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老妖婆子
“我把矛頭對準呂北, 呂北肯定參與這件事了,呂北那邊有動靜,這事兒就好辦了。城市太大了, 躲在哪個犄角旮旯都不好找, 很可能在尋找的這段時間江伶出什麽事!”
“去盯着呂北!李懷堂不了解國內情況肯定會跟呂北接觸的!”
“先生, 你三姑行動了, 她離開療養院了!”
大楚跑進來彙報。
“跟着她!”
江亞李懷清跳起來就往外跑,警察都不敢開警笛, 上了車就跟上去。
江亞父母要跟着,被鄭叔攔住, 不讓他們去, 去了就會添亂。
江亞抓緊李懷清的手。
“我對不起江伶。”
“不怪你, 救回來以後咱們養着,不還給你父母了,他給一躍擋了一災,不管以後他好不好得了, 咱們都要照顧好他。幾十年後咱們都沒了還有一躍。”
“我還是偏心的,确認一躍沒事的時候我松口氣, 我還想着, 幸好綁架的是江伶不是一躍。我就說我這樣的做不好爸爸, 有一個孩子我還能全部投入, 有兩個孩子我就不行了, 我肯定會偏心, 咱們就要一個一躍我不要自己的小孩。”
“這些以後再說。”
“我是他哥哥, 可我還是想幸虧是他,要是一躍這事兒就嚴重了。”
江亞覺得自己很自私,再看到江伶的照片發過來的時候,他松了一口氣。幸好不是李一躍。
要是李一躍這事兒真的嚴重,李懷堂逼着李懷清洗刷他逃稅漏稅的罪名,為了孩子李懷清會做的。但李懷堂能輕易饒得了李一躍?最後還給李懷清的也許是一躍的屍體,或者是一個被變态猥亵過後的心理受到嚴重創傷的孩子!李一躍就徹底毀了。
那麽活潑的李一躍,要是,真那什麽,他們倆能後悔死。
突然間江亞很慶幸一躍不在家,江伶在這。
“別說你偏心這種話,你松口氣不馬上在緊張起來?這事兒手心手背都是肉,兒子,弟弟,那個不是親的,誰也不能讓他們出事,只不過是趕上了,沒辦法。我知道你擔心完一躍擔心江伶,手都哆嗦了。”
“你也別太緊張了,我們動作快,不會讓江伶出問題的。”
這事兒折磨得就是江亞。江亞控制着呢,可手心冰涼。
松口氣,馬上在心髒懸起來。說什麽慶幸啊,他臉色特別苦,這叫倒黴,裏外都是他最在乎的孩子。
李懷清摟過江亞。
“倆孩子你都很重視。”
李一躍他們倆唯一的孩子,命根子一樣,不能有半點閃失。江亞愛着李一躍,愛着李懷清,愛這個家,所以才這麽重視李一躍。
但江亞也喜歡着江伶,雖然時間很短,和他接觸的不多,江亞對父母還有點怨氣,但江亞對江伶小心翼翼的,有點手足無措,再加點愧疚,不知道怎麽跟這麽一個孩子溝通。
他的緊張根本就沒有松懈下來。
“救回來以後我會對他好的。不看我父母的份上,就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也會對他好的。”
“咱們養他,別擔心,這麽多人呢。”
江亞緊緊地抱着李懷清。希望來得及。
他們都擔心着江伶,自閉症的孩子受苦了也不會說,只會把自己封閉起來。
呂北一直按兵不動,他知道會有人監視他的,李懷清把他和他媽媽放到了療養院裏,雖然沒克扣他們的治療,但随便出去不太方便。
他知道李懷堂會回來的,李懷堂會做複仇王子殺回來,弄死李懷清一家,到時候都報仇雪恨了。
李懷堂許諾他會把海外市場全部給他,三份之一的家業啊,呂北不在乎現在雙腿殘廢了,到時候他也會把李懷清的雙腿打殘就行了啊。
李懷堂想順利的回來,必須要擺脫逃犯的罪名,偷稅漏稅重大,他一踏進國門就會被抓的。沒有人有這本事洗脫罪名的,只有李懷清。
李懷清關系網龐大,陳嶺職位很高,為了李一躍他們會就範的。
江亞有功夫底子,不好綁架,打起來了不一定成功。那就從李一躍下手。
呂北暗中和李懷堂接觸,策劃,呂北怕事情敗露以後李懷清弄死他,就偷偷的來,出面的就是李懷堂。
呂北被關進療養院以後獲得的消息很少了,把去年偷拍的李一躍照片發給李懷堂,還幫李懷堂找了有點變态的那麽一個人做綁匪,在李懷清幫李懷堂洗偷稅漏稅罪名的時候,李懷清的兒子正被猥亵,是不是對李懷清最大的報複啊,就算事後把李一躍放了,李一躍也是被人玩過了,李懷清打掉牙活血吞了。
想想就太爽了,這報複真的太爽了!
一年間,李一躍長了五六厘米,一年的變化小孩子變成大孩子了。照片還是偷拍的,有些失真。這綁匪還看到李懷清這麽疼愛的牽着走,系鞋帶買玩具的。就把江伶帶走了。
計劃順利,可李懷堂給呂北打來電話,說是不是綁錯了!
錯了?怎麽可能?李懷清只有李一躍一個小孩啊。
“我就是按着你給我的照片上小孩抓的呀,李懷清看的很緊,還能抓錯了?”
綁匪不承認他抓錯了。
“你拍個照片給我看!”
“拍不了,這小孩嗷嗷的叫喚,我賭着他的嘴他就往牆上撞,我剛一撒手他就跑,我剛他抓住捆起來,他就一直在晃椅子,一邊晃一邊叫,嘴堵上了,他還在晃椅子呢,手腕身體都快磨破了,他還在掙紮,還在叫,嘴堵上都不行!”
“繼續拍!”
綁匪只好繼續給江伶拍照,江伶的腿用力的蹬着地面,椅子前後左右的用力搖晃,鼻子額頭渾身都汗濕了,他就不知疲倦地一直一直一直的晃悠,掙紮,嘴堵着還從嗓子眼發出尖叫呢。綁回來這都倆小時了,他就這樣。
拍了好幾張有點失真的照片,臉有點模糊,終于捏住江伶的臉拍了一張,差點被江伶咬一口。
李懷堂也對呂北大吼大叫。
“你別壞了我的計劃,不然到時候我一分錢也不給你!”
照片遲遲沒發過來,呂北跟他媽媽一合計,醫院內一切如常,三姑用休息的借口關上了房門。
李懷清沒有讓他三姑和呂北受委屈,除了不能離開醫院,治療啊住的啊都是單間。
三姑偷偷的離開醫院,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換了衣服換了好幾次車,監視他的保镖早就在後邊跟上了。
李懷清讓大楚把呂北也帶出來。
幾乎腳前腳後,三姑到了城中村一個破爛的出租房內,警察也把這一片包圍了。
警笛聲都沒有,山上的保镖保安還有警察快速的把這一帶包圍起來。
江亞一腳踹開出租屋的房門,冷冷的看着屋裏的三姑和綁匪,側頭看到牆角的江伶,江伶還在尖叫着,嘴裏堵着布條,衣服都髒了,身上捆着繩子。小短褲都濕了,看樣子應該是尿在褲子裏了。
“三姑,好久不見啊。”
三姑吓得一聲尖叫,捂住了心口。
“李,李懷清呢!”
“他來幹什麽呀,這點小事不用驚動他。确信了你們綁架的不是李一躍,他放松了,找朋友喝茶聊天去了。這點小事兒我來辦就行。”
江亞往裏走,三姑吓得步步後退。
“你想幹什麽,我畢竟是他三姑!”
“不怎麽,李懷清嫌你們煩了,讓我來解決你。你是他三姑,他不好真對你下手,我無所謂,你又不是我親戚,老妖婆子,我打你一頓讓你心髒病發的死了,他也就當成意外。你知道的,他很寵我。”
“你,你,你再過來我,我殺了他!”
三姑一直推到江伶的身邊,綁匪眼睛滴溜亂轉,往窗外看着,看看有沒有逃走的機會。
只有一個江亞出現了,什麽保镖打手警察都沒有,只要這老太婆纏住江亞,他就能跑。
江亞不搭理綁匪,跑吧,外邊多少人等他跑出去呢。
三姑吓哆嗦了,她和江亞沒多少接觸,可江亞背後站的是李懷清,李懷清心狠手辣無惡不作啊。
“你殺就殺吧,反正你确認過了不是一躍,對我們來說一個沒用處的小孩,你殺就殺了。死就死呗,不是我兒子,我也不是他爸,你當着我的面殺了他我也不在乎,只要你下的去手!”
江亞無所謂得很,就跟這件事和他無關一樣。卻一步步的往裏走。
“你看,懷清都不來,為什麽呀,這孩子不重要啊,就是做的面子工程,想給公司一個好形象辦的事。他死了,我們就再換一個小孩,養在身邊也就這兩三天的事兒,一點感情也沒有呢,你也看得出來這孩子有問題,我們都挺後悔的,想換個孩子,可領養來了退回去也沒什麽好借口啊。正好,三姑,你殺了他吧,我們換個別的小孩。”
三姑哆哆嗦嗦的,江亞心裏恨得牙癢癢。
從包裏拿出一把水果刀就橫在江伶的脖子上。
“讓我離開這,不然我真殺了他!”
“殺呀,我也不攔着你,我一個人來的不是想抓你,就是想給他收屍。你殺吧,殺了我就把屍體帶走,哦,對,你要去坐牢,我要把屍體交給警察。你說你六十多了,殺一個七八歲的小孩,為了給小孩報仇,為了把這件事的過錯轉移到你身上,懷清肯定讓律師團告你,你槍立決了就不用擔心哪天心梗發作了。”
“你就不怕這事兒鬧大了李懷清顏面盡損,收養的小孩無緣無故的死亡,傳出去他名聲也好不哪去!”
“這麽說的話,我就要在你殺了這孩子以後,再把你滅口了。”
江亞從後腰上解下一捆繩子。
“老妖婆子,作死作死到你這就是死作死作,這麽大歲數了就一天也不消停,行啊。你想往死作我就奉陪到底!你先動手我先動手?你殺了這小孩我在勒死你吧,這樣我就能對警方說,你拐賣人口不成,自殺謝罪了。”
三姑心髒病,她對付不了江亞,對着綁匪使眼色,綁匪早就發現江亞的苗頭不對準他,就對準這老婆子了,猛地一推老太婆,把她推向江亞,翻身跳窗戶就走。
三姑尖叫着摔倒在地,江亞一個箭步沖上去。緊緊抱住江伶。
“哥哥錯了,哥哥對不起你,江伶我對不起你!那都是騙人的話,你很重要,你對哥哥很重要!我保護你,再也不讓你受委屈了啊!”
江亞眼淚都快下來了,快速的解着江伶身上的繩子,撤掉他嘴裏的布條,江伶閉着眼睛繼續尖叫,撕心裂肺一樣的叫。
江亞也不管江伶身上髒不髒,用力在他腦門親了幾口。不斷地說着對不起對不起。
三姑摔倒在地,聽到江亞一串的喊着哥哥對不起你,反應過來了,這不是普通的孩子,這是江亞的弟弟,你不讓我好,我也不讓你好,你軟禁我們母子,我殺了你們哥倆。
抓起地上的水果刀,爬起來對着江亞就捅過去。
“三姑!”
李懷清站在門口,喊了三姑一聲。
三姑差一點就要捅在江亞背上了,回頭看到門口的李懷清。
李懷清冷冷的看着她,手裏抓着一條領帶,領帶的纏在呂北的脖子上。
呂北面紅耳赤,眼睛外翻,舌頭都被勒出來了,眼看就要斷氣了。
李懷清看着她,手上用力。
“我一直念在你是我長輩,你照顧過我媽媽的月子,你就算是嬌蠻任性不講理我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年節生日禮物不斷還都很貴重,可你一在的不知滿足,呂北聯合李懷堂一再算計我,先是陷害我的男妻,今天又綁架我兒子,我兒子不在把我小舅子綁了。欺人太甚了吧,看來療養院裏你們母子還是經常做打算,那就死一個,就不會在算計了!三姑,精神病院我給你安排好了,呂北,就這麽讓他死了吧。”
李懷清手一用力,臉一狠,呂北渾身都開始抽搐。
三姑尖叫着撲上來。
“李懷堂在非洲的維羅利亞,就是去年他才和呂北聯系上的,一開始呂北沒有想跟他合作,但是你一直沒有提拔呂北,你四叔五叔什麽都不幹還有那麽多股份,他心裏不平衡了,這才和李懷堂合作。可李懷堂逃稅太多了不好回國,這才想利用李一躍,你別殺呂北,這不關呂北的事!”
李懷清手一松,呂北暈死過去,歪斜在輪椅上。
三姑撲到呂北身上大哭。怨毒的看着李懷清。
“三姑,你六十多了,這麽大年紀了應該當奶奶了,雖然呂北沒結婚呢,但一躍也和你叫三姑奶奶,你連個孩子都不放過,三姑你的精神狀況有問題了吧。我送你去精神病療養院吧。摘了腦前額葉,你就能安度晚年了。”
李懷清笑的和善,手一揮,上來兩個保镖。
“到時候希望你還記得你的呂北。”
三姑哭喊着,連着呂北一塊都被帶走,娘倆都做個手術吧,摘了腦前額葉,去精神病療養院安度晚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