來自這十二個國家的人跟你交談,而且要交談甚歡,交談甚歡的前提是你得懂人家的文化,你還要懂人家的口語習慣,還要懂人家的情感表達方式。”

“想想就難過。”

花寶在晚上去跟醫院的小護士們進行友好交流的時候受到了老哥的信息,只簡短的給她發了一條信息兩句話,第一句話是他臨時出任務大概兩周不回來,第二句話是五星級對待病人。

花寶盯着“五星級”,面無表情。

三星級是她得罪老哥後,老哥享受的最高級待遇。

五星級能怎樣?給他當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孫女?老領導有警衛員了,她應該只陪聊就可以了。

醫院的醫生見識到了花寶出神入化的手術技巧,醫生主任來找花寶請教,花寶高傲地昂着頭用鼻子出氣,她記得他們排擠她不給她飯吃的仇,誰理他們。

花寶不說話,警衛員抱着槍攔住了主任。

“已經兩個星期了,還生他們的氣?”老領導已經做好了第二階段的手術,斜躺在床上等着身體慢慢恢複。

“早就不生氣了。”花寶的氣性很小,碰到再生氣的事兒,一個晚上也就忘了,她解釋道,“我的手術技巧首先就要求手快和精準的巧勁兒,我看了他們的手腕,都不行。如果非要練,反而會傷了他們的手腕,我是說了很多次,他們就是不信,以為我這是托詞。”

“手腕有什麽要求?”

“手腕的韌勁兒要大,他們的手腕嘎嘣脆。”花寶給老領導展示了一下她手腕的韌性。

老領導不再詢問花寶的手術技巧,他活了這麽多年見過很多的奇能異士,手腕能做到花寶這個速度和角度的也就她這一個。

“你現在身上一點問題都沒了,你老當益壯,身體恢複能力比一般人強,又有毅力。”花寶一串的漂亮話把老領導逗笑。

“你再在床上修複個□□十天後,身子骨絕對比出事前都好。”花寶說到重點了,“我已經有兩個星期沒回戰地了,他們快想死我,催着我回去呢。”

老領導親昵地拍了拍花寶的頭,點了點頭。他的意識在第一階段手術的第二天就清醒過來了,渾身無力地聽了小女娃一個星期的自言自語。

申莽穿着一身髒兮兮的迷彩服在病房外給老領導點了點頭,大步走向越野。

花寶嘴裏塞滿巧克力,樂颠颠地跟着後面。

不等越野發動,就聽見後面節奏分明的跑步聲。

警衛員停下,沖着申莽敬禮,又沖着花寶敬禮。對申莽是一種欽佩,對花寶的就多了無法言表的感激。

“首領給的生日禮物,說讓女娃拿着玩。”警衛員把雕刻精美的木盒交給申莽,小跑離開。

花寶好奇地盯着老哥手上的木盒片刻,眼巴巴地看着臉色有些複雜的老哥。

花寶嘗試着碰了碰盒子,老哥沒動靜。花寶放心地打開了盒子,一個勳章一塊玉。

花寶聽了這塊勳章的來頭,心裏對老領導的敬佩油然而生,她老爸要是知道她跟他那個艱苦年代這麽厲害的人物近距離接觸,肯定眼紅,她回去就打電話炫耀。

“哥,你有勳章沒?”花寶慎重地把勳章放好,擡頭問老哥。

申莽的手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沒。”

花寶了然地點點頭,舔了口巧克力棒,“你把功勞讓了?”

申莽通過後視鏡笑看了花寶一眼,“他們需要。”

花寶自豪地拍拍胸脯,“我懂!他們都需要事業來養家庭,你不需要,我養你!”

申莽悶笑着點頭。

得到老哥的肯定,一種豪氣油然而生,“哥!醫生怎樣就能得到勳章?”

“多救人。”申莽給了個含糊的答案,他從來都不在乎這些,具體情況,他也不太清楚。

但這個答案跟課程榮譽證書的要求不謀而合,花寶爬到前面,握拳,“我多吃飯,努力多救人!”

“乖。”申莽笑着捏了把她臉蛋。

花寶從座椅中間擠到副駕駛位上,打開後視鏡觀察自個的臉蛋,用手比了下大小,“這裏的啥都好玩就是飲食不好,我都瘦了。”

花寶憐惜地摸了把自個的臉,來到這裏後,她起碼瘦了十斤,她的小嫩肉不翼而飛。

申莽沒說話,他心疼花寶的沒日沒夜的勞累。

花寶笑嘻嘻地坐直,親了下老哥的下巴,“身體勞累,精神在升華。”

花寶對着老哥有說不完的話,四個小時的車程,也沒有任何的枯燥。

把花寶送到醫院,申莽特意去了一趟後廚。

花寶一回到醫院,就忙的腳不沾地,她出去兩個多星期,病房裏能夠等待的病人都等着她回來動刀。

在戰區,時間在彈火紛飛裏顯的更加的急迫。凡是花寶操刀的手術沒有任何的後遺症,恢複的速度也比別的醫生至少快一倍,如果順手,她還會把身體以前的老毛病都給清理一下。

花寶接手後的病人從醫院出來時身體素質往往比以前更好。她的名聲就在戰地裏打響了。中了彈有毅力的,吊着一口氣忍着,也要等着花寶來操刀。

花寶全神貫注地在手術室流水線似地做手術,她身後的女醫生拿着病例本,被護士推來一個病人就給花寶講述病人情況。

花寶連續進行了十個小時的手術的,一口飯一口水都沒動,她身後的女醫生和護士已經換了一波。

申莽站在手術室外靜靜地站了片刻,把吃食交給護士,匆匆地離開。

“你休息一下吧。”花寶身後的護士長給花寶擦了下額頭的汗,勸着。

“還有幾個人?”花寶手上的動作不停,問輔助她操刀的女醫生。

“還有十一個。”女醫生迅速地看了下門口的電子記錄。

花寶精神氣十足,“我沒事,你們加把勁。”

熬了近四十八個小時才全部完成,花寶身後的女醫生和護士交替着輔助花寶,到了最後,也是累癱在了地上。

花寶依然神采奕奕,一出手術們就飛奔向廚房,抱着老哥專門給她準備的炖肉,狼吞虎咽。

從前線回來看受傷戰友的女兵坐到花寶的對面,大方爽朗道:“謝了。”

花寶頭都顧不上擡,“不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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