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顧淮景險勝,趙峰雖敗,但差一點就勝利。
第三回 ,趙峰轉敗為勝,當機立斷,壓上全部兵馬,硬生生逼得大祁軍隊退後三裏!
而在三次交戰中,趙峰及時調整策略,結合數年對顧淮景的觀察,能大致猜出顧淮景下一步,并及時做出反應。
事實證明,趙峰是對的。
他原先只有三成的希望,如今足足有了五成!
只是今日,趙峰在研究戰略時,覺得胸口有些發悶。
他皺着眉,拿起桌旁的酒,灌了一口,感覺稍有緩解。
想必是這幾日太晚睡的緣故,趙峰甩甩頭,剛想和衣而眠時,突然間發現營帳有些不對勁。
外頭寒風呼嘯的聲音中似乎夾雜着馬蹄聲!
他立馬跳起,大步走出營帳,掀開簾子。
蠻族守夜之人也迅速反應了過來,吹着號角道:“大祁——夜襲!大祁——夜襲!”
火光之中,趙峰臉上盡是毒辣之色。
他早就猜到顧淮景定然會發動夜襲,早早就在營帳周邊設下埋伏和陷阱!他此次定要讓顧淮景有去無回!
趙峰執了弓箭,策馬離開。
**
顧淮景一身黑色盔甲,一手牽着缰繩,一手拿着弓箭。
他親自帶陣,一人一馬立于大軍之前,然後在離蠻族營帳兩百米外停下了,伸手一揮。
數萬大軍令行禁止,馬蹄紛紛停下,不再往前一步。
然後有小隊精兵從旁邊繞過來,手裏推着車和各類工具,小心翼翼向前方走去,仿佛知道哪裏有什麽陷阱一般,悉數将陷阱摧毀,手段粗.暴,效果顯著!
顧淮景冷淡着臉,駕馬跟在那隊精兵後頭,軍隊慢慢悠悠的往前走。
趙峰本還在等着大祁軍隊中招之後,帶着兵馬沖去襲擊,可沒想前方線人匆匆來報:“敦特爾王,不好了!大祁軍隊并未中計!且将我方陷阱摧毀,大祁軍隊馬上就要到了!”
趙峰握緊拳頭,不再等待,傳下命令,親自帶着蠻族兵隊迎上前去。
蠻族兵馬數量不輸大祁,兩軍就算硬碰上,他蠻族也不會輸!
蒼茫夜色下,冰天雪地之中,兩方大軍對陣當前。
顧淮景立于大祁兵隊之前,被親兵嚴嚴實實護着。
趙峰也和他一樣。
兩人隔着數十米距離相望。
趙峰對顧淮景極為怨恨,那大牢中的日子,尿糞相伴,他至今依舊不願回想!每每控制不住想起,更是将顧淮景和趙安玥恨到了極致。
顧淮景望着趙峰的眼神,卻是輕輕笑了,提高音量道:“趙統領,這幾日觀你戰術,在行軍上,你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你願意投降,朕可任你為我大祁将軍,不知趙統領意下如何?”
趙峰幾乎将一口牙齒咬碎:“顧淮景!休得口出狂言!我蠻族兵馬膘肥體壯,你如果識相便快快投降!”他邪邪一笑,“如果你肯将那趙安玥送給我蠻族同胞享用,我便自作主張,央求父王繞你一命!”
此話一出,蠻族士兵都□□開了。
顧淮景冷下了神色,大祁兵馬個個目露兇狠之色。
顧淮景擡起眼眸道:“趙峰,我看你幾日戰術,想必平日沒少觀我昔日戰役罷?”
趙峰冷笑一聲,剛想說什麽的時候,胸口發悶的感覺越發明顯了。他臉色一白,下意識單手撐在了馬上。
馬兒受驚,嘶叫了一聲,引起了蠻族士兵的注意。
士兵紛紛看向趙峰,面露擔憂之色。
這些日子,趙峰的行事作風讓蠻族士兵十分敬拜,更是在心裏把趙峰當成了蠻族的戰神。
趙峰自己也有意立下威望,更是讓人在軍中散播自己是戰神轉世的言論。
這言論雖然誇大其詞,但在這種情況下,卻能很好的安撫軍心。
所以,蠻族兵隊如今心中的信仰便是趙峰無疑。
就如同在大祁士兵眼裏,顧淮景便是心中信仰。
這樣有利有弊。利的是能使士兵上下一心,擁有強大的必勝信念,在戰場上能有一往無前的決心!
但弊的是,如果趙峰一死,軍中無首,那可就要亂了。
顧淮景嘴角帶了點笑,看着趙峰越來越蒼白的臉色:“趙峰,你觀我戰術,難道沒有發現,我最喜歡做的便是取軍中之首的項上人頭嗎?”
趙峰的胸口越發疼了,太陽xue猛烈跳動着,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
他心中大駭,強行撐着身子,眼裏帶了不可置信之色,想問出聲,但卻連話都已經說不出來。
下一瞬間,趙峰吐出一口鮮血,從馬上跌落,砸在冰天雪地之中,沒了生息。
這一切發生的極快,蠻族士兵尚且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明明剛剛還好生坐在馬上的人,怎麽下一瞬間就已經沒了生息?
顧淮景遠遠望着,勾起唇笑了笑,然後揮了揮手。
早就準備好的大祁兵隊,趁着蠻族兵馬還處在震驚和不可置信中時,如同一把鋒利的寶劍,沖了過去。
手起刀落之間,一片血光。
顧淮景在原地看着,眼裏一片平靜。
護在顧淮景旁邊的唐有銀看着身側的顧淮景,眼裏帶着絕對的崇拜和佩服。
從抓到趙峰的那天,皇上就已經開始布局了。這世間恐怕沒多少人知道江湖中大名鼎鼎的藥王谷是皇上的人,皇上手裏有一顆毒.藥,名叫四十四,服下之人四十四日後定然會胸悶發作,瞬間斃命。
就在四十四日前,皇上讓人給趙峰的飯菜中下了此藥,然後去追逃回大宴的皇後娘娘。
趙峰的人一看皇上離開北夷,便迅速采取了手段,将趙峰救了出去。
但如果不是皇上有意放人,進了牢獄的趙峰就算有再多內應,又怎麽可能逃出去?
逃出去之後,散發謠言,離間趙峰和兄長父王,逼得趙峰手刃兩位兄長,成為軍中之首。
然後,皇上一直有意吊着趙峰,讓趙峰勝,讓趙峰成為蠻族人心中的戰神,讓趙峰自己都相信了。
今天,是第四十四日,趙峰必死無疑,而失去了軍中之首的蠻族,更是必敗無疑!
這一戰打到天亮,蠻族大敗,士兵四處逃竄。
顧淮景留下幾隊兵馬追擊逃掉的殘兵敗将,然後領着大軍,往前方而去,直指蠻族都城!
這一次,顧淮景不會再适可而止。這一次,他要讓這永安再無蠻族!
**
天亮了,趙安玥起來沒多久,就出了皇宮,去了顧青在的驿館。
此次顧青來宴,帶了一千人馬,個個都是骁勇善戰的精兵。
大宴雖然忌憚,但也不得不放進了宴城之中。
要知道,當初趙安玥到大祁和親時,大祁也派了一千人馬過來。這自然是下馬威,大宴武力弱,如果兩國真的爆發戰役,大宴定然打不過大祁。
弱國自然沒有拒絕的權利。
而和趙安玥一路而來,假扮成商隊的一百人,則在住在了宴城的一處庭院之中,繼續喬裝成商隊。
如今大宴暗潮湧動,趙安玥自然沒把一百個人的真實身份告知。
後宮之中,有很多齊家的眼線,趙安玥覺得心裏很不踏實。而且也不敢用宮裏的侍衛。
想來想去,她還是覺得顧青靠譜。
于是在宮裏吃了早飯,她就找上門來了。
顧青見到趙安玥,如往日在顧國侯府中一般,行禮道:“皇後娘娘。”
趙安玥揮揮手,單刀直入道:“顧青,你帶一百人和我進宮吧!”
顧青愣了一下:“娘娘,這怕是不妥。”
大宴能放一千兵馬入宴城已是極限了,如果再放一百人進後宮,大宴皇帝朝臣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趙安玥眨眼道:“有何不妥?”
顧青只能解釋道:“大宴定然不會同意。”
趙安玥想了想,又問:“可是就算不同意,我父皇的人敢傷大祁帶來的一千人馬嗎?”
顧青想了一下,搖頭。
大祁軍隊還在祁宴邊境虎視眈眈,大宴不敢得罪大祁。更何況,如今大祁皇帝還是顧淮景,大宴是瘋了才敢傷顧淮景的人。
趙安玥又問:“我強行把你們帶入後宮,我父皇的人就算再不同意,也不能讓人捆了你們趕出後宮吧?”
顧青又想了一下,搖頭:“應是不會。”
“那便沒有不妥啊!”趙安玥拍了一下手,“快走吧,挑武功最高強的那些人。我總是害怕,在宮裏待着很不踏實,昨天晚上都沒睡好。”
顧青道:“娘娘,您在宮中如今應該無人敢傷您才是,您是大祁皇後,他們不敢。”
趙安玥看着顧青,嘆了口氣:“你是不知道,謝伶那人有多讨厭。她才不分析朝局形勢呢。萬一她一時瘋狂,害我和母後怎麽辦?”
保護趙安玥本就是顧青此行的目的,顧青恭敬道:“是,娘娘,屬下這就去辦。”
櫻魚扶着趙安玥,聞言也有些擔憂:“公主,一百人可不少,您怎麽把人帶進去呢?”
趙安玥笑了笑,一臉狡黠:“我自然有辦法。”
**
皇宮門口,侍衛看着趙安玥,擋在趙安玥面前,一臉憂愁:“公主,這恐怕不妥。”
皇宮有多個門口,趙安玥最愛從東南門而出,因為這裏守衛沒有那麽森嚴,平日都是供後宮采買太監宮女們進出的。
而且東南門的侍衛,趙安玥都混熟了。雖然過去了快兩年,但東南門的侍衛頭領還是那個熟悉的面孔。
趙安玥摸着小安魚,擡頭道:“你擋在我面前幹什麽,你是不讓我進去嗎?”
侍衛忙道:“屬下不敢!公主想進自然随時都可以進,只是大祁的士兵,恐怕需禀報皇上,待皇上許可後才行,還望公主恕罪。”
趙安玥看了侍衛一眼,奇怪道:“那你還不快去禀報父皇?”
侍衛頓了一下,忙應了一聲,差了個侍衛去了。
趙安玥于是轉身朝後看去,對顧青揮揮手道:“快進去罷。”
顧青躬了躬身,帶着侍衛直接朝宮門走去。
侍衛急了:“公主,您這是……”
趙安玥就站在門口,聞言道:“難道你讓我站在門口等着父皇的旨意嗎?這天這麽冷,我肚子裏還懷着孩子,你就不怕出了什麽問題?這罪責你擔得起嗎?”
侍衛一窒,不敢接這話,冬日裏竟是出了一頭的汗。
趙安玥深受寵愛,侍衛們自然是不敢動一根毫毛的。
而這一百大祁來的士兵,一有趙安玥護着,二是大祁的人,他們也不敢對上。
這進退兩難,他們只能眼睜睜看着顧青帶着一百人堂而皇之的進了後宮。
趙安玥還在旁邊道:“你們不用擔心,父皇知道了也會許可的。就算父皇不同意,大不了我到時讓他們出來便是,你們有什麽可急的?我如今是大祁皇後,肚子裏又懷有大祁皇室血脈,大祁皇帝派人護着我,也是正常的。我住在宮中,他們自然也要去宮中呀。是不是?”
侍衛苦着臉,不敢說是,也不敢說不是。
每回都是這樣,這位公主,真的是他這輩子最不想見到的人了。
待一百人都進去之後,趙安玥從櫻魚那接過一袋銀兩,扔到了侍衛懷裏,安撫道:“放心好了,有什麽事情,我自然會擔着,父皇怪罪不到你們頭上,你們怕什麽?”
說完後搖搖頭,由櫻魚扶着上了馬車,往宮裏而去。
宮女太監看着趙安玥一行人,齊齊跪于兩側,頭都不敢擡。
趙安玥帶着人光明正大地回到了母後殿中,囑咐了流夕和四條魚,以及從大祁帶來的丫鬟,把皇後宮中的宮女太監,連同門口的侍衛全都趕到了自己的萬魚院。
母後的那些宮女,趙安玥只留下了從小就跟着母後的幾個人。
宮女太監們都慌了,一個一個跪着哭着喊着不肯離開。
“皇後娘娘,奴婢可是做錯了什麽,惹得娘娘不快了!娘娘不要趕走奴婢啊!”
“公主,公主,您大人有大量,留下我們吧!”
“皇後娘娘,您高擡貴手,讓我們留下來罷。”
這動靜很大,徐如蘊本躺着休息,都不由地坐了起來:“流夕,外邊發生了何事?”
流夕走過去,将趙安玥做的事情說了。
徐如蘊皺着眉:“玥兒真是胡鬧,你快把玥兒叫來。”
流夕倒是覺得趙安玥做的對極,但皇後娘娘向來愛屋及烏,對宮女太監更是很好。公主這般行事,皇後娘娘定然是不同意的。
她只能道了聲是,出去找趙安玥了。
趙安玥坐在廳中喝茶,見宮女太監們哭得傷心,道:“你們別哭了,就是你們整日吵鬧,吵得我頭疼,我才讓你們走的。我也不是趕走你們,只是讓你們去萬魚院待上數月,待我誕下胎兒,就讓你們回來。你們這一個個哭得,還以為我要把你們怎麽呢!”
還是有很多宮女不同意,有些甚至哭着說要見皇後。
趙安玥把茶放下,吵得頭疼,忙對顧青道:“這裏就交給你了,随便你怎麽弄。”
說完後,逃一般地溜走了,剛好遇到流夕,幹脆和流夕一起去了母後房中。
徐如蘊雖然不贊成趙安玥做的事情,但她一向對趙安玥很好,連大聲呵責都舍不得,只能語重心長道:“玥兒,那些宮女太監平日都是盡力伺候母後的,你怎麽能将他們趕走呢。”
趙安玥拉着徐如蘊的手,耍賴般撒嬌道:“母後,我才沒有!我只是先讓他們去萬魚院住一陣,等我生下小安魚就讓他們回來。母後,你也知道謝伶和我向來有仇。母後你宮裏人多眼雜,我怕她對我不利,買通人害我嘛!”
徐如蘊又要說什麽,趙安玥幹脆将母後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眨着眼睛瞎說道:“母後,我昨晚做夢了,夢見謝伶害我,所以我才這麽做的。雖然只是噩夢,不見得真,但是我不想讓小安魚有任何危險,母後你也一定舍不得,對不對?”
徐如蘊只能嘆口氣,末了道:“可你父皇那……”
趙安玥搖着徐如蘊的手:“沒事的,父皇不會怪我的。而且我有辦法呢。”
徐如蘊無奈笑道:“你能有什麽辦法?”
趙安玥揪着被子上的刺繡道:“不告訴母後,是秘密。”
徐如蘊微微苦笑。
她和皇上的關系最近越發生疏,因為她心裏有了心結。
可是玥兒到底是皇上親自看大的,皇上對玥兒的寵愛不輸她,皇上不會對玥兒做什麽。只是雖然這般想,但她現下卻不敢确定了。
此事便這樣定下來了。
顧青到底是顧淮景的得力屬下,用了些法子,将宮女太監悉數趕走。并且差譴一百侍衛,把宮殿圍的密不透風,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趙安玥心安了下來,斜躺在卧榻上剝橘子,不知道為何,小安魚似乎十分喜歡吃橘子。
就在趙安玥橘子剝到一半的時候,櫻魚匆匆走了進來,小聲道:“公主,謝伶去了禦書房。”
趙安玥的手頓了頓,心裏哼了一聲,她就知道謝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就一章,麽麽噠~
我的現代穿書文《穿成反派的報複對象》于2019.2.19開始連載,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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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迎銀是一只銀狐倉鼠精,夾緊尾巴本本分分做人二十二年,結果穿進了剛看的一本反派重生文裏。
反派江邢遠前世有個女友叫阮迎銀,但阮迎銀後來渣了江邢遠,害得江邢遠破産,最後卷了錢跑了。
江邢遠結局凄慘,死後重生回高一,着重報複阮迎銀,弄得阮迎銀結局的時候人不人,鬼不鬼,活着比死了還痛苦。
阮迎銀:“身為一只穿書的倉鼠精,我只想本本分分做人!QAQ”
結果,本本分分做人的阮迎銀力壓群雄,打趴了書中男主、女主和反派,拿了第一!
原本還擔心自己能不能考個好成績的阮迎銀:“咦?”
路人甲們:“……”
一只對自己能力無法準确評估,日常以為自己是廢材的穿書倉鼠精VS陰鸷狠辣喜怒無常重生回來報複阮迎銀,勢必要讓阮迎銀痛苦一輩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大反派
某日,江邢遠把阮迎銀堵在體育器材室,将人拎起倒挂空中,本想欣賞阮迎銀害怕掙紮的模樣。
結果剛拎起,便有東西窸窸窣窣從阮迎銀身上掉落。
一小包辣條
一小包彩虹糖
一塊巧克力
一小袋瓜子
一小袋爆米花
……
還有亮晶晶的小飾品若幹
江邢遠:“???”
#身為一只銀狐倉鼠,穿書後也不能忘本,身上儲存食物可是基礎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