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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糖果歸你33

安德伍德将安琪一把橫抱起來。

身材嬌小瘦削的安琪·萊克特沒多少重量,他帶着她步入酒店套間的卧室, 放在床鋪之上。

她平躺在潔白的被單中, 金發散開, 順從又乖巧地擡起眼, 灰色的眼眸對上安德伍雙目, 安琪咬住了下唇,微微翹起嘴角。

“需要我做什麽嗎,總統先生?”

安琪問。她試圖起身, 雙手伸向安德伍德依然緊扣的西裝外套, 卻被他一把按了回去。

他抓着她的手腕, 另一只手伸進安琪寬松的下擺。

安德伍德從安琪的睡袍之下抽出了槍。

一把格洛克18, 感覺比正常的格洛克要輕, 應該經由過改裝,或者沒有裝滿子彈。

他把槍拿到了安琪的面前。

弗朗西斯·安德伍德的表情讓安琪敏銳地察覺到了事态的變化。

幽深漆黑的眼睛落在她的臉上, 安德伍德漫不經心的神态遠要比他故作和藹時更為咄咄逼人,他的另一只手仍然緊扣着她的手腕, 牢牢地把安琪禁锢在床鋪與他的身軀之間。

安德伍德的身上沒有那種強烈的侵略感。他不像紅龍, 急切又銳利,相反他很平靜——局勢盡數掌握在手, 他又為何會不平靜呢?

“用來防身。”

他開口。

安琪聽得出其中危險的意味。安德伍德卻似乎沒察覺到, 或者說, 察覺到了也不在乎。

“拿槍來對付洛基,并不能起到什麽用處。”

說着,他拉起彈膛。

清脆的上膛聲“咔嚓”響起, 在寂靜的室內回蕩盤旋,安琪哆嗦一聲,震驚地瞪大眼。

“那麽,你在防範誰呢,安琪?”

他用槍身撩開了安琪的裙擺。

[拉燈部分見作者有話說]

弗朗西斯·安德伍德仍然緊緊地将安琪禁锢在懷中,他的額頭抵在她的後頸處,微微喘息着。

歡|好的氣息在寂靜的室內擴散開來,很長時間之內卧室只有二人的呼吸聲。直到安德伍德放開了安琪,從她的體內脫離開來。

他将她翻了個身,輕輕放在床上。

安琪無聲地看着安德伍德系好腰帶,撿起床邊的槍。

簡單的動作讓她的心再次提了起來,但安德伍德只是利落地将子彈退了膛。然後從桌邊抽出幾張紙,擦幹淨上面的液體。

接着他轉過身,走到安琪面前,将手|槍放回綁在大腿處的槍套之中。

“待到托馬斯傷勢痊愈,”他說,“我會和他商讨相關的辦法。”

躺在被單中的安琪點了點頭:“但願我的交易值得。”

“你會很快發現它的價值。”安德伍德應允道,他拿起了甩在地上的西裝外套。

“你不……”

“什麽?”

安琪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小聲問道:“你不留下嗎,總統先生?”

安德伍德笑出了聲。

他重新穿好外套,披上那衣冠楚楚的人皮。仿佛剛剛的“交易”全然不曾存在過。

男人把餘下的紙巾放在床邊:“房間第二天自會有人來退,離開這兒吧,孩子。再可怕的噩夢,也不會糾纏這麽久。”

說着他離開了卧室,頭也沒回。

是啊。

房門打開再合上的聲音自客廳傳來,安琪這才慢吞吞地起身,看也不看安德伍德留下的紙巾,邁下床。

她并沒有遵循安德伍德的叮囑,慢悠悠地洗了個澡,吹幹淨頭發。眼瞧着天際已經泛起了淡淡白光。

安德伍德有句話說的對極了,再可怕的噩夢,也不回糾纏這麽久。

安琪重新穿上睡袍,踏出浴室。還沒來得及擡頭,便被餘光掃到的黑影吓了一跳。

她晃了個神,差點跌回浴室去。

這般反應換來了客廳中的一聲輕笑,而後清朗的聲線響起:“看樣子并不起來我的到來呀,我親愛的安琪?”

是洛基。

不知道他是何時到來的。邪神坐在客廳中,還是那身漆黑的西裝和墨綠的領帶,裝病時散開的黑發統統攏到腦後。

“你來做什麽?”安琪詫異地問道。

她的确不曾料到洛基會到來,特別是在安德伍德前腳離開的情況下。

洛基聞言只是挑了挑眉,沒回答安琪的問題。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安琪好幾眼,而後開口:“過來。”

安琪上前。

在駐足于洛基面前的那一刻,邪神伸手,拉她入懷。

又是一個突然襲擊,毫無防備的安琪直直跌倒在他的身上。洛基順勢攬住了她的腰際,低下頭,嗅了嗅安琪的發梢,而後不滿地抱怨:“我還是喜歡你常用的睡蓮味道。”

在酒店中,她哪兒去找帶睡蓮氣味的香波?

安琪沒回答,洛基接着一聲感嘆:“你們女人,總能在結束戰鬥的第一時間把自己整理的幹幹淨淨,一點痕跡也不留下。“

她眨了眨眼,撲哧一聲笑出來。

把她所做的事情比喻為戰鬥,安琪還是頭一次聽說這樣的說辭呢。安琪頓時心情大好,她環過洛基的脖頸:“都說仙宮的二王子巧舌如簧,我算是見識到了。快說,你拿這套騙過多少阿斯加德的姑娘?”

“阿斯加德的姑娘,”洛基得意洋洋地評論道,“比中庭的女孩兒好哄多了。”

“看來你的确哄過很多。”

“沒一個像你一樣,兔子大的力氣,肚子裏卻裝着無數陰謀詭計。”

安琪皺了皺鼻子:“我就把這當誇獎收下了。”

洛基:“這當然是誇獎。”

這還差不多。

她的灰眸中閃過幾分狡黠的笑意,幾乎與洛基的得意如出一轍。安琪喜歡他滿心盤算還刻意恭維時的模樣,盡管知道謊言之神的嘴巴裏吐不出什麽真實,可漂亮話哪個姑娘不愛聽?他還每次都能說道她的心坎裏。

“女孩子都是很注重體面的。”于是她說,“結束了戰鬥,自然要恢複往日的狀态,才能迎接下一場。”

洛基的表情陡然變得意味深長。

他碧綠色的雙眼在她的面龐轉了幾圈,開口時的語氣滿是不在乎:“你的養父是否了解你的……戰鬥方式?”

話說的委婉,安琪卻明白洛基的意思。

“他知道。”她平靜地回答,“漢尼拔甚至還猜出了他也在名單上。”

洛基的呼吸節奏一頓,繼而恢複了正常。

“那麽看來,你還很有可能用得到那把槍。”

不是有可能,是已經用到了。安琪的臉蛋紅了紅,當然,她不會把這件事告訴洛基。

對于漢尼拔·萊克特來說,已經不再是是否了解的問題。

安琪不會忘記那日在梅森·維傑的農場外,在那片皚皚白雪之下他說的話。漢尼拔坦言他的确想吃下她的糖,道出這番話時他眼底的真實與虛無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腦海中,時至今日回想起來,安琪仍然忍不住戰栗一番。

“你的那把槍。”

她收回思緒,好奇地開口。

“子彈上刻着魔法的符號。”

還不曾與洛基提及過這件事呢,好在他也不打算瞞着她:“我想依你的槍法,怕是很難用一發子彈擊中要害。不過是簡單的附魔而已,确保子彈傷到的人必死無疑。”

“不論是誰都會死?”

“……你想做什麽?”

洛基敏銳地抓住了安琪話語中的關鍵。

然而她只是側了側頭:“反正我不會蠢到拿你的魔法來對付你。”

可這完全不能說服洛基,他狐疑地端詳着安琪,幾度欲圖說些什麽,但最終他什麽也沒問。

有些問題不需要脫口就有答案,更何況洛基明白,安琪·萊克特不會回答他。

她只是若無其事地離開了他的懷抱,站起來摸了摸頭發:“那麽,今夜你究竟為何而來?”

“當然是為了你我的計劃而來。”

一旦進入正題,洛基立刻收起了和煦的氣息。他的冷淡和剛剛的戲谑判若兩人,邪神勾起嘴角,打了個響指,客廳裏的電視機自動打開。

爆炸聲、尖叫聲,還有攝影機的晃動與現場記者的喘息,糾葛在一起形成可怕的混亂。安琪扭過頭,落入眼簾的是紐約的街道和尚未徹底亮起的夜空。

一場緊急直播。

她幾乎聽不清鏡頭前的記者在說什麽,接連不斷的爆炸響起,蓋過了所有聲音。現在是淩晨,但那可是紐約。

在幾番嘗試後,電視機裏的記者似乎放棄了報道,鏡頭轉向時代廣場的最高處。

“你的目的已經達成。”

洛基說。

“接下來,該輪到我的了。”

霓虹燈将整個城市映照的如同白晝,一抹綠色的身影漂浮在半空之中。他的鬥篷蓋住了銀色的盔甲,盔甲則包裹住了人影所有的皮膚。

毀滅博士維克多·馮·杜姆,居高臨下地俯視着繁華的紐約城。

“我覺得維克多倒是意外的上鏡。”洛基開口,“你認為呢,安琪?”

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老規矩,上車請去微博關注後私信我“木下33”,換了暗號哦姑娘們注意下。

也可以加我的讀者群(群號在文案上),拿訂閱記錄找管理員換群文件的解壓密碼。但是我試了一下手機不能解壓,所以姑娘們盡可能去微博吧,實在是不好意思了,總是有人進群上車然後退群,我蠻生氣的,才設了密碼這樣。

以及,上完車的姑娘求在評論補個票_(:з」∠)_……這文這麽撲,好歹讓我感受一下大家的麽麽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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