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她的用意
沒有卡爾希教練這個人?!
蔡晴手裏的玻璃杯都險些掉到地上。
“怎麽可能?”
杜彥斌這話讓她幾乎覺得自己的前世是做了一場夢, 夢裏頭有費爾南斯高齡奪得大滿貫,感謝他的教練卡爾希。
然而她還記得前世發生的很多事情,好的壞的大的小的。
怎麽可能是一場夢呢?
“蔡晴?”杜彥斌伸出手指在蔡晴面前晃悠,“你還好?”
他就差手指戳在蔡晴腦門上了,好一會兒這才是看到人回過神來,杜彥斌有些憂心,“你怎麽了?”
蔡晴回過神來,她覺得自己被打擊了, 打擊還是接二連三的到來。
“沒, 沒怎麽, 可能是我聽錯了。”她雖然嘴上這麽說,可心裏頭還是覺得不對,總是覺得有什麽事情被自己忽略了似的, 可到底是什麽呢, 一時半會兒卻又是想不出來。
矛盾重重, 然而只要能找到那個糾結點, 大概所有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那個點存在于蔡晴的腦海裏, 可是格外的模糊, 這讓她腦子裏一片混沌, 就像是那團團霧岚将真相遮掩。
“你是在哪裏聽說的這個名字,卡爾希應該是個名字,我打聽了一個遍,英國籍的教練中就沒有叫卡爾希的,卡爾希是烏茲別克斯坦的城市名, 我又找了找國際網聯注冊的烏茲別克斯坦教練,也沒找到這麽個人。”蔡晴的一句話,杜彥斌從昨晚就找這麽個人,幾乎忙碌了一整天,然後查找的結果是——無果。
“你是不是聽錯了,我找了好幾遍,只找到一個叫卡爾希·希勒的網球選手,不過他沒什麽成績,也快三十歲了,估摸着這一兩年就要退役。”杜彥斌說着也覺得自己好笑,這是為了說服蔡晴自己做足了功課,所以連現役的網球運動員都扯出來了嗎?
只是他剛說完,就覺得自己的胳膊被人緊緊抓住,饒是隔着西裝外套和針織線衫,他都能察覺到蔡晴的緊張神色?
“叫卡爾希的男網選手?”
“是啊,好像是個移民二代,祖上估計就是烏茲別克斯坦國籍,你該不會是最近壓力太大,不知道從哪裏聽到這麽個名字,記成教練了?”
杜彥斌都給她找好了理由,蔡晴沒有不接受的道理,“大概是,我最近,最近壓力有點大。”她扶了扶額頭,喝口水讓自己壓壓驚。
看着蔡晴這般模樣,杜彥斌有些不忍心,“也別想那麽多,你放心好了,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他拍了拍蔡晴的肩膀,結果一時間忘了這人穿着的是單薄的晚禮服。
肩膀是裸/露着的,手心碰觸到那一片肌膚時,杜彥斌只覺得自己的手似乎被灼燒了一般,他慌忙地躲開,看着蔡晴似乎不以為意這才是松了口氣。
雖然也會和蔡晴勾肩搭背,激動的時候甚至會擁抱在一起,可是這跟賽場上完全不同。
還好,蔡晴沒放在心上。
杜彥斌心底裏松了口氣,剛想要說什麽岔開話題,忽然間有陰影籠罩在他身上,杜彥斌下意識地擡頭,看到了索夫娅以及她的同胞柳德米拉。
兩個穿着高跟鞋身高穩超一米九的女人站在那裏,杜彥斌連忙站了起來,然後他覺得自己在這倆人面前就是白雪公主跟前的小矮人。
“Joy,能借一下你的蔡晴嗎?”
杜彥斌對于她們那怪異的用詞表示不贊同,不過他沒有反駁女孩子的習慣,所以大方地讓出了地方。
球員晚宴向來是運動員們拉攏關系、建立良好友誼的好時機,索夫娅和柳德米拉過來自然也是抱着交朋友的目的。
每個項目中都會有那麽個小團體,俄羅斯的霹靂嬌娃本身就是自成一團,她們聯合起來的實力能夠與除了俄羅斯以外的網壇抗衡。
雖然地理位置上屬于歐洲,不過大部分土壤都是在亞洲,再加上政治因素相關,雖然網球是歐美盛行的運動項目,可是俄羅斯運動員在某種程度上并不是那麽的受歡迎,起碼不那麽受同行歡迎。
當然,對于球迷而言,俄羅斯的霹靂嬌娃們很受他們喜歡,年輕的俄羅斯美人不僅在實力上屬于一流水準,顏值和身材上更是高出女網平均水準。
蔡晴對這些個彎彎繞并不是很熟悉,不過索夫娅和柳德米拉都挺清楚的,wta之所以能有現在的地位,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上世紀末,她們的前輩維拉·梅爾庫洛娃憑借着過硬的顏值,在網壇上硬生生的闖蕩出來的。
盡管沒有足夠的實力,然而卻是那個天才輩出的網球黃金時代裏的性感尤物。
梅爾庫洛娃一己之力讓俄羅斯網球在女子網壇有了一絲地位,盡管職業生涯沒有一個wta巡回賽冠軍,大滿貫生涯最好成績也只是四強,然而梅爾庫洛娃曾經代言拿到手軟,一年的收入比拿到大滿貫冠軍的特霍米契幾年獎金收入還要高。
而梅爾庫洛娃當初能夠有如此成績,有鄰邦的部分原因,在上世紀末那個電視媒體和紙媒是主要傳播渠道的時代,梅爾庫洛娃曾經長時間占據着中國媒體的大篇幅報道。
偶爾甚至可以說是有着鋪天蓋地的宣傳,這種宣傳讓現在的俄羅斯女網選手們吃到了不少紅利,盡管不如她們的前輩梅爾庫洛娃美豔動人,不過現在的俄羅斯女網軍團,有着更好的成績,某種程度上可以一洗俄羅斯網球選手都是花瓶這個固有印象。
也正是因為這些歷史因素,索夫娅對蔡晴還是很有好感的,她的中國球迷還挺多的,有時候還能收到來自中國的禮物。
當然,對于柳德米拉則又是另一番緣由。
她打心眼裏佩服蔡晴,同樣都是其他項目轉過來打網球的,蔡晴的适應能力以及取得的良好成績,都讓柳德米拉有了自信心,或許自己還欠缺了點什麽,可是假以時日她也能像蔡晴那樣出類拔萃。
當然,現在作為top10選手已然是出類拔萃這件事,柳德米拉已然是忽略不計了。
不清楚對方的來意,不過蔡晴還是跟索夫娅她們熱聊了起來,一時間也沒再想卡爾希的事情。
晚宴結束的時候,杜彥斌陪她一塊回去,“索夫娅跟你說什麽呢?”
“沒什麽,就說打算什麽時候離開,要不要等比賽結束了一起去逛逛街。”女孩子的共同話題嘛,她們在飲食上都注意的很,所以這個基本上不怎麽讨論,剩下的就說購物和美容美體了。
杜彥斌聽到這個回答明顯的愣了下,好一會兒才是說道:“聚在一起,就說這個?”他怎麽都覺得有點點的不可思議呢?
“不然呢?”
蔡晴笑了下,“難不成聊比賽嗎?拜托,比賽場上遇到已經夠頭疼的了,好不容易放松時間,讓我們的精神稍微放松下,不成嗎?”
當然是沒問題的,可是杜彥斌還是覺得有點點奇怪。
“你說索夫娅那場比賽放水了嗎?”
杜彥斌忽然間的問題讓蔡晴愣了下,她絲毫不加猶豫,“不知道。”
昨晚小組賽的最後一場,伊娜·索夫娅對陣米切爾·特霍米契,俄羅斯美少女最終遭逆轉不敵瑞士女王,最終排名小組第二,将會在半決賽中對陣梅拉尼·莫嘉娜。
特霍米契的勝利并不能左右什麽,小組賽中一勝兩負的成績讓她無緣小組前兩名,只是以一場勝利作為自己這一階段職業生涯的落幕戰,的确是一個不錯的結果。
特霍米契顯然很是滿意,盛裝出席了今晚的晚宴,而且還喝了不少的酒,畢竟沒有比賽一身輕松,她明天甚至可以去參加主辦方組織的一些參觀活動,在馬德裏盡情的享受愉悅的時光。
可是這場勝利,卻又是讓人懷疑的。
昨天之前,伊娜·索夫娅對上特霍米契已經豪取三連勝,可以說如何對付瑞士女王,索夫娅十分的清楚。
也正是因為這樣,到底有沒有放水,這讓很多人都是産生了懷疑。
杜彥斌也不例外。
“不确定的事情就當作沒發生好了,這樣的話活得也許更輕松些,猜來猜去的,還挺累的。”
杜彥斌聽到這話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女人的友誼真是奇怪啊。
不是他陰謀論,只是巴拉科娃對上蔡晴,前者明顯有強烈的複仇**,這會讓明天的比賽十分的難打。
起碼對于蔡晴而言,壓力會很大。
他陰謀論點的想法,那就是用巴拉科娃去消耗蔡晴,甚至去淘汰蔡晴,這對于伊娜·索夫娅而言,是最好的結果。
然而蔡晴卻不以為意,似乎還沉浸在和索夫娅的友情之中,不願意去過多的考慮什麽。
“我都不知道該誇你還是罵你了。”
“罵我幹嘛?”蔡晴癟了癟嘴,“我贏球的時候心情好,你自然不該罵我,輸了球心情不好,你更是不能罵我,應該開導我才是,不然我抑郁了怎麽辦?”
杜彥斌聽她這滿嘴歪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女人,有時候就是這麽的不可理喻,他不說總成了。
蔡晴回去後泡了熱水澡,在浴缸裏躺着的時候,她腦子裏忽然間靈光一現。
杜彥斌說英國沒有叫卡爾希的教練,只有一個叫卡爾希·希勒的男網選手,快三十歲了。
那麽,快三十歲了。
十年後差不多四十歲,那時候執教費爾南斯也不是不可能。
從浴缸裏猛地起身,蔡晴帶動了一大片的水花,地上甚至有一些濕滑,她險些滑倒在地。
不過蔡晴沒管這麽多,她系上浴袍匆忙到了書桌前,去關于那個英國男網選手的資料。
卡爾希·希勒。
蔡晴一眼就是認出了這個人,因為那令人印象深刻的發際線。
“我還以為五十多了……”她當時是各種玩樂,對于這種教練并沒什麽研究,所以也只是在澳網的轉播中看了那麽一眼而言,只覺得費爾南斯的教練卡爾希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甚至于偏向于老年的男人。
哪曾想,這種印象來源于英國人那糟糕的發際線。
“就沒去弄個植發什麽的嗎?”蔡晴忍不住笑了下,這個發際線,她能記一輩子。
卡爾希·希勒,二十九歲一百三十五天,曾經也是備受關注的英國神童,然而在拿到一個大師賽冠軍後一蹶不振,現階段排名在五十多,最近幾站比賽不是一輪游就是二輪游,似乎臨近退役。
大滿貫最佳戰績,四強。
這麽一個人,将來成為費爾南斯的良師益友?
半個小時前,這是蔡晴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不過這世界似乎沒什麽是不可能發生的。
阖上了電腦,蔡晴才覺得有點點冷,盡管房間裏開着空調,可是她頭發上的水珠不知道什麽時候把浴袍都弄濕了一片。
蔡晴換了衣服。
有件事是百分百确定的,卡爾希·希勒這個現役運動員還不能成為她的教練。
而且從運動員到教練,這人要走的路很長,自己也不可能成為他的小白鼠。
想到這裏蔡晴忍不住嘆了口氣,換句話說她還得再重新找教練。
躺在床上的時候,蔡晴看着天花板上的圖案,一時間想起了謝爾蓋的那通電話。
找教練,她揣着這個念頭進入了夢鄉。
……
第六個比賽日,網球場迎來了女雙的第二輪比賽,同時也是女單半決賽。
兩場半決賽安排在了下午,倒是女雙比賽安排在了夜場,原因很簡單,今晚還有足球比賽。
西班牙的網球氛圍比較濃厚,可是足球氛圍更為濃厚,雖說是年終總決賽,可網球這個體育項目還很難和第一運動搶收視率以及觀衆,所以時間上做出了調整。
蔡晴和巴拉科娃、索夫娅和莫嘉娜,這兩場女單半決賽本身就是看點十足,所以組委會自然是百分百的利用,周六的下午來看場室內網球比賽。
高手的巅峰對決,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保加利亞玫瑰再度複仇中國金花,巴拉科娃能否複仇成功?
俄羅斯美少女戰士再戰法國網球名将,莫嘉娜能否衛冕成功?
至于女雙比賽,喜歡看的人自然會看,至于有多少人看,那就聽天由命。
“組委會不是傻子,大滿貫男單決賽都沒辦法跟世界杯的半決賽搶風頭,何況是你們女單的年終總決賽呢?保證他們的門票收入已經收視率才是最關鍵的,其他一切都可好商量。”杜彥斌幾句話總結了組委會的想法,“羅伊斯跟我聯系說,他今天也去看卡爾的比賽,等明天會跟卡爾一塊來看你比賽。”
“饒了我。”蔡晴真想要求饒,她敢肯定,只要卡爾·特裏出現在看臺上觀看她比賽,那麽西班牙的廁所報就又得絮叨她和卡爾·特裏的愛情故事。
見鬼的愛情故事,以為這是拉郎配啊。
內心無限os的蔡晴忽然間意識到了什麽,“不對,明天看我比賽?”
“對呀。”杜彥斌聳了聳肩,“所以,加油,別讓羅伊斯失望。”這才是他說的重點,佩裏·羅伊斯顯然對蔡晴格外的有信心,覺得她定是能夠闖入決賽。
蔡晴一時間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是了。
她怎麽發現,是個人都比自己有信心呢?
“對了,他明天也會帶理療師過來,所以加油。”杜彥斌揮舞着小拳頭示意蔡晴大膽地沖啊。
“那要是我輸了,咱們訂機票走人。”
留下一臉懵逼的杜彥斌,蔡晴離開了球員休息室,前去運動員通道等待着入場。
因為年終總決賽參賽選手少,所以每個球員都是獨立的休息室,甚至還在門上挂上了銘牌,表明對這些選手的重視。
而走出休息室,蔡晴就看到了同樣從休息室出來的巴拉科娃。
保加利亞人穿着薄款的羽絨服,上面的logo和自己穿着的羽絨服外套一模一樣,阿迪是她們共同的贊助商。
本來同一個金主爸爸,兩個人應該相親相愛才是,只不過蔡晴和巴拉科娃現階段是相殺,簡單的相殺,沒有相愛。
兩人有着種種過節,到現在算是累積到一定的地步。
女子網壇想要打敗蔡晴的人有一大堆,然而最想要打敗蔡晴的,非巴拉科娃莫屬。
蔡晴也是在熱身的時候才發現,巴拉科娃手臂上有些變化。
她的胳膊上現在多了一支嬌豔的玫瑰,似乎為了匹配她保加利亞刺玫瑰的外號一般。
做紋身了嗎?
蔡晴有些奇怪,紋身的話,這麽快就能恢複過來?
她不記得昨天巴拉科娃胳膊上有這麽個玫瑰啊。
思考了好一會兒,蔡晴越發的确定,昨天的确沒有。
巴拉科娃的紋身同樣引起了電視臺主持人的詫異,“她這個紋身很是漂亮,可是據我所知做紋身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複,如今比賽進行中,巴拉科娃忽然對自己動手,确定不會影響賽場上的發揮嗎?”
網球運動員要用自己的胳膊來掄球拍,剛做完紋身就掄球拍,這肯定會受到影響的?
一旁的解說也嘗試着做出回答,“大概會,不過我……哦,鏡頭到了巴拉科娃的紋身上面,我覺得這是貼的一次性紋身?”
解說有些不太确定,剛才鏡頭切得有點快,也沒有給慢鏡頭,所以他也沒看清楚,不知道這是不是一次性紋身。
而這個答案,他們很快就是知曉了。
室內賽總是讓保加利亞人出汗更多,而導播的鏡頭再度切換到巴拉科娃的胳膊上時,可以看到原本那嬌豔的玫瑰花現在已經有些走形了。
“的确是一次性的貼畫,不過為什麽不找那種防水的呢?”
就這個問題,主持人和解說認真讨論了一番。
大概意思可以概括為,防水是表層防水,而汗是從身體內部排出的,所以這是從內部攻破堡壘,完全不一樣的事情。
如果說蔡晴聽到并且聽得懂這解說,她肯定會建議這兩人去中國參加《走近科學》節目組,他們會為中國觀衆帶來很多快樂。
而現在,她要做的就是控制控制再控制,直到把對面的巴拉科娃逼瘋。
迫切地希望戰勝蔡晴,尤其是在年終總決賽這個賽場上,如果能夠把蔡晴阻攔在決賽外,這對于巴拉科娃而言都是莫大的激勵。
然而目前這種潛在的激勵還處于壓力階段,讓保加利亞人再度陷入了情緒的誤區。
出手有些着急,以至于失誤不斷。
非受迫性失誤的增加,讓蔡晴倒是打得格外輕松。
第一盤比賽中,蔡晴幾乎是輕輕松就拿下了對方兩個發球局。
等巴拉科娃意識到自己的策略失誤時,蔡晴已經4-0領先,而且在發球局中也保持着30:0的領先優勢。
巴拉科娃猛然回過神來,像是從夢魇中醒來一般,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每每面對蔡晴時,腦海中最深刻的念頭就是打贏她。
而就是這個念頭,讓她再度面臨着失敗。
被勝負心所驅使的人,永遠都是勝負心的奴隸。
而想要贏的比賽,她要做的是做勝負心的主人。
蔡晴應該就是做到了這一點。
意識到問題所在的保加利亞試圖通過調整自己的呼吸節奏來緩和自己的心緒,只是對方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一記快而狠的發球讓巴拉科娃的心跳再度快了起來。
一記Ace好球,蔡晴已經拿到了三個保發點。
而如果順利拿下這局,她這一盤的比賽就是會輕松很多。
雖然網壇不乏0-5落後逆轉取勝的例子,不過蔡晴不是不會打逆風球的人,她不畏懼任何挑戰,即便是對手是巴拉科娃。
她的發球機會,蔡晴看着對面的場地,想要打一記追身球,結果這個念頭太過于強烈,球的确是無限靠近巴拉科娃的身體——發球出了發球線。
蔡晴進行二發。
這次她的二發質量一般,巴拉科娃覺得這是自己最好的機會,出手的絲毫沒有遲疑。
反手的漂亮反擊,打了蔡晴的反手區。
而且情緒稍稍穩定的保加利亞人總是能夠精确掌握球的落點,就像是能夠精确制導一般。
底線的外角,一個漂亮的回發球。
蔡晴則是雙反回了一拍直線,這個第三拍似乎在巴拉科娃的預料範圍之內,她已經跑動到位,然後一拍正手的大對角,顯然是想要通過兩個底線外角的調動,讓蔡晴跑起來,這樣使得她失去準确度,而巴拉科娃則是在這中間尋找機會。
甚至于她還可以通過回球變速來讓蔡晴跑動不及。
當然現在巴拉科娃的手感還有些不佳,她也沒敢做如此大膽的嘗試,因為這需要極好的手感,稍不留意就會出現失誤,而現階段她要做的是求穩,失誤是斷然不能出現的。
比賽經驗格外豐富的保加利亞人就是簡單的大對角調動,讓蔡晴疲于奔波。
蔡晴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所以她的回球落點也沒有去找中線,而是選擇了大對角。
這樣她是正向移動,相對而言更為輕松。因為折返跑偶爾會出現腳下剎車不靈的情況,往往因為不能及時停下,給對手留出了大片的空白場地。
蔡晴不想要自己這麽被動,所以做出的選擇很是簡單。
兩人互拉對角線,接連四拍竟是都沒有做出改變。
一時間這讓解說都忍不住笑了,“誰先做出變化,也許誰就會處于被動。”
他話音剛落,蔡晴做出了變化。
沒有再打對角線,她選擇了一拍直線。
這自然是難不住巴拉科娃的,而巴拉科娃看着蔡晴往底線中間跑,也是選擇了一拍直線。
轉身回跑擊球,這是女網選手很不喜歡的一個動作。
這樣的轉身,長此以往甚至會引發腰椎間盤突出。
巴拉科娃的目的很簡單,要蔡晴複出代價,要麽是失去這一分,要麽是腰椎。
兩人雖然賽場外關系一般般,不過對彼此的想法是再熟悉不過。
蔡晴沒有放棄,甚至還秀了花活,她今天上午學來的胯/下擊球。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更完了。
吃了豬肉白菜的餃子和東北的酸菜血腸,然後又被催婚了。
我老師和師母真的比我爸媽都上心我成家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