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趙長英看着裴宴若有所思的樣子, 心裏已經明白, 裴宴是絕對會找機會去從陳清清的嘴裏去探明另外一個夢的真相, 這樣一類, 裴宴絕對會緊盯着陳清清。
這樣一來, 陳清清想要做什麽事,都會在裴宴的監控之下,這樣倒是省了麻煩。
這是趙長英自己心裏的小打算。
話說到這裏,再說下去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因此, 趙長英提出告辭。
裴宴點點頭, 目送着趙長英離開。
當天夜裏, 裴宴就命令人将陳清清綁到了閑王府。
書房裏, 陳清清正被堵住嘴巴送到了裴宴的府邸。
陳清清發現自己被人從皇宮裏綁架出來之後, 就一直在擔驚受怕着, 能從太後宮中綁架了自己, 這個人一定不簡單。
陳清清真的是害怕了!
當眼前的黑罩被揭開, 看到裴宴的臉時, 陳清清的腿一下子軟了。
“你……”陳清清看着裴宴, 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本王怎麽了?看陳小姐的樣子, 很怕我?”裴宴反問着陳清清,神色一片冷漠。
這時, 陳清清的思緒一下子平穩下來,然後問着裴宴到:“閑王殿下找我有什麽事?”
“就是聽說,你知道未來的事, 好奇,抓你來問問。”裴宴一邊說着,一邊注意着她的神色。
陳清清在聽到裴宴的話後,臉色突變,然後聲音有些幹巴巴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真的不知道嗎?比如說我未來的身份?比如說你針對趙長歌的舉動,還有你們陳家的那些入不了眼的暗衛?”裴宴一下子揭掉了陳清清所有的底。
陳清清的身體一下子緊繃了起來,然後嘴硬道:“我不知道你說什麽。”
“看來,陳小姐你是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了。”裴宴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十分的危險,讓人忍不住的心使勁得往下沉。
尤其是了解裴宴的陳清清,此時恨不得離他有多遠就多遠。
裴宴看着陳清清,勾了勾唇,“看來,你對我真的很了解,尤其是我的性子,我說的對嗎?”
陳清清聞言,面色變得更加的慘白。
裴宴說的沒錯,她的确很了解他,了解到心生恐懼。
看着陳清清的反應,裴宴繼續道:“所以在我的面前不要有一絲一毫的隐瞞,否則我不知道我會使用什麽樣的手段。”
陳清清聽出裴宴語氣中的危險,面色慘淡,“你想知道什麽?”
“說說你印象中的未來,我不希望有任何的隐瞞,否則你知道的手段的。”裴宴直接利索的威脅道。
看着眼前面色平靜的裴宴,只有陳清清自己知道她有多害怕。
“我說。”陳青青有些頹然道,“我只希望,那我說完之後,閑王殿下你能饒我全屍。”
是的,此時此刻,陳清清的願望就這麽的簡單。
她不敢欺瞞裴宴,同時也知道,她說了這些話後,一定必死無疑。
“呵。”裴宴冷笑一聲道:“你倒是真的了解我,我越來越想知道,你的夢到底是什麽了?至于你的願望,我滿足你。”
陳清清聽完之後,慘然一笑。
即使老天爺給她重來一次的機會,她也改變不了了。
定了定神,看着裴宴,陳清清開始一一說起了自己的上輩子。
當陳清清說完之後,裴宴的面色有些奇怪,“你是說,趙長歌是閑王妃?”
“是。”陳清清應道。
“既然她是閑王妃,你為何要對付她,難不成你對本王有什麽想法不成?”裴宴挑了挑眉,反問道。
陳清清一聽,神色有些奇怪,然後硬邦邦道,“不是,我對付她,只不過是因為讨厭她得了我表哥的心而已。”
陳清清想着,想要順勢在裴宴的心裏留下一個疙瘩,日後,她不在的時候,希望趙長歌的日子也不會變得好過。
陳清清的話讓裴宴的面色一冷,“別在我的面前耍手段。”
這冰冷的話語頓時讓陳清清渾身一冷,只覺得冷氣從腳底冒出,一整個身體頓時僵硬在了原地。
“我知道了……”陳清清看着裴宴,身子一縮道。
“如果我沒有發現你的秘密的話,你接下來會如何做?”莫名地,裴宴想到了趙長英所說的那個截然不同的夢。
趙長英會跟他這樣說,自然而言,這兩個夢之間會有一些某種意義上的聯系。
陳清清聞言,面目猙獰道:“自然是讓我表哥得到趙長歌,這樣,他就不會将她心心念念地放在心上了。”
陳清清的話,讓裴宴的眼神一眯,裏面迸發出了一抹危險。
看來,若他猜測的沒錯的話,也許趙長英經歷的未來,就是所謂的陳清清改變的未來。
這樣,才能将兩者之間串聯在一起。
“繼續說。”裴宴要求道。
這個時候的陳清清,似乎是想起了隐藏在心底的恨,随後繼續說着自己會在未來的一些規劃,說到後面的時候,有些憤然,“可是,一切都沒有按照我想要的走,不僅如此,一切都偏離了軌道,為什麽,為什麽有些人的運氣就是這麽好,不用做什麽就能得到,其他人努力一輩子得不到的一切。”
說的時候,陳清清的心中充滿了怨念。
她是真的恨!
聽到這裏,裴宴覺得已經沒有聽下去的必要了。
随後想起了趙長英最初所說的那些話。
當着陳清清的面,就将他畫得那張畫給拿了出來,擺在了陳清清的面前,“你知道這幅畫是誰畫得嗎?”
陳清清現在就住在太後的宮殿中,自然知道這是什麽。
看到的那一刻,眼中立即浮現出了恐懼之意。
看着陳清清的反應,裴宴笑了,“看來你也知道是什麽了,這樣一來,還真的沒有留你的必要了。”
說完,立即讓守在門外的子一進來了。
看着子一,裴宴冷漠道:“送回太後宮中,直接解決了。”
“是。”子一應道,神色沒有一絲一毫的起伏。
而跪在裴宴面前的陳清清,臉上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血色了。
她在來的時候,看到抓自己的人是裴宴的時候,她已經預料到了,不是嗎?
只是遺留在內心深處的,真的是不甘啊!
她還來得及報仇呢!
随後,子一帶着眼神有些瘋狂的陳清清就走了。
等到陳清清離開之後,裴宴看着自己手中拿着的畫,神色未明,最後,又叫來了一人,将手中的畫交給了對方。
等陳清清的屍體被發現之後,太後宮殿之中自然會發生警戒。
他可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而且,在這樣混亂的時候,太後更不容易發現這幅畫的異樣。
等畫被帶走時候,裴宴在書房裏慢慢地走動着。
最後,走到了書架旁,然後從中抽出了一本畫冊。
将畫冊打開,直接翻到了後面的幾頁。
上面赫然就是趙長歌給自己畫的自畫像。
看着上面栩栩如生的趙長歌,裴宴笑了。
之前的他,或許有些不明白自己對趙長歌的特殊是什麽,但是現在,突然之間有些明了了。
既然,曾經是他的王妃,那麽未來也一定是他的王妃。
随後,将畫冊放到一旁,攤開一張紙,直接開始描繪了起來。
畫完之後,裴宴看着自己畫出來的畫笑了。
也許,這是自己第一幅沒有帶着陰暗心思所畫的畫。
畫着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她的一颦一笑,早已經刻在了他的心裏。
小師妹,你逃不掉了!
此時此刻,正在宿舍裏睡覺的趙長歌,忍不住裹緊了自己的輩子。
好像溫度又低了呢!
……
第二天一早,皇宮裏。
在發現了陳清清死在池塘裏的屍體,皇宮中的一些大佬們頓時坐不住了。
太後宮中的宮人們一下子人人自危起來。
陳家人被緊急地召喚進宮中。
而這件事也很快傳到了外頭。
趙家。
趙長英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後,臉上露出了一抹清冷的微笑。
閑王殿下的做法,的确是在他的預料之內。
在确定陳清清就是上輩子攪風弄雨的人之後,他就動了殺心,因為只要殺了陳清清之後,這世界上就不會再有任何威脅了。
只不過,他之前留着陳清清還有一些用處。
現在,陳清清的最後一絲用處都沒了,那麽就到了她該離開人世的時候了。
現在看來,她已經完成了她最後的使命了。
至于裴宴此時此刻的心情,趙長英表示一點都不擔心。
因為,裴宴那樣的人,曾經會喜歡上長歌,那麽現在有這樣緊密聯系的兩人,他依舊會喜歡上長歌。
那麽,他就是自己的妹夫,也算得上是一家人了。
至于他為何如此的肯定。
那些畫,那不經意之間的習慣,都在證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