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哈哈哈哈。
早上八點。
陽光熹微,空氣裏可以嗅到樹木和泥土的清新氣息。
車上的人嘴角含笑,望着前面的游龍似的車輛,雖然一大早就被堵了将近二十分鐘,但陸江心裏沒半點煩躁。
他心裏想着成山的事情,越想越覺得高興,一年的如履薄冰眼看着就要結束了,他終于可以帶着楚桐回去過好日子了。
正想着未來的美好生活,手機響了。
吳舟讓他早些去別墅找他,陸江應了聲,挂斷電話。
最近成山事态危急,不僅是吳舟就連遠在外地的徐峰川也感受到了這次的事情有些棘手。
陸江已經聯系過上面的人,準備好近幾年的失蹤人群名單,其次再和這邊的警局聯系,施加壓力,督促警局對藏屍案的調查。
陸江想,但願那個廚師能找出一些什麽東西來。
前面的車終于動起來,陸江輕踩油門,開出這條街道。
吳舟早就等在客廳了,全然沒有了以前喝茶的悠閑,等陸江和阿西都到了,就開始交代最近幾天要去打點的人和事,交代完了,他神色陰沉的說:“還有首營那邊,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要立刻彙報給我。”
陸江點頭。
阿西問:“吳總,我們是不是該盡快換一家公司談?要不然,讓兄弟們去談談?”
吳舟不是沒有過這種打算,但事情都進行到了這一步,放棄實在不甘心,而且成山合作過的公司,也只有和首營能出得起這大筆資金。
沒有辦法的。
吳舟咬牙道:“ 暫時不要輕舉妄動,嚴明謹那小子不簡單,不能掉以輕心。”
阿西垂下頭,嘴角一抹察覺不到的笑暗暗擴大。
吳舟把事情交代完,很快就露出疲态,擺擺手讓兩人走了。
陸江和阿西根據他的吩咐去辦事,雖然該去的地方都去了,該見的人也都見了,但那些要轉告的話,卻是暗示的不痛不癢,有的聽得一頭霧水,半知半解的沒領會到其中意味,收了禮該幹嘛幹嘛,還有零星幾個腦子清明的,連大門不給開。
陸江公式化的辦完事,看看時間也有四五點了,開車往回走。
此時楚桐早就在家裏等了很久了。
她一來就直沖陸江那小屋裏,翻箱倒櫃的找那條不知所蹤的小豹紋,老半天也找不到,別說豹紋了,那天她買的東西,一件也找不到。
陸江剛開門進來就看到楚桐怏怏不樂的趴在床上,一邊脫外套一邊問:“怎麽了?”
楚桐不拿好眼神看他,質問:“你是不是把我買的東西都扔了?”
“是。”
楚桐其實就是那麽一問,壓根不相信陸江會把她買的東西給扔了,結果對面的人就來了個“是。”
楚桐又驚又氣:“真的假的?你怎麽能扔了!”
陸江把外套挂在衣架上,回頭笑一聲:“假的。”
楚桐:“……那你放哪裏了?我怎麽找不到?”
陸江沉默了一會兒,摟過楚桐的肩膀說:“吃晚飯再說,今天我做飯,想吃什麽?”
“想吃你。”
陸江笑道:“留在餐後再吃。”
楚桐嘿嘿的笑,湊在陸江耳邊,壓低聲音說:“我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我們可以配一套呢。”
陸江笑容有點僵硬,把懷裏的人拉起來,“走,去買菜。”
楚桐無比期待夜晚的來臨,覺得今天買菜吃飯的過程十分的漫長,在飯桌上差點按捺不住拽着陸江就走,一個勁兒給陸江使眼神,陸江裝着看不懂,還欠揍的問:“眼睛怎麽了?不舒服?”
楚桐怒視他。
徐朝晖關懷道:“小桐,不舒服就早點說啊,讓老三帶你去醫院看看。”
楚桐笑着點頭,手上卻是用筷子狠戳碗裏的米飯。
晚飯結束,桌子都收拾幹淨陸江還坐在沙發上紋絲不動,楚桐耐不住性子去拽他,陸江把她抱坐在腿上,輕聲說:“先陪我看一會電視。”
楚桐想了想,先消食也不錯,于是欣然答應了。
看得是一個民國片,挺老的電視劇,楚桐以前陪着姥姥一起看過,如今再看頗有點感慨。
陸江看到某段浪漫的情節,忍不住跟懷裏的人暢想一番,期間還在她耳朵邊小聲說點葷話,逗得楚桐小臉通紅,陸江很享受這種靜谧又安逸的時刻,垂眼想去看她那一低頭的溫柔,結果卻對上她那滿眼的欲.求.不滿。
某人眼睛晶亮:“我們回去玩嘛。”
陸江:“……”
陸江最終還是被楚桐拖走了。
連帶着藏在櫃子底的東西也被楚桐拿走了。
房間的門一關,窗簾一拉,陸江看着咧嘴笑的不懷好意的楚桐,額角一滴冷汗留下來。
楚桐拿着那條豹紋,慢慢走近陸江。
陸江後退一步道:“除了這條,別的都好商量。”
“不行,這條才可以和我配情侶內衣的。”
陸江臉色沉重,看着小丫頭走過來,伸出小手揪着自己的襯衫衣擺小幅度擺動,幽怨的小模樣看得陸江有點心意松動,再看看那大眼睛裏的懇求,竟有點可憐兮兮的樣子。
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反正陸江第一個投降。
他開解自己,一個大老爺在自己女人跟前扭捏什麽,反正別人也不知道。
陸江把褲子給脫了,按照楚桐的指示,全身上下只留一件襯衫,黑色的領帶被扯得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
房間裏只有一盞小臺燈亮着,昏黃的光打在陸江身上,光線穿透襯衫,把結實的胸膛,排列有致的腹肌,映照的清晰。
眼前這個男人,比她在雜志上看過的任何一個模特的身材都更有吸引力,只是沉默站着,就是對女人的無聲勾.引。
陸江脫衣服的時候,楚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如果眼神有溫度的話,一定會在陸江身上燙出一個洞來。
陸江快速把東西換上,楚桐單手托着下巴圍着陸江轉了一圈,然後笑嘻嘻的抱住陸江。
“我們今天玩一點有意思的吧?”
陸江垂眼看她:“玩什麽?”
楚桐歪着頭笑,小手在豹紋最鼓鼓囊囊的地方撫弄,用極輕極輕的聲音道:“kun.棒.play……想不想?”
男人本身就是具有侵略性的生物,陸江更甚,這種提議,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心動,再加上楚桐這樣撩撥的姿态,就算明知她不懷好意,陸江也不會拒絕,她想玩那他就陪她玩一會。
楚桐壓抑着嘴角把陸江雙手綁好,一直到跨坐在他身上的時候,終于忍不住笑起來。
陸江目光沉沉,早在他答應的時候就在腦子中預想了幾種楚桐會做什麽惡作劇,但——
但當楚桐掏出手機來的時候,陸江還是震怒了!
夜黑風高夜,綁人拍照時。
楚桐拍的十分開心,興奮的小臉都紅了,無視陸江憤怒的怒吼還大膽的上前把他襯衫給扯開,做出一副欠蹂.躏的樣子。
“啊……真是太他媽帥了,太帥了!”
“我靠,這腹肌!快,呼吸再急促點,哎呀,你別踢我,乖乖的讓我拍兩張就行。”
陸江衣衫淩亂,形象不堪入目,猩紅着眼睛瞪着楚桐,閃光燈一閃一閃,襯着陸江的臉十分猙獰可怖。
楚桐完全不怕,一會摸摸他的臉一會摸摸他的腹肌和人魚線,最後視線停頓在陸江的腰上。
男人身材實在太好,只是從白色襯衫中露出的一段腰肢也讓人心生貪戀,腿腳發軟。
楚桐把手機丢開,微垂着眸子靠近他,貼近他,溫熱的呼吸撲打在他身上,像是無數個小羽毛輕輕撩撥。
陸江的呼吸更加急促,急促到極致竟然有點停滞和窒息,他微眯起眼睛看她。
楚桐慢慢擡起頭與他對視,漂亮的眼睛裏盡是熾熱的光彩。
陸江喉結滾動,嘶啞道:“想要?”
他從沒說過這樣直白的話,這樣的話,用他低沉性感的聲音說出來,如此讓人沉迷。
楚桐微抿唇角,點頭。
“先解開我。”
男人的聲音如此讓人信服,楚桐爬起來,給他的左手松綁,然而,還沒解到一半,她的理智終于回籠,但已經晚了。
陸江的手一用力就把繩子掙開,單手解綁的速度十分之快。
楚桐看他蹦起來要抓自己,拿了手機撒腿就跑,但還沒跑幾步就被穿好褲子的陸江追上來,倆人頂着涼風神經病似的在院子裏你追我趕,楚桐身體靈活,上蹿下跳不在話下,饒是陸江身高腿長要抓住這小東西也是費了一會力氣,好不容易呼哧帶喘的揪住了,正要把人給摁回屋裏,結果小丫頭張嘴就問候自己的貞操,給陸江氣的呀,咬牙切齒低聲罵:“看老子今天怎麽收拾你!”
說完手臂用力,把楚桐夾在胳膊和腰之間就往車庫走。
楚桐劇烈掙紮,一邊罵他小氣一邊連踢帶打,踹的陸江剛穿好的褲子都岌岌可危。
陸江打開車庫門就要把楚桐放下來,楚桐雙手并用纏着他的胳膊,整個人挂在他身上,死死抱着他。
正當兩人激烈的“打鬥”時,一道聲音和一束強光從頭頂飄下來。
“哎喲我操,三哥,你們這個是要幹嘛啊?”
陸江一驚,擡頭看到扒着牆頭往這看得蔣立博。
蔣立博本來是給李玉洗個蘋果,出來的功夫就聽到自己家傳來的聲音,還以為是誰打架呢,拿上手電筒爬上來一看,好麽,這是和.諧大現場啊。
陸江把楚桐的腰摟緊了抱住,對蔣立博不耐煩的說:“我們出來轉轉,沒你事,回去睡覺吧。”
蔣立博聽笑了,“您這出來散個步,搞得衣不蔽體露腰又露胯的,是不是有點內什麽啊……”
陸江聽這話趕忙去看自己身上,可不是麽,那襯衫就剩倆扣子了,腰帶也松垮着,露出一大截皮膚,乍一看像是被人揍了,細一看像是給人剛蹂.躏過。
陸江血氣上湧,繃着臉提褲子,但楚桐緊貼着他,想提也提不上去,就又把楚桐往車庫裏放。
楚桐沒防備就扯了下來,臉對着黑漆漆的牆壁。
“不教訓你都能上天了你,待這兒面壁思過吧。”
陸江說就走,楚桐從後面踹他:“不就是拍你個照片嘛!又不是luo照,至于這麽生氣嘛!”
“我擦——”牆頭上的蔣立博拍牆大笑:“拍啥照片了啊,讓我看看啊!”
陸江的“噌”的就紅了,沖蔣立博吼:“滾!”
楚桐以為他罵自己,憤怒的拽他,要把他關到車庫裏,結果陸江一側身她撲了個空,失重之下她抓住了陸江的腰帶,猛的一拽,直接把陸江原本就松垮的褲子扯到了腳邊。
“……”
牆頭嗷的一聲,清晰嘹亮,吓得原本睡覺的兄弟們破門而出,然後盯着陸江齊刷刷的呆了。
楚桐一臉錯愕的蹲在陸江腳邊,慢慢擡頭看到男人健壯的長腿,再往上……
蔣立博吓得蘋果都丢了,嗷嗷叫着拿着手電筒使勁揮舞。
刺眼的光照在陸江身上,把這高大如山的男人的心照的細碎細碎的。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比較興奮,所以劇情比較跳脫,哈哈哈。
求留言的同時,祝大家元旦快樂!
最後,求一波預收:《但,夜莺不來》
想寫一個反向囚jin很久了……純粹惡趣味,不是平淡現實向。
個人覺得設定比較帶感,(興奮的搓手手!
戳專欄可以看看。
感謝小瘦祥的手榴彈,感謝大家的營養液!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