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你是誰?
國外的飲料基本都是冷的冰的,剛出去那會她真是沒少受罪。好在漢堡也有中醫,醫生叫她以後少吃冰的,多喝熱飲,總算有所改善。
可見人種不同,這飲食也不能一概而就。中國人,尤其是中國的女人,打小就以吃熱食喝熱飲為主,身體已經習慣了。到了外面,貿貿然改變習性,樣樣都跟外國人一樣,引起水土不服身體不适再正常不過。
聽她這麽說,林澤如心裏頗有點不是滋味。
她在外面留學,在金錢方面自然是不必擔憂。但離鄉背井獨自生活,一切都要從頭開始,其辛苦也是不言而喻。
可他作為丈夫卻不能陪在她身邊,給她安慰和照顧,這不能不說是莫大的遺憾。
雖然是夫妻,卻分隔兩地,長久不能見面。他和她的婚姻就這麽成了一場徹徹底底的利益結合,生不出半點迤逦與激情。
她有她的理想和追求,而他也有他的事業和責任。
誰也無法為彼此遷就,只能眼睜睜看着彼此漸行漸遠。
這究竟是誰的錯呢?也許誰也沒有錯,只能怪彼此情深緣淺。
可他心裏還是不舍,況且現在大哥的情況……趁着她現在回來度假,他總覺得自己應該再試一試。
“小嬈,你在外面一個人辛苦了!”說着,他伸手按住她的手,握住。
“小如哥……”姚嬈愣了一下,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氣氛略有些尴尬的時候,客廳外傳來一聲輕微的咳嗽。
林澤如轉過頭去。
姚嬈趁機抽出手,也轉過頭去。
原來是丁一生推着林澤恺過來了。
林澤恺坐在輪椅裏,穿着一身絲質的長袍。頭發略帶着一點潮氣,顯然是剛剛沐浴了一番。
頭發長了不少,打理的很精神。頭皮上那些可怕的刀疤被掩蓋的嚴嚴實實,絕不顯露半點蹤跡。
臉上還帶着些許蒼白的病氣,但雙目已然恢複了往日的銳利。
視線掃過小客廳,落在她臉上,來回打量了一番就略過,落在林澤如這邊,朝他微微一點頭。
丁一生推着他過來。
“二少,林太太,大少來了!”
“大哥,我來看看你。”林澤如說道。
林澤恺不說話,朝身後的丁一生揮了揮手。那人微微一點頭,轉身出去。
“大哥,你最近怎麽樣?身體有沒有好一些?”林澤如問道。
林澤恺依然默不作聲,只是輕輕一搖頭,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xue。
“頭還是會疼嗎?需不需要再找個醫生看看,試試別的藥?”
他依然搖頭,拒絕了。随後突然調轉輪椅,轉頭朝姚嬈看去。
“她是誰?”
乍然聽到他開口,幾乎把姚嬈吓了一跳。
他的聲音怎麽變得這麽……幹澀蒼老?
不對!比起他的聲音,更讓她感到奇怪的是……他看着她的眼神,仿佛就像是看着一個陌生人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
剛才他從小客廳外面進來的時候,視線落在她身上,那時候她就覺得奇怪了。可當時以為他是故意的,是向她表達不滿。
可現在,她心裏有些吃不準了。
因為他此刻眼神裏的那種陌生和疏離,是那麽的真實,那麽的自然。
仿佛……他真的不認識她一樣,可這怎麽可能。
就在此時,林澤如從沙發另一邊走過來,站在她身邊,伸手輕輕按在她的肩膀上。仿佛是給她力量和安慰,又仿佛是為了按住她,不讓她亂動亂說。
“大哥,這是小嬈,她是我的妻子。你記得的,去年年底,我結婚了。”他說道。
“小饒?小饒不是死了嗎?”林澤恺皺起眉,瞪着她,說道。
這是……在說她假死那件事嗎?應該吧。她心想。
“是,小饒已經死了。她是小嬈,妖嬈的嬈。”林澤如又說道。
林澤恺聽了重重冷哼一聲。
“哼!原來是冒牌貨。”
什……什麽意思?什麽叫冒牌貨?她有點搞不清狀況。
“大哥……”林澤如開口想要解釋。
“冒牌貨就是冒牌貨!不是長得有點像就可以叫小饒。小饒是獨一無二的,誰也代替不了他!你找到的,只是個贗品而已!”
林澤恺一臉嫌棄的說道,壓根不想聽他解釋。
姚嬈更不解了。什麽意思嘛!什麽叫不是長得有點像就可以叫小嬈?長得像誰?她本來就叫這個名字,又不是因為長得像誰才改的名字。
還有他怎麽能說她是贗品?她是誰的贗品?難道還有另外一個小嬈不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一臉震驚的瞪着林澤恺,又扭頭去看林澤如。
這兩兄弟到底在打什麽啞謎,誰來給她一個解釋!
“大哥,小嬈是我的妻子,也是你的弟妹。請你不要為難她!”林澤如好聲好氣的請求。
林澤恺冷哼一聲,用嫌惡的目光掃了姚嬈一眼。
“我沒有為難她,是你在為難我。你帶她過來給我看,是什麽意思?告訴我你已經找到了小饒的替代品,諷刺我還沉浸在過往的不幸之中不可自拔?”
“就憑她?連小饒的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了!”語氣傲慢而又刻薄。
“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麽?只是過來表達你的同情?不好意思,我不需要!”
說完,伸手一按輪椅上的按鈕。
不一會,丁一生就回到小客廳。
“我累了,送我回房間!”他說道。
說完,十指交叉,閉上眼,拒絕搭理任何人。
“是,大少。”丁一生朝林澤如和姚嬈微微一點頭,随即推着輪椅轉身出去。
眼睜睜看着林澤恺離開,姚嬈張了張嘴,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心中有許多問題想問,可都不知道該先問哪一個了。
看她一臉欲言又止,滿腹疑惑的表情,林澤如嘆了口氣,輕輕一擺手。
“走吧!我先送你回家,我們路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