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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瘋了

滿天都是粉紅色的泡泡。

花寶面對這五大箱子的巧克力,感覺幸福的擁有了整個世界。

Eve嘿嘿笑了兩聲,迅速地提問,“巧克力重要,還是莽哥重要。”

瞬間的條件反射是,“巧克力重要!”

空氣安靜了一秒。

“噗哈哈哈哈,姐,你完了。”Eve與申莽揮揮手,沖着花寶做了個鬼臉,飛快地跑走。

花寶脖子“咔、咔、咔”地扭到後面,眼睛一眯,嘴角一扯,擠出一朵燦爛的笑容。

申莽挑眉,六天不見,小混蛋沒瘦反而又吃肥了。

瞧老哥這嫌棄的眼神。

花寶啧啧了一聲,挺腰,吸肚子,努力營造出現她其實瘦了的視覺誤差。

申莽沉默地看着她,一動不動。

花寶餘光掃了掃仍鼓着的肚子,認清了再吸也收不回去肉的現實,“思念入疾”這一條路子走不通了。

“莽哥哥~我好想你~~”花寶一臉萌噠噠的乖巧,像考拉一般,跳到申莽的身上,兩條腿緊緊地纏在他的腰上。

“呵呵。”申莽捏了一下她肚子上的游泳圈,“想?”

“哥,你知道有一種胖叫過勞肥嗎?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六天我過的有多辛苦,我受Lancy的委托,整整做了五個大手術,一次手術一站就是六七個小時。”花寶不要臉地把鍋甩給了Lancy。

申莽嗤笑了一聲,“瞧你這精神頭就不想是操勞過度的。”

“哥,那是我年輕恢複能力好,睡一覺就全好了。”花寶的語氣異常的誠懇。

申莽忍笑,任由花寶爬在自己身上,面無表情地上樓。

哎……

花寶惆悵地嘆了口氣,老哥越來越難哄了。

鑒于老哥每個月總有那麽幾天心情低落不好哄,花寶這幾日柔順乖巧,宛若一只萌噠噠的小兔紙。

還是一只勤奮的小兔紙,家裏的活兒她全包了,努力把她老哥伺候成太上皇。

申莽用一塊巧克力吊着軟萌兔子,享受着至高待遇。

小喵幫可憐兮兮的花寶剁肉,在野森林的漫長時光裏,她熟練地掌握裏剁肉技能在,然後在痛苦的醫學解剖中,她點亮了剔骨碎肉的技能。

“姐,你這是怎麽得罪莽哥了?”小喵旁觀着她姐最近勤快的不正常。

“不是得罪,是在讨好,老哥掌握着我的巧克力,最近又恰恰碰上他的生理期,只能好好伺候着。”花寶瞅了眼客廳裏翹着二郎腿喝着小茶裝大爺的老哥。

小喵沉思了一分鐘,本着一種“不懂就問”的求學精神,問:“生理期?”

“跟女人一樣,焦躁易怒不舒服。”花寶煞有其事地解釋着。

這一點,小喵沒有從書上看到過,不太清楚,她一直以為只有女人有生理期。

小喵從花寶家吃完餃子,又提着一兜生餃子回到自己的別墅,她的管家和保姆都是女的,保镖是男的,但她有點不好意思。

“二哥……你每個月……會有心情不好……容易生氣……不舒服的時候嗎?”小喵吞吞吐吐地問着。

二哥沒有get到他小妹的點,人難免都有心情起伏熬夜不舒服的時候,他直接點頭。

小喵挂斷電話,再看到小夥伴散發着沉郁氣息的時候,她都一種“你的痛,我懂”的眼光看着。

花寶再一次成功地扭曲了小喵的認知。

花寶勤快了一個星期,在老哥早晨獎勵給了她兩塊巧克力後,她猛地撲到老哥身上,歡快地笑着。

“啊,冬天過去了,春天還遠嗎?”花寶想着下課回去後她老哥親手做的土豆炖牛排和地三鮮,感覺不能再幸福了。

Eve用筆尖戳了一下花寶的背。

花寶瞬間坐直,“敏而好學”地看向老師,老師果真在盯梢,“老師,阿拉伯語和印度語如何來表達詩歌,比如在中國的詩歌中有一句‘冬天過去了,春天還遠嗎?’,這如何用不同的語言來表達詩歌的感情,會不會把其中的感情打了折扣?”

Eve默默地給花寶舉了個大拇指,不愧是他姐,這應變能力,強。

嚴肅的有點兇的老師重新開始講述不同國家的語言和文字轉變,其他老幺們從小就接受家族培養,打小就接觸過不同國家的語言,最難的中文他們都克服了,更何況這些小語種,他們學起來很容易。

只有花寶一個頭兩個大。

聽的暈暈乎乎地回到家,花寶攤在沙發上,感覺比任何時候都累,“我的身與心都遭受了非人折磨。”

申莽瞧着花寶這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忍笑。

花寶哀嚎一聲,捂着頭趴到沙發上。

“上天給了我美貌,确忘記了給我一學就會的大腦。”

申莽大笑出聲,“何況給的美貌還有點少,确實太虧了。”

花寶頓了一下,神經斷裂,“我都這麽傷心了!你還來笑我,良心呢!”

申莽壓住笑聲,坐到沙發上,把氣惱的小東西抱到腿上,眼含笑意地戲谑道:“這是發生了什麽大事兒?竟然能難住咱們如花似玉的小仙女?”

如花似女……花寶的眼睛亮了亮,前些天,她寫了三千多字的自我介紹,讓她老哥背會,使他對她有充分地了解。

三千多字,全是花寶的自我介紹,其中自我外貌的描寫占據兩千八百字。

外貌描寫雖然與現實有些出入,但是!

“這是我整個人生的顏值巅峰期的描寫,怎能用現在的眼光來對待,我現在還有點嬰兒肥,等張開了就實打實了。現在的重點是,拯救老哥你貧瘠的詞彙量。”

花寶這樣解釋的。

申莽被二皮子臉逼着背了兩天,現在已經能靈活應用了。

“我們千辛萬苦地通過了十四個課程,排除正在申請考核的醫學課程,還有五個課程就能畢業了。這是一件多麽振奮人心的事實!”花寶慷慨激昂。

“再接再厲。 ”

“對!我們要再接再厲再創輝煌!然後Lancy就主張報考他們十拿九穩的小語種課程,我一個頭昏腦熱就同意一塊報了。”

“然後?”申莽笑問,其實結果,他早就能猜測出來,他太了解花寶大腦的結構構造了。

“然後,他們的學習進度唰唰唰地,我跟不上……”花寶就要哭了。

申莽想笑,忍住了,一臉正直,“他們從小接觸各種語種環境,學的快。”

花寶激憤,“對!我從小就接觸不用方言,現在讓我學,不出一個月,我就能學會東北話、四川話,廣東話、上海話……!”

申莽沒忍住,大笑着摟緊了開心果。

醫學課程的考核方式因選擇的方向不同就有不同的考核方式,花寶雖然已經考核通過了,但這門課程的榮譽證書還沒有拿到手,而這個榮譽證書的要求簡單粗暴,根據手術難易來規定不同的手術臺上動刀時間,且無一次醫療事故。

Lancy給數學渣的花寶算了算,如果她選擇動刀難度系數最大,她需要半年時間每天連續動刀十個小時才可以,如果加上了解病情和斟酌手術方案的時間,時間只會更長。

Lancy給所有人的建議都是放棄。

“咱們二十個人,一個榮譽證書也拿不到有點丢臉。”花寶托着下巴思忖着。

“想要呀~”小喵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花寶,“姐,從建校以來,還沒有拿到榮譽證書,我想看看醫學課程的榮譽證書長什麽樣子,你去申請,好不好?”

在小喵心裏,花寶=無所不能的超人。

花寶笑眯眯地摸摸小喵的頭,很輕松地點了下頭。

從Lancy的數學公式裏回過神來的Eve一下子就蹦到了花寶的面前,“姐,理智,別被美色迷昏了頭腦。 ”

花寶流氓地摸摸小喵的下巴,上前親了一口臉蛋,“美人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小喵笑嘻嘻地也回親了一口。

負責老師看着花寶的眼神像在神經病。

跟在最後面的Symon對Lancy小聲說:“老師的眼睛在說,‘你瘋了嗎?’。”

Lancy笑道:“确實瘋了。”

花寶遞交了申請書,樂颠颠地跟着老哥去維和部隊做後方支援。

申莽現如今正處于閑散的可自由發揮的部隊編外人士,沒什麽大問題一般沒人給他聯系。

昨晚,申莽接到電話後,連續一個晚上進行視頻會議。

花寶這一晚依然睡的沒心沒肺,有知道有緊急事兒需要她老哥出洞了。

她想都沒想,讓她老哥等她五分鐘遞交申請書,跟着他一塊坐直升機去硝煙彌漫的地方,簡單的行李包裏只有兩類東西,五把型號不同的手術刀,剩下的全是巧克力。

越是接近目的地,飛機上氣氛越是壓抑。

花寶自帶屏蔽功能,仍笑眯眯地數着書包裏的巧克力,她老哥說,如果順利只需要十天,如果不順利最多也就一個月。

針對此,她申請了四十塊巧克力,她老哥竟然同意了,把她樂的從早晨到現在都沒合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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