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做人很難
米蘭的夜色很迷人,不過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更能蠱惑人心。
蔡晴很慫, 在前世被感情“欺騙”後, 她就把自己鎖在牢籠裏,拒絕任何異性的靠近。
面對謝爾蓋這個明顯的反問式的回答, 她付之一笑并沒有說什麽。
蔡晴原本以為俄羅斯人只是順道送自己回來而已,等她意識到謝爾蓋和自己住在同一家酒店時, 她恍惚了下。
“布特科先生,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年輕的俄羅斯人将自己的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裏, 秉承他一貫的傳統。
“沒有。”
還學會搶答了?
不過蔡晴覺得他答非所問, “我想你可能理解錯了, 我想要問的是,你夏天也穿這樣,不熱嗎?”
她很想要知道這人是為了保持自己時刻都衣冠楚楚, 還是不怕熱不怕冷的體質,她怎麽想怎麽都覺得奇怪。
謝爾蓋聽到這話後明顯一愣, 好一會兒才說道:“習慣了。”
那可真是好習慣。
蔡晴輕聲嘟囔了一句, 她擡頭這才察覺謝爾蓋靠近了自己幾分,一時間呼吸似乎都是急促的,蔡晴擡頭看着自己比自己高出了很多的人。
“投桃報李, 那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蔡晴歪頭看着眼前這人,點頭示意。
“你的朋友沒有找外國男朋友的打算,那麽你呢?”
問題很是直白,直白到蔡晴驟然間擡頭看着他,然後給出了一個相當簡短的回答, “沒有。”
簡單粗暴的回答,沒有絲毫的猶疑,謝爾蓋皺起了眉頭,那原本帶着歡快的藍色如今變成了郁色藍。
不知道為什麽,蔡晴竟然有些莫名的快感,她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壞心眼了。
看着謝爾蓋眼中郁色越來越重,蔡晴歪了下頭,“要不要喝杯咖啡?”
她手裏頭還拎着那件走T臺時穿着的衣服,手指勾着細細的繩,有一點點的勒痕出現。
那憂郁色的眼眸似乎還是那麽的不開心,蔡晴沒再多說什麽,轉身往自己的房間去。
她開門的時候,聽到背後有腳步聲響起,整個人似乎都被攬在了懷裏,又好像是要被這男人揉到骨子裏去。
鼻息間是淡淡的松香味,剛才在車裏,蔡晴就是聞到了這種味道。
她的手顫抖了一下,房卡脫落,只是卻又是被人及時抓住,房門打開又是關上,蔡晴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是急促的。
“衣冠禽獸。”蔡晴笑着說道,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俄羅斯人是那麽的強勢,讓蔡晴的反抗像是小貓咪抓癢癢似的。
那種感覺,就像是她在網球場上和謝爾蓋交鋒,俄羅斯人使出了渾身解數後,她沒有半點反抗的餘地。
男人格外的賣力,而蔡晴也享受着這種歡愉,手指在謝爾蓋的頭皮上摩挲,這似乎帶給她別樣的快樂。
謝爾蓋明顯察覺到身下的人似乎對自己的頭發更感興趣,這讓他想起了一句詩,“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蔡晴否認,“我只是覺得金色的頭發真的很漂亮,陽光下金光閃閃的,很是溫暖。”她覺得有天生的親和力,和看到同胞又是不同,大概是因為這樣的發色跟太陽同色。
不過很快蔡晴就意識到了什麽,之前連洪水猛獸一個詞都能說颠倒的人,怎麽現在反倒是……
反倒是能拽詩了?
“你故意的?”
“沒有。”俄羅斯人當即便是否定了這個問題,他覺得這麽好的夜晚浪費時間在這些唇舌之争上未免太無趣,所以很快又是在蔡晴身上點燃戰火。
原本就沒生氣的蔡晴這下連指責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又是覺得有些挫敗,明明自己的目标是睡了他,為什麽反倒是颠倒了過來呢?
這輩子向來秉性我行我願的蔡晴不假思索地攬住了謝爾蓋的脖子,“能商量個事情嗎?”
她聽說,男人在床上總是好說話的,一般是有求必應,不過她覺得凡事沒有絕對,起碼謝爾蓋還很是清醒。
“咱倆能換換嗎?”蔡晴笑得讓人沒辦法拒絕,只不過很快她就又是後悔了,這比訓練、比賽都要辛苦,自己好好享受就是了,為什麽非要為難自己呢?
不過犟驢脾氣的人哪會輕易認輸呢?
到最後蔡晴也不知道謝爾蓋怎麽就反客為主了,甚至于她去浴室的時候都是被這人抱着過去的。
“我還以為,你真的永遠不知道疲倦呢。”謝爾蓋這一句話惹得蔡晴好勝心起,她頓時從浴缸坐起來,正要反駁時,腦子裏靈光一現,“我才不上你當呢。”
她又不傻,知道謝爾蓋這是激将法。
所以,才不上當。
“可真聰明。”謝爾蓋笑了笑,俯身下來輕輕地吻住了蔡晴,他身材高大,不像是美人魚似的毫無聲息的便能潛入,浴缸裏蕩漾起水花。
蔡晴想要推開這人,卻又哪是這個男人的對手。她只覺得自己像是在大海裏漂泊,浪花朵朵将她一次又一次的淹沒。
一如來的時候,她是被抱着離開浴室的,睡眼朦胧中只記得浴室裏一地的水光潋滟,似乎帶着靡靡之色。
早晨醒來的時候,蔡晴并沒有看到謝爾蓋的身影。
一夜荒唐,她看了下時間,然後就是收拾了自己的行李箱離開了。
等着俄羅斯人端着早餐回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怎麽叫門都叫不開了,他愣了下,想起昨天那困意十足的人嘴裏頭喃喃說着“才不要男朋友,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之類的話,笑容又是苦澀起來。
蔡晴在飛機上又是睡了一覺,這一覺讓時差對她的影響不再那麽強烈。
只是從飛機上下來後,接機口那裏堆滿了記者和人,蔡晴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是哪位港臺大腕過來了嗎?
等看到了人群裏舉着閃爍着自己名字的應援牌時,她恍然回神。
美網賽事都過去多少天了,怎麽到現在還有這麽聲勢浩大的接機活動。
她還真有些受寵若驚。
記者們湧了上來,一馬當先的還是央視的記者,他們在采訪時總是有着先天的優勢。
媒體的問題總是那麽重複又重複,蔡晴抱着兩大捧花往外去,不知道是誰問了句“蔡晴你的脖子怎麽了”,這忽然間的問題讓接機的球迷和記者們都愣了下。
為了T臺走秀,蔡晴把自己的頭發給剪掉了,頭發很短不再像是之前那樣能夠遮掩住她的耳朵脖子。
松垮垮的白色襯衣最上面的兩個扣子沒系,而隐約露出的鎖骨那裏似乎也有一小片淤痕。盡管室外訓練她的皮膚變成了健康的小麥色,甚至大有向黑麥發展的趨勢。
不過有些東西還是很明顯的,例如吻痕。
“哦,過敏了。”蔡晴面不改色,“謝謝關心。”
提問的球迷松了口氣,大聲說道:“一定要注意飲食啊。”
真是個小可愛,蔡晴沖着那女孩子笑了笑。
記者一旁追趕着借着提問,“中國公開賽馬上就要進行,蔡晴你對這場家門口的比賽期待嗎?”
“當然,中國公開賽的賽事等級提升,對于球員們的吸引力也增加,不過我有好些天沒碰球拍了,希望不要輸得太慘。”
她說完也是笑了下,不過記者只覺得這是謙虛。
這可是新科的大滿貫女單冠軍,只不過幾天沒碰球拍,算什麽呢?
蔡晴好不容易才是上了車,司機很是眼熟,正是她國內的經紀人韓越。
“韓越姐你可不夠意思,看我被為難,竟然不踩着七彩祥雲來救我。”蔡晴控訴自己經紀人不合格,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
“我倒是想要擠進去,不過你看我這身板,成嗎?”她這些天沒少被人攔着,要不是因為要來接蔡晴,才懶得來這人多的地方。
韓越摘下了墨鏡,看了眼蔡晴的脖子,那裏有一小塊隐隐消退的淤痕。
“吃藥了嗎?”
蔡晴愣了幾秒鐘這才反應過來,“吃了。”
她的回答讓韓越放心了些,她作為蔡晴的經紀人很是清楚蔡晴的飲食習慣,這人絕對不會亂吃東西,也并不存在什麽過敏情況。
所謂的過敏那只是說辭而已。
那麽敏感的地方,蚊蟲叮咬也好,人咬的也罷,做好預防措施才是最關鍵的,她不知道蔡晴的感情生活到底是什麽樣的,不過她不太想看着蔡晴挺着個肚子去打比賽就是了。
蔡晴還真不知道韓越這話有一語雙關的意思,她也沒細想這件事,只是朝韓越打聽這次參加中國公開賽的都有哪些。
“索夫娅和戴維斯沒有參加,莫嘉娜倒是挺給面子的,不過我聽說組委會為了邀請這些國外球員,還是給了不少的出場費。”
蔡晴聽到這話笑了起來,“照你這話,看樣子我是沒有什麽出場費了。”
韓越開車離開機場,“如果是美網之前,估計你拿不到,不過現在有了成績,不敢。”她沖着蔡晴笑了下,“出場費還算是客觀,稅後這個數。”
蔡晴看到韓越的手指,不由地搖了搖頭,“還真是大方,當初我闖入四強也才三萬。”
中網給的出場費就是二十萬人民幣,簡直是大方的不要不要的。
她要是莫嘉娜,也不會拒絕。
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就算是沒有冠軍那也有保底四強的出場費到手,何樂而不為呢?
“沒辦法,後年就是奧運會,中網也想要盡快把賽事辦出來有些成效,這次鄧涵她們都參賽了,對了,中網還要請你做形象大使。”
“有錢拿嗎?”知道中網是冤大頭後,蔡晴自然是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韓越笑了起來,“你知道最近給我打電話的人有多少嗎?”沒錢就想要蔡晴義務勞動,欠他們啊。
且不說當初還在國家隊的時候,就算是要國家隊隊員出席活動,那也會有出場費。現在單飛後,經濟全都自主,蔡晴更沒有義務勞動的責任。
錢肯定是有的,而且數量還不少。
“對了蔡晴,我想知道,你球衣的贊助确定下來了嗎?”韓越也會看蔡晴的一些采訪,那個回答記者的“你推薦給我啊”在國內的幾家門戶網站上也是紛紛報道。
韓越還不是十分确定,蔡晴現在到底是什麽個情況。
真的,還沒定下來嗎?
國家隊的那個球衣贊助合同,中網之後,可就是要到期了的。
“沒有。”蔡晴很是利落的回答,和阿迪的扯皮沒什麽實質性的進展,不過在美網奪冠後,蔡晴倒是也不着急了。
聽到韓越打聽這個,她舉一反三,“有什麽企業又找你了?”
“還不是那幾家,覺得你現在還沒簽下什麽合同,就覺得自己還有戲,整天騷擾我個不停。”她有些無奈,這種圈裏的,又不能直接拒絕,所以只能打太極,說自己做不了主之類的。
不過有時候遇到厚臉皮的,這種太極也不好使啊。
蔡晴思考了幾秒鐘,“那就先接觸着,我怎麽覺得自己現在是價高者得呢?跟青樓花魁似的。”最後一句她小聲嘟囔着,不過也是說着說着就笑了起來,這種笑容讓開車的韓越哭笑不得,蔡晴的心态可比她們這些人好多了。
蔡晴閉上眼睛休養生息,不過沒多大會兒她又是睜開了雙眼,“還有什麽事,都說。”
韓越聽到這話嘆了口氣,她嘗試着整理了一下自己腦海中的訊息,然後盡可能把這件事長話短說,“前些日子,有一家雜志的記者去采訪了你的母親。”
她餘光觀察到的蔡晴依舊是神色平靜,這讓韓越微微松了口氣,“好像那文章今天見刊。”
蔡晴是作為中國網球的巾帼英雄回國的,然而剛回來就是有人唯恐天下不亂,想着要制造一場輿論戰。
韓越也是來到北京後這才發現,一些媒體的可惡嘴臉。
然而面對這樣的情況,他們好像什麽都做不了。
“嗯。”蔡晴扭過頭去,“随他們的意,無所謂的。”
她又不是什麽忠孝兩全的人設,願意怎麽寫就怎麽寫。既然當初敢跟孫女士母女之間鬧得不開心,蔡晴就是做好了準備,媒體什麽德行她最是清楚不過,就随他們折騰去好了。
韓越沒想到蔡晴竟然是這般态度,她聽到鳴笛聲響起,這才意識到已經到了綠燈了,連忙開車過了去。
蔡晴回國後很忙,要去中心。省體育局那邊也是發出了邀請,不過她一時半會兒沒空回去,就打電話跟郝東海說了句,反正那邊也知道怎麽一回事。
中網尚未開始,蔡晴就受到組委會的邀請,為即将正式開賽的中國網球公開賽宣傳造勢。
美網的餘溫尚未過去,而中網組委會不止是在運動員的出場費上下足了功夫,在輿論宣傳方面也不匡多讓,這也讓一直不溫不火的中國網球一時間都有了起色,起碼門票出售情況好多了。
球迷想要的很簡單,有本土選手,有一個能拿冠軍的本土選手,那就比什麽都簡單。然而這個“簡單”到底有多難,想要從歐美人統治的網球之中拿下一個冠軍又是多麽的天方夜譚,這是球迷們所想象不到的。
看比賽和打比賽永遠都不是一回事。
蔡晴覺得自己這些天像是小陀螺似的,記者采訪、電視采訪、雜志采訪、慈善捐贈,還有球員晚宴,她覺得這些活動讓自己身心俱疲,比參加比賽進行訓練還要苦還要累。
“你說我萬一一輪游了怎麽辦?”蔡晴忽然間一句讓杜彥斌愣了下,他們正在去訓練場的路上。
杜彥斌最近也挺忙的,主要是他爸媽一個勁兒在折騰他。
知道蔡晴勇奪大滿貫冠軍後,這上了年紀的人總是會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他也是不勝其煩,好在比賽終于到來了,他也能夠暫時地解脫。
“你第一輪輪空。”杜彥斌嘟囔了一句,要是這都能出現一輪游,那還不如說是見鬼了呢。
蔡晴聽到這話愣了下,旋即也是反應過來,“是哈。”
她怎麽說也是保底進入十六強的人,只不過這麽長時間沒怎麽摸球拍,還真是有點點不适應,盡管她活動期間也一直堅持體能鍛煉,從來沒有中止過。
“不過二輪游也挺丢人的。”杜彥斌補充了一句,這讓蔡晴有點想要打人。
她第二輪的對手将會是索科洛娃和方甜之間的勝者。
這兩人,索科洛娃自然是被廣泛看好的。
不過方甜占據東道主選手的優勢,她的表現或許也不會太差。
誰都有可能晉級次輪,到底是誰又不好說。
總之中網絕對不乏看點就是了,這對于球迷而言無疑是幸福的。
到了訓練場,蔡晴先是熱身,好些天沒摸球拍,她可不想自己訓練時就挂了彩。
一旁張棟上上下下打量着蔡晴,然後挪到了杜彥斌旁邊,“你說蔡晴看了那篇報道了嗎?”
“哪篇?”杜彥斌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最近蔡晴接受了很多采訪,他覺得似乎有必要再找個人,處理好和媒體的關系。
“就是那個她媽接受采訪那一篇。”張棟之所以這麽問是有原因的,他跟蔡晴是老鄉,老家裏的人對于蔡晴的評價可以說是褒貶不一,就連他爸媽都打電話問他怎麽回事。
相較于年輕的球迷們,家鄉的父老鄉親關心的更多的是,蔡晴真的那麽不孝順嗎?街坊鄰居可都是傳開了的。
張棟聽到這話也是無奈,蔡晴是壞人嗎?
當然不是,她相當的大方,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就會認定一個目标去做,這樣的人自然不會是一個失敗者。
只不過很多事情,都抵不過人言可畏。張棟也不知道家鄉怎麽就是傳出了這樣的傳言,他看着正在繞場跑圈熱身的蔡晴,一時間不太确定,蔡晴究竟有沒有看到那篇報道。
杜彥斌遲遲反應過來,“哦,看了。”那篇報道他看了的,其實蔡晴的媽媽并沒有說什麽實質性的內容,只說了自己不懂球,其他的都是對蔡晴過去這一年多網球生涯的總結。
就是所謂的挂羊頭賣狗肉,起初他也以為是□□,一掃過去是吹噓蔡晴的。
所以杜彥斌也沒再注意什麽,不過察覺到張棟神色似乎并不怎麽輕松,他又是問了句,“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他沒從那報道中看出來什麽。
“沒什麽,就是覺得做人好難。”張棟嘆了口氣,做人很難,做好一個名人更難。
當然,這大概也是幸福的煩惱,畢竟是名人,不是嗎?
這句話引起了杜彥斌的共鳴,做人很難,為人子女也很艱難。他順帶着關心了下張棟相親的情況,惹得張棟更是無限感慨。
……
9月21日,北京光彩網球中心的中央球場迎來蔡晴美網奪冠後的首秀,而她的對陣對手正是同胞方甜。
前天的比賽中,奧運會女雙冠軍方甜在先失一盤的情況下,逆轉俄羅斯淚娃娃索科洛娃晉級第二輪。
賽後記者采訪的時候,方甜也是恭喜了蔡晴美網奪冠,“蔡晴的成功也給了我們很多的信心,中國網球選手也是可以的,她和鄧涵周舒都是好樣的,給我們中國網球掙了顏面。”
雖然贏球晉級次輪,不過記者們更多的還是關心蔡晴,問題是三句離不開蔡晴,不過方甜倒是心态挺好,回答的真誠又是客氣。
而到了賽場上,方甜則是一點都不客氣。
打敗蔡晴并不是她的目的,她也過了需要通過打敗世界第一來給自己增長信心和勇氣的階段。
方甜想要的,只是勝利而已。
不管她的對手是蔡晴還是趙晴,她所需要的,都只是勝利而已。
方甜和蔡晴的身高旗鼓相當,她的基本功比較紮實,不過技戰術基本上都是在雙打比賽中體現出來的,單兵作戰能力并不是很強。
加上這段時間她的搭檔孔婕忙着訂婚結婚的事情在比賽上投入不夠,方甜的雙打成績很是一般,她現在當務之急是尋覓一位新的女雙搭檔。
蔡晴今天進入狀态有點慢,就是遠離賽場一個多周導致自己的手感變得糟糕,所以現在站在賽場上,也是遲遲進入不了比賽狀态。
方甜甜那速度不到一百五的發球她都沒處理好,惹得看臺上的觀衆多少有些不滿意。
看臺上,還有一些體育總局的領導,在蔡晴美網奪冠後,體育總局也是與有榮焉。
當然,對于蔡晴奪冠後不回國,而是去什麽意大利參加走秀,這點一些領導也是有些不滿意,要不是因為局長沒發話,只怕是下面這些個領導就又是得先批評一番了。
如今看到蔡晴狀态不好,接連丢了好幾分,幾個領導都有些坐不住了。
“看來參加社會活動多了,還是會影響狀态啊。”
蘇鳳梅聽到了這話,不過并沒有進行反駁,她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多說什麽。
她又能說什麽呢?
既然蔡晴已經單飛,中心對她的管轄就沒那麽多,總不能還要像之前那麽大包大攬?
這要是傳出去,中心能被人罵死。
蔡晴現在成績好,正是風頭正盛的時候,中心坐等着收錢就是了,管那麽多幹什麽?
何況比賽,總是有輸有贏。蔡晴就算是今天輸了又如何,難不成美網還準備剝奪她的冠軍頭銜和獎杯?
有些時候,人就得看開點,別總以為自己能夠管控所有。
沒有人接話,這讓說話的領導頗有些碰了一鼻子灰,而他話音落下沒多久,蔡晴就是一記漂亮的反手打的方甜險些滑倒在地。
體總的老大廖振生開了口,他是跟蘇鳳梅說的,“我看蔡晴的反手比之前可是好多了,等什麽時候有空,讓她跟我打一場。”
廖局喜歡打高爾夫,這是體總都知道的事情,打網球嘛……這都馬上要退休的人了,還有力氣在網球場上跑嗎?
蘇鳳梅倒是知道些內情,她的老領導年輕那會兒還真挺喜歡網球的,“那我回頭問問蔡晴,年終決賽後應該能安排一場比賽,不過廖局,您說到時候蔡晴是該贏還是該輸?”
作者有話要說: 還差3000字,等我吃了晚飯再寫……
我不會開車,不會開車,不會開車……
持續自閉
哦,雪芮妹砸贏球了,替她開心下,發個小紅包(下章更新前留言有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