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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摧毀鬥志

禁賽期早已經結束, 只是向井淺香當時并沒有頻繁出現在巡回賽賽場,只是選擇性的打了幾場。

據說是日本網協增加了對她的懲罰,

如今, 向井淺香歸來了, 來找她複仇。

日本網球的發展也不盡如意,畢竟網球這個項目對于身高的要求還是很講究的,類似于中國十多億人口之中挑選不出幾個會踢球的,日本的上億人口中也很難找出這麽幾個适合打網球的。

沒有身高, 還有技術, 這是巴拉科娃。

絕對的身高優勢, 技術又不錯, 這是索夫娅。

對于日本網球而言, 簡直是矮子裏面拔将軍, 到最後向井淺香成為了這次亞運會征程的第一單打。

日本網球原本是想着在團體賽上争取一二,起碼争取到一枚獎牌。哪想到半決賽遇到了中華臺/北, 向井淺香不敵中華臺/北一姐盧金淑,最後無緣決賽。

而在第三名的争奪中, 香港隊不知道怎麽的就是打了雞血似的,日本隊女團再度失利, 無緣亞運會獎牌。

所有的寶都壓到了單項賽事上, 尤其是在下半區的林媛媛被淘汰出局後, 向井淺香覺得自己距離亞運會網球女單金牌更進一步。

不是沒有過期待,希望中華臺/北的那些個隊員能夠将蔡晴挑落下馬。

只不過期待落空,最終進入決賽的是蔡晴, 而自己想要贏得亞運會金牌,就必須戰勝蔡晴。

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尤其是蔡晴如今氣焰正盛。

不過日本的電視臺對于他們的選手還是充滿了希望。

“盡管蔡晴現階段是世界第一,可是要知道她成為世界第一後一直被其他運動員所研究,很多選手對于如何和蔡晴比賽都有了心得,相信向井也不例外,她自從回歸賽場上表現的就很好,一直都很是謙虛的對待每一場比賽,抱着沖擊蔡晴的态度來參加這次比賽,我想向井并不是沒有獲勝的可能性。”

“向井在身高上不占優勢,可是她腿短跑得快,這一點是值得肯定的。我想在這場比賽中,向井能夠發揮出自己跑動優勢。”

這個看法某種意義上和謝爾蓋不謀而合,“我看了向井淺香的比賽,她的跑動還算可以,既然有擅長的,那就用她擅長的去擊敗她。”

“蝦仁豬心啊。”

“什麽?”怎麽忽然間說起了菜,“你想要吃蝦仁?”

“不是。”蔡晴斷然否決,“你聽錯了,我說的是殺人誅心啊。”她笑得很是坦誠,這讓謝爾蓋真的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過俄羅斯人并沒有糾結太久,“有的選手是你一生的宿敵,想要戰勝有時候還需要看點運氣,可是有些對手,你需要做的是戰勝她就好了,讓她對你産生畏懼感。”

讓每次遭遇都成為一種折磨。

“這麽心狠手辣?”蔡晴還是第一次察覺到謝爾蓋的兇狠,之前只覺得俄羅斯人是彬彬有禮的紳士,而如今紳士的面皮似乎被他揭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恐怖的面孔。

不過這種心狠手辣,她喜歡。

做人留一線?

那是做人,球場上不管那些。

球場上是誰能技高一籌誰才是老大,拿的冠軍多就是牛逼哄哄。

“既然日本媒體稱你為天才殺手,那麽就不介意再多斬殺一個天才。”謝爾蓋語氣淡淡,只不過卻是有種別樣的氣質。

蔡晴再度發現,自己似乎真的不太了解她的教練。

不過謝爾蓋說得對,多了這麽一個畏懼自己的人,往後比賽遇到時挺好的,起碼能大概率的縮短自己比賽時間。

至于網壇上是否從此隕落一個天才少女,成為網壇的一大損失,哪又跟自己什麽關系呢?

隕落的天才何其多,網壇不缺這麽一兩個。

蔡晴和向井淺香的女單決賽可以說是最受矚目的一場賽事了,看臺上的日本觀衆很多,打起了應援橫幅為自家的運動員加油。

相對而言,前來多哈的中國網球迷數量就沒那麽多了。

倒是有不少的中國運動員來觀戰,反正閑着也是閑着,來看一場比賽也是挺不錯的選擇。

蔡晴的運動員看臺上雲集了幾位中國的運動員明星,其中就有田飛。

田飛還很年輕,身高腿長,而且練了一身的肌肉,格外的精幹。

謝爾蓋看到這位中國田徑選手後陷入了沉思之中,田飛的贊助商是耐克,和蔡晴的贊助商阿迪可以說是死對頭。

聽羅伊斯說,當初耐克倒是有意,只不過給蔡晴的合同不是很高,倒是阿迪下了本錢。

如今耐克在中國的第一代言人來看阿迪達斯中國區第一代言人的比賽,倒是有些耐人琢磨。

田飛的出現,讓導播多次把鏡頭切到看臺上,畢竟這可是中國最有名氣的運動員之一了。

而且還是單身男青年。

據說中國的運動員特別喜歡內部解決他們的戀愛、婚姻大事,田飛忽然出現在女網決賽場上,是不是有那麽幾分郎情妾意的意思呢?

畢竟,田飛是出現在蔡晴的運動員專區看臺,而并非其他位置。

場上蔡晴在進行賽前的熱身,她的發球和回球都比較随意,這讓向井淺香一時間困惑,這幾乎不像是蔡晴。

蔡晴喜歡每球必争,好像随時随地都能夠燃起鬥志似的,包括在賽前熱身之中。

如今的蔡晴似乎周身都彌漫着一種懶洋洋的姿态,那種感覺就像是對這場比賽很是不以為意。

她以為呢?

以為自己真的能夠直落兩盤輕松取勝嗎?

向井淺香憤怒了,她覺得蔡晴是看不起這場比賽,所以這才是态度懶散。

日本人在發球的時候攜裹着怒氣而來,只不過憤怒并沒能幫她取得一記Ace好球,反倒是出現一發失誤——球沒能過網。

蔡晴臉上露出微微的笑意,聚精會神的應對這場比賽。

賽前,謝爾蓋說日本人很是謙虛,然而競技體育場上哪來的什麽謙虛,好勝的心才是獲勝的關鍵。

想要更為快捷的贏下比賽,那就得跟日本人玩心理戰。

姿态上輕視敵人,引發日本人的憤怒,然後再在速度上完勝她,徹底擊毀其鬥志!

蔡晴必須得承認,謝爾蓋是一個好教練,不止是體現在訓練上,他似乎熟讀心理學,所以才會說出摧毀鬥志這麽一個格外粗暴殘忍的詞。

不過簡單粗暴好啊,比賽有時候就是需要簡單粗暴,甚至說是暴力美學。

蔡晴并不是技術流的選手,所以在向井淺香的發球局中,她将暴力接發體現的淋漓盡致。

回發球快準狠,讓向井淺香幾乎都反應不過來。

日本的解說傻眼了,“向井,剛開始比賽向井并沒有完全找到狀态,相信很快她就能夠找到比賽狀态戰勝蔡晴。”

“接下來是蔡晴的發球局,我想向井可以做好接發球,完成對蔡晴的破發,為向井加油!”

自帶中二屬性的日本解說員還是不夠熟悉蔡晴,不知道這人向來最喜歡打人臉。

蔡晴的狀态很好,因為亞運會沒辦法進行冬訓,她索性就是以賽代練,何況向井淺香的水平遠不如張棟。

全力發揮的蔡晴頻頻提升自己的發球速度,一局比賽下來,三記Ace好球,這讓日本解說員有些說不出話來。

“蔡晴狀态,狀态出的太早了,接下來的比賽她會很辛苦的,這樣向井還是有機會取得勝利。”

而就在隔壁的解說間,就是中國的解說員。

“這屆亞運會上蔡晴的表現很棒,無論是團體還是單打賽事都是呈現出一面倒的趨勢,沒有讓對手從她手中拿走過多的比分,我想對于蔡晴而言這麽一個比賽結果,她應該還算滿意才是。”

“拿到女團冠軍,如果再能拿到單打冠軍,我想蔡晴包括她的團隊成員應該會很滿意這次亞運會的,在剛剛傳出俄羅斯人謝爾蓋·布特科執教時,外界對布特科先生有很多的質疑。現在看來這些質疑聲應該消失的差不多了,蔡晴的進步是明顯的,就拿回發球來說,第一局比賽中蔡晴的回發球速度明顯快了很多,從回發速度來看,她對于力量的運用有了進一步的認識。”

這是謝爾蓋·布特科到來後才發現的改變,而且中午的時候前去亞運村外蔡晴臨時訓練的俱樂部造訪,解韬也觀看了蔡晴的訓練。

發現俄羅斯人對蔡晴的指導很是細致,雖然有些是自己不太懂得的,不過從效果上來說,都很是不錯。

所以,大部分的中國網球迷們不得不發出真香的感慨聲。

主持人聽到這話後點了點頭,看着蔡晴漂亮的接發讓向井淺香都沒有揮出第三拍的機會,她也是一時間驕傲,“解指導,你覺得蔡晴這場比賽能繼續零封對手嗎?”

這話問的解韬有一瞬間的愣怔,不過很快就是笑了起來,“直落兩盤拿下比賽應該困難不大,不過蔡晴最近比賽也挺辛苦的,我覺得她還會丢個一兩局比賽。”

這樣漂亮的回發球并不能從比賽開始到結束都有,體能因素是必須考慮的。

不過中國運動員對于日本選手有着印刻在骨子裏的仇恨,大概蔡晴不會讓向井淺香好過。

解韬對蔡晴稍微了解了下,知道她當初打羽毛球的時候就是如此,今年和日本網球選手的比賽中表現也很是不錯,所以就做了一個比較平穩的猜測。

他還沒狂妄到直接說蔡晴會送給向井淺香兩個雞蛋,畢竟作為解說他得寬容,保持着比較客觀的立場。

蔡晴打得很是興奮,她的狀态死死壓制住向井淺香,日本人嘗試着通過跑動來完成第三拍,又或者進行接發球,可是即便是碰到了蔡晴的球,卻也很難把球擊回到對方的場地。

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十分的糟糕,一度握拍的手心都是汗水淋漓。

崩盤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不像是羽毛球比賽中,運動員的身後不遠處永遠坐着教練員,向井淺香求救無門,只能被動的挨打。

比賽成為了蔡晴的表演賽,正如謝爾蓋賽前預測的那樣,将其徹底摧毀。

蔡晴做的很到位,這引得田飛一陣口哨聲。

“漂亮!”

球打得漂亮。

當然,人也漂亮。

隔着杜彥斌坐着的俄羅斯人聽到這流裏流氣的口哨聲皺起了眉頭。

七場比賽,不失一盤,蔡晴的豪勝讓亞運會網球女子單打這枚金牌越發的金光閃耀。

“聽說是鍍金的,卡塔爾那麽多錢,怎麽做個金牌這麽小氣。”蔡晴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純金的分量才沒那麽小呢,她知道的。

“你又不缺錢,難道還打算拿這塊金牌去賣黃金?鍍金的也好純金的也罷,金牌本身不值錢,值錢的是它的附加價值。”杜彥斌解釋起來,“需要我跟你解釋什麽叫附加價值嗎,從經濟學的角度。”

“好啊。”蔡晴一臉期待。

杜彥斌:“……”

其實,他就是說着玩的,他又不是經濟學專業的學生,哪知道該用什麽經濟學術語來解釋附加價值呢?

看着一臉懵逼的人,蔡晴仰頭大笑,“哈哈哈,少年莫裝逼,裝逼被雷劈。”

事了拂衣去,笑聲永不停。

蔡晴還挺開心的,所以她答應了去香港參加表演賽。

表演賽有着不錯的出場費,當然這也不是全部的緣由,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蔡晴覺得自己該去香港一趟,畢竟當初自己退役的時候,霍家特意派人把奧運冠軍的獎勵送了來,這個雪中送炭的恩情蔡晴是沒有忘的。

只是過去的這段時間一直都很忙碌,也沒來得及去香港。

現在既然有這麽個機會,她也沒再多想,頂多就是浪費兩三天時間而已。

謝爾蓋聽說這個決定後沉默了下來,“我還是希望下次你在做出決定的時候能夠跟我商量下,畢竟我們是一個團隊的成員。”

蔡晴也是沉默了下來,這件事的确是自己匆忙做出的決定,并沒有跟任何人商量。

她正想着該如何說,就又是聽到了謝爾蓋的聲音,“我想你做出決定總歸是有你自己的原因,可是作為你的教練,我希望自己有知情權,有的時候一個人頭腦不冷靜的時候總會做出一些錯誤的選擇,不是嗎?”

“你說得對,下次我會吸取教訓的。”亞運會還有兩天結束,不過蔡晴已經搬出了亞運村,反正她的比賽結束了沒道理再待在亞運村裏面。

她說這話的時候有些硬邦邦的,像是帶着幾分不愉悅的情緒。

謝爾蓋覺得兩人之間稍微有些進步的關系似乎因為這麽一件突如其來的事情就發生了變化,而這個變化絕對是朝着不好的方向。

“這件事,Joy他們知道嗎?”

蔡晴搖了搖頭,“正打算過會兒跟他們說。”她話音剛落下,就傳來杜彥斌的聲音,“跟我說什麽?”

蔡晴比賽結束,如今又不在賽季中,所以不會有反興奮劑的工作人員對她進行抽檢,所以他們就定了一家餐廳吃大餐,算是一個小小的慶祝,慶祝這次多哈之行有一個圓滿的結果。

“去香港,要不要一塊去?”蔡晴語氣中都透着蠱惑,這讓杜彥斌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個小孩子,而蔡晴則是拿着糖塊來誘惑自己。

這人,怎麽越長大越幼稚呢?

“來回費用全免,包吃包住還有專人帶領參觀,要不要去玩兩天?”蔡晴笑得開心,“這就是年終福利了,不要的話就算了。”

這借花獻佛可真是用的爐火純青,謝爾蓋不由搖頭。

杜彥斌也是明白了蔡晴的意思,“行啊,去就去誰怕誰,正好我還想着去哪裏躲兩天呢。”

他媽又催婚了,拿着報紙上他和蔡晴合影的照片跟人說自己兒子多麽出息,好像當初嫌棄他好好的家業不繼承,非要當體能訓練師的不是她一樣。

如果能去香港玩兩天,到時候給他媽買點好吃好玩好看的回去,興許就能先過了這一關呢?

想到這,杜彥斌覺得自己的打算很圓滿,所以欣然同意。

“你們年輕人去玩,我就不去了。”趙寶山笑了笑,“蘇主任之前還跟我說回去後有個各省體育局網球中心的會議要開,我這把老骨頭還得忙。”

這話讓蔡晴一愣。

趙指,這話的意思很明确了。

去參加各省體育局的會議,自然是以湘省網球總教練的身份參加。

這樣的話,那他不打算明年繼續陪自己東征西戰了。

除了謝爾蓋還沒搞懂這其中的關系外,其餘兩個人也都是沉默了下來,臉上笑意一點點消失不見。

“嗨,我這回去能帶的運動員多了去了,你沒聽老郝給你吹牛,他說自從你拿了冠軍後,咱們湘省的網球注冊人口多了大幾千,這可是個不小的數字,省隊裏也有一些不錯的苗子,你成材了,我得去看看咱們省隊的那些小幼苗,争取将來你退役後,能有個你的接班人。”

趙寶山覺得自己這一年半的國家隊生涯挺有意思的,見識了自己作為省隊教練一輩子見不到的事情。

他沒有那個本身再教蔡晴了,可是那些年輕的一個個對網球有着憧憬和渴望的小隊員,他還是能帶帶的。

就像是老岳固執的堅持着培養年輕人,為的不就是讓中國網球不斷代嗎?

他覺得這一年多就像是一趟修行,一場學習,深造結束,他也該回去了。

“咱們好聚好散,小謝你好好的帶蔡晴,她是個好孩子,有時候脾氣上了頭或許聽不進去話,不過冷靜下來就成了,不要跟她着急上火,女孩子嘛,咱們男人總得讓着點她,你說是不是?”

沒等謝爾蓋應聲,趙寶山又是交代杜彥斌和張棟,“你們也是,我實話不瞞你們,小謝來到後,有人聯系我去當教練,我想回頭估計也有挖你們倆的,不過咱們這是什麽革命情誼啊,就算是打算離開,那也先跟蔡晴說一聲,別搞什麽突然襲擊,壞了咱們的情分。”

這話說的張棟有一些不好意思,的确有人聯系了他,張棟沒好意思跟蔡晴說。

他不知道趙指說的有人請他當教練是真是假,只不過卻也能聽出來這話主要是跟自己說的,畢竟杜彥斌跟蔡晴的情分更深。

慶功宴變成了送別宴,蔡晴喝酒,喝得一身酒氣熏天。

杜彥斌也是睜不開眼,被人攙扶回房間後倒在床上就睡了起來。

唯一清醒的是謝爾蓋,從小就浸泡在伏特加中的他對于這個酒精度數并不敏感,只是看着臉上挂着淚珠的蔡晴,他想蔡晴并不是鋼鐵戰士無堅不摧。

這人的內心很是柔軟,只不過這一處柔軟是自己目前所無法觸及的地方。

幫着蔡晴脫掉鞋子,謝爾蓋只留下書桌上的壁燈亮着,将坐在沙發上的他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渴。”蔡晴覺得自己像是到了沙漠裏,趙指他們說是去尋找水源,一個個的都離開了自己,然後再沒有回來。

烈日的暴曬,她口幹舌燥,伸手四處亂摸。

手被抓住的時候,她迅速的反手抓住,然後就發現有玻璃杯在她的嘴邊。

“慢點。”那聲音很是輕柔,像是情人的手一般溫存體恤。

蔡晴放慢了速度,小口小口地喝着,她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只是酒精麻木了大腦,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只覺得有手指似乎在自己嘴角摩挲,然後又離開了。

放下懷裏的人,謝爾蓋想要再回到沙發上休息,卻發現自己的還被蔡晴抓着,他嘗試着掙脫開,只不過這睡着的人似乎格外的固執。

嘗試一番無果後,謝爾蓋索性坐在了波斯地毯上,頗是不講究。

蔡晴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床頭金光閃閃,她愣了一下才發現那是謝爾蓋。

自己的确是睡在她的房間裏,只是謝爾蓋。

“醒醒。”怎麽睡在或者說怎麽坐在地上了?

想要推搡着人醒來,蔡晴這才發現,自己竟是抓着俄羅斯人的手!!!

她迅速的松開手,然後看到那金色的碎發下緩緩睜開的冰藍色眼眸,“早。”

“你怎麽……坐在地上,也不怕着涼?”蔡晴小聲說道:“我喝酒後其實挺安靜的,你不用特意留下照顧。”

“我不放心。”謝爾蓋給出簡單明了的答案,他不放心把一個醉酒的人放在房間裏不管不顧,尤其是女孩子,這是蔡晴第二次醉酒了。

蔡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她看着謝爾蓋緩緩站起身來,可是起身的時候似乎還是膝蓋軟了下,險些跌倒。

“小心。”這話說完,俄羅斯人應聲倒下,然後壓在了她的身上。

隔着一層被子,只是兩人的距離無限靠近。

蔡晴愣了下。

“你可以理解為我是故意這麽做的,留在這裏照顧你博得你的好感,不上你的床而是坐在地上用的是苦肉計。”

“你……”蔡晴沒這麽想。

“想要換得你的一絲一毫的心軟,如果說我是故意的,蔡晴你心軟了嗎?”謝爾蓋的聲音像是螺號裏傳來的海的聲音一般。

蔡晴正想着該如何回答,然後一個酒嗝打破了這有些暧昧的氣氛。

酒嗝的味道并不好聞,饒是謝爾蓋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蔡晴都差點沒忍住。

她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謝爾蓋,“上午十點的飛機,吃點東西準備去機場。”

雖然很是丢人,不過卻是很有效的無視了謝爾蓋的問題。

蔡晴承認,自己還真是有那麽一點點的心軟,她想自己不止是喜歡美女,長得好看的都喜歡,不管女人還是男人,所以當那張英俊的臉問出自己這個問題時,明明窘迫的很還是心軟了。

不過好在現在所有的問題都迎刃而解,她起身去了衛生間,消除自己這一身酒味,打算用一個光鮮的成功者的姿态,前往香港。

只是蔡晴死活沒想到的是,她和古振濤冤家路窄,候機的時候竟是再度遇到——昔日的國家隊隊友們也是受邀前往香港參加表演賽。

作者有話要說: 更啦更啦更啦,嘿嘿,我在想我羅昨天比賽頭球救主(雖然最後也是平局),我要不再發個紅包為他慶祝下。嗯,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微博紅包抽獎太大額玩不起,還是評論區比較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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