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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番外 老屋有喜2

海島酒店一樓化妝間。

陸知遙剛要去扒許久的襯衫,被許久騰空抱起趴在了化妝間的歐式大椅子上。

“喂,你幹嘛!”

“幹你。”許久緊貼在他後背,将陸知遙的襯衫扣子一粒一粒扭開,嘴唇吻着陸知遙脹紅了的耳朵尖,聲音低沉而震顫道:“那天脫我襯衫的時候不是挺利索嗎,今天怎麽不行了,嗯?”

陸知遙反手想抓住許久,卻被許久将雙手摁在了椅背上。

“知,知樂他們,還有半個小時就,就開場了,咱們來不及。”陸知遙被許久吻得喘不上氣,手指緊緊抓着椅背,骨節泛白。

“來得及,速戰速決。”

“我靠,半個小時,你是要刷新我們幹正事的最快記錄嘛!”陸知遙掙開手,反手摸着許久的臉,将頭仰靠在他胸口。

化妝間天花板正中間是一盞水晶燈,周圍環繞着的到處都是射燈,閃亮的光芒撒在許久眉睫和頭頂抓出造型的短發上,亮着細碎誘人的光澤。許久偏過頭,眼神貪婪望着仰躺在他肩頭的陸知遙的臉,粗糙的手掌摸着他俊美的臉頰。許久低下頭去,陸知遙的臉上便覆蓋上一層陰影,他嘴唇翕張着,脖頸被許久吻出一片緋紅。

許久伸手去知樂的化妝臺上摸到了一瓶透明瓶子的乳液。

“這是什麽?能用嗎?”

陸知遙看了一眼瓶身上的英文:“……好像叫什麽全能乳吧。”

“全……能?”許久眯眼看了看陸知遙,又看了看瓶子,仿佛發現了什麽了不起的真相。

全能乳在某些新世界的領域仍然有短板,不怎麽全能,用完了小半瓶陸知遙仍然痛得汗都冒了出來,脊背處騰起細密的暖流,許久的手掌從粗暴到溫柔,親吻和撫摸的聲音都纏雜着水聲,在陸知遙耳邊震着巨大的回響,一時間,化妝間裏溫度灼人。

許久跪在陸知遙身後,在他的肩頭咬下一個齒印,印記深刻而清晰,在射燈的璀璨照射下閃着潤澤的光亮。

兩人糾纏撫弄間,許久脫下了自己和陸知遙的襯衣。

一藍一粉交疊在亞麻色的地毯上,袖口纏繞,領間摩挲,沉溺而激動的喘息和低聲吟喚在閃着光暈的水晶燈下蓋過了門外響起的婚禮進行曲。

跑出酒店大堂時,海灘邊的儀式已經開始,倆人貓着腰摸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臉色都有點不大好。

陸知遙感覺屁股濕濕的,轉頭問:“你剛幫我擦幹淨沒,有點難受。”

“擦幹淨了。我才難受呢。”許久皺着眉不斷地拉扯着襯衣。

“你是爽炸了好嘛!還好意思說不舒服。”

“你的襯衫,太小了!扯得我後背都伸展不開!”

陸知遙看了一眼許久裹緊在身上極其不合身的粉紅色襯衫,又低頭看了一眼套在自己身上松松垮垮的藍襯衫,得意地笑了笑,緊緊攥住了許久的手。

婚禮結束後兩個月,許冬梅似乎忘記了催婚這茬事,日子平靜地過到了盛夏。

又是一個周末,倆高齡球員在籃球館打完一場球,洗完澡窩在沙發裏累得一動不想動。忽然,門鈴響了,于是你推我我推你,都懶得起來開門,許久大喊一聲:“誰啊?”

趙毅在門口說:“我啊老大。”

“哦,門邊左面的花壇離牆10公分的地方往下挖,有鑰匙,我被陸總壓着,陸總不想起來。”

“我去,你倆真懶出天際了。”

趙毅脫了鞋進屋,往茶幾上扔了一個厚實的紅色信封。

“什麽東西?”陸知遙伸出手,将信封裏的東西抽出來。

沙發上的倆人臉貼着臉望着信封裏的東西,同時呼吸一滞,猛咽口水。

信封裏又是一張喜帖!新郎新娘的名字分別是趙毅和蕭茜。

還有完沒完了!

趙毅撓了撓頭:“那個,有點突然啊,嘿嘿。”

“我……靠!”許久抱着陸知遙一下子挺身而起,指着趙毅問道:“诶不是,我記得你倆沒談多久啊,怎麽就要結婚了呢!現在的年輕人這麽兒戲啊!”

“啊,那個,我們也沒想那麽快結,但是,但是……再不結,茜茜肚子就要看得出來了。”

許久和陸知遙同時大喊一聲:“禽獸!”随即将沙發上的靠墊全都砸向了趙毅。

趙毅剛走,許冬梅抱着曹你妹進了屋,沖倆人喊道:“去看過醫生了啊,配種成功,小曹懷孕了。”

這下,倆人直接從沙發摔在了地上。

盛夏的夜晚,河邊的河道景觀燈邊萦繞着密密麻麻的水蚊子。

卧室裏,倆人剛火熱地辦完正事,空調風簌簌地吹在身上,安靜惬意。

陸知遙趴在許久身上沒肯下來,磨着他的胸口胡亂扭着散德性。

許久摸着他的頭發:“怎麽了?睡不着?”

“你說,怎麽全世界都在結婚生孩子,是不是在暗示我們什麽?”

許久頓了頓,黑暗的房間裏只能聽到流水和陸知遙的呼吸聲:“別人過別人的,咱們過咱們的,結婚的還有可能會離婚,你說我們會分開嗎?”

“怎麽可能!”

“那不就行了。”

陸知遙起身摸着許久的臉,問:“我說的話能算數嗎?”

“那當然,我們家你說了算。”

陸知遙湊上去吻住了許久的嘴唇,吻着吻着竟然咧着嘴就睡着了。

許久低頭看了他一眼,笑着摸了摸他的頭發:“傻子。”

太太平平又過了幾個月,老屋院子裏的植物日漸凋敗,露出木褐色的枝幹和樹皮,唯獨許冬梅扔了一屋頂在青苔濕土中自由生長的多肉植物開始顯色,斑斓了整個黛青色的小巷房頂。

一大早,巷子裏的早點攤吆喝聲被卷在秋風裏往晨曦盡頭刮去。

許久和陸知遙搶着廁所手忙腳亂在洗漱。

“寶貝,你今天起那麽早幹嘛?”許久邊刷牙邊問在洗澡的陸知遙。

“我今天一早就要開會。”

“哦,你……最近很忙嗎?”

“是啊是啊,忙死了,老公要賺錢養家啊。”陸知遙在淋浴房裏哼着小曲兒沖着泡沫。

“德性。”許久擦了擦嘴走出去買早點。

陸知遙的司機等在巷子的東頭,許久把車停在了巷子西頭,倆人在家門口親吻告別,轉身往反方向走去。

“知遙!”許久走出幾步後叫住了他。

“嗯?”陸知遙回身。

“今天早點回來,我做飯。”

“好鴨!”陸知遙開心地笑了笑,晨光藏在雲間,天際在陸知遙身後泛着含蓄的光。

陸知遙剛要轉身,許久又喊住了他:“诶,你最近真的很忙嗎?”

“怎麽了啊?”

許久抓了抓後腦勺,笑得梨渦都出來了:“那個,我下個月跟陳局請了幾天的假,連上雙休,不知道去趟美國夠不夠時間。”

“你去美國幹嘛!?”陸知遙瞪大了杏仁兒眼問。

剎那間,一縷朝陽穿破雲層,斜斜地照在陸知遙白皙的側臉上。忽然,他笑了起來,笑得彎腰撐在了膝蓋上:“都說了求婚這種事等我來做!”

“所以陸總到底忙不忙嘛?”

“忙啊,好忙啊!”陸知遙手握成喇叭狀,在小巷裏大喊:“不過陪許隊結個婚還是有空的,很、空、啊!!!”

兩人站在滿是早點蒸騰出的白煙中相視傻笑,晨光在身後,中間便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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