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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謎之男子

粵語不是謝爾蓋的語言範圍內, 所以他聽得不是很懂, 不過他知道蔡晴的神色不太對, 所以便是直接問杜彥斌怎麽回事。

杜彥斌小聲解釋了一句。

一言以蔽之,這位港科大的高材生,大概是瞧不上蔡晴這個沒文化的運動員。

“是啊, 怎麽了?”蔡晴給人簽完名字, 看着那說話的學生。

主辦方似乎沒太想到會出現這麽一出,工作人員正在那邊忙碌着, 聽到這話後心都拔涼拔涼的, 這都什麽事啊!

他還忙什麽, 趕緊去救場。

倒是那學生,看到蔡晴這麽一副不以為恥反以為傲的模樣,一時間愣在了那裏。

還真有人以沒上過學為榮麽?

他正想着該如何說,卻又是聽到蔡晴的輕笑聲,“我是沒什麽文化, 可是不會仗着自己有文化說那些沒品的話。”

沒品?

是說他沒品麽?

現場還索要蔡晴簽名的學生也是愣了下,誰都沒想到原本其樂融融的場景成了如今這般情況。

一面是亞洲第一個女單大滿貫得主, 而這邊是他們的同學。

他們自然知道是誰在刁難誰, 可是這話又該怎麽說呢?

香港也有一些網球運動員,雖然學歷肯定比蔡晴好看, 可是成績卻是遠不如蔡晴的。

魚與熊掌,要哪一個誰都知道。

只不過那人卻還是在那裏保持着最後的倔強。

“我,我個人建議你可以再進修一下。”

蔡晴聽到這頤指氣使的建議忍不住笑了起來,“不好意思, 我覺得沒必要聽你的建議。”她從旁邊那愣愣怔怔的學生手裏拿過一顆網球,很是潇灑的簽上自己的名字,她的名字筆畫有些多,不過蔡晴簽名的時候也不怎麽偷懶,所以耗費了一點點的時間。

“知道小明爺爺為什麽活了九十多歲嗎?”

這是什麽冷笑話?大家都聽不太懂,只是那人還是忍不住問了句,“為什麽?”

“他不多管閑事。”蔡晴笑了下,“我沒有學歷,甚至于小學都沒有上完,可是那又如何?這所學校裏像你一樣的學生有幾千,前後幾十年,能夠進入港科大的高材生數以萬計,你不過是萬分之一而已,可是整個亞洲卻也只有我一個大滿貫得主而已。”

“我有我的生活方式,有我的存在價值,為什麽要聽你的建議呢?”她繼續給人簽名,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肯給那人。

在場的港科大的學生們震驚了,因為蔡晴的表演賽就是在他們學校的緣故,所以在蔡晴到來之前,他們有在網絡上搜集一些關于蔡晴的資料。

知道這位亞洲網球一姐的光輝戰績,知道她能夠做出各種讓人想象不到的事情,也會說出一些讓記者們都詞窮的話。

可是再多的了解,都不如現在的眼見為實。

“說得好!沒讀過書怎麽了,讀過書的博士給她工作!”杜彥斌高聲叫了一句,他對香港這邊并沒有什麽太多的好感,當年要不是大陸救市,香港早就在那場金融危機中玩完了,現在又是哪來的這麽頤指氣使?

“這位同學既然不爽蔡晴,那咱們幹脆比比看,你不是港科大的高材生麽?咱們不比網球,比學習好了。”

杜彥斌挺直了胸膛,他真的很想要借着這個機會教訓一下這目中無人的大學生。

當然,也有遷怒,當初那香港記者對蔡晴就是格外的不友好,這會兒又是來了個不友好的學生,杜彥斌實在是不想自己憋屈着。

他最近被他爸媽逼得急,正愁着不知道該怎麽發洩自己的情緒呢。

好不容易有了機會,自然是不願意錯過的。

那學生聽到這話看了眼杜彥斌,他可不相信眼前這人是什麽博士,穿的邋邋遢遢的,一點沒有精英範兒,多半是唬人的。

現場的工作人員趁着這會兒工夫已經過了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朝蔡晴道歉,“不好意思蔡小姐,這是我們工作的疏漏,請您不要介意,這邊請。”

還搞什麽簽名活動,趁早離開,省得再生出什麽事端才是。

早知道竟是這麽個情況,那就把表演賽的地點選在迪士尼樂園好了,怎麽着也比現在好。

蔡晴看到這工作人員眼神之中掩蓋不住的惶惶,她忍不住笑了下,“沒關系的,我的體能師既然說要比學習,讓他們比就是了,我正好看看還能長點見識,您知道的,我沒文化。”

那工作人員聽到這話心底裏忍不住大喊一聲“我的娘嘞”,這算什麽回事啊。

這比賽打完,還要在這建擂臺嗎?要不要這麽……刺激呢?

杜彥斌說完其實也有些後悔了,他是一時出氣爽了,不過這到底是蔡晴跟這邊的合作,跟這學生置什麽氣,弄得好像蔡晴斤斤計較似的。

而且學習怎麽比啊,他其實當時學習不太好,總不能現場來一場考試看誰考的分數高?

總之這是一件有些尴尬的事情,即便是蔡晴袒護了自己,杜彥斌也知道,他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他正想着該如何收場,忽然間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

“Vivi e scia vivere。”

“什麽意思?”

“這好像是意大利語。”有的學生說了一句,香港曾經是英國治下,說英語那是正常不過,可是意大利語并不是那麽常見。

他們剛說完,謝爾蓋又是說了一句,“ЭтоБог, этопорог. ”說這話的時候他看着蔡晴,臉上帶着幾分笑意。

“這又是什麽意思?”

“這是一句俄羅斯俗語,說的是這是上帝,那是門檻,意思是門在那裏,你走。”熱心解釋的是一位大陸來的學生,因為是東北人從小會說幾句俄羅斯語,所以翻譯的很是到位。

之前诘難蔡晴的學生臉色很是不好看,尤其是聽到那個外國人開口。

“有學歷并不代表有文化,忘了告訴你了我在劍橋主修的物理學,輔修計算機科學。”

裝逼裝大發了!

杜彥斌腦子裏只有這麽一個念頭。

劍橋最好的專業之二,謝爾蓋這麽厲害嗎?

他好像從來都不知道。

這句話引得其他港科大學生一陣目瞪口呆。

這是蔡晴的教練,之前好像還看到他和蔡晴有說有笑,比賽結束後還給蔡晴遞毛巾和水。

這麽一個高材生中的高材生,為蔡晴工作。

他們,他們這些所謂的高材生又算得了什麽呢?

世界似乎一瞬間都崩塌了,這群天之驕子們看着揚長離去的幾人,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劍橋畢業的學生,真的假的?”

而且是物理學的高材生,為什麽要去做教練呢?從事別的職業不好嗎?

“查一下就知道了,我們去查一下劍橋大學的畢業生名單,看有沒有這麽一個人就行了。”

本着求實的精神,港科大的學生們去網絡上調查謝爾蓋·布特科的學歷。

而蔡晴也有些奇怪,“你說的真的假的?”

她只知道謝爾蓋家世很好,可是具體怎麽個好法不清楚。對于謝爾蓋曾經在哪裏讀書這件事,也不清楚。

“假的。”謝爾蓋笑着說道,只是這一句話讓杜彥斌傻眼了,“騙人的啊?”

蔡晴看着神色從容的人,卻知道謝爾蓋剛才說的這句話是假的,他真是劍橋的高材生。

不過……

“高材生給我打工,我有沒有文化也不重要嘛。”她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們說對?”

“學歷什麽都沒辦法代表,文化也好,素質也罷都是個人修養,無關其他。”謝爾蓋說道:“不用在乎那些人說什麽,你是行業內的佼佼者,而他們大部分也都是普通人,一輩子也達不到你的高度。”

這彩虹屁蔡晴很是喜歡,到底是有着意大利血統的人,瞧瞧說話多好聽。

小杜博士就沒那麽淡定了,自從聽到謝爾蓋說了句假的之後他就是憂心忡忡,自己能想到的那些學生也能想得到,他們肯定會去調查一下謝爾蓋說的話的真實性。

這萬一調查出來是假的,那豈不是很丢人?

謝爾蓋丢人不要緊,關鍵是這會牽連到蔡晴啊。

香港這邊的媒體本來就跟蔡晴不對付,覺得她是體制內出來的沒文化的運動員,配不上網球這項貴族運動,這要是那些學生捅到媒體那邊。

只怕是聖誕節前,香港的大小媒體都會對蔡晴口誅筆伐。

一想到這裏,杜彥斌就是有些坐立不安,偏生蔡晴又是去赴宴了,他思索再三,決定聯系卡爾洛那家夥。

他不是蔡晴的公關經理嗎,這時候該他露面了的。

意大利人聽到杜彥斌這一番描述後愣了下,“可是我對香港媒體并不熟悉啊。”他的主要業務是在歐洲,在蔡晴亞運會奪冠後,他已經将一些獨家新聞丢給了歐洲的媒體,讓那些媒體盡情的吹噓蔡晴了。

新的賽季很快就要開始,勞倫斯世界體育獎也要開始了,那可是一個世界性的大獎。要知道,早在03年的時候,勞倫斯獎的廣告收入(印刷品以及電視插播廣告)就已經高達2.4億美金。

這是一個大平臺,盡管蔡晴過去一個賽季的成績傲人,又是拿下了亞洲第一個大滿貫獎杯,可是他也不敢肯定評獎組委會會不會存在着“種族歧視”,只打算給蔡晴一個最佳新人獎。

最佳新人和最佳女運動員區別大了去了。

要拿獎,自然就是要拿最好的那一個。

卡爾洛雖然人在北京,卻也是為蔡晴操碎了心,如今杜彥斌忽然間讓他聯系香港媒體,簡直是無理取鬧。

香港媒體,他壓根不熟啊。

“媒體你都不熟悉,當什麽公關!”杜彥斌郁悶地挂斷了電話。

而被吼了一通卡爾洛傻眼了,想了老半天還是打電話給自己認識的《太陽報》的記者,畢竟是英國記者,要是聯系香港那邊應該還是有些門路的。

杜彥斌則是郁悶地看着手機,想了半天還是打電話給他爸,他爸到底是人脈多,香港這邊也有業務往來,按道理說應該能打探出什麽。

時間就是金錢,時間就是生命,他必須趕在那些報紙将這新聞報道出來之前,把這新聞給壓下去。

杜爸不曾想兒子給自己打電話,不過他到底是沉得住氣,細問了經過,然後答應幫忙找找關系。

“您別光說幫忙啊,一定要找到關系,蔡晴倒黴,也影響您的生意,不是嗎?”

影響個屁!

他是在業內有意無意的說自己與蔡晴有合作,可是他們之間的合作也只是一個稅務律師而已,蔡晴又不是實質性的代言他們杜家的公司,所以怎麽可能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呢?

“小斌,你這意思,蔡晴都并不是那麽的擔心,你這麽操心做什麽?”

和自己老爸說話,杜彥斌有些沒大沒小,“您是想說我皇帝不急急死個太監是?”

“混小子,跟爸說實話,你到底怎麽想的。”他覺得兒子守在蔡晴身邊實在是太奇怪了。

“我還能怎麽想,你都不知道那個大學生多過分,他竟然嫌棄蔡晴沒讀過書沒文化,您不覺得這連着您也一塊罵了嗎?”

“混蛋小子,你老子讀過書。”他讀過書的!

“我就是舉個例子,雖然他們都争先恐後的朝蔡晴要簽名,可是他們骨子裏還是不屑,不然怎麽可能一個說公道話的人都沒有呢,我不喜歡他們。”

到底是不喜歡那些香港大學生,還是因為喜歡某個人呢?

杜爸嘆了口氣,兒大不中留,也罷,他就拉下老臉去問問就是了。

杜彥斌哪知道他爸的想法那麽豐富,他其實就是看不慣那些人,以一套标準來衡量人,幼稚得很。

真以為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嗎?

這個時代,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并不是讀書才是唯一的出路。

大熊貓連人都不是,能靠着賣萌成為國寶,其他國家争先恐後的都想租借走一只。

而蔡晴,可是比大熊貓稀罕多了。

他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着,正好看到謝爾蓋回了來。

俄羅斯人正擦着手,似乎剛才去了衛生間?

“我打電話了,過會兒就來信,不過下次當着外人的面別瞎說。”

吹牛皮這種事情,看來不止是中國人擅長,老外也不例外。

謝爾蓋:“???”發生了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嗎?

不過他沒有打算去細究,而是指了指外面,“去吃點東西,估計蔡晴她們還需要半個小時才能結束午餐。”

杜彥斌覺得自己這會兒沒胃口,這大概是跟蔡晴這麽長時間以來,第一次遇到需要公關解決的事情,而蔡晴的公關經理沒能派上半點用場。

想到這裏,杜彥斌就郁悶,聽韓越說卡爾洛似乎越來越胖了,那麽這個人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自己呢?

把吃到肚子裏的食物轉化為辦正事的能力,成麽?

謝爾蓋第一次吃茶餐廳,他有些吃不習慣,主要是覺得口味有一點點奇怪。

“你有心事?”

“沒有。”杜彥斌言不由衷,他又是看了眼手機。

報紙的印刷是相當快的,尤其是香港小報,因為常年八卦,所以在進行加急印刷方面很是有一套。

離開港科大已經有一個多小時了,再過半個小時,大概這加急報紙都能印刷出來了。

那到時候,自己拉下臉拜托他老爸還有什麽意思呢?

想到這裏,看着一直安靜的手機,杜彥斌一把抓了起來,正打算再問問他爸到底進展如何,手機響了。

是卡爾洛·卡佩羅打來的。

“怎麽了?”想到卡爾洛之前說過的話,杜彥斌心裏頭給意大利人打了一個“業務能力不過關”的标簽,所以這會兒頗是沒什麽好語氣。

“你讓我打聽的事情我打聽出來了,聽說香港那邊的雜志社好像是真的在準備蔡晴的新聞,不過具體內容還打聽不出來,我特意讓人問了句,不是什麽醜/聞。”

杜彥斌聽到這話愣了下,“你怎麽打聽的?”

“嗨,還能怎麽打聽,找個英國人就是了。”

港人一直活在英國人的陰影之下,寧願一輩子跪着都不想站起來堂堂正正做人,似乎跟自己電影裏看到的差不多,卡爾洛雖然和香港記者不熟悉,可是他去過香港,還算是了解那裏,所以對症下藥,很是有效。

“這樣,真的打聽不出來是什麽新聞?”

“這種,你再等等,反正不是什麽負/面新聞你怕什麽,就算是有點負面也不要緊,誰還沒有點負/面消息?”

意大利人不以為意,蔡晴真要是一點負/面新聞都沒有,自己這個公關經理那才是無聊呢。

生活,還是需要一些刺激的。

沒等卡爾洛說完,杜彥斌就是挂斷了電話,這讓謝爾蓋忍俊不禁,“怎麽了?”

“沒什麽。”杜彥斌随口一句,只是說完還有些不甘心,“你,你到底在哪裏讀的書?”

原來是這個問題。

謝爾蓋笑了笑,“莫斯科。”他在那裏度過了自己的童年時光。

然而沒有後半句的補充,杜彥斌只覺得心拔涼拔涼的,卡爾洛,是不是被他的英國朋友給騙了呢?

他再打電話給他爸,只是手機一直沒人接通。

叫天不應叫地不靈,杜彥斌索性破罐子破摔,就這樣。

蔡晴都不着急,自己急什麽啊。

出點事也好,好讓謝爾蓋收斂一些,知道有些話可不能亂說。

下午的時候蔡晴去會展中心,那是一個市民見面會。

相當于一個簡單的新聞發布會,不過這次提問的是香港市民,而不是她打交道最多的記者。

相較于之前在港科大的經歷,會展中心的市民見面會就是順利多了,當然這不可避免也有主辦方的安排。

他們不是請蔡晴過來被人嗆話的,有些事情有了前車之鑒,自然得注意才是。

原本定下一個小時的活動,到後來延長到一個半小時,有小孩子希望跟蔡晴打球,蔡晴索性滿足了這個小朋友的願望。

跟小孩子打了幾拍,然後這才算是結束了自己下午的行程。

她離開會展中心的時候,手裏抱着好幾捧花,胸前是一片花團錦簇。

“看來,這裏的人還是很喜歡你的。”謝爾蓋幫她接過了一些,放在了後面。

“是啊,起碼香港的市民比記者們喜歡我。”蔡晴調侃了一句,她看着車窗外的人,朝着他們揮手。

杜彥斌覺得蔡晴說了一句大實話,“你晚上要去霍家嗎?”

行程安排上,又這麽一項。

“嗯,聽說霍老先生身體不是很好,我去探望一下。”晚宴什麽的倒是其次,最要緊的還是去拜訪一些才是。

杜彥斌聞言恍惚了下,好一會兒才是說道:“人上了年紀就這樣,年紀大了身子骨不紮實,有些時候又覺得自己沒活夠本,所以對死亡也是産生了恐懼。”

他喋喋的說着,好一會兒才是察覺到車子裏很是安靜,“怎麽了,你們都看着我做什麽?”

“你,得了什麽不治之症?”

杜彥斌很想要抄起一旁的捧花砸蔡晴,“你才……”算了,他不跟女士一般見識。

“那要不怎麽說出這麽一番大道理?”蔡晴忍不住笑了起來,“沒什麽事就好,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不悔此生就夠了。”

活是永遠活不夠的,可是生死不可抗拒,在有限的生命裏活得更有價值,豈不是更好?

一旁謝爾蓋聽到這話後若有所思,如果說杜彥斌是一時間感慨萬千,那麽蔡晴的感觸又是從何而來,好像是她曾經經歷過生死大事一般。

這可不是什麽小事。

下午五點鐘的時候,蔡晴便是啓程去了霍家,而杜彥斌和謝爾蓋都沒有同行。

杜彥斌在焦急的等待晚報新聞,他還是憂心忡忡,第一時間知道了內容後,他好随機應變加以應對,比現在這種無頭蒼蠅的要好。

在街頭徘徊了許久,等他看到那新鮮出爐的晚報時,杜彥斌第一時間抓在了手中,然後目瞪口呆。

頭版頭條是和蔡晴有關沒錯,可是更多的卻是關于謝爾蓋的。

謝爾蓋·布特科。

港科大的學生們的确在劍橋大學的畢業生名單中找到了這麽一個人,而且照片也對得上,然而想要再去細究這人的來歷時,卻并沒有找到太多的消息。

只知道他畢業于劍橋,畢業後并沒有從事本專業工作,而是成為了同胞娜塔莉亞的教練,而在執教娜塔莉亞兩年後,俄羅斯人成為了中國金花蔡晴的教練,并且在執教蔡晴短短一個月時間內,幫助她拿到了亞運會女團金牌和女單金牌。

業界人士對于蔡晴的提升給與褒揚,似乎這種提升就是源于她的俄羅斯教練。

謝爾蓋·布特科。

謎。

這個名字和偌大的一個謎聯系在一起,困擾着的不止是港科大的學生,還有香港的小報記者們。

真的挖掘不出來什麽消息嗎?

看着杜彥斌氣勢洶洶的進來時,謝爾蓋有一些詫異,“怎麽了?”

他正品嘗着晚餐,晚餐倒是還不錯,比中午的茶餐廳好吃多了。

“你,你到底哪樣是真的?”杜彥斌不清楚,如果謝爾蓋真的是劍橋大學的高材生,為什麽會走上網球教練的道路呢?是為了彌補沒有成為職業選手的遺憾嗎?

可是,可是又為什麽要執教蔡晴呢?

很多事情總是得需要一個理由,而現在,杜彥斌就想要找一個理由。

一個能夠讓他滿意的說法。

“我這個人起碼是真的。”謝爾蓋笑了起來,他示意杜彥斌坐下,“吃些什麽,牛排似乎還不錯的樣子,要不再來一份鳕魚?”

“我不餓。”杜彥斌覺得自己提心吊膽了一下午,似乎被人耍了,而耍自己的人還在這裏格外的悠閑。

“謝爾蓋,你能跟我說真話嗎?”他不想要彎彎繞,那樣太沒意思,最終還要把自己繞進去。

“你想要聽什麽真話,我為什麽會當網球教練,為什麽要執教蔡晴?”俄羅斯人優雅地執着刀叉,吃着小牛排。

作者有話要說: 我去看雲南蟲谷了,然後我竟然覺得還不錯。可能是風景拍的不錯,原著看了很長時間,所以都忘了……然後回來後又看了看書,發現嗯的确是拍的冒險片,不是什麽盜墓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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