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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下朝之後, 很多人對着趙竹說着恭喜, 趙竹神色平靜的離開了, 并且接受了皇上的傳喚。

“趙愛卿,坐吧。”皇上對趙竹的态度還算柔和, 因為趙竹在朝堂之上的表現。

“謝皇上。”趙竹連忙謝恩道。

等趙竹坐定之後, 皇上繼續道, “對于這門婚事,你怎麽看?”

“皇上金口玉言, 臣自當遵從。”趙竹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心裏恐怕是不願的吧。”皇上感慨般的說道, 他對趙家很有好感, 因為那良好的家風, 即使趙家現在位高權重,他們卻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這樣的人家無疑是讓上位者用得放心。

“臣只希望女兒幸福, 能找到一個真心待她之人。”趙竹感慨般的說道,這句對皇上說的話也是此時此刻他內心裏真正的心聲。

皇上聽着, 心裏也有些觸動,随後道,“雖然不知道閑王是什麽目的,但是他應該會對趙小姐好的, 婚事, 近期就定日子吧,他們都老大不小了,閑王還是長子。”

說這話的時候, 皇上的神色說不出的複雜。

趙竹聽着,也是一愣,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他沒想到的是,皇上對閑王這個兒子的關注似乎并不像想象中的那麽弱。

“臣遵旨。”趙竹最後只能這般道。

“可即使是如此,朕依舊不希望你因為一個女兒而失去了你的立場。”皇上此時已經從複雜的情緒中脫離出來,正色道。

“臣,明白。”趙竹鄭重其事的說道。

“嗯,退下吧。”皇上對着趙竹揮了揮手。

趙竹聞言,丢下一句“臣告退”就慢慢地推出了大殿。

只是在走到門口的時候,依稀的聽到裏面傳來的咳嗽聲。

皇上的身體,果然不好了!

……

當日下午,賜婚的旨意就傳到了趙家。

接旨之後,看着那明黃色的布匹,趙長歌心中卻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真的就是他了。

晚上,在自己的書房,趙長歌坐在位置上,磨墨準備作畫,可許久,墨越來越濃,她的筆還是沒動,将她此刻的心情顯露無疑。

“想什麽呢?”裴宴的身影突然之間出現在了書房內。

趙長歌一下回神,擱下了手中的墨水,看着裴宴,難得地有些害羞道,“你怎麽來了?”

“來看看你。”裴宴低聲道,神色溫柔。

在這樣的視線下,趙長歌莫名地覺得有些別扭。

在心裏悄悄地呼了一口氣,趙長歌開口道,“哦。”

然後一下子就不準備說什麽話了。

在思緒煩亂的時候,還是什麽話都別說的好。

看着趙長歌這樣,裴宴的目光更柔和了,随後想到自己心想事成的事,最後低聲道,“婚禮定在5月初。”

“這麽快?”趙長歌一下子愣了,現在都三月了,豈不是說不到兩月自己就要出嫁了。

“不快,我等了五年了。”裴宴望着趙長歌,聲音有些沙啞道。

趙長歌的臉一下子紅了,對方在提醒自己他是戀童癖的“事實”嗎?

看着趙長歌沉默不語的樣子,裴宴輕笑,然後道,“我先走了,未婚夫妻在婚前見太多不太好,記得,我在我們的家等你。”

說完,摸着趙長歌的臉,雙手将其他微微地擡起,然後在他的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

而等趙長歌反應過來的時候,裴宴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只有額頭上那抹溫熱,提醒着這個事實。

……

賜婚之後,八字相合,很快就已經有了結果。

閑王府傳來的消息是将婚期定在5月初5。

聽着這個時間點,趙家全體人員都默了。

閑王怎麽就這麽着急?

徐氏的目光看向趙竹。

趙竹見狀,連忙道,“反正長歌的嫁妝我們從小都在準備,兩個月的視線,也算來得及。”

徐氏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了。

她得去看看,還缺什麽。

閑王府這麽着急娶王妃的事傳入了不少人的耳裏。

而似乎是為了跟閑王打擂臺,賢王跟榮王兩家也很快定了婚期。

榮王在6月初,賢王在6月底。

一時之間,京城中的一些珍品開始走俏。

過了幾日,閑王府送來了聘禮。

聘禮将趙府前廳都擠滿了,依舊還剩下許多,無奈之下,只能先放在院子裏。

看着這樣厚重的聘禮,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而徐氏的手中此時也有着一份聘禮單子。

單子上除了皇家給兒媳一定的聘禮之外,剩下的都是閑王的個人私藏,上面的珍品不計其數。

這讓徐氏的心更是安了不少。

這态度至少先表明了一些問題。

将單子交給一旁的兩個兒媳之後,徐氏拉過了趙長歌,低聲囑咐道,“娘只希望你過得幸福,即使是閑王,若是有不如意的地方,記得還有娘家在背後支持你,趙家,你還有兩個親哥哥呢!”

“嗯。”趙長歌應着,心裏感動更甚。

上輩子,娘親也說過一樣的話,她記在了心裏,但是怕連累家人,她卻不願意找家裏人為她做主……

趙長歌很快拉回了自己的思緒,過去,已經過去了,她現在需要展望的是——未來。

……

五月初五。

趙長歌一大早就被徐氏叫醒,梳妝打扮。

周圍徐氏帶着家中的女眷在忙碌着。

很多東西丫鬟可以做,但是徐氏卻依舊想要親手做。

整個房間裏,充滿着喜慶的味道,趙長歌看起來雖然閑,但是卻依舊被各種瑣碎的小事弄得夠嗆。

等準備好一切之後,趙長歌穿上了王妃的吉服。

這個時候,趙長歌看到了鏡子的自己,美麗的不可方物,卻讓她仿佛覺得有些不認識裏頭的自己。

但是她知道,這就是她。

很快,外頭的鞭炮聲響了起來,這就意味着,接新娘的人到了。

蓋上蓋頭,被人扶着,趙長歌一步一步的離開這呆了17年的家。

上了花轎之後,除了耳邊的喜樂以及喧鬧的聲音外,趙長歌再也感覺不到其他,仿佛這個世界只剩下自己。

此時,外頭,裴宴身上穿着新郎服,在将新娘子送上花轎之後,他便上了前頭的高頭大馬。

看着周圍傳來的視線,神色中盡顯春風得意。

由裴宴領頭,整個隊伍開始慢慢地前進。

徐氏站在門口,看着迎親隊伍離開,轉身,拭了眼角的眼淚。

迎親隊伍朝着閑玩府進發,周圍還有很多圍觀的百姓。

看着這十裏紅妝,百姓議論紛紛。

這趙家的嫁妝實在是太打眼了。

看起來,似乎有一百六十臺?而且每一個都十分的實誠,看那挑嫁妝的人都知道結果了。

閑王娶了這個趙家大小姐,實際上也相當于娶了一座金山?

很快的,花轎已經落在了閑王府。

裴宴下馬,直接來到了花轎前。

掀開簾子之後,主動地站在了花轎前,蹲下了身子,“上來。”

看着裴宴的舉動,周圍的人看了有些覺得異樣,不過很快就開始起哄起來。

反正只要閑王自己願意,誰管合不合規矩。

趙長歌看着眼前寬厚的背,雙手環過裴宴的脖子,趴在了裴宴的身上。

被裴宴背進了府,到紅地毯上,這才結果了紅菱。

兩人一起慢慢地走入了正廳。

正廳之上,擺放着的是皇上的聖旨。

兩人正式拜起了天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結束之後,趙長歌被皇家的女眷帶到了新房,然後很快就離開了,只剩下趙長歌的兩個貼身丫鬟,春華與麥冬。

确定無人之後,趙長歌整個人一下子松懈了下來,立即讓春華跟麥冬給她按摩。

這成親,真的是遭罪啊!

裴宴推開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神色柔和了下來,開口讓春華跟麥冬退下,然後用一旁的喜秤直接揭開了蓋頭。

蓋頭之下,明豔精致的臉蛋映入眼簾。

“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趙長歌有些詫異地看着裴宴,不是還得要陪賓客喝酒嗎?

“他們不敢灌我,我敬了幾個長輩之後就回來了,不會有不識相的人打擾我們。”裴宴含着笑意道,然後從一旁的桌子上倒了兩杯酒,坐到了趙長歌的身邊,低聲道,“交杯酒。”

雙臂交纏,很快就把杯中的酒飲盡,将酒杯放在一旁後,裴宴就吩咐外面的下人準備的酒菜。

然後看着趙長歌,慢慢地将她頭上累贅的鳳冠拿掉。

看着趙長歌松了一口氣的樣子,裴宴握住了趙長歌的手,放在手裏把玩着,偶爾用手指撓撓趙長歌的手心。

見狀,趙長歌趕緊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抓得緊緊的。

擡頭看去的時候,裴宴此時的目光卻讓趙長歌覺得有些害怕。

就像是對方迫不及待地要将自己吃了似得。

趙長歌心裏默,要不要表現得這麽明顯?

兩人……不,應該說是裴宴一人就在這新房之中調戲着趙長歌。

一直到外面的春華要送菜肴進來,趙長歌這才松了一口氣。

只是吃飯的過程中,裴宴灼熱的視線一直在趙長歌臉上流連着,讓趙長歌覺得有些食不下咽。

匆匆忙忙吃完之後,等下人們将東西撤下去之後,裴宴一下子橫抱起了趙長歌,目光灼灼道,“你吃飽了,這下該輪到我了。”

趙長歌一臉羞惱,将頭埋在了裴宴的懷裏。

裴宴就這樣,抱着趙長歌一步一步地走向婚床。

一夜旖旎。

……

第二日一早,趙長歌醒來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雙俊臉。

這時,趙長歌這才反應過來,昨天,自己嫁人了。

看着眼前的裴宴,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趙長歌的臉不自覺地紅了紅。

就在趙長歌害羞的時候,裴宴突然之間睜開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趙長歌,輕輕地啄了一下趙長歌的嘴唇,然後低啞着聲音道,“早。”

聽着聲音,趙長歌只覺得性感的要命,然後連忙道,“該起了,我們不是要去請安嗎?”

“嗯。”裴宴貪婪的看着趙長歌,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畢竟今天要勞累大半個早上,裴宴不能不心疼趙長歌。

起身,洗簌,梳妝打扮。

一會兒後,兩人便搭乘着馬車朝着皇宮而去。

拜見了皇上、兩個貴妃以及其他的一些宗室夫人後,趙長歌跟着裴宴回了家,一回家,她就在床上補眠了。

裴宴看着趙長歌勞累的樣子,也就陪着她一起了,然後等到晚上的時候,再将趙長歌拆吞入腹。

于是,新婚的第二天,趙長歌就下不了床了。

到了第三個晚上,看着明顯拒絕的趙長歌,裴宴抱着她,什麽都沒做。

傻瓜,隔天要回門,他哪裏舍得他勞累。

新婚第三天,裴宴一早就陪着趙長歌回門了,随身而帶的,還有各種各樣的珍品禮物。

等到了趙家,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出來迎接。

看到裴宴跟趙長歌進門,趙家人趕忙行禮道。

趙長歌見狀,趕忙攙扶上了祖母娘親的手,然後道,“祖母,娘,何必這些虛禮,都是自家人在場,她可不希望自己的長輩還要向自己行禮。”

因為趙長歌的動作,裴宴也跟着道,“一家人的确不必這些虛禮。”

裴宴都這麽說了,趙家人的确也沒再堅持下去了。

随後,兩夫妻分道揚镳,跟着不同的隊伍去了不同的地方。

裴宴這邊自然是公事,而趙長歌這邊就是徐氏的細細囑咐了。

聽着徐氏絮絮叨叨的話,趙長歌認真道,“娘,你放心,我過得很好,裴宴他對我挺好的。”

徐氏看着趙長歌即使嫁人也是跟以前一般,一時之間也不知說什麽好,只是貪婪地看着趙長歌。

最後,還是趙老夫人跟趙長歌細細的交代了一些當家之事。

趙長歌聽着,一一地聽了下來。

男主外,女主內,這是她作為女主人應該做的事。

“王府的內宅事物都交到你手上了嗎?”趙老夫人問道。

“嗯,第二天就送到我面前了。”趙長歌應道。

随後,再細細的問了幾個問題,确定趙長歌在閑王府的地位之後,趙老夫人暫時放下了心。

從這些細節判斷,閑王的确将自己的這個王妃放在了心尖上。

他們至少也能安心一些。

在趙家留了飯後,臨近傍晚的時候,趙長歌還是跟着裴宴離開了。

回程的路上,裴宴捏了捏趙長歌的手,然後道,“以後想家,我經常陪你回來。”

“真的嗎?”趙長歌高興地看着裴宴。

“嗯。”裴宴點頭,抓過趙長歌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這個親密的動作讓趙長歌紅了臉,雖然成親了,再親密的事情也做了,但是她現在依然沒有那麽快的進入狀态。

殊不知,趙長歌她這害羞的狀态,顯得更加的吸引人。

裴宴的眼眸一暗,一下子撈過趙長歌,吞下了她所有的話語。

當晚,裴宴再一次化身為狼。

隔日,趙長歌起來的時候,腦海裏只有一個想法。

開葷的男人好可怕!

……

趙長歌與裴宴甜甜蜜蜜的相處了一月之後,裴宴就開始正式上朝了。

榮王與賢王也在這個月成了親,然後開始休婚假。

這個時候,裴宴明顯忙碌了起來。

知道裴宴再幹着大事,趙長歌也不打擾,每天就在內宅裏處理一些事物,看看話本,然後作作畫,偶爾的時候去女學處理一些事物,日子算是過得比較惬意了。

不過趙長歌卻知道,外面的風聲越來越緊了,尤其是在皇上再一次在朝堂上暈倒之後。

皇上的身體情況蠻不住了。

基本有些門道的人都知道,皇上的身子被丹藥給敗了,時日無多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朝廷中的不少官員一下子都亂了起來。

一朝天子一朝臣,還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麽樣呢!

皇上的身體的确讓不少人的人心開始浮動起來。

最為明顯的就是皇上讓三個皇子處理政事的時候,三個皇子之間的明争暗鬥,朝堂争鬥一下子火熱化起來。

而這個時候,閑王裴宴在朝堂之上的手段開始漸漸的顯示,與另外的兩個皇子拉開了距離。

閑王在朝堂之上的一些暗勢力也開始慢慢的浮現。

朝臣們似乎看到了閑王的能力,開始漸漸地朝着他靠攏。

一時之間,立閑王為太子的消息不絕于耳。

這樣的情況,先讓讓榮王與賢王兩人坐立不安。

在今日的早朝之後,兩人連忙去了各自母妃的寝宮,準備從他們的口中打探皇上身體的消息。

可是卻從自己的母妃口中得知。

她們已經許久沒有被皇上宣召了。

這個時候,榮王與賢王這才感覺到了不妙。

尤其是榮王。

從寧貴妃的寝宮出來之後,他第一時間找了自己在皇上身邊放下的探子,卻從探子的口中得知,皇上的時日無多了,并且除了皇上的親信之外,其他的人根本就靠近不了皇上。

而且,隐隐約約的,似乎感覺到皇上要立閑王為太子。

得到了這個消息,想到朝堂之上官員們對裴宴的推崇,榮王的心裏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只是還沒等榮王有所準備,當晚,他與賢王就聽到了皇上宣裴宴入宮的消息,兩個人想着近期宮中的情勢,只有一個想法。

父皇真的要立閑王了。

而他們在這個時候,竟然什麽都不能做,只能等。

真實的情況呢?

裴宴在聽到宣召之後,眼裏卻是閃過一絲嘲諷。

看着身旁的趙長歌,低聲道, “在家好好呆着,等我回來。”

“嗯。”趙長歌應道,心裏卻是知道裴宴這一去,恐怕是艱險更多,而不是外面所說的皇上對裴宴看重。

真的看重的話,一道明旨就行了。

誰也不知道,為了有利裴宴的傳聞,兩家的暗衛做了多少的準備。

輕吻了一下趙長歌的額頭,裴宴抽身而去,他的手中,還拿着當初王院長給予趙長歌的玉佩。

皇宮中。

裴宴在到了皇上的寝宮之後,直接就進了內室。

在看到皇上後,他身後的門直接就關上了。

這時,正在床上的皇上在看到裴宴後,用手指着裴宴道,“給我拿下他。”

話音落下的時候,周圍幾個身影一下子将裴宴給圍住了。

卻在裴宴輕呵着拿出玉佩的時候,所有的黑衣人都跪下了。

“見過主子。”

裴宴沒說什麽,揮揮手就讓這些人下去了,看着皇上不可置信的樣子,裴宴看向一旁備受皇上寵信的大太監道,“張公公,傳皇上旨意,宣趙國公、李國公,徐國公、周大學士、平王、齊王面聖。”

“是。”張公公聽着裴宴話的第一時間就出去傳旨意了。

皇上見狀,一首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一手指着裴宴,不可置信地看着裴宴道,“你……”

看着皇上怒急攻心的樣子,裴宴輕呵了一聲,“父皇真的是貴人多忘事,竟然忘了,當初你身邊的多少人,都是外公他們幫忙安排的,這些人,蒙受的,都是王家的恩惠,自然而然,他們衷心的主子只有一個。”

在裴宴說完之後,皇上一口血吐了出來,然後身體突然之間倒了下去。

看着皇上的這模樣,裴宴看着另外一個太監道,“傳孔禦醫。”

“是。”

皇上指着裴宴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他沒有想到竟然自己的禦醫都被收買了。

裴宴對于皇上的憤怒視而不見,而是直接拿出了一張聖旨,放在了皇上的眼前, “這另我繼位的聖旨,你覺得,是真的嗎?”

皇上看着那聖旨,眼睛瞪得圓圓地,那上面的字跡還有玉玺印。

裴宴将聖旨卷起,然後塞到了皇上的手裏,“你還有任務沒完成呢,所以暫時滅打算讓你死,不過,也快了。”

皇上聞言,頹然地閉上了眼睛。

裴宴見狀,神态淡然的坐在一旁。

一會兒後,幾個大臣到了,而禦醫也到了。

“皇上這是……中風了。”禦醫跪下道。

“怎麽會?”裴宴一副皺眉的模樣,似乎有幾分的擔憂。

“皇兄?”平王一下子走上前,難過的說道。

床上的皇帝聽到平王的聲音,一下子睜開了眼睛,然後用手指着一旁的裴宴。

“皇兄這是讓閑王繼位嗎?”平王問道。

皇上聽着這話,心裏簡直想要 再次吐血。

他不是說閑王繼位,而是說他是亂臣賊子。

這時,皇上下意識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想要在平王的手中寫字。

可是右手一出來,就露出了握在手裏的聖旨。

平王看到聖旨,立即激動道,“皇兄早已準備好遺旨嗎?”

說着,平王連忙抽了出來。

然後将聖旨念了出來,“朕即位二十有六年矣,海內河清,天下太平。民有所安,萬邦鹹服。吏治清明,君臣善睦。德可比先聖,功更盼後人。皇長子裴宴,人品貴重,甚肖朕躬,堅剛不可奪其志,巨惑不能動其心。朕欲傳大位于皇長子裴宴。諸皇子當戮力同心,共戴新君。重臣工當悉心輔弼,同扶社稷。”

念完之後,平王将聖旨送到了另外一個大臣的面前。

相互傳閱之後,幾個人的心裏有了判定。

“聖旨是真的。”

得出結論之後,幾個大臣直接跪了下來,然後對着皇上的位置道,“臣謹遵皇上旨意。”

下一刻,皇上吐血而亡。

沒一會,宮中的喪鐘再一次敲響,而京城的好幾戶人家,一下子從睡夢中驚醒。

第二日,平王與齊王二人帶頭宣告了旨意。

原本心有疑慮,在看到在場的幾個大臣之後,所有人都相信了皇上将皇位傳給裴宴的事實。

要知道,這幾個大臣中還有榮王跟賢王的妻族,這兩個大臣是絕對不會包庇裴宴的。

在平王宣旨完畢後,除了賢王跟榮王之外,所有的大臣都跪了下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怎麽?二弟跟三弟不服嗎?”裴宴坐在龍椅上,俯視着兩人。

情勢比人強。

賢王與榮王一咬牙,頓時也跪了下來。

裴宴見狀,嘴角微扯,最後也沒再處理兩人。

接下來的時間,裴宴的第一件事是處理了先皇的話後事,第二件事,就是親自将趙長歌迎進了宮中。

這個時候,很多人突然之間意識到,裴宴對趙家大小姐趙長歌是真的好。

京城中一下子冒出了不少關于裴宴與趙長歌的愛情故事。

什麽青梅竹馬,什麽救命之恩,湧泉相報,讓人啼笑皆非。

登基大典上,與裴宴站在最高的宮殿,俯視着皇宮的風景,趙長歌知道,她的着被子,已經圓滿了一半。

至于另外一半,且看後面裴宴的表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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