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林澤恺遇襲!
何況就算他死了,那林家還有小如呢。除非爺爺老年癡呆,否則絕不可能讓一個來路不明的野種當林氏的繼承人。
随便一想都覺得破綻百出的計劃,可為什麽那個蘇岩就非要執迷不悔呢?
難道說,他手裏有什麽重要的把柄,足以逼迫爺爺認下這個孩子?
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
蘇岩對他,對林家做了那麽多動作,爺爺不可能沒有察覺。那既然察覺了,卻不為所動,又是為了什麽呢?
是準備放長線釣大魚?還是說投鼠忌器,不敢妄動?
如果真是後者,那麽問題就來了,這個蘇岩到底知道些什麽?
可這個蘇岩年紀跟他差不多,十幾二十年前,那家夥也只是個懵懂無知的小孩,又能知道些什麽秘密?
是了!那個時候蘇岩還是孩子,可他也會有家人,會有父母,會有長輩。或許,那些用來要挾爺爺的秘密,他是從他的家人,父母,長輩那裏獲悉。
據他調查所知,這個蘇岩只有一個親人在世,是他的外婆,一個已經七十多歲的老人家。
這家夥父母雙亡,從小跟着這個外婆過活。十幾歲的時候突然獲得出國保送的名額,然後就一直在外面念書。學成歸來,放棄了許多知名單位的邀請,自己一個人下海經商,掙下了如今這份身價。
他是個黑白兩道都有份的主,背景很複雜。
不過,他一直懷疑,這家夥背後另有主使。否則靠着這麽一個年輕人,就算學貫中西,能力了得,可想要赤手空拳打出一片江山,談何容易。
背後沒有人支持,這是絕不可能的。那麽,蘇岩背後的人又是誰呢?
重重迷霧,環環相繞,林澤恺一面覺得自己已經開始觸及到了真相的邊緣,但一面又覺得這個真相巨大無比,他所能看到的,摸到的,甚至想到的,都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梅賽德斯的商務車性能優越,在機場高速開到一百二十碼,人坐在車內依然感覺平穩舒适。
之所以選擇這樣中規中矩的車做為座駕,對林澤恺來說,需要的就是這種平穩舒适的空間,好讓他在路上能夠安靜的思考問題。
給他開車的是公司特別為他配置的司機,有着二十多年開公務車的經驗。無論多忙多難的路,都能開得平穩均勻。
然而今天這位經驗老道的司機卻在半路突然一個急剎車,沒等林澤恺回過神來,整個人已經因慣性撲到了前面。
緊跟着整個車猛烈一陣,瞬間就朝右傾斜漂移而去。他急忙伸手抓住前座靠背,穩住不斷晃動的身形。扭頭朝窗外一看,只聽見耳邊傳來一聲清脆的玻璃碎裂聲,車船突然就在他眼前裂開。
他雙眼立刻睜大。
“林少小心!”司機連打方向盤,想要穩住不斷打滑傾斜的車身。在忙亂之中,只顧得回頭對他喊了一句。
啪的一聲催響,已經裂開的車窗徹底粉碎。四散的碎片落得到處都是,有些甚至砸到了司機臉上,劃出一道道細小的血痕。
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臉上的傷痕,司機全副精神都用在控制車輛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川流不息車水馬龍的高速路上險伶伶把車靠邊停住。
這一停住,才顧得上喘氣,額頭上早已經布滿了冷汗熱汗。
顧不得擦汗,他連忙回頭。
“林少,車子好像……林少?林少你怎麽了?林少!”
後座上,林澤恺癱倒着,額頭上全是血。在血污之中,一個小小的黑洞觸目驚心。
姚嬈是在一個月之後才從過期的華人報紙上得知,林澤恺在機場高速上遭遇了車禍,至今仍重傷昏迷。
這讓她感到十分震驚,難道他和她真是命中有劫數,都得遭遇各種車禍,不死不休?
然而震驚歸震驚,她并無太多的心思去關注。她忙得要死,累的要死。
剛到漢堡,她就忙得團團轉。一面要入學讀書,一面又要忙着适應新生活。在外面不比在國內,什麽事都得從頭開始,親力親為。她忙得分身乏術,恨不得把自己劈成兩半,一個人頂兩個使。
就這還是在有母親和保姆兩個人幫忙的前提下,也累的半死。要是光靠她自己,恐怕早就累趴下,哪裏還能去上學。
德語也比她想象中的更難學,幸而學校老師有不少會講英語,交流并不成問題。可一想到将來還要在漢堡上學生活好幾年,不學好德語那是絕對不行的。
再難也得學!
自己選的道路,哭着也得走完。
一路磕磕絆絆,她強提着一口氣,像頭蠻牛似的,一聲也不敢抱怨,只是默默低着頭,往前沖。
生怕一口氣洩了,就再也提不起努力向上的心。
反倒是她以為會很難帶的小孩,卻并沒有給她增添多少麻煩。當然這也是因為孩子的事主要由母親和保姆來做,她只是每天放學回來之後接手一下。晚上也是保姆把孩子哄睡了才抱到她房裏,早上孩子一醒來,就又被姚媽媽帶出去。
小孩在出生之後就有了名字,既然是姚家的孩子,當然姓姚。名字是姚嬈取得,就一個字“亮”。
這個孩子照亮了她的心,所以就叫姚亮。
平時她們都叫他亮亮。
經過一個多月的煎熬和努力,學習漸漸上了軌道,她開始能用一些簡單的詞彙跟人交流。也敢一個人上街買東西,大不了德語英語外加手語,只要不怕鬧笑話,終歸還是能買到東西的。
從國內跟着一起過來的保姆待了半個多月就回去了,人家國內有家有工作,不可能抛家舍業的跟着她們母女兩在國外折騰。
為了盡快适應新生活,也為了照顧老人孩子,她通過當地中介,又重新找了一個華人保姆。可惜當地華人的普通話很不标準,這給彼此溝通又造成不小的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