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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他有病啊

“什麽秘密?”

“那你要知道他殺了李一躍的媽媽, 你還不怕嗎?江亞,我跟我大哥有過節, 我和你沒有, 我承認上次是我做的不對,但是你不琢磨琢磨,為什麽我要出此下策,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可是他教我的!我大學畢業就是我大哥帶在身邊手把手地教我做生意工作, 我的心狠都學的他。”

江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 這種話, 不新鮮了, 李蓮娜當時都說過這話。

“小哥李懷佑也不地道, 在飲食上給大哥下藥,把他當年剛滿二十的小姨子也灌了藥塞進了大哥的房間, 名義上他們也成了夫妻, 但那都是權宜之計,誰也不愛誰, 為了生下李一躍才不得不在一起, 就算在一起也是養在外, 各幹各的。李懷佑眼看大勢已去,做不掉李懷清, 就對李懷清的妻兒下毒手。當年李懷清一心只保兒子,他前妻身上被紮了好幾刀, 可他妻子沒死!在加護病房急救, 是他主動放棄治療的, 因為他的妻子對他來說就是侮辱。一個不□□,他必須毀了他前妻,讓這件事死無對證。李懷佑夫妻死了,他前妻再死了,這事兒就徹底結束了,風言風語而已,沒有準确證據,那都是胡說。”

呂北湊近江亞,非常近,江亞本能地往後一縮。

“一旦這個人對他失去利用價值,就算是親兒子的媽,他也不留。他親手關了氧氣,撤掉氧氣管,他前妻死他手裏的。”

“如果我重病,下場不是死亡就是植物人,那我也會讓李懷清放棄治療,不想沒有尊嚴的活着,關了氧氣撤掉氧氣管這不是死在他手裏,這是解脫。”

呂北沒想到江亞如此袒護李懷清,稍微有些錯愕,随後笑出來。

“希望大哥到時候能狠下心吧。”

呂北的笑容有那麽點看好戲。

“你知道我媽媽吧。”

“接觸不多。”

“我外公,就是李懷清的爺爺,老爺子沒有重男輕女的思想,我媽從小身體就不好,我外公格外疼愛我媽媽。我媽媽也漂亮,結婚也晚,我媽結婚的時候,二姑還有三個舅舅都結婚了。都分家另過了,我外公說,我媽媽要是不結婚也沒關系,這老宅就是我媽媽的。我外公都這麽說了,可最後那座山那老宅變成你們的了。我外公囑咐過李懷清的父母,要照顧我媽媽,可李懷清呢,我這條腿怎麽斷的?他還威脅我媽媽,我媽媽當晚就搶救了,差一點犯了心梗沒回來。這都是李懷清對親姑姑做的的事。威脅恐吓一個心髒病人!”

“那我的車禍呢,你找人撞我又怎麽解釋?你不惹着他,他能這麽生氣嗎?你媽媽心梗了,我也差點死在你手裏啊。”

江亞哼了哼,這些人永遠不知足,永遠覺得都是李懷清對不起他們。

“再說了,我們也沒虧待你,那輛捷豹給你了,一套百萬珠寶送你媽媽了,你們還想怎麽着?你出車禍不是李懷清灌你喝的酒吧,不是他開車撞得你吧。是你自己開車翻了,這怪誰?怪你自己!

你別說老宅變成我們的住處,李懷清修建的,翻新的,花了多少錢多少心思才有現在的規模。你媽媽現在住的別墅是李懷清給買的。你們家不滿足而已,覺得李懷清現在的一切都應該歸你們所有,可你們忘了,這片家業是李懷清媽媽一手創立,在李懷清手裏發展壯大,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應得的!”

“大嫂對大哥果然情比金堅。”

“這不應該的嗎?我們是伴侶、”

“難怪大哥這麽維護你。江亞,你真的很好。”

“謝謝。”

“越接觸你,越覺得你特別有魅力。”

呂北倒了一杯龍舌蘭,在手指尖轉來轉去。盯着酒杯裏的液體。

“總有人相遇太晚,在錯誤的時間遇到對的人,知道他很好,可還是沒辦法争奪了。就算是把危險和真相告訴他,還不相信。”

呂北似乎在自言自語,江亞聽這話聽得皺眉頭,他這什麽意思?呂北話裏的那個人,怎麽聽着是自己呢?他想幹什麽?

還不等作出戒備,呂北速度極快,大拇指含濕了在鹽碟裏打個轉沾了一手指頭的鹽粒兒,猛地抹在江亞的手心,随後抓住江亞要縮回去的手腕子,他用力一捏,昨天出車禍擰了一下的手腕痛的江亞臉色發白,就被呂北拉到面前,呂北低頭就在江亞手心伸長舌頭舔了一下,還不等他把檸檬咬在嘴裏,江亞掄起右拳一拳打在呂北的腮幫上。

江亞出拳很重,一拳就把呂北打翻在地,輪椅都摔了。

“我□□姥姥!”

江亞急眼了。

“非禮到我頭上了!瞎了你的眼!”

抓起小桌子上的龍舌蘭酒瓶子朝着呂北的腦袋就砸下去。

不給你個杠上開花你就不知道我為什麽開夜總會!

最初在莊林那接管夜總會的時候,也有人動手動腳,一酒瓶子砸下去徹底消失幹淨。結婚了,有先生了,還在李懷清一畝三分地,被人非禮了?草,打不死你的!

“哎呀我的哥呀!”

小石子離得也不遠,聽到這裏稀裏嘩啦,就看到江亞要輪酒瓶子給人開瓢,趕緊沖過來。

江亞這酒瓶子砸下去,呂北用胳膊一擋,沒有砸到他的腦袋,重重的砸在他的胳膊上了,江亞心頭火起掄起來在砸,小石子沖過來抱住他的腰往後拖。

“江哥江哥你這是幹嘛呀!”

一小時前開會說了不許打架,咋老板還帶頭打起來了。

“江亞,我知道你結婚不情願,李懷清就是個吃人的鬼,你怕跟他沒好下場!”

呂北不怕死的還在吼着。好多人都聽到了,都跑過來拉架。

“我去你媽的!”

江亞瘋了一樣甩開小石子抄起一條椅子就砸過去。

“趕緊把他弄出去!江哥你上樓,消消氣啊!你遇上色狼了,這事兒交給我們,你快上樓去,越聽越發火!”

小石子跟兩三個人架着拖着江亞往樓上走。

“你過得不開心,李懷清年紀比你大,你怕他心機深隐瞞着病情,糊弄你幾年,他死了你要給他養兒子!你想離開他我知道!”

“給我弄死他!聽他胡說八道什麽!”

江亞氣的臉發白,被人連推在搡的往樓上推,呂北這麽說江亞咬牙切齒。

“我是要離開這,但咱們不是一路人!”

“還愣着幹什麽,把他弄出去,打一頓!抽他一頓嘴巴子!”

小石子攔着江亞,上來好幾個保安,連拖在拽的就把呂北弄走,輪椅都扔出去了。

劈頭蓋臉的狠狠打了一頓,保安對着他啐了一口,呸,給人找惡心的東西!

“行了你也別生氣了,平時也不是沉不住氣的人,怎麽被人三言兩語的給氣這樣,舔了下手心怎麽了?狗還舔你手呢,你就當被一只癞皮狗舔了手。”

小石子在一邊勸着,江亞在洗手間用刷子刷手,咔咔刷,就跟醫生做手術的準備工作差不多。

用消毒紙巾擦了好幾次。氣的臉還白着呢,小石子趕緊倒了一杯冰飲,江亞一口氣喝到底。特別沒風度的打嗝,心裏這口氣這才順下去一點。

“氣死我了!”

“我記得前幾年你被一個老男人摸屁股都沒這麽大火。”

“那頭豬讓我托到後邊去打。這王八蛋是故意跑到我面前惡心我。我就納悶了,他今天跑到我這說了一大堆話,中心思想都沒有,一會說我先生是個惡鬼,殺人放火的,轉頭又舔我手心!随後又說這種前言不搭後語的話,他以為我喜歡他?他不有病嗎?我跟他見幾面啊,兩三次?惡心死我了。”

一點重點都沒有,就好像故意過來給人添堵的,還東一頭西一頭的給人添堵,一會說李懷清,一會又舔手心,關鍵他們根本就不熟悉,面上不好撕破臉,其實他們早就提防戒備着,都把對方當成敵人看待了。怎麽說這麽多稀奇古怪的話啊!

“人呢?”

“打了一頓,挑肉厚的地方打的。”

“媽的,我去告狀,我他媽讓他再躺半年,幹脆喂他點什麽藥讓他人道毀滅得了。”

“行了啊,你也回去吧,這眼瞅着要下雨了。回家去跟李先生說說,讓李先生揍他。你別發火了啊。”

小石子知道江亞氣疼了,這時候沒有比在老公面前告狀更好的了,告一狀,李先生絕對給江亞報仇,還能安慰江亞。

江亞一看西北真的烏雲密布,雷聲陣陣。

算了,回山上。

到半路上就開始打雷打閃,轉進私家路就開始下雨,豆大的雨滴一滴一滴的降落,到了停車場,外邊的雨跟瓢潑的一樣,他要從車庫直接走小門進一進院,進了一進院順着走廊走,也淋不着雨。

剛下了車,一聲響雷,卡的一下就好像在頭頂上炸開。

這突如其來的驚雷把江亞吓得差點蹦起來,心裏沒消下去的火又湧上來了。

用力甩上車門子,勁用大了,他那手腕子又抻了一下。一陣疼。

今天怎麽都欺負他啊。怎麽哪哪都不順心啊。

氣得用力踹了一下車輪胎,氣鼓鼓的轉身要走。

“怎麽了?誰惹我家夫人了?看把我夫人氣的都變成一只河豚了。”

李懷清站在小門那,手裏拿着一把大傘,笑着看着江亞,江亞的嘴噘的能栓一頭驢了。

結婚這麽久還沒看他發這麽大的火,這是跟誰呀。

江亞瞪他一眼。

“你們家怎麽這麽多混蛋親戚!就不能跟他們斷絕關系嗎?”

“斷,肯定斷,夫人你說跟那門親戚不走了,馬上就不跟他們來往了。”

“少說哄人的話!”

“不在車庫裏吵了,咱們回屋,到底為什麽發這麽大火你也要和我說說呀。”

一打雷,李懷清就給江亞打電話,讓他別回來了,等雨停,下雨開車不安全。那時候江亞都到路上了。

算着時間他該到了,幹脆打着傘過來接他,就看到夫人在踹輪胎。

走在廊檐下不會被淋濕全身,走廊很寬的,但要不刮風就沒事,今天這雷陣雨夾雜着大風,疾風驟雨,雨絲都被風吹進來,李懷清撐開傘,擋在江亞的身邊,這樣就不會淋濕了褲子。

就這麽護着一直到了他們的院子,江亞先進了堂屋,李懷清把傘收好,鄭嬸就端了熱熱的姜紅茶過來,讓他們倆喝了。

“你看我的手。”

江亞的臉陰沉着,把手往李懷清面前一伸。

“腫了?”

李懷清翻看着江亞的手腕,昨晚上又噴了一次雲南白藥,今早上說不疼了沒事了,怎麽出去一次腫了?

“呂北給我掐的!直接捏在我這個手腕上了,要不然我一拳打掉他的牙!我告訴你啊,你三姑找你怎麽哭,你別讓她哭心軟了,是呂北先惹得我,我才動手打的他,我就打他了怎麽了?我沒把他腿打斷就算對得起他!”

“怎麽回事?他又去找你了?”

“他舔我手心!用喝龍舌蘭的方式,只不過是把鹽粒抹在我手心上了,我躲都來不及,被他扯過去就舔!”

李懷清臉上的淺笑瞬間消失,眼睛都瞪大了,眼角眉梢都是殺氣。

“他對你動手了!”

“動手還動嘴呢,他是不是腦子有病啊,癔症啊,幻想什麽東西啊,英雄救美下一部就是美女愛英雄?他是把我撲倒救了我不假,那我也不能愛上他啊!再說還是他設計坑我啊,把我當墊腳石!把自己當成知心大哥,誰的心思都明白的樣兒自己要走不算還跟幻想我愛他!”

李懷清脖子上的青筋都鼓出來了。轉身就往外走。

“鄭叔,讓所有保镖集合跟我出去把呂北捆來!沒大沒小沒有長幼尊卑,他父母不好好教育他,我打斷他的腿!”

誰都敢動,這是他大嫂!嫂子都敢下手他眼裏還有誰?這種龌龊的事兒他怎麽就辦的出來?捆到祠堂,叫來三姑,當着三姑的面打斷他的腿!讓他這輩子都離不開輪椅!

管不好第三條腿,那就讓其他兩條腿閑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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