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夫妻生活?
是了!她就是把他當成了陌生人。
不過才半年不見,她和他的感情怎麽就變得如此生疏而冷漠?
“對不起,小如哥,我只是……”她想要解釋。
“我沒有怪你,你不必道歉。”他阻止她。
說着不怪她,可他眼神卻越發幽怨,就連那溫和的語氣也成了一種責備。
責備她怎麽忍心傷害一個無辜的男人!
她突然覺得憋屈。
這到底是怎麽了?她做錯了什麽?為什麽處處都惹人不痛快,就連小如哥都要擺臉色給她看。
就因為她堅持自我,不肯妥協?
是了,就跟媽媽一樣。大概在小如哥的心裏,也開始覺得她應該為了家庭,為了孩子,留在國內。而不是任性的抛家棄子,一門心思出國進修。
可他明明說過,會永遠支持她。
為什麽現在又要埋怨她?
她感到委屈,難過的垂下眼皮,心裏酸溜溜的。
看到她這幅樣子,林澤如心裏也不好受。他很清楚姚嬈并沒有做錯什麽,但心裏就是覺得不痛快。
而這一切不痛快的根源就在于,他愛她,以一個男人愛着另一個女人的心愛着她,可卻無法從她得到同樣的回應。
簡答來說就是,他愛她,但她不愛他。
當然,如果他把心底的埋怨說出口,小嬈一定會反駁,并堅決的表示“她也愛他”。她當然愛他,可那是朋友的愛,是家人的愛,而不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愛。
曾經以為,時間可以彌補一切。但有了時間,卻沒有空間。
橫隔在她和他之間的人和事,太多了,姚家,林家,孩子,學業,事業。
他知道自己可能是太貪心了,既想要事業,又想要愛情。面對兩難的選擇,卻自私的選擇了事業,放棄了愛情。
可假如小嬈能稍微軟弱一些,請求他陪同自己出國,想必他也會放棄事業,轉而選擇愛情。
可她沒有。她很堅強,寧願一個人扛起所有的辛苦,也不願向他開口。反而還要祝他成功,事業增增日上。
所以他能怎麽辦呢?他只要嘔心瀝血,廢寝忘食,當真來一個事業增增日上,以圖回報了。
可這一切都無法填滿他心中的空虛。
他想要事業,用事業來證明自己的價值,想所有人表示,他并不比大哥差。
現在,大哥成了深居簡出的“廢物”,而他是光芒萬丈的明日之星。他已經證明了自己,得到了肯定,可到頭來才發現,他真正想要的并不是什麽事業和成就。
而是小嬈的愛!
所以從某種程度來說,他其實一直是在追随大哥的步伐。
曾經是事業的成功,然後是小嬈的愛慕。
大哥始終技高一籌,總是比他明白的更早,更快,更透徹。
可那又如何呢?就算大哥真的處處比他優秀,可如今能夠站在小嬈身邊,伸手去擁抱她,奪取她的人,只能是他!
他不該責備小嬈。因為她之所以美好就在于她的自由,執着和任性。
她是飛鳥,有着永不受世俗約束的自由靈魂。
正是這種自由,深深的吸引着他這類飽受世俗束縛的靈魂。
愛她,就等于愛她的自由,愛她的執着,愛她的任性。
哪怕,她的自由,她的執着,她的任性會讓他受傷。
但這就是愛情的一體兩面,有甜蜜必有痛苦,有愛必有恨。
在心底深深的嘆息,他張開的尖刺紛紛落下,責備和憤怒化為一團綿軟的幽怨,柔柔的,深深的,注視着她。
“小嬈,我的小嬈!”
這一次,不容許她拒絕,他伸手,将她攬入懷抱,緊緊的擁住。下巴抵着她的頭頂,在發旋處輕輕的摩挲。
姚嬈沒有掙紮,但心情複雜。
在德國獨自生活的半年,她增加了許多生活閱歷和經驗。不管她心裏多麽不承認自己是一個女人,一廂情願的想要當一個男人,但在外人眼裏,尤其是男性眼裏,她毫無疑問就是一個标準的女性。
而且不是她自誇,她着實是一個具有誘惑力的女人,有着一張世界通用的漂亮臉蛋。
不管是唐納德還是小如哥,看着她的眼神都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男女之愛包含着占有,這讓她感覺不爽。
這次回來之前,她以快刀斬亂麻之勢,斬斷了唐納德的孽緣。
可面對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小如哥……她該怎麽辦?
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姚嬈的乖順讓林澤如心情好了許多,雖然有這樣那樣的不順不如意,但至少她的态度向他證明,他還是可以再努力一下的。
對,不能在猶豫了。這一次,什麽亂七八糟的破事,哪怕上萬公裏的距離,都不能在阻攔他追求她。
他要追求她了!也不會再管她有沒有準備好。
再次用力的抱了抱她,他放開手臂。
“在那邊一個人生活辛苦嗎?有沒有結交什麽新朋友?”
這問題裏包藏着些許小小的心計,他懷疑她身邊會有“居心不良”的雜草,得打探一下,了解敵情。
姚嬈直起身,透了口氣。
“朋友在藝術學院認識了幾個,都是學校裏的學生,男男女女都有。一開始獨立生活是有點不習慣,不過多虧了這些人幫忙,後來适應了也就那樣!”她回答。
她不疑有他,實話實說。但想到唐納德的時候,心裏還是小小心虛了一下。
這心虛又落在他眼裏,果然敵情不容樂觀,看來他是必須親自出馬。
“出門在外,終歸是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什麽時候我有空去一趟漢堡,見見他們,表達一下我的感謝。我沒能照顧好你,多虧他們幫忙。”
小如哥要去漢堡?她一臉呆滞。
“怎麽,不歡迎?”林澤如眉梢一挑,笑問。
“不不不!當然歡迎。不過,你工作那麽忙,抽得出空嗎?”她問道。
為了她,百忙之中也得抽空!再不抽空,他就得後悔莫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