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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天才殺手

蔡晴醒來的時候有些迷糊, 她記得自己之前就是躺在沙發上小憩一會兒。

現在, 睡在了床上?

“醒了?”

猛地擡起頭來,看到坐在那裏的人,蔡晴腦子瞬間清醒過來。

她是賽後慶祝, 然後來到酒店裏跟她的團隊成員慶祝,後來……

後來就睡着了?

“不好意思啊。”蔡晴匆忙起身,看到床頭的小鬧鐘,她意識到自己其實才睡了一個小時不到。

“沒什麽。”謝爾蓋從桌上端起了一杯牛奶, “喝點東西再回去,你需要補充一下……”他聳了聳肩, “你需要補充一□□能,然後好好睡一覺。”

“這話說的對,不過有時候累到極點, 反倒是沒有感覺了。”她接過了謝爾蓋遞過來的牛奶,“一種詭異的錯覺。”

“不是錯覺, 只不過是你覺得不安穩罷了。”俄羅斯人笑容中帶着些無奈, 蔡晴很累,可是睡得卻并不安穩,這人就算是睡夢中都時刻警惕着。

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只是看着那眼底明顯可見的疲倦,他伸手輕輕撫摸。

這驟然的親密讓蔡晴連忙退後一步,就連杯子裏的牛奶都灑了出來,濺落在謝爾蓋的衣服上。

“抱歉,我大概……”我大概有些情不自禁的失态了。他神色誠摯, 那一雙眼睛是如此的純粹,讓蔡晴到了嘴邊的話又是咽了回去。

喝完了牛奶,她拿起自己的外套,“我回去了。”她要回亞運村,這是規定,該死的規定。

“我送你。”謝爾蓋放下了手裏的工作——他并不是很喜歡牛奶浸濕了衣袖的感覺,不過這會兒也在努力忽略掉這種不适。

“這裏的治安,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麽好。”

一陣沉默,蔡晴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話。

直到回到亞運村,她才是開口,“其實我覺得,你才是最可怕的。”潛伏在她身邊的人,居心不軌。

說這話的時候,蔡晴覺得自己大膽極了。

她在燈光下能夠看到謝爾蓋那琉璃一樣的眼球,“謝爾蓋,你為什麽要當我的教練呢?”

“在異國他鄉,會被我的同胞們所懷疑,我一旦有任何問題,他們會第一時間把矛頭指向你,作為一個職業網球教練,有必要讓自己的日子過得這麽辛苦嗎?”

蔡晴仰頭看着他,亞運會的賽程雖然還未過半,不過過去的幾天已經讓原本熱鬧的亞運村安靜幾分。亞運村裏已經走了一部分人,在個別項目的比賽結束後,一些運動員已經離開了這裏。

這是一個盛大的party,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其中,有些人注定了只是這場盛宴的匆匆過客。

蔡晴看着四周林立的公寓樓,她忍不住笑了起來,“你費勁心思,是為……”

“為了你,你信嗎?”俄羅斯人的聲音響起,讓蔡晴臉上笑意慢慢消失。

“為了我?”蔡晴困惑地看着,“是因為我和你for one night之後沒有臣服于你,所以你不甘心嗎?”

一夜風流後,她成了甩手掌櫃。

激起了謝爾蓋作為男人的自尊心?

“臣服?”這個詞讓謝爾蓋忍不住笑了起來,“若是說我心悅你,想要臣服于你呢?”

“趁早拉倒。”蔡晴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幹脆,“我沒打算讓感情困擾着我的生活,所以我想你還是恪守你作為教練員的職業操守比較好。”

“那你為什麽要問我這個問題呢?”謝爾蓋伸手攔住了蔡晴,他總是要細究一個結果才是。

“不為什麽,腦子抽了。”蔡晴避而不答,她看了眼周圍,其實沒什麽人認識她,又是夜色之中,不過有争執總歸是不好的。

“我要回去了。”

謝爾蓋有些無奈,他有些無力的放下了胳膊,“你就像是一個烏龜,不害怕任何壓力,可是當嗅到一點點危險的氣息時,總是讓自己龜縮在那裏。”

“你才烏龜呢!”蔡晴沒忍住,“你說誰烏龜呢?你才是烏龜!不對,你是王八蛋。”

罵完蔡晴又有些後悔了,謝爾蓋雖然懂中文,可是聽得懂這罵人的話嗎?

只是她剛說完,就是聽到了輕笑聲,“烏龜配王八,那不是剛剛好?”

他懂的!

蔡晴驟然醒悟,她一時間後悔自己的詞彙量不夠,竟然不知道該用什麽來不着痕跡的罵回去,而嘴唇上卻是輕輕貼附着謝爾蓋那細長幹燥的手指。

“噓。”謝爾蓋輕聲說道:“聽我說完,行嗎?”

這人的聲音像是有魔力一樣,蔡晴現在忽然間有點後悔,她或許當初真的不該招惹謝爾蓋。

女人啊,有時候真的不能下半身思考問題。

蔡晴抓住了那蒼勁有力的手指,“我可以回答你的問題。”她有些用力,似乎鼓足了勇氣,一時間卻又是覺得自己無所畏懼。

“我不相信感情,所以也不想要把自己牽扯到感情中去,不過這并不妨礙我享受生活,謝爾蓋你是一個很好的情人,有着年輕的身體,充滿無限的熱情活力,我原本以為我們就只是适當的時機遇到然後就發生了男男女女之間很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可是有些事情不在我的掌控之中。”

亞運村并不是那麽的安靜,不遠處就是有熱情擁吻的人,極為的熱烈激情如火。

也許在昨天他們還素不相識,只不過是剛好看對眼了,所以就順應了內心的召喚。

“我不知道你是為什麽選擇,可是你的目的并不純粹,我只是想要跟你說,謝爾蓋也許你注定會失望,我……”她的喋喋不休都被堵住了,蔡晴驚恐地看着那一雙好看的冰藍色的眸子,看到裏面流露出的笑意,她有些憤恨地跺腳,想要狠狠地踩謝爾蓋一腳,可是那人卻是越發的攬緊了她,恨不得把她的腰都掐斷似的。

“我不在乎。”

不知道過了多久,蔡晴才是聽到這麽一句話,她因為缺氧腦子渾渾噩噩的,可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子瞬間卻是清醒了過來。

他并不在乎蔡晴此時此刻的想法,人不是一成不變的,只要有變化就有希望。

誰也不能保證未來,那麽就享受當下好了。

亞運會是盛大的party,運動的狂歡和**的狂歡,滋生了荷爾蒙的運動員們總是需要找到他們的臨時伴侶。

所以在一些運動員人去樓空後,負責看守的公寓管理員總是能夠通過自己的小小權利來充實自己的荷包。

一把門鑰匙,甚至于一片小雨傘,這些都能給公寓管理員謀取到福利。

當然,也有些渾不在意的,會直接去公寓頂樓的陽臺上幕天席地一番,享受着雙重的刺激。

蔡晴不知道謝爾蓋是怎麽知道這些的,只是她搖了搖頭,“髒。”

“那你跟我回酒店?”

那人幾乎是咬着自己的耳朵說的,蔡晴覺得她的軟肋似乎被這人給找着了。

沒有回原本下榻的酒店,在謝爾蓋辦理入住手續的時候,蔡晴覺得這人應當是蓄謀已久。

不過是離開酒店送她回宿舍而已,至于随身帶着護照嗎?

“還說你沒有居心不……”蔡晴甚至沒能控訴完,她回應着俄羅斯人的熱烈,整個人就像是浸泡在伏特加之中,戰火點燃、延綿。

她口中那年輕鮮活的身體是如此的熟悉,他們不止是最合适的教練員和運動員,甚至于在床上也是最好的拍檔。

這個念頭讓蔡晴一時間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引得謝爾蓋的不滿,“笑什麽呢?”他停止了動作,只是一雙手不安分細細磋磨着蔡晴的身體。

“我在想我眼光比之前好多了。”起碼謝爾蓋能帶給自己足夠的愉悅,這一點很好,符合她最初的想法。

之前?

俄羅斯人聽到這話皺起了眉頭。

蔡晴這話什麽意思?

“誰還沒有個過去?”蔡晴看到了他眼中的困惑,輕描淡寫了一句,“你就那麽在乎嗎?別忘了我們……”

當自己像一灘泥巴攤在床上,沒什麽力氣時,蔡晴才意識到,她不該跟男人這麽說話,尤其是床上的男人。

将近十一點鐘,蔡晴看着鐘表怔怔出神。

“怎麽了?”謝爾蓋給她端過來一杯溫熱的水。

“我該……”她話音還沒落下,手機就是響了起來。

鄧涵打來的電話。

不用想也知道怎麽回事,蔡晴看了眼亂七八糟丢在地上的衣服,她一時半會兒找不到裁縫?

謝爾蓋從她手中拿去了手機。

“喂……”這樣不被誤會到家才怪呢。

俄羅斯人卻喜歡玩這個游戲似的,輕盈地走開。

鄧涵聽到謝爾蓋的聲音時愣了下,“蔡晴呢?”

“她今天太累了,開會的時候直接睡着了,這會兒正在睡着呢。”

說謊都不臉紅,這人可真是厚臉皮的可以。蔡晴腹诽了一句,她怎麽就招惹了這麽一個狡猾的狐貍。

“鄧涵說了什麽?”看着挂斷了電話的人,蔡晴還是忍不住問了句。

“她說明天不用着急喊你起床,你今天累壞了,是得好好歇歇,有什麽事情,她頂着。”謝爾蓋轉達鄧涵的意思。

亞運村裏,周舒有些納悶,“蔡晴怎麽随随便便就睡在外面了?”

“哪有随随便便,她團隊裏的人都在呢,再說了她都睡下了就別折騰她了,今天是真的沒力氣了。”蔡晴是奪冠的功臣,而且是首功,現在就算是做點什麽出格的事情也無所謂,天塌不下來難道還能大過那一枚團體金牌?

有成績就是可以胡作非為,沒成績,又有誰買你的單呢?

“行了,她又不是小孩子,不回來就不回來了,早點睡。”鄧涵想到剛才謝爾蓋那壓低了的聲音,不由心生感慨,贏了球還要開會,蔡晴這個冠軍當的可真是萬分辛苦。

被隊友惦記的人并不是很相信謝爾蓋的說辭。

俄羅斯人很是無辜的攤手,“我說錯了嗎?難道你不是太累了?你是在怪我不夠賣力嗎?”他說這話是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卻是一點都不正經。

蔡晴:“……”

她一失足成千古恨。

手裏的水杯跌落在被子上,頓時浸濕了一片。

回過神來的人慌忙撿起水杯,然後手被抓住了,“蔡晴,你回答我這個問題。”

謝爾蓋有些霸道不講道理,蔡晴有心想要當鴕鳥,可是這片沙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凍結成一片,她的頭根本都埋不進去。

“什麽問題?”她有些不自然的別開臉,不想面對謝爾蓋。

“我剛才說錯了嗎?回答我這個問題。”他強硬的把水杯丢開,玻璃杯在波斯地毯上滾落了幾圈,然後保持着平衡。

“這有什麽好回答的。”蔡晴轉過身去,只是原本攬在身前的被子卻是滑落。

空調開着,室溫宜人,倒是不至于起雞皮疙瘩,可是蔡晴卻還是很不自在,“謝爾蓋,我累了,想要睡覺。”

她的長處從來不是對待男女關系,更不知道如何妥善處理和謝爾蓋之間的關系。

這就是一杯毒酒,偏生她還飲鸩止渴甘之若饴。

就這樣,蔡晴想就這麽着。

不過她的請求并沒有得到認同,“洗個澡,我把水放好了。”

“不。”蔡晴斷然拒絕,她還記得上次洗澡的時候都發生了什麽。

這個斷然拒絕讓謝爾蓋忍不住笑了起來,“在你心裏,我就是一個大色狼,這麽急不可耐?”

“你連職業操守都可以不管不顧,怎麽想你都不過分。”蔡晴拉起被子把自己包裹起來,顯然無濟于事。

她真不是謝爾蓋的對手。

“來日方長,我希望你能拿到女單金牌,給我更好的獎賞。”他直接抱起了蔡晴,親吻着這人的額頭,虔誠猶如信徒一般。

蔡晴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人,急不可耐、恨不得将她揉到骨子裏的是他,幫她洗澡按摩眼神純粹沒有亂動手腳的也是他。

她只記得謝爾蓋的手法很是娴熟,讓人昏昏欲睡,然後蔡晴也就這麽睡了過去。

将人從浴缸裏打撈出來,謝爾蓋手指拂過那眼角眉梢,然後低頭親吻在上面。

他不在乎蔡晴對待感情的态度,只要現在守在她身邊的人是自己就行。

……

清晨醒來的時候,蔡晴才發現自己竟然是窩在俄羅斯人的懷抱裏,她下意識的想要躲閃開,只是卻被人攬住了後背。

“早。”

一點都不早了,她昨天是雙重打壓下的疲倦,這一覺醒來已經八點多鐘了。

這裏可不是馬德裏。

而且要是沒記錯的話,說的是今天上午還有訓練課?

“我跟張棟打了電話,說今天你想要去四處逛逛,訓練課暫時取消。”

他低頭吻在了蔡晴的眉心,唇瓣下移,只是被蔡晴擋住了,“停。”

夜色醉人,所以她腦子糊塗,白天可不能再這樣。

頭頂傳來男人的輕笑聲,“我讓人給送了衣服過來,只不過款式可能和你昨天穿的不同,所以今天上午放自己一個假,去休息一下,你的身體需要休息。”

蔡晴看到了床頭放着的衣服,和她昨天穿着的運動服的确是很大不同,她擡頭,看着側卧的謝爾蓋,“謝謝,那布特科先生願意當我的伴游嗎?”

“樂意之至。”俄羅斯人低頭吻在了她的頭頂,“如果有需要,女士我願意一直為你效勞。”

不愧是流淌着意大利血液的人,情話說的可真好聽。

蔡晴起身穿衣服。

反正都熟悉彼此的身體,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只是看着這一身長裙,她又是覺得哪裏怪怪的。

多哈是熱帶沙漠氣候,所以冬季的氣溫相對涼爽,穿着裙子并不礙事。

不過這裙子未免太合體了些。

“很漂亮。”謝爾蓋臉上露出笑意,“還滿意嗎?”

“挺好看的,什麽牌子的?”和cerruti送自己的那些定制禮服不相上下,不過這條裙子并不是禮服,更生活一些。

設計簡單,她很喜歡。

“喜歡的話回頭我送你,不是什麽牌子的。”

蔡晴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自己回頭總能找到是什麽牌子的,才不要謝爾蓋送呢。

卡塔爾很有錢,畢竟富得流油的國家嘛。

蔡晴在市中心的購物中心逛了很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刷了多少卡,回到亞運村的時候,她是大包小包的一大堆。

公寓裏沒什麽人,蔡晴索性在房間裏試衣服。

嗯,都挺好看的。

對自己眼光一百個滿意的人在一堆衣服中又是睡了起來,直到客廳裏傳來聲音。

鄧涵被蔡晴吓了一跳,“什麽時候回來的?”

“沒多大會兒,你看看合身不合身。”蔡晴不止是給自己買衣服,她眼光還算可以,給隊友們也都捎帶了禮物。

鄧涵的是衣服,周舒的是一個小首飾,林媛媛的是最新款的手機,至于方甜蔡晴不知道她喜歡什麽,也是買了個手機。

初代的蘋果。

“這麽多,破費了哈。”鄧涵嘴裏說着,不過還是忍不住去換了衣服,蔡晴的眼光向來好,挑衣服的本事比自己強多了。

“哪有什麽,千金難買我樂意。”她願意給隊友們花這個錢,誰還能管她不成?

不喜歡司冉,所以蔡晴給留在海城的崔綿綿藍蘭她們買了禮物,也不打算給司冉買。

她才不管司冉高興不高興呢,自己高興就好,錢是她的,愛怎麽花別人管不着。

“是是是,等我将來沒錢了,就靠你接濟了。”鄧涵看蔡晴一個個的點禮物就知道蔡晴的心思,真要是面面俱到那也就不是蔡晴了。

随人樂意呗,反正團體賽已經結束了,她這個隊長的擔子也卸下來了,接下來就是單項賽事,她們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呗。

蔡晴作為頭號種子,甚至可以說是亞運村裏最大牌的球員之一,在接下來的幾天頗是受到媒體的照顧。

這是一個能夠創造各種歷史的人,而且她還會持續不斷的創造歷史,作為注定了在亞洲、甚至于在世界網球史上都有着濃墨重彩一筆的人,網球這個在亞洲地區并不是那麽流行的運動項目,一時間成為了亞運會中最熱門的項目之一。

甚至于,有些記者都希望能夠制造出更大的熱門新聞。

蔡晴單打奪冠并不能制造什麽大新聞,反倒是她出局會制造出一個大新聞,能夠轟動整個多哈亞運會的大新聞。

然而讓各國記者失望的是,截止到八分之一決賽,蔡晴都很穩。

不失一盤,輪空,三十二進十六,十六進八。

算上團體賽的五場單打比賽,現在的蔡晴取得了單打的七連勝,甚至很有可能把這個勢頭繼續保持下去。

蔡晴是頭號種子選手,而二號種子正是坐鎮下半區的林媛媛。

只不過林媛媛在八分之一決賽的時候爆冷出局,給網球項目添加了一點點熱鬧。

這并不是林媛媛在亞運會上第一次輸球,而這次輸給印度選手魯绮卡,有點像是當初團體第一場輸給中華臺/北的二單,怎麽打怎麽沒有。

狀态有一陣沒一陣。

蘇鳳梅看得搖頭。

“這樣下去不行啊。”如果狀态不穩定,那麽怎麽去取得好成績呢?

雖說這些單飛的選手跟自己關系不是很大,可是這些姑娘跟自己的孩子年齡相仿,她怎麽可能不操心呢?

一旁坐着的孟萍也是嘆了口氣,她之前是林媛媛的主管教練,可是單飛試點後,林媛媛并沒有聘請她做教練,這讓孟萍當時也一萬個不理解。

她自問對林媛媛上心,究竟這姑娘是哪裏不滿意,老張繼續給鄧涵、林媛媛做指導教練,老趙也是跟着蔡晴,怎麽唯獨自己被林媛媛舍棄了?

留在國家隊的孟指導這會兒看着昔日的弟子被淘汰出局,心中也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開心。

“學蔡晴找外教嗎?”蔡晴最近的表現很好,孟萍覺得跟俄羅斯人執教有莫大的關系。

“知道找外教要多大的花銷嗎?”蘇鳳梅嘆了口氣,蔡晴的獎金多,所以也不在乎這點花銷,可是你讓林媛媛去請外教模仿蔡晴建設一個團隊,那也得有這個資本才是。

“可是沒有好的團隊成績就出不來,出不來成績就沒錢建設好的團隊,這,這是一個惡性循環。”孟萍還是心系昔日的徒弟,看到林媛媛如今這般,她是真的心疼,明明是有天賦的。

“是啊,這是惡性循環不假,可是能怎麽辦呢?”蘇鳳梅笑了,“單飛不就是這樣嗎,自負盈虧。”

一句話讓孟萍瞬間無話可說,是的,單飛就是要自負盈虧,早就在簽署那份協議的時候她們都知道的,現在後悔沒意思的。

林媛媛的意外出局讓中國金花會師決賽的小目标蕩然無存,蔡晴一個人在上半區奮鬥。

好在雙打組那邊還算是平穩,周舒恢複的還可以,所以女雙一路晉級,而鄧涵的混雙也還算順利。

沒了比賽任務的林媛媛提前回了國,并沒有在多哈滞留。

讓蘇鳳梅微微安心的是,蔡晴的表現很是穩定。

四分之一決賽遭遇了□□的二單,直落兩盤拿下,而半決賽中再度遭遇盧金淑,蔡晴實現了對盧金淑的三殺,一時間風頭無兩。

便是臺/灣媒體也十分的驚嘆,感慨蔡晴是天才選手。

日本的媒體則是十分簡單的明了,賦予了蔡晴另一個名號——天才殺手。

專門虐殺那些來自各個國家、地區的天才們。

向來有濃厚的中二氣質的日本媒體大肆的吹噓,甚至于感慨“什麽時候日本能出這樣一個網球天才中的天才”。

日本人口雖然不比中國,可是有着更好的經濟實力和購買力,這是中國市場所不能媲美的,起碼現在還不能。

當然,當得知了下半區中日本選手向井淺香戰勝印度人魯绮卡闖入決賽後,日本媒體話鋒一轉,開始分析向井淺香戰勝蔡晴奪冠的概率。

“你們之前遭遇過一次,對?”

“嗯,在泛太平洋公開賽中遭遇過一次,當時查出她服用了禁藥,事後國際網聯作出處罰,禁賽三個月。”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還是發紅包(本來想加更發現自己做不到),發紅包的原因嘛你們猜,第一個猜對的我再發個大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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