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出人命我兜着
“夫人, , ,”
江亞輕輕關上車門, 轉身給鄭叔鞠了一躬。
“夫人你這是幹什麽?”
吓得鄭叔趕緊去扶江亞。
江亞抓住鄭叔的袖子臉上都是哀求。
“鄭叔, 你是看着孩子出生長大的,你把他當成親孫子。現在局勢不明我不得不做打算。如果他真出什麽事了, 那群人不會善待我們爺倆,我要是撐不住了, 也出什麽事,這孩子就孤單了, 你和嬸嬸一定要替我們倆照顧好他。”
江亞不的不做最壞的打算,如果李懷清出事了,如果他也在鬥争中死了,就剩下一個孤苦的孩子, 李一躍要怎麽生活?鄭叔鄭嬸對一躍沒的說,生活上能照顧的好, 等李一躍長大了,陳嶺他們還能幫着李一躍把失去的奪回來。
根基在, 貴重物品值錢的東西都在,李一躍只需要平安長大就能把失去的搶回來。
“這是肯定的。”
“拜托叔叔嬸嬸把他撫養長大。他要不聽話以後叛逆,随便打罵。”
“小少爺是先生夫人一手教育的不會出差錯。夫人,你一定要保重。”
鄭叔眼圈發紅, 鄭嬸已經默默抹眼淚, 都知道這一別, 生死難料。
“好。走吧,走吧。”
江亞壓住心裏的辛酸不舍,再看了一眼孩子。對司機揮手。
會努力的活下去,如果還是不行,寶貝,你加油!
車子緩慢啓動,轉個彎要下山,陶隊長的對講機響了。
“老大,不好了,四爺五爺他們開車上山了,都紮堆圍在大門口,喊着吵吵着要上山啊。”
山下的保安有些驚慌,對講機裏一片嘈雜,四爺五爺的吵吵聲最大。
江亞聽完眼裏的哀傷瞬間褪去,眼神一冷,打開新提的那輛大越野車車門,上去。
“跟着我的車,我把你們送出去。”
江亞只有一個念頭,與魔殺魔,誰要敢對李一躍下手,他就殺人!
李懷清總擔心他膽子小,總讓他再壞一點,再強硬一點。
有李懷清在,江亞總是有恃無恐,李懷清嘴上說一碗水端平,你再淘氣我就罰你跪祠堂,其實關鍵時候李懷清總把他護的緊緊的,有他在害怕什麽呀,膽小害羞不強硬沒關系呀,李懷清強大就好了呀,也不會吃虧的,樂得逍遙自在甩手什麽也不管。
李懷清目前失聯,這些人坐不住要群起而攻了,那就讓他們知道知道,他江亞,混過黑道,不是任人宰割的小可憐蟲!
那話不是說了嗎?有山靠山,沒山獨立。
撕破臉,誰在乎誰是親戚?誰的親戚?狗屁的親戚!一個個的吸血鬼而已,你不下手,他們就生吞了你!
你把我當生魚片,我把你當大蔥。
誰把誰蘸醬吃了還不一定呢!
江亞開車在前,鄭叔的車在後,鄭嬸緊緊地抱着李一躍,都有些恐懼的看着前方。看着江亞的車轉了幾個彎下了山,大門就在眼前。
雕花的大門特別大,周圍都是兩米多高的大牆一直延伸後到後山,春天的時候,這些牆面上都爬滿薔薇花,盛開的時候一片一片的像花牆,美輪美奂,要不是李懷清堅決不允許成為觀光地,這裏很可能就是婚紗拍照的最好外景。
門口的燈光亮如白晝,四爺五爺還有他們的兒女都來了,就連那些□□十的老頭子也被請來了,門口堵了七八輛車,亂七八糟的停放把大門口堵住了。
和保安在叫嚣,保安不讓他們進,大門緊鎖,這些人臉上都是興奮的光,眼睛發紅,大喊大叫破口大罵。
江亞的車燈從近光變成遠光,在對講機裏對着鄭叔的車說了聲跟上。
猛地就把油門踩到底。車子咆哮着就如脫缰的野馬沖出去。
保安看到山上下來車,快速地把雕花大門打開。往兩邊一推。
四叔五叔李懷仁他們還以為讓他們進去了,就要往裏沖,就看到江亞開車沖出來。
“別讓他跑了!”
四叔大喊着,李懷仁上車就轉方向想逼停江亞的車,車子猛地就朝着江亞的車開過去。
江亞油門踩到底,躲都不躲,直接沖進人群,誰在前頭擋着他都不管,直接沖。
本想攔車的四叔五叔被江亞速度不減的車子吓得四散,誰都不想死在車輪下啊,瘋狂逃竄,江亞的車身重,大型越野,撞轎車玩一樣,車頭砰地一聲撞上四爺的寶馬,頂開,繼續前行,李懷仁本以為江亞會看到前方有車會馬上踩剎車的,就看到江亞的車燈直射眼睛的沖過來,對着他的車就撞上來,李懷仁大叫着,車身被重重撞上。然後就是天旋地轉。
江亞才不管前邊攔截的是誰,猛開,直撞,撞到李懷仁的車門繼續踩油門,把李懷仁的車頂翻出去,在空中打個滾在重重落下也不管,撞開一條路,鄭叔的車趁機快速的開出去。
花大價錢買的車性能就是好,就算是車前蓋都扁了,車燈都碎了,江亞車速不減一路開,也沒有憋火停車,帶着鄭叔的車快速通過私人公路,一直到外環路的入口。
陳核的車也在這裏等着。
陳核看到車過來了,對他招招手,也看到江亞的車破破爛爛的,臉色一冷。
“小嬸,山上亂了?”
“殺出來的。”
江亞把車停到一邊也不下車熄火。
“小嬸,跟我們走吧,我爸讓我帶你們爺倆離開。小叔交代過的,不讓你跟他們硬碰硬,這就走吧。”
“你把一躍帶走就行了,我留下還有其他的事兒。快走。”
江亞回頭看看,山上很多輛車子咆哮着沖下來,江亞心裏着急。
“別再說了,該說的我都交代了,趕緊走!”
“小嬸,你會很危險的,小叔下落不明你在出事兒一躍怎麽辦!”
“告訴你爸,一定要保護好一躍。”
江亞不在多說,陳核無奈,已經看到山上下來的車燈了,趕緊回車上。
李一躍驚醒了,趴在車窗上對着江亞大喊。
“父親!爸爸!”
“走!”
江亞頭也不回,不看李一躍哭喊的臉。
陳核捂住李一躍的腦袋按回車內,他們的車子在四叔的車子到來的時候,開上路。
江亞把車一橫,堵住上外環路的口。
誰也別想過去。
四叔他們的車想在追,過不去了,他們也看到帶走李一躍的是陳核,他們也不敢對陳核幹出什麽,陳核他爸陳嶺可是部級幹部了,省以上的領導了。
有些氣急敗壞,沒有把江亞和李一躍都抓住,留了一個後患。
好多輛車都停在江亞面前,江亞一腳踹開車門,從車上拎出一個高爾夫球杆。
李懷清沒事兒喜歡教他打高爾夫,但江亞還是喜歡打籃球。球具都在車上呢,江亞拿車就下來了。
四五輛車把江亞包圍了,車上下來十多個人,兇神惡煞一樣的朝着江亞走過來。
李懷義沖的最快,一邊罵着一邊往前上。
“江亞!你心狠手辣,堂兄弟你都不放過,你瞎呀,沒看到那輛車裏是李懷仁,你,,,”
江亞往前一步出手如電,動作非常快,不等李懷義話說完,掄起手裏的高爾夫球杆從下往上一球杆打出去,高爾夫球杆頭重重打在李懷義的腦袋上,李懷義吭都沒吭一聲,噗通摔倒在地,暈死過去。
江亞一腳踩住李懷義的肩膀,手裏的球杆放到李懷義的腦袋上,冷冷的看着被吓得不敢再前進一步的李家宗親。
“誰在上前一步,我打碎他的腦袋!”
五叔一把抓住身邊的人,按住四叔,臉都吓白了。這可是他兒子,他不敢拿自己的兒子開玩笑。
江亞手裏的球杆帶着血,冷冷的眼神如刀,臉上有一種豁出去的冷血弑殺,真要下手了怎麽辦呀。
“江江江亞!你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不重要,你們想幹什麽!殺了我嗎?真以為我好欺負任人宰割?我告訴你們,就是死,我也拖着墊背的!老子混過黑社會,殺人不眨眼,你們來,看誰埋在後山!”
江亞用高爾夫球杆敲了敲李懷義的腦袋。挑釁的看着衆人,誰往前一步,他就給他們看看李懷義的腦漿子。
陶隊長帶着保安也快速的沖過來,二十多個保镖嘩啦一聲圍在江亞的背後,手裏都拿着棍子,警惕的看着他們!
“夫人,我們保護你!”
“上啊,火拼啊,來呀!”
“我,我們不跟你這麽野蠻,你,你這麽做是犯法!你就不怕坐牢?”
五叔結結巴巴的,就怕江亞打碎了李懷義的腦袋。
“坐牢?哈!我怕呀!”
江亞冷笑出聲,有些誇張的笑出來。
“怕也不管用呀,殺一個坐牢,殺十個也坐牢,我把你們都殺了,那就不一定坐牢了!五叔,你看你帶來的人,一二十個,我這邊人也不少,但你有幾個敢下手的呢?真的打起來你覺得我們不敢下手嗎?我讓你有來無回不是空話!不信咱們就試試,現在動手,天亮以前我絕對在你們墳頭獻花。”
“我們是來商量事情的!不是來打打殺殺的!你這樣怎麽商量?你先動手是什麽意思!”
“商量事情好辦,回山上去祠堂!文的武的老子奉陪到底。”
四叔五叔互相看了看,他們都想錯了,都把江亞想得太簡單了。就因為他是一個膽小的普通人,很好解決,遇到大事他肯定慌亂手足無措的,一吓唬一威脅一逼迫,他也就順從了。
幾番接觸,江亞真沒有他們想的那麽容易被收買,被金錢新鮮事物迷惑,那也是李懷清護得很嚴。李懷清手段強硬江亞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人。
尤其是上次,一逼迫他就徹底亂了。還以為能故技重施,把他驅趕,把李一躍囚禁,就能發財了,可現在看來,江亞不好對付!
來強硬的根本不行,江亞比他們還狠,李懷清到底娶了一個乖順的人還是娶了一個背地裏咬人的狗?
五叔對四叔搖頭,他不能讓兒子死在這呀。
“去祠堂。”
江亞點頭,收回高爾夫球杆,低頭對陶隊長耳語。
“收起棍子,用刀。出人命我兜着!”
江亞又冷又狠的語氣讓陶隊長冷汗下來了,夫人這是準備魚死網破嗎?
大楚他們不在,山上的保镖保安少了十多個,他們會盡心盡力的保護夫人。
江亞做好了血染山莊的準備。
回了山,陶隊長暗地裏塞給江亞一把匕首,江亞放到腰後,到了祠堂,這次沒有上香,沒有人給祖宗磕頭了,壁壘分明的分成兩撥,江亞做到八仙桌邊,這些人和江亞之間有些距離。
“江亞,懷清呢。”
“出差。前天早上你們來的時候我說過了,出差,考察海外市場。海外市場方經理已經陪同懷清開始考察了。”
“既然出差,你讓李一躍去哪了?”
“上學。出國讀書。計劃行程都是定好的,他不在家這才幾天,你們想幹什麽。”
“不是你說的這樣吧,懷清的手機打不通了,失去消息都一天了,你還瞞着呢?”
“很正常,國外的信號不如國內好,偶爾電話打不通不是異常。”
“有失去消息一天的嗎?肯定出事了!”
“那我就想問問,四叔,你從哪得到的消息,這麽肯定呢!”
江亞冷冷的看着四叔,嘴角一揚。
“懷清上次還是對你太仁慈了,所以你又恢複元氣蹦出來了。懷清早就把你趕出董事會拉黑你的手機你的兒子也不在公司總部上班,你從哪得到的消息!李蓮娜這個蠢貨告訴你的?不是吧,你敢興師動衆的上山逼問我,那你是拿到準确消息了?你跟李懷堂聯系上了?”
“你別管我從哪得到的消息,你就告訴我是不是吧!”
“李懷堂上了紅色通緝令,他不敢回來的,偷稅漏稅那麽多抓住就讓他吃槍子兒,四叔啊,你傻了吧,你跟他統一戰線來逼迫我?真以為他能給你榮華富貴是不是?一個包庇知情不報,我通知警察,你說你會不會吃牢飯?”
江亞坐直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