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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把他當陌生人!

把亮亮留下,至少還有亮亮陪伴她,就當孩子是替她這個當媽的盡孝了吧!

獨自在外求學生活,她感覺自己成長了不少。

想到孩子,想到家人,勢必也不得不想到林澤如,甚至林澤恺。

她和小如哥的婚姻難道就這樣一潭死水的走下去?這對她,對小如哥都是不公平的。當然,現在小如哥的事業正在起步當中,他們的婚姻還不能結束。可将來呢?等小如哥的事業穩定了,這個名存實亡的婚姻又該何去何從?

這不僅僅是她和小如哥兩個人的事,還牽扯着林家和姚家。一想起來,就頭大如鬥,心亂如麻,而且一團亂麻,一鬥麻煩。

解不開,理還亂,只能抛卻腦後,眼不見心不煩。

由小如哥又想到小恺哥,不知他現在情況怎麽樣?身體有沒有好些?是不是仍舊失憶,不記得她?

幸虧過年的時候她不用回來,不然到林家老宅吃團圓飯,見了面她真不知該如何跟他相處。

還有他的孩子,以及他的未婚妻方明慧。真是奇怪了,明明孩子都生了,怎麽方明慧還是“妾身不明”?林澤恺到底搞什麽鬼?

他這是不願意對方明慧和她的孩子負責嗎?還是說所謂的失憶根本就是假的,他這是在為她“守身”?

想到守身如玉四個字,她不由打了一個寒戰。

這太奇怪了!

不管是那種,反正他的事她懶得管。只要他安安分分,別來打攪她的生活,她就謝天謝地。

但林澤恺是能安分守己的人嗎?

總覺得心裏不安!一想到這家夥,她心裏就窩着一把火,說不清楚是一股什麽滋味。

懷着一肚子亂哄哄的心思,坐了十多個小時的飛機,終于在清晨第一縷陽光的照耀下,她乘坐的飛機終于降落在了機場。

紅眼航班總是令人疲憊,幸而漢莎航空頭等艙的服務相當優質,不僅提供足夠寬敞舒适的座椅空間供客人飽睡,還有獨立的沐浴間供梳洗整理。

她起了個大早,洗澡洗頭,把自己收拾出一番神清氣爽,精神奕奕的好面貌。

下了飛機,安檢過關,取了行李出來,一眼就看到等在關口的林澤如。

他顯然也在來之前把自己狠狠收拾了一番,剪裁合體的細羊絨西裝,搭在腕子上的金絲絨外套,連同他來自林老太爺一脈相承的俊朗外形和高挑挺拔的身姿,光是站在那裏就已經吸引無數人的目光。

“小嬈,歡迎回家!”

張開雙臂,微笑歡迎。

“小如哥!”姚嬈也展露燦爛笑顏,飛撲到他懷中。

雙臂合攏,被緊緊相擁,姚嬈嘆息一聲。回家的感覺,真好!

“路上辛苦了,讓我看看,都瘦了!”他伸手捧起她的臉,雙眸深情注視。

這讓姚嬈有些尴尬和羞澀,急忙搖了搖頭。

“哪有!在德國天天吃啤酒香腸,我都胖了!”

說着,拉扯一下自己的腰,證明自己都已經胖的有了贅肉。

“是麽?我看看。”他作勢将她抱起。

姚嬈驚呼一聲,好在很快就被放下。

“根本沒胖,和以前一樣,輕飄飄沒一點肉!”他說道。

女孩子都喜歡聽別人說自己瘦,她也不例外,眉開眼笑。

“走吧,我送你回家,車子就在外面。”他笑着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順手接過行李箱,又熟絡的輕輕挽住她的細腰。

姚嬈不漏痕跡的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來。

這轉瞬而逝的僵硬讓林澤如的心微微一沉,但臉上并沒有任何表露,仍然一臉溫情脈脈的挽着她走出機場。

看到兩人出來,一直在機場外等候的司機立刻上前接行李。

“咦,你不是趙寶剛麽?”看到司機,姚嬈驚呼一聲。

“是我,林太太。我現在是林先生的司機,為他開車。林先生很照顧我和白麗,給了我們不少幫助。”趙寶剛說道,殷勤的為她開車門。

這可真沒想到!姚嬈回頭看了林澤如一眼。

林澤如只是淡淡一笑。

“助人為樂,何樂不為。何況這也是憑勞動賺錢,正大光明。”

這倒也是。她點點頭,欣然入座。

林澤如也一并坐到後座,和她并排。

趙寶剛關上車門,轉身把行李放到後備箱,然後上車。

“林先生,去哪兒?”

林澤如看了看姚嬈。

“去姚宅。”

“好的!”趙寶剛發動汽車,扭轉方向盤,緩緩開動。

車子在高速路上飛馳,後座上兩人沉默不語,氣氛漸漸變得尴尬起來。

明明剛見面的時候,還挺熱鬧挺親熱的,可怎麽轉眼就無話可說,相對無言了呢?

姚嬈有心說點什麽來打破沉默,但一時也想不出有什麽話題可聊的。

問他工作忙不忙?生活好不好?這又不是領導談話,未免顯得無趣。

可要有趣的話題……她也不知道他現在對什麽感興趣?吃的?喝的?玩的?看的?

以前他們常見面常聊天,彼此都熟悉對方的喜好習慣。可最近這兩年,各忙各的,彼此就越來越疏離了。

尤其是這半年以來,他忙着工作,她忙着學業,又分隔萬裏之外。

重逢的喜悅猶如煙花,一閃而逝,徒留下大片空虛的蒼白,在車廂裏蔓延。

林澤如伸手,撚起她耳邊飛舞的發絲。

姚嬈被驚了一下,下意識的擡起胳膊,撥開。

他的手停留在原地,顯得尴尬。

她也一臉尴尬,幹巴巴的扯了扯嘴角。

“小如哥,我以為……”

“你以為什麽?”他仍然是一臉的好脾氣,語氣也依舊溫柔,只是半斂的眼皮蓋不住眼眸裏濃濃的幽怨。

她以為什麽?不管是以為什麽,對象都不應該是他。

他是誰?他是她的小如哥,她的丈夫,她最親密的家人。

他根本不會傷害她。

可她為什麽卻對他這樣防備,把他當成一個陌生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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