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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課開始。 (32)

個手下敗将。

夏夜不屑解釋,一步步朝着蕭瑟走來。蕭瑟擺開了架勢,還想和走過來的夏夜進行械鬥。

夏夜的表情淡淡的,覺得長相俊美的蕭瑟在這刻看來,猙獰之中,五官也變得扭曲醜陋了不少。

夏夜伸出了手指,指尖之上,藍光在閃動。夏夜将手指指向蕭瑟,頃刻間,幾道藍光,像是細細的繩索,将蕭瑟捆綁住。

蕭瑟想要掙紮,卻始終不能掙脫。而且,越是掙紮,那如同繩索般的藍光,越是箍得緊,像是要嵌進他的皮膚裏。

“啊!”蕭瑟的喉嚨裏,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吼聲,可是出了喉嚨,卻沒有任何聲響。

夏夜一步步朝着蕭瑟走去,蕭瑟看着他,眼睛裏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蕭瑟覺得,自己這一次,在劫難逃。當他接這件案子的時候,還笑話這件案子弱智,只是去捉弄高中生,阻止高中生談戀愛,沒想到,到了最後,他喪命在高中生的手裏。

然而夏夜并不是要蕭瑟死,他只是要蕭瑟在地球上消失一段時間。夏夜拉住了蕭瑟的肩,動彈不得的蕭瑟只能由着夏夜。

忽然之間,夏夜和蕭瑟都瞬間消失。

夏夜帶着蕭瑟瞬間移動。

“咻!”夏夜和蕭瑟,出現在了一個白茫茫望不到邊際的空間裏。

在夏夜瞬間移動的時候,由于速度以光年計算,這種速度,讓蕭瑟的腦子是空白的,仿佛暈厥。

等到緩緩清醒過來,蕭瑟才緩過神,看到了四周的環境。那是一個虛無飄渺的空間,茫茫然的,仿佛望不到邊際,有點像神話電視裏雲山霧海的場景。

“這是哪裏?夏夜,你帶我到哪裏?”蕭瑟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雙腳并不是踩在實地上,而是飄着的。

“這裏是維度空間。蕭瑟,你就好好地在這裏為你做過的一些罪惡事情忏悔吧。”夏夜淡淡地說道,聲音裏,沒有太大的起伏。

維度空間?夏夜竟然帶着他瞬間移動到了維度空間。不在地球。

夏夜這是什麽意思?是要将他一個人丢在這維度空間裏?那他一個人在雲山霧海裏飄着,就等同于孤魂野鬼。夏夜是想要将他一輩子都抛棄在這裏麽?

“喂,夏夜!”蕭瑟喊了一聲,卻發現夏夜已經不見蹤跡。

可想而知,夏夜是把他丢在這裏,然後又瞬間移動回了地球。

蕭瑟要瘋了,這比殺了他不如。

“咻!”地一聲,夏夜穿回到了蕭瑟的房間裏。

平心靜氣之後,夏夜給朱澤洋用微信留了一段語音:“朱澤洋,我有事,替我向學校請假幾天。不用擔心,我沒事,過陣子回來。”

朱澤洋的手機沒有任何回應,想必是朱澤洋睡得很沉,沒有聽到。

夏夜試了一下變身的超能力。運氣很好,超能力這刻沒有失靈。抓緊時間,夏夜變成了蕭瑟的樣子。

以後,他就要以蕭瑟身份,和那個影子金主,正面接觸。

現在,夏夜不能确定,那個影子金主是地球人還是來自外太空。

做完了這些,變身成蕭瑟的夏夜,給喬丢丢打電話,說明了情況,然後躺在了在蕭瑟的床,漸漸進入夢鄉。

到了第二天,夏夜起身出了房間,看到朱澤洋打着哈欠走出來。

“蕭瑟老師早。”因為誤會消除,朱澤洋和蕭瑟的關系緩和了不少,所以早晨,他主動打招呼,他一邊握着手機和蕭瑟打招呼,一邊翻看手機。

和不少年輕人一樣,朱澤洋習慣在一大早上醒來翻開微信留言和朋友圈,以免錯過朋友們的信息。

“嗯?夏夜的留言?”朱澤洋咕哝了一句,用手指點開了夏夜的留言。

“朱澤洋,我有事,替我向學校請假幾天。不用擔心,我沒事,過陣子回來。”夏夜的語音。

“夏夜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沒想到平時很酷的夏夜,居然也會開這種玩笑。”朱澤洋根本不信,他笑嘻嘻地去敲夏夜的卧室門。

手剛碰到門上,卧室門就開了。朱澤洋推門而入,扯着嗓子喊:“夏夜!快起來!快起來!太陽都要曬屁屁了。”

走到床前一看,沒有夏夜的身影,再找了一圈,也沒發現夏夜。

“蕭瑟老師,夏夜走了?你看看,這是他昨晚給我留言的。”朱澤洋拿着手機給夏夜看,“真是太莫名其妙了。我有點不相信。”

變身成夏夜的蕭瑟,淡淡地說道:“夏夜同學也給我留言,昨晚他臨時有事,走了。”

朱澤洋摸着頭,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真的假的?怎麽說走就走?還是半夜走的。”

“應該有事。”夏夜說道,“不用擔心。”

“夏夜的風格也太詭異了。以前也是這樣,好幾次夏夜就莫名其妙地不知道去了哪裏。”朱澤洋唠唠叨叨,“我給喬丢丢打個電話,問問她知不知道夏夜去了哪裏。”

說着,朱澤洋拿着手機,給喬丢丢打電話:“喬丢丢,夏夜半夜有事走了。你知不知道他去了哪裏?這事你知道麽?”

“嗯。我也是才收到他的信息。”喬丢丢回答,剛才夏夜将一切都跟她說過,“不用擔心的。他辦完了事情,就會回來。”

“我還是覺得很奇怪,夏夜太神秘了,不但有奇怪的嗜睡症,而且常常神秘失蹤。”朱澤洋依然想不通,“他到底去了哪裏?學習怎麽辦?答應了蕭瑟老師幫他整理資料,結果幹了一晚上就跑路?”

朱澤洋的問題,應接不暇。一旁的夏夜輕輕皺了皺眉眉毛,朱澤洋再問下去,恐怕艾喬丢丢沒法接招回答。

因此,夏夜說道:“既然夏夜同學臨時有事,我也不能耽誤他。整理歷史筆記的事情,我可以再找其他的學生。”

沒想到蕭瑟還挺通情達理的,朱澤洋看了蕭瑟一眼,心裏卻還想着夏夜那不符合邏輯的失蹤。

那頭,喬丢丢握着手機,她知道朱澤洋是個好奇寶寶,很多問題,必須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喬丢丢決定叮囑朱澤洋幾句,雖然朱澤洋大大咧咧的,但若你叫他保密,他的口也緊的很,套用一句經典的臺詞:打死也不會說。

“朱澤洋,夏夜表哥半夜離開,是有他暫時不能說的急事。所以,我們都替他保密,不要再追問。等到了一定的時間,夏夜會告訴我們的。朱澤洋,你能答應我麽?”喬丢丢說道。

朱澤洋消化着喬丢丢的話,喬丢丢是叫他不要多追問。雖然很想知道,但喬丢丢都這樣叮囑了,作為朋友,他是無條件支持的。

“好的。我聽你的。”朱澤洋說道。

結束了和喬丢丢的通話,朱澤洋立刻火急火燎地洗漱。

“一起去頂尚中學吧。我開車。”夏夜說道。

知道蕭瑟老師取向正常,朱澤洋也不避諱坐蕭瑟的車。開始的時候,因為誤會而讨厭蕭瑟,現在對蕭瑟的印象有了改觀。

“好。蕭瑟老師,一起走。”朱澤洋說道。

朱澤洋和夏夜坐進了蕭瑟的車裏,夏夜開車,驅往頂尚中學。

在車上,朱澤洋又想起了許馨心。這丫頭也挺不省心的,最近總是時不時冒到他的心上來亂竄。不知道這丫頭昨晚在王凱家休息的怎麽樣?今天來不來上學。

朱澤洋給許馨心發了微信:許馨心,今天來上學麽?

過了良久,許馨心沒有任何回音。朱澤洋不放心,又繼續發:許馨心,你這丫頭,不會又不來上學吧?你的成績又不是多好的,再不抓緊,怎麽有資格到大學裏去泡校草哥哥?

許馨心還是沒有任何回應,這讓朱澤洋更加着急,有些如坐針氈。

朱澤洋撥打了許馨心的電話,結果是關機。

關心則心亂,朱澤洋忍不住給王凱打電話。

“王凱,許馨心的手機怎麽打不通啊?”朱澤洋急切地問道。

“哦。她還沒起床呢。可能晚上關機了。”王凱說道。

“現在都幾點了?還沒起床,難道真的不想要去上學了?王凱,你把她喊起來。”朱澤洋的語速飛快。

“她家裏出了那樣的事情,心情不好,讓她在我家裏休息一天也沒什麽。”王凱說道。

朱澤洋皺了皺眉毛,立刻打斷他:“正因為她家裏出了事,影響了她的心情,所以更不應該讓她一個人悶在卧室裏睡大頭覺。因為那樣她會鑽牛角尖,會胡思亂想。”

挖個地洞

“你說得也對,許馨心最近的情緒,真的不是很穩定。那我該怎麽辦?”王凱問道。

“你去想辦法,把許馨心喊到學校去上學。”朱澤洋催促道。

“我試試看。一會兒給你打電話。”說着,王凱挂斷了電話。

“依照我的判斷,許馨心這丫頭應該不會來上學。”朱澤洋自顧自嘀咕。沒過多久,朱澤洋的電話就響起。

“朱澤洋,我去勸許馨心了,可是她不搭理我。不肯起來去上學。”王凱表示無奈。

“不行,她一個人這樣悶着,肯定會胡思亂想。必須将她拉起來,讓她來上學。”朱澤洋說道。

“我是沒辦法了。好說歹說,也不聽我的。不然你來?”王凱說道。

“我來就我來,我到你家。”朱澤洋說完,挂了電話,轉頭對夏夜說,“蕭瑟老師,我得要去一趟同學家有點事,請在路邊停一下車。”

時間還早,夏夜說道:“我送你去。”

朱澤洋一愣,他沒想到蕭瑟老師這樣和善有愛:“蕭瑟老師,你可真好,那就謝謝你喽。”

夏夜帶着朱澤洋,上車之後,開啓了導航,朝着王凱家而去。

接近上班高峰期,路上有一些擁堵,花了好長的時間,夏夜才帶着朱澤洋到了王凱家的門口。

“蕭瑟老師,你先去學校吧,我還要好一會兒回學校。”朱澤洋知道,按照許馨心的脾氣,肯定不會輕易去學校,他得要軟磨硬泡,花上很多功夫,才能帶着許馨心返校。

“沒關系。一起。”夏夜淡淡地說道。

朱澤洋愣了一下,他越來越發覺蕭瑟老師樂于助人。

“蕭瑟老師,你真好。今年頂尚中學評年度最佳優秀老師的時候,我一定會把票投給你,還幫你拉票,讓同學們也投你的票。”朱澤洋覺得,這也是對蕭瑟老師的一種回報。

朱澤洋急着去見許馨心,說完這一句,将夏夜留在車上,三步并作兩步,朝着王凱的家走去。

按門鈴,很快王凱家的保姆出來開門。朱澤洋剛一走進去,王凱就迎了上來。

“王凱,許馨心呢?”朱澤洋迎面問王凱。

王凱挪了挪嘴巴:“就在房間裏,房間門是開着的,你可以進去。不過,我想許馨心不會給你好臉色看。”

“沒好臉色給也無所謂,只要把她勸說到學校去,免得在這裏胡思亂想。”

朱澤洋站在許馨心所睡的房間門口,口吻帶着過分的溫順:“許馨心,朱大帥哥來了,你要不要來一睹芳顏啊?”

裏面躺着睡覺的許馨心,猛然聽到朱澤洋的聲音,許馨心不耐煩地皺眉:朱澤洋怎麽來了?聽他的口吻,好像帶着戲娛的神色,她就更加不耐煩了。

将被子一蒙,蒙住了頭,不去理睬朱澤洋。

“許馨心小姐,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那我就進來主動給許馨心小姐一睹我帥帥的芳容。”朱澤洋的表情,有些犯賤,但是,為了逗許馨心,朱澤洋豁出去了。

朱澤洋來到許馨心的面前,依然嬉皮笑臉:“許馨心小姐,幹嘛将被子蒙在臉上?”

說着,朱澤洋伸出雙手,去掀開許馨心蒙在頭上的被子。

朱澤洋的手還沒觸碰到許馨心的被子,許馨心卻主動将被子一掀開,坐了起來。

一雙帶着紅血絲的眼睛看着朱澤洋:“你來幹什麽?”

“嗯,是想要讓你回學校去學習的。成績又不好,還這麽吊兒郎當的,怎麽辦好呢?”朱澤洋嘆了一口氣,用一副很緊張許馨心的神色看着許馨心,仿佛許馨心這輩子歸他朱澤洋負責一樣。

“說我成績不好?你成績又好到哪裏去?”聽了朱澤洋的話,許馨心有些生氣,畢竟人都是喜歡聽好話的,哪怕是虛假的話。

“你就是成績不太好嘛!”朱澤洋最怕的是許馨心冷淡地對他,現今看許馨心生氣,他反而更加開心,用了激将法激勵許馨心。

“你才成績不好呢。反正我再不好,也比你的成績好。”許馨心的火氣,漸漸被調動起來,對着朱澤洋橫眉冷對。仿佛一口要将朱澤洋給吞下去。

“呵呵,笑話。”朱澤洋故意冷笑兩聲,現在許馨心的怒氣被調動出來,只要再激将她幾次,他就能順利讓許馨心回學校去,“許馨心,明明每次考試,你都比我考得不好,還吹什麽牛。”

朱澤洋一臉不屑的樣子。

聽到朱澤洋睜眼說瞎話,許馨心根本坐不住:“朱澤洋,你還真好意思這樣亂說。把你平時的考試卷拿出來,我們兩個将考試卷對比一下,看看誰的成績好。”

“我們也不要拿什麽以往的考試成績對比了,從今天起,我們對比高考成績,怎麽樣?”朱澤洋問道。

他希望許馨心能夠答應,這樣一來,歪打正着,才能激勵起許馨心的學習鬥志。

許馨心白了她一眼:“朱澤洋,你不就是想要激将我去上學麽?”

沒想到一眼就被許馨心拆穿,朱澤洋有些着急:“還是你的眼光毒辣,一眼就被你看穿。沒錯,我其實是擔心你一個人在家裏東想西想,所以想讓你去學校,這樣你就沒時間亂想,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來。”

“做出可怕的事情?”想了半天,許馨心臉上的怒氣爆棚,“你的意思是,我會自殺?自尋死路?”

“是有點怕。你最近怪怪的,我怕你單獨一個人的時候鑽牛角尖。”朱澤洋這是老實交代。

被朱澤洋的想法,搞得十分哭笑不得,她本想要大罵朱澤洋是死胖豬,但是話到了嘴邊,又忽然噎住。

剛開始得知父母離婚的消息時,許馨心覺得,整個世界都從此颠覆毀滅。

她開始讨厭一切身邊的人,對身邊的人撒氣。如今心情稍微有了一點的回轉,也意識到,朱澤洋這樣做,是出于對朋友的關心。

雖然有了這樣的意識,但許馨心的嘴巴還是不饒人:“要你多管!簡直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朱澤洋眼睛骨碌碌一轉:“許馨心,你是怎麽比喻的?我是狗啊?你是耗子啊?”

看着朱澤洋一副委屈的樣子,許馨心的嘴角一軟,差點要挂上一絲笑。沒辦法,即使是怒火滔天,遇上朱澤洋這種逗人,很難再将怒火發揮到極致。

“死不了。也不會死。你該幹嘛去幹嘛去,別再我眼前晃。”許馨心的口氣冰冷。

“不行。你已經挑釁我了。”朱澤洋搖頭。

“挑釁你什麽?”許馨心瞪視她。

“挑釁我的自尊心和比試的欲望。你不是說我成績不如你麽?那麽從前的不談,從今天開始,我們兩就比試,看誰高考的時候能考得比對方高。”

許馨心的成績雖然一般,但是比起朱澤洋來,要好了很多。對于朱澤洋的挑釁,許馨心很不屑:“比就比。不過先提醒你,你準備好挖個洞。”

“挖洞?挖什麽洞?”朱澤洋一臉莫名其妙。

“挖個地洞啊!高考成績出來,你會輸得很慘,先挖好地洞,到時鑽下去,不然你會很難堪。”

“許馨心的話,把朱澤洋噎得幹瞪眼睛,啞口無言。

回過神來之後,朱澤洋一把拉住許馨心的手,将她往外拽:“哎呀,快走,快走,上課要遲到了。”

“我今天不想去。你放開我。”許馨心掙紮。

“放開你?不行。”朱澤洋搖頭。

“憑什麽你管我?”許馨心依舊掙紮。

“我當然有權力管你。現在我們是對手,我可不能讓對手太弱,那樣沒意思。所以你給我好好學習去。”朱澤洋拉着許馨心的手,朝着外面走去。

掙紮了幾下,掙紮不脫,許馨心有些着急:“死胖豬,我去上學就是了,你拉着我的手幹嘛?王凱在外面看到會開玩笑的。

“王凱開什麽玩笑?”朱澤洋一時沒轉過彎來。

“你拉拉扯扯的,他會說我們是一對兒。”許馨心說道。

“一對兒?哈哈哈……”朱澤洋笑得直不起腰來,“一對兒就一對兒,當初我以為你家要破産的時候,我還在想讓你這個落魄大小姐嫁給我,我會讓你繼續過買買買的生活……”

朱澤洋說得沒心沒肺,根本沒意識到什麽,而許馨心聽了,忽然之間覺得很尴尬,尴尬之餘,心裏竟然一顫。

她是被朱澤洋的話震撼到了。

許馨心的臉一紅,奮力掙脫了朱澤洋的手,跟在了朱澤洋的身後:“給我閉嘴,別胡說八道。”

“噢。”朱澤洋哦了一聲,依然沒注意到許馨心臉色的變化,“我只是随便說說開個玩笑的。”

兩人出了卧室,王凱正背着書包準備出門。一看到許馨心肯去上學了,不由對着朱澤洋豎起了大拇指。心想自己怎麽勸都沒用,朱澤洋一來,兩句三句一勸,許馨心就跟着他去上學。朱澤洋真是厲害。

“許馨心,你的面子大的很呢。知道誰來接我們上學的不?”一高興,朱澤洋開始賣弄。

“誰?”許馨心問道。

“是蕭瑟老師。”朱澤洋說道,“我以前覺得蕭瑟老師不咋地,但現在看來,蕭瑟老師為人真的很nice。”

說着,朱澤洋和許馨心一起,上了夏夜的車。

“蕭瑟老師早。”許馨心和夏夜打招呼。

“早。”夏夜回答。

“許馨心,你總是把臉扭到一邊幹什麽?你昨晚睡覺脖子扭了啊?落枕了啊?”沒心沒肺的朱澤洋問道。

朱澤洋的話音還沒落下,就感覺胳膊上一陣劇痛:“啊!”

喬裝成他

開車的夏夜,朝着後座的兩個人微微側目。

“啊——”朱澤洋的叫聲還在持續,一張肉嘟嘟的臉上,滿是疼痛所致的扭曲表情。

“你叫什麽叫?”一旁的罪魁禍首許馨心狠狠朝着朱澤洋的胳膊上掐了一把之後,還裝模作樣地詢問。她一直扭着臉朝着窗外,是因為覺得自己很憔悴,不想被蕭瑟老師看到。

朱澤洋的眼神和許馨心的對視,他分明能從許馨心兇巴巴的眼神裏看到了威脅。朱澤洋不動氣,反而樂:那個兇巴巴的大小姐許馨心又回來了。看樣子,許大小姐是不會鑽牛角尖想不開。只要許馨心開心就好,被她偷偷虐一下,也無所謂嘛。

“咳咳咳!”朱澤洋故意輕輕咳嗽了兩聲,“最近嗓子有些不舒服。大清早的,練練嗓子比較好,咪咿咿,嘛啊啊……”

朱澤洋扯着嗓門,開始練習嗓子。

夏夜輕描淡寫地看了兩人一眼,如果他是剛來地球的,定會被兩人的行為蒙蔽,現在他已經對地球人的心思和行為比較了解,所以,知道兩人發生了什麽小插曲,他只是裝作不知,繼續開車。

很快,車子開到了頂尚中學的門口。

“不知道喬丢丢來了沒?”朱澤洋朝着車窗外東張西望,聽到喬丢丢的名字,許馨心的臉,微微一沉。

在喬丢丢的家裏。

一大早,喬丢丢接到了夏夜的信息,正在犯愁的時候,小咚咚已經洗漱完畢,拉着她在餐桌前吃了簡單的早餐。

“媽媽,怎麽總是發呆,發生什麽事情了麽?”小咚咚看着喬丢丢。

“哪有。”喬丢丢搖了搖頭,為了掩飾,她慌忙喝了一口粥。其實,她的腦海裏,一直在想着剛才夏夜告訴她的事情:夏夜變身成了蕭瑟。

“媽媽!咚咚已經是大孩子了,咚咚可以幫媽媽分擔的。是不是爸爸發生了什麽事情?”小咚咚依然問道。

知道瞞不住鬼精靈般的小家夥,喬丢丢只能說道:“咚咚,你夏夜爸爸暫時不會回來了。”

“暫時不回來?爸爸去哪裏了?”小咚咚奶聲奶氣地問道。

“你的夏夜爸爸,他變身成了另外一個人——蕭瑟老師。”喬丢丢将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講給小咚咚聽。

“媽媽,爸爸變身僞裝成了蕭瑟,想要引出幕後的壞蛋知道實情。那麽,以後爸爸是不是一會兒當原來的自己,一會兒就變身成壞蛋蕭瑟?”小咚咚覺得,事情有些複雜。

喬丢丢沉吟了一會兒,說道:“因為不确定幕後的那人是地球人還是來自異次元,所以,你爸爸不願變來變去,怕被壞人發現。”

“噢。”小咚咚眨巴着一雙如同紫葡萄一樣的眼眸,“這麽說,最好的辦法,是找一個人來裝成爸爸的樣子,配合爸爸。”

喬丢丢的心一顫,小咚咚真是一個小機靈,這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有人敲門,不出意料,是隔壁的林熙。

林夕穿了一身煙灰色的休閑衣褲,整個人看起來幹淨陽光,配上一張純淨的臉,讓人不自覺地聯想到,偶像劇裏那些被打了柔光的美男,讓人覺得美好和好美。

“林熙哥哥早!”喬丢丢和小咚咚分別和林熙打招呼。

“早!”每次見到喬丢丢,林熙臉上的笑,總會不經意間勾勒出來。

“林熙哥哥,吃過早飯了麽?”喬丢丢問道。

“嗯。吃過了。”林熙看着喬丢丢,“夏夜不住在家,這段時間,就讓我來接送小咚咚和你吧。”

對于這樣的盛情,喬丢丢沒法拒絕,确實,早晨上班早高峰擠公交,每次都擠得像沙丁魚罐頭。

“好,謝謝林熙哥哥。”對于林熙,喬丢丢始終改不了客氣的一面,說着,喬丢丢幫小東咚咚整理小書包,發現有幾本幼兒園發的兒童讀物沒有帶。所以,喬丢丢扭頭,對林熙說道,“林熙哥哥,你等一下,我去幫小咚咚找一下書本。”

“好的。去吧。”林熙點了點頭。

小咚咚嘟着嘴,有些不好意思,他拉着喬丢丢的手:“媽媽,我以後一定會養成随手整理的好習慣。”

“嗯。乖。”

看到小咚咚和喬丢丢進入卧室找東西,林熙坐在沙發上,随手拿起了茶幾上的一本讀物。但是,他的眸光沒落在茶幾上,而是落在客廳邊上的鏈接攝像頭的電腦屏幕上。

攝像頭是林熙安排人來給喬丢丢裝上的,為的是喬丢丢的安全。大門口有一個攝像監控,大廳內的也有。

遠遠看着電腦屏幕,林熙的心,豁然動了一下,心裏忽然升騰起一種強烈的願望,想要去看一看。

這樣偷偷窺探別人的生活,是不禮貌的表現,但自從知道夏夜的不一般之後,這樣的想法,始終在林熙的心裏盤旋。

猶豫了一下之後,林熙起身,來到電腦屏幕前,拿起鼠标,點開了其中的一個畫面。那個畫面,是發生在客廳內不久前的時間段。

林熙眯起了眼睛,看着屏幕裏的一切。小咚咚和喬丢丢在餐桌邊吃早餐邊說話的畫面,盡收林熙的眼底。

蕭瑟并不是善類?夏夜變身成蕭瑟,想要知道幕後黑手?

這林林總總的問題,使得林熙鎖緊了眉毛:夏夜和喬丢丢他們,正在卷入一場黑色迷霧。

他曾經說過,要好好保護鄰居小妹的,他能袖手旁觀麽?

“媽媽,書書找到了。在這裏!”忽然之間,房間裏傳出了小咚咚的聲音。

“真的。快點裝進書包,然後我們去上學。”喬丢丢的聲音裏充滿了溫柔的催促。

林熙一驚,關閉了那個攝像頭錄像視頻,坐回到沙發上時,不動聲色。

喬丢丢拉着小咚咚的手,從卧室裏走了出來。

“好了麽?我們可以走了?”林熙從沙發裏站了起來,臉上帶着一絲的笑容。

“嗯,可以出發了。”喬丢丢說道。

一行人,出了喬丢丢的家,來到了林熙的車子前面。

林熙打開了車門,讓小咚咚坐在後座,喬丢丢則是坐在副駕駛上。

林熙一邊開車,一邊想着夏夜的事情,這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

這時候,喬丢丢的手機響起,一看是萌寶寶公司的許經理打來的。

“喬丢丢同學,早上好啊。”許經理一向很客氣。

“許經理您好。”

“喬丢丢同學,晚上八點y視有個快樂萌寶的綜藝節目,我們想要讓小咚咚小朋友去露一下臉,打一下知名度。你看,能不能同意?”許經理問道。

“我要征求一下小咚咚的意見。”喬丢丢說道,然後将手機遞給了後座的小咚咚。

小咚咚接過手機,奶聲奶氣地問許經理:“許經理叔叔,這個綜藝節目好玩麽?”

“唔,很好玩的,有很多萌萌噠的小朋友在一起做游戲比賽,表演之類的。”和小孩子說話,許經理的口吻也變得軟萌起來。

“我想想。”顯然,小咚咚不是百分百感興趣,所以說話的聲音,也是懶洋洋的。

“節目主辦方已經許諾,會将百分之五的廣告插播費用捐給貧困地區的小朋友。”許經理說道。

“這樣啊。”

“對啊。小咚咚,許經理叔叔知道你很有愛心,一直很想要幫助別人,這可是一次既讓你擴大知名度,又讓你做好事的好機會。怎麽樣?來吧?”許經理用溫和的口氣說道。

“嗯。好的。”小咚咚答應了許經理。

“那麽說定了,放學之後,我來接你。”許經理說道。

“好的。”

結束了和許經理的通話,林熙問了喬丢丢,才知道小咚咚簽約萌寶寶的事情。

先送小咚咚去了幼兒園,車子很快開到了頂尚中學的門口,下車之前,林熙搖下了車窗,看到蕭瑟載着朱澤洋和許馨心,他們從車裏出來。

許馨心一看到喬丢丢,二話沒說,飛快從她身邊走過。那種熟視無睹的态度,仿佛将喬丢丢當成空氣。

喬丢丢看着許馨心的背影,沒有叫住她。或許過幾天,許馨心心裏的疙瘩,才會慢慢解開。

林熙已經知道,眼前的蕭瑟老師,是變身的夏夜。如果不是親眼看了喬丢丢家的視頻,林熙是不會相信眼前的蕭瑟是夏夜。

“蕭瑟老師,早上好。”喬丢丢打招呼,心裏卻想着,夏夜變成蕭瑟之後,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樣的風浪。

“早上好。”夏夜風淡雲輕地看了喬丢丢一眼,一切很自然。

大家相互打過招呼,一起往裏面走。因為喬丢丢和朱澤洋打過招呼,讓朱澤洋不要太多追問夏夜的事情,所以朱澤洋沒有追問什麽。

到了學校走廊,喬丢丢朱澤洋等,朝着教室走,而蕭瑟和林熙則是朝着教師辦公室走。

林熙和夏夜慢慢地走着,夏夜不說話,而林熙卻心事重重:他想要幫喬丢丢,也想要幫夏夜,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喬裝成夏夜的模樣?和夏夜喬丢丢他們共同演繹一場戲劇?引出那個幕後黑手?

林熙的腦海裏,忽然浮現出昔日的一個同學,或許,這個同學可能幫助他。

“林熙老師。”一個甜美的聲音響起。林熙轉頭,看到謝苗苗正抱着一只粉色的卡通飯盒朝着他走過來。

陽光照射在謝苗苗的臉上和裙擺上,讓她整個人充滿了一種蓬勃的青春朝氣,特別是那張淺淺的笑顏,讓人覺得春風和煦。

這段時間,謝苗苗常到林熙家補課,和林熙老師的關系似乎又遞進了不少。

嘴巴毒辣

謝苗苗抱着粉色卡通飯盒,如同一縷清新的風一樣,來到了蕭瑟和林熙的面前。

“肖老師!林老師!你們好!”謝苗苗和兩位老師打招呼,特別是看向林熙的時候,謝苗苗的臉上,飛起了兩朵紅暈。

夏夜只是微微朝着謝苗苗點點頭,就走開了,他知道謝苗苗找的是林熙。

看蕭瑟走開,林熙和謝苗苗打過招呼,也準備離開。

“林熙老師,這個是給你的。”謝苗苗的臉蛋紅紅的,伸出雙手,遞上了那只粉色的飯盒。

“什麽?”林熙一愣,接過了那只飯盒。

“哦。這是我包的餃子,芹菜豬肉餡的。”說完,謝苗苗就一轉身,啪嗒啪嗒地跑遠。

直到謝苗苗跑遠,林熙還握着那只粉色的飯盒,站在原地。良久之後,林熙低頭,打開了飯盒,裏面果然是一排水餃。

林熙忽然想起,前幾天在輔導謝苗苗功課的間隙,曾經和謝苗苗閑聊,說自己好久沒吃水餃了,特別想吃那種手工的芹菜豬肉餡水餃。

沒想到,謝苗苗居然記住了。林熙的心裏,有了一絲小小的溫情在浮動。

高三(2)班的教室裏。

喬丢丢坐下來,看了一旁的許馨心一眼。這幾天,許馨心的神色很疲憊,眼睛下方,已經有了隐隐的烏青色。

喬丢丢想要和許馨心說話,但是,張了張嘴,又将話吞咽了回去。再等等吧,等到許馨心的氣消散得差不多了,她會主動找她說話。

離第一節課還有十五分鐘的時間,教室裏的同學各行其事,認真的同學恨不得把一分鐘的時間變成兩分鐘來利用,而那些散漫的同學,多半都是抱着手機,有的聊天,有的浏覽朋友圈,有的則是在打手游。

喬丢丢将書包裏的書本逐一放到了桌子上,猛然擡頭間,卻看到門口風風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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