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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番外 糖醋炒戲精

都說婚後的男人容易幸福肥,事實上陸總在婚後的四個月裏的确漲了5斤多體重,導致他十分焦慮,一會兒嚷嚷着減肥,一會兒嚷嚷着戒煙,最後還在尚遠酒店的健身房請了六個私教輪番督促陪練,撸鐵比撸串還認真。

許久看着他每天大汗淋漓的樣子整個人都不好了,畢竟健身房裏那幾個教練身材實在健碩,臉也帥出外面普通健身中心裏教練的平均線,誰能放心把家裏那麽如花似玉一男的扔在帥哥堆裏揮汗如雨,聽着就不是什麽好事。

于是,許警官變着法兒的把陸總摁在家裏親自陪練。這天,許久正在客廳裏給陸總示範标準的單手伏地挺身,陸知遙大馬金刀坐在了他背上翹着二郎腿打電話,随着許久的俯卧撐動作而上下起伏。

“和5G相關ETF最近漲得厲害,DTEC都漲到30了,你們密切關注國內幾家和5G相關的數據安全公司,盡快給我報告。”陸知遙正在電話裏和遠宏的經理說着,手掌在許久的胸肌上吃了一嘴的豆腐。

冷不丁的,面前的電視裏忽然播出一條娛樂新聞。

“日前,剛剛斬獲國際電影節金葉獎最佳男主角的內地青年演員吳瑜悄悄抵達伍州,準備參加在崇喜山取景的一部新電影,據知情人士爆料,吳瑜本次行程絕密而且低調,是被粉絲在尚遠國際大酒店偶然遇到才遭到了曝光。據悉,吳瑜回避媒體和粉絲的保密動機,極有可能與多年前在伍州的戀情有關,幾年前吳瑜在該市究竟發生了什麽呢,本欄目記者為大家梳理了事件始末……”

陸知遙握着手機盯着電視看傻了眼,許久一個躬身站起差點把他掀翻在地。

倆人看着屏幕裏貼出的幾張吳瑜以前和陸知遙談戀愛時公開的照片。照片裏的兩個英俊少年都是白T恤牛仔褲,在濃烈的陽光下手牽着手,毫無躲閃地正對着記者的鏡頭走來,一臉的無畏和傲氣。

陸知遙覺得五官和三觀都在碎裂的邊緣,世界直奔着天塌地陷就去了。他一把搶過遙控器按掉了電視,忽然眼前一片漆黑,轉過頭時感覺自己旁邊坐着一塊冰,

“那個…………誰還沒個青蔥歲月,傻逼當年呢,是不是。”

“不青蔥也不傻逼,特、別、般、配。”許久直盯着他看。

陸知遙眼睛疼,真的疼。

“我真不知道他來了,分手了就沒聯系過了。”

“那他為什麽住在尚遠?”

“……我不知道啊,湊巧吧。”

“湊巧?想湊巧遇到你?”

“……”

許久忽然想起什麽似的,眯眼沖陸知遙道:“怪不得這一陣在尚遠那麽積極地健身,還讓那麽多教練督促你去,敢情就是為了制造相遇機會是吧?”

……這世界對認真健身減肥的人怎麽這麽不友好!

“我眼睛疼!!!”陸知遙祭出耍賴神功,就勢往許久懷裏一倒。

許久抱起他回卧室滴眼藥水,湊在他耳邊低聲說:“還去尚遠健身嗎?”

陸總的灰暗人生,從減肥健身開始。

“不去不去不去,肥死也不去了。”

“很好,那叫聲老公聽聽。”許久極低沉的氣音震顫在陸知遙耳邊,結婚幾個月了,家裏到現在還沒确立誰喊誰老公這個決定性的家庭地位。

陸知遙閉着被眼藥水濕潤了的眼睛,攬住許久的脖子輕輕吮着,說:“就不叫。”

不叫就不叫吧,許久有的是耐心,只能讓陸知遙叫別的叫啞了嗓子。

這世界雖然不大,但是要躲一個人還是有辦法的,尤其是陸總這種求生欲極強的男人。

陸知遙接下來的幾天行蹤都保持着和尚遠大酒店5公裏以上的距離,能繞路就絕不路過,連尚遠的總經理要找陸知遙簽字都找不到人,尚遠的總經理就納悶自己也不知得罪了誰,怎麽搖身一變就成了一個瘟神。

既然叫瘟神了,就得對得起這個名號,尤其是當瘟神遇上墨菲定律碰撞出的高級玄學效應,簡直璀璨到無與倫比。

随着娛樂報道的播出,尚遠的門口每日都聚集了幾百號粉絲舉着條幅和燈牌等着見吳瑜一面,尚遠的安保力量顯然還不足以應付這麽大的粉絲群體,而且尚遠還要打開門做生意,總有那麽幾個姑娘會混進酒店守株待兔。

吳瑜這天晚上收工回酒店,經紀人帶着他悄悄走了後門,發現連電梯門口都堵着粉絲。不知是哪個眼疾手快的小寶貝發現了戴口罩的吳瑜,便大叫了一聲,随即從酒店四面八方竄出來無數女孩沖吳瑜跑來,大堂旋轉門已經把幾個女孩擠得臉都變了形。

結果就是,尚遠大堂全部癱瘓,女孩們在追着吳瑜跑樓梯的時候發生了踩踏事件,七八個姑娘受了輕傷,還有一個女孩手臂骨折。

更寸的是,那個骨折的女孩是伍州副市長的老來千金,市政怒氣沖天,責令陳建派市局的人介入徹查,并要求尚遠負責人接受調查并盡快拿出賠償辦法。

于是,陸知遙作為尚遠大酒店的業主兼管理方,終于在警方調查案件時被傳喚到酒店解釋現場情況。

陸知遙便在尚遠,終于見到了分開了好多年的吳瑜。

一簇簇櫻花已然在門外輕輕柔柔地飄落粉白的花瓣,陽光依舊耀眼,和那年的燦爛如此相似,但卻像是一個新的季節開始,周遭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少年們曾經在一起牽手跑過大街小巷,再見面時卻隔着無數警察、記者和從大堂落地玻璃裏灑進來的光和樹蔭。那是人群和光陰,是每個人最終都無法跨越的東西,橫亘其間。

吳瑜轉身見到陸知遙時只聽得見自己砰砰作響的心跳聲,眼裏閃着淚光,卻說不出一句話。

警方仍在現場勘查,倆人不被允許離開,吳瑜也不便在公衆視線出現太久,他們便在尚遠頂樓天臺尋了一處清淨地方聊天等待警方召喚問詢。

陸知遙本以為自己見到吳瑜會唯恐避之不及,真正見面以後,卻發現內心前所未有的坦然,甚至也細細打量了吳瑜這幾年的變化——他的膚色不如以前白皙卻更加健康,五官依舊立體俊秀,眼角還是帶着那顆好看的痣,新科影帝的光芒在他的頭頂環繞,卻在眼神裏看不出一點點的幸福和驕傲。

陸知遙點了根煙,褐色頭發被天臺的風吹亂,撩起的發絲在他頭頂打出一個可愛的旋兒,吳瑜擡手給他把頭發壓下,問:“這幾年過的還好嗎?”

陸知遙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答:“挺好,雖然差點死了,但是沒死成,不能算壞事。”

“我聽說了。”

“你呢?越來越帥了,聽說拿獎了?恭喜!”

“知遙……”

雖然吳瑜以前就一直這麽叫他,但陸知遙現在聽到這個稱呼,心裏一陣說不出的怪異。

吳瑜淡淡苦笑,繼續道:“越是功成名就,身邊就會有越多的人,然後就一夜之間明白了什麽叫孤獨。我總想起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有一次為了躲一個記者,我們從南伶街牽着手一路跑回中南大道,我笑得氣都快喘不上來了,真是好久沒那麽笑過了。”

陸知遙歪起嘴角,夾着煙的手指點點他:“怪不得是影帝了,現在銀幕上那些歡笑果然都是裝出來的。”

吳瑜雙手插着口袋面朝天臺外高聳林立的樓群,擡頭仰望着天空的雲端,天幕間灑下金色的日光落在他的臉頰上,輕輕說道:“哪有那麽多開心事讓人笑,唯一能讓我開心的人已經不在身邊。”

陸知遙眯眼吐了口煙看着他,心說這套路接下來該不會要表白了吧……

吳瑜轉頭看着陸知遙,眼神幹淨而純粹:“我聽說你,有愛人了。”

“嗯。”陸知遙擡起左手給他看無名指的戒指,沖吳瑜眨了眨眼:“才結沒幾個月,快祝我新婚快樂,雖然我也不會請你喝喜酒。”

吳瑜盯着陸知遙俏皮的眼睛,靜靜問:“他對你好嗎?”

“唔,”陸知遙擡手看了下手表,“他這會兒應該已經在樓下了,不出意外的話,我一會兒和你一起下去會先被他的眼神殺死,然後回去免不了一頓臭罵,他老這樣。不過即使這樣,我還是願意上來跟你聊聊。吳瑜,我聽說你費了好大的勁才說服經紀公司讓你住在尚遠,我猜你可能有話想跟我說。”

吳瑜翕張着嘴唇剛想說什麽,被陸知遙打斷。

“但我只能說,謝謝你。和你有共同的一段過去,我很榮幸,和你在一起的日子也是我最珍貴的回憶,但我不想說我們還是朋友之類的話,因為我們未來應該不會再有交集。”

吳瑜笑了,默默點了點頭。他心想,對于自己這樣一個活在回憶裏的人,本來就不需要跟眼前這人再有任何關于未來的交集。

可惜陸知遙不會懂,也不想懂。

陸知遙和吳瑜一起走出電梯的時候,正巧遇上許久和趙毅穿着警服在大堂電梯口盤問尚遠的總經理,電梯門緩緩打開,陸知遙感覺轎廂裏一陣陰風從天而降,像是萬把利劍懸頭而下,後脊梁骨猛地抽筋恨不得當場癱瘓裝死。許久看着他倆的眼神應該是屬于核爆級別了,陸知遙歪頭沖吳瑜說:“看見沒,我沒說錯吧。”

調查持續了一整天,晚飯後才基本結束。許久警服還沒來得及脫,便被陸知遙拖進了他那間長包房裏。

這天的例香好像是,依蘭。

陸知遙根本不給許久問話的機會,推着人就倒在床上,邊脫着許久的制服,邊粗暴地吻着他。

陸知遙身上又熱又香,兩人緊貼着的胸膛起伏着頻率幾乎一致的喘息,許警官差點被糖衣炮彈攻陷得體無完膚,直到對門處傳來關門聲和客人腳步摩擦地毯的聲響,才讓許久恢複了清醒。他猛地抓住陸知遙後腦的頭發,将他拎起:“兔崽子,做賊心虛嗎?”

陸知遙火熱的氣息仍然噴在許久的耳側,手指緊緊摳在他的襯衣肩章處,舔着嘴唇壞笑着:“制服誘惑诶警察哥哥,誰忍得了。”

“哼,人家是演員,別說制服誘惑,想要什麽職業的都有!”

陸知遙繼續欺身而下,摟着許久的脖子含混親吻,鼻尖擦過許久最敏感的側頸,順勢而下舔着他的鎖骨處,輕聲說:“原來你吃醋的樣子這麽可愛啊,早知道就早點制造讓你吃醋的機會了。”

“我靠!你別得寸進尺。”許久的聲音壓抑着情/欲,沙啞而克制,他翻身将陸知遙壓在身下,扯開制服領帶綁住了他的手,“說吧,該交代的一樣別漏。”

“什麽都沒幹啊警察哥哥,就純聊天!”陸知遙被壓得猛喘着氣。

“純聊天?聊什麽呢?”

“就聊聊演員遇到表演的瓶頸該怎麽辦,他說他演戲總是假笑。”

“哦?陸總還有這等天賦,懂得教影帝演戲呢?”說話間,許久已經扯幹淨陸知遙的衣褲,光着伏下身在被窩裏緊扣陸知遙又細又滑的側腰一陣摩挲。

陸知遙快受不了了,綁着的雙手将許久腦袋拉下來,急不可耐地吻着他:“辦完事再審行不行啊大佬,滿清十大酷刑裏也不帶這種折磨人的方法。”

許久舔着陸知遙的嘴唇,一路舔着往下,陸知遙眼睛緊緊閉着,腳掌摩挲着他的背肌,難耐到不停地挺動着身體。良久,許久擡起頭,居高臨下看着陸知遙,狠狠說道:“以後不許再去見那小子,其他那些‘過去時’的莺莺燕燕也一樣。”

陸知遙的眼睛在床頂的射燈下閃着耀眼而跳躍的光澤,許久揉着他的頭發,靜靜望着他。

一番苦辣酸甜換一場離不開的溫柔缱绻,許久深陷其中,如癡如醉。

警察哥哥低頭吻在陸總額頭,重重挺身而入。

陸知遙緊摟住許久的脖子,發出斷斷續續的誘人喘息,許久在被情/欲噴發出的嗡嗡巨響中,只在耳邊聽到一句溫柔輕吟:

“遵命,老公。”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晴小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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