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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變成植物人?

姚嬈雖然德語不行,但好歹還能跟保姆用英語溝通。可姚媽媽就備受困擾,同保姆兩個雞同鴨講,溝通不良,造成許多誤會。

保姆也覺得這位夫人即挑剔又難纏,對自己極不友善,工作環境惡劣。

姚嬈夾在中間,既要寬慰母親,為保姆解釋。又要安撫保姆,免得這好不容易請來的幫手辭職不幹,那她們母女兩個在漢堡可就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結果卻是兩頭不讨好,姚媽媽覺得女人幫着外人不幫自己,是胳膊肘向外拐。而保姆覺得姚小姐光說不練,其實根本就是在糊弄人,不值得信賴。

把姚嬈給氣得,恨不得自己先撒手不管了。

可不管能行?大人小孩,要吃要喝,她還要上學,母親忙着照顧孩子,這出門買菜洗衣做飯的事,還是得靠保姆來完成。

缺了誰都不行!

她只好給保姆加薪,看在錢的份上,保姆總算願意忍受姚太太的壞脾氣。

姚媽媽不肯出去,說外面全是說鳥語的外國人,她一個中國人站在那裏,特別別扭。何況小孩子離不開人,她得在家裏看着。

要她看,這保姆還是可以的,跟國內的比當然不行,可分內該做的事,也是絕不含糊。

每周兩次開車出去大采購,都得靠着這個保姆一個人。那麽多東西,大包小包,吃的喝的用的,大人的小孩的,奶粉尿布等等等等,車廂裏都塞得滿滿當當,全是保姆一個人來回扛。

然而姚太太覺得明明自己沒錯,可卻要花錢消災,太憋屈了。覺得德國不好,漢堡不好,都不如國內。在國內花這兒一半的錢就能雇到稱心如意的保姆,即聽話又勤快,還懂禮數。東家說話,絕不會插嘴打岔。東家說往東個,保姆就絕不往西。

哪像這裏,花了錢還找罪受氣,簡直沒地講理。

可不就是沒地講理!這裏是德國,又不是國內。國情不同,法律不同,就連人也不同。別看人家是華人,可人家是地道的德國人,不是中國人。做的事說的話,遵守的法律法規,那也都是德國的。

到了一地就得服這一地的管,哪能拿着中國的規矩,套德國的人。這不是自找沒趣麽!

何況,錢能解決的問題,那就統統不是問題。

對姚嬈來說,能花錢消災,那就寧願花錢消災。

說到底,母親這就是水土不服,不習慣罷了。

真正出來獨立生活,姚嬈才明白生活到底有多難。她以前真是想的太天真,太簡單。生活是最好的老師,能把小白鍛煉成精英。

經歷過生活一番折磨之後,她忍不住朝林澤如訴苦。

結果從對方嘴裏得知,林澤恺的車禍并不僅僅是車禍那麽簡單,真正導致他昏迷不醒的原因是槍傷。

“槍傷?怎麽會這樣?”要知道國內可是禁槍的,怎麽會出現槍傷。

但林澤如卻告訴她,這不是林澤恺第一次遭遇槍擊。自他回國之後,也曾經遭遇過另外一次槍擊事件,但那次他提前有了準備,幸運的躲過了。事後這件事被低調處理,所以外界并不知曉。

可這次,是直接在機場高速上被槍擊,而且槍手不只開了一槍,而是三槍。

第一槍是打在了車輪上,導致車輛打滑側傾,差點就在高速路上釀成連環車禍。幸虧司機功夫了得,硬生生把車子靠邊停住了,總算沒有釀成大禍。

第二槍是打中了後車玻璃。因為遭遇過槍擊,所以林澤恺的座駕都裝了防彈玻璃,所以打中之後玻璃并沒有破掉,只是裂開。

但沒想到還有第三槍,這一槍用的是穿甲彈。子彈不僅射穿了玻璃,也打中了林澤恺。而且位置相當不好,是命中前額。

“你的意思是,頭部中彈?”這豈不是……沒命了?

林澤恺當然沒死,命大得很!

“大哥很幸運,子彈雖然打中了前額,但并沒有直接穿透頭顱,而是卡在了顱骨和前葉上。大概是防彈玻璃起了作用,阻擋了一部分沖擊力。不過,情況依然很兇險。”林澤如解釋道。

“那他現在……”

“已經動過兩次手術了,摘除了一部分前葉,也清除了顱內淤血。現在命是保住了,不過什麽時候能醒,就不得而知。爺爺委托合美請了美國的腦科專家來看,專家表示他現在大腦皮層還有比較活躍的腦電波,醒過來的可能不是沒有。最樂觀的情況是他半年之內能恢複神智,倘若不能,則很有可能會進入深度昏迷,也就是植物人。所以我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林澤恺,可能會變成植物人!

這消息是在太勁爆,以至于她一時都無法相信。

那天在機場離別時,被他握住的手仿佛還有疼痛的感覺,至今不曾散去。他深邃深情的雙眼,也仍然會在後半夜時不時的出現在她的夢裏。

他是如此的強勢而有力,曾經讓她以為他是無法反抗的天神惡煞。

可如今,這個天神惡煞卻成了一個植物人。

這算什麽?報應?天罰?還是……謀殺!

這是謀殺!毫無疑問的。

是誰?是誰想要他的命?是誰跟他有如此深仇大恨?

姚嬈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恨他,恨不得他去死的人。可現在才明白,她對他的恨遠沒有想象中那麽深。至少,她從來沒想過要他去死。

還有,為什麽是在那一天出事?這究竟是偶然的巧合,還是刻意的安排?

不!她不相信這是巧合,這世上沒有那麽多巧合。那這就是早已安排好的,就是在那一天,那一條路上,有人等着對他下手。

這個下毒手的人……

她突然沉默了,心裏有一個聲音在說——你知道那個人是誰。

可她不願意說出口,也不願意去承認。

因為她不能解釋這一切,至少僅憑着她頭腦裏有限的信息,無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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