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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你吃醋了

當然。

如果謝爾蓋的過去是為大部分所知曉的, 那麽他就沒這個好奇心了。

這人, 這人的過去像是一片空白,怎麽可能讓人不好奇呢?

他不想要讓蔡晴身邊有什麽不确定的因素,尤其是教練這一項。

謝爾蓋看着眼前的人,杜彥斌有點懶,這種懶體現在對自身形象的重視上,他并不是很在意,所以明明條件出衆的人,卻是這麽一副邋裏邋遢的樣子。

“那我能問你一句, 為什麽想要做一個體能師呢,有家業繼承,而且你大學時代不是讀的體育方面的專業。”對比杜彥斌對他的調查,謝爾蓋做的更是到位一些。

這話問住了杜彥斌, 他怔怔地看着謝爾蓋,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才是。

謝爾蓋細嚼慢咽一口牛排,端起酒杯輕輕晃動, “我想在某種意義上,我們有着相似之處, 并不喜歡循規蹈矩,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沒什麽丢人的,不是嗎?”

是啊, 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這也是需要勇氣的。

不再走父母為自己鋪的路,走出一條自己的光明大道, 這并不是什麽丢人的事情。

杜彥斌臉上露出幾分釋然,不過很快他又是問道:“那你為什麽要把自己的身份遮掩起來?”

俄羅斯人聽到這話笑着搖了搖頭,“沒什麽好遮掩的,有些事情不過是瞞着一些外人而已,如果你想要知道,自然是能調查出來的。”他看着手裏的高腳杯,“Joy,我是誠心執教蔡晴,這點并不需要懷疑。”

謝爾蓋的工作态度杜彥斌是知道的,可是有些問題盤桓在腦中,到底讓人不放心。

不過謝爾蓋說得對,他似乎陷入了一個誤區,讓卡爾洛、讓他爸幫忙調查,希望有夥伴、家人幫忙能夠将自己與外人的聯系降低到最小,可是假借他人之手始終不如自己。

或許他要做的不止是調查清楚謝爾蓋的身份背景,還要适當地改變自己。

這個念頭出現在腦海時,有些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蔡晴回來的時候将近晚九點,迪士尼樂園裏白日裏的喧嚣似乎全都煙消雲散,留下了整個樂園的絢爛。

這種行程其實還不如平日訓練辛苦,可是蔡晴卻覺得自己倦得很。

大概是賤骨頭,注定享受不了這樣閑适的生活,非得要自己忙碌才行。

所以原本打算在香港購物停留一天的計劃被推翻,第二天下午蔡晴一行人就是離開了香港,沒有回北京,而是去的崖城。

十二月中旬,海城的室外氣溫并不适合進行訓練備戰,蔡晴今年沒有去海外冬訓的打算,所以索性去了崖城。

“這裏,我拿到了第一個網球冠軍。”

一個不入流的比賽,可是那是她網球生涯的開始,那個冠軍是敲門磚,讓蔡晴成功進入了國家隊,這才是開始了自己國家隊生涯。

“所以,對這裏很有感情?”杜彥斌到底是回了北京,有些事情他得去處理,而且還有他學業上的一些問題。

張棟還在老家,等後天才能到崖城,所以現在蔡晴的團隊成員,只剩下謝爾蓋一個人。

“沒有。”蔡晴給出的答案讓謝爾蓋愣了一下,“為什麽?”不是在這裏取得了網球生涯首冠嗎,為什麽還不高興呢?

“有些時候人就是這麽奇怪。”崖城本就是度假型城市,酒店距離沙灘不遠,而且謝爾蓋很會因地制宜,這兩天在張棟不來的情況下,選擇的是在沙灘上訓練。

這會兒夜色降臨,他們就坐在沙灘上聊天,頗是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我不喜歡崖城,因為這裏有挺多糟糕的回憶。”崖城曾經是國羽冬訓的所在地,她其實對這裏相當的熟悉。

有些事情,注定了成為記憶中的一部分,混雜着前世今生種種,根本沒辦法磨滅。

謝爾蓋一時間緘默,他有試圖去了解一些蔡晴的過去,可是從網絡上得到的總是只言片語,只能看到冰山一角。

他站起身來,看着頗是安靜的沙灘,“玩一個游戲。”

說是游戲,也是訓練的一種。

追逐的游戲。

和平地相比,沙灘上奔跑對于下半身的沖擊力更小。地面的不平坦以及沙地柔軟,極大地降低了腳踝、膝蓋和臀部所承受的壓力和沖擊力。

降低對身體的傷害是一方面,此外沙灘上奔跑也能增強身體的平衡性,小肌肉群被喚醒支撐身體平衡。

這同時也是增加力量的好辦法,沙地的不平整和松軟,讓人踩在上面并不能像是在平地上那樣完全借力,一些力量會被沙地所吸收掉,達到同樣的訓練水平,沙灘上的訓練能夠更深一步的提升人的力量上限。

謝爾蓋并沒有明确指出這些,只是要求蔡晴做這種種訓練。

蔡晴是一個聽話的運動員,會嚴格的執行教練的安排,完成他交代的任務。

對此,謝爾蓋很是滿意。

大牌運動員往往都有着與其實力相匹敵的脾氣,在這一點上蔡晴倒不像是大牌運動員。

追逐游戲并不是那麽的好玩,蔡晴覺得自己死活都追不上謝爾蓋,甚至于這一段時間的奔跑讓她都有些喘粗氣,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這就跑不動了?”謝爾蓋的語氣裏帶着幾分挑釁,“作為職業運動員,你的身體素質應該比我好得多才是。”

他看蔡晴在那裏一直彎着腰不擡頭,有點擔心,是不是自己布置的訓練任務太重了,所以讓蔡晴有點點吃不消?

當初莉兒就說過他的訓練實在是太讓人摸不清頭緒,他以為蔡晴能夠适應的,畢竟之前她适應的很好,不是嗎?

“蔡晴?”謝爾蓋喊了一聲,沒得到任何回應的俄羅斯人走了過去,“沒事……”

“哈哈,上當了!”蔡晴猛地直起腰來去抓人,只是手卻抓了個空。

她愣了一下,月光下能夠看到謝爾蓋臉上那明顯的嘲弄,似乎在嘲笑她的小伎倆實在是太經不起推敲。

不服輸。

蔡晴是不服輸的,又是去抓人。

謝爾蓋卻像是閑庭散步一般格外的從容,“你剛才不如倒在地上,那樣的話效果更明顯一些。”

他說完這話,卻見到蔡晴忽然間跌倒在地上。

這學習能力倒是不錯,只是自己剛說完就照着來一遍,這是瞧不起自己智商呢,還是怎麽着?

蔡晴覺得疼。

她匆忙脫下了鞋子,腳底有些疼痛。

謝爾蓋這才發現蔡晴并不是在演戲,“怎麽了?”他有些緊張,新的賽季開始,腳要是出了問題,那可真不是什麽好消息。

腳底板的外側有輕微的擦傷,不過還是被帶走了一小塊皮肉。

蔡晴看到了鞋子上的釘子,她或許應該慶幸,自己沒有把這釘子踩在腳心,不然怕是她的賽季初又得報銷了。

擦傷瞬間身體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只是有微微的發白,不過很快就是開始滲着鮮血的殷紅。

謝爾蓋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他帶着憤怒的将那只鞋子遠遠丢開,“抱歉。”

晚上他不應該擅自增加訓練內容,要是沒有自己的這一出,也許蔡晴根本不會受傷。

“沒事。”蔡晴哪能想到,這沙灘裏還埋藏着釘子,或許就該是自己遭遇這些,不過釘子只是擦破了腳外側一點點皮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對此她已經是萬分感激。

“謝爾蓋,你能幫我把鞋子撿回來嗎?”近海的沙子格外細膩,不過再往外走幾步就會有不少的沙礫碎貝殼,她可不想自己回到酒店後,一只腳滿是傷痕,那才是真的要報銷賽季呢。

“那鞋子是惡魔的詛咒。”謝爾蓋嘀咕了一句,然後将蔡晴抱了起來。

“喂,你放我下來。”崖城是旅游型城市,可是冬季旅游的聖地,雖說這會兒沙灘上沒什麽人,可是被人瞧見了到底不好。

要是這樣,她寧願單腿蹦跶着走過那一片沙礫區。

“那我背你回去。”他不可能讓蔡晴單腿蹦跶着回去,這又不是木偶戲踩高跷。

俄羅斯人很是倔強,蔡晴沒得選,二選一的情況下,她只能選擇後者。

背上的人很輕,到酒店的路其實并不長,可是謝爾蓋卻覺得用了太長的時間,他讓酒店的前臺幫忙請一位醫生,這讓前臺愣了下。

“我們這裏是要自己去看病的。”何況現在診所差不多都關門了,去醫院的話太麻煩,她回去用酒精稍微處理一下就可以,問題并不是那麽的嚴重,不是嗎?

“那我們去醫院。”

“謝爾蓋,這并不是什麽大問題。”蔡晴掙紮着想要從這人背上下來,“只是破了一點皮而已,我回去後能夠自己處理的。”她也成功掙脫了下來。

她不太喜歡這樣大驚小怪,因為真的沒什麽問題。

“你知不知道每年有多少人因為破傷風而死掉?”

蔡晴從沒見過這人這麽大吼小叫,她愣了一下,然後罵了一句,“神經病。”

轉身去電梯那裏。

合作以來的第一次争吵,不是因為訓練,而是因為她的意外受傷。

蔡晴回到房間門口,這才發現似乎她的房卡沒了。

她打電話給酒店的工作人員,讓人來幫自己開門。

左等右等,好不容易等到腳步聲,出現的卻是俄羅斯人的那張面孔。

他臉色并不好看,手裏頭攥着什麽,然後蔡晴發現,是自己的房卡。

“我幫你處理傷口。”謝爾蓋聲音硬邦邦的,任誰本着關心卻得了一句神經病的回複後,心情都不會那麽好。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了。”蔡晴這會兒心情也不好,“就算是破傷風,二十四小時內打針就行,我明天起來後會去醫院的。”

盡管,她很是讨厭那麽個地方。

她說完就要關上房門,只是謝爾蓋的胳膊卻是忽然間伸了過來。

蔡晴頓時一愣,“你瘋了!”

“沒瘋,我幫你處理傷口。”他想,他讨厭的并非是蔡晴罵自己神經病,而是讨厭這人不在乎自己的身體,所以聽到蔡晴這話後,他堅持着自己的想法。

堅決要給蔡晴處理身體。

“我之前參加過醫療救治小組,能夠處理一些簡單的傷口。”

如果自己不答應,也許俄羅斯人會這麽僵持下去,蔡晴最終還是妥協了。

酒精碰觸到那破皮處時,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整個身體都幾乎縮成了一團,腳也從謝爾蓋手中抽離了出來。

“原來你也知道疼。”

蔡晴頓時不甘示弱,“你掉一塊皮,然後把傷口泡在伏爾加裏試試。”

這話惹得謝爾蓋一陣沉默,好一會兒這才是說道:“抱歉,我應該仔細檢查下沙灘的。”就像是一個足球教練,在賽前應該對每一寸草坪進行認真細致的檢查,他不應該這麽粗心的。

“這不怪你,誰能想到沙灘上會有釘子呢?”這就跟人好端端的走在路上,旁邊的車子連環相撞結果把這行人給砸死了一樣。

飛來橫禍,誰能夠預想得到呢?

因為是景區,沙灘上還有工作人員每天對沙灘進行清理,把那些果皮紙屑都打掃幹淨,只是這埋藏在沙子裏的釘子,是那麽的善于隐藏自己,逃過了很多次。

偏偏被蔡晴給遇上了。

“這也算是血光之災了,不過這會兒來正好,明年我就順順當當的。”剛才還叫嚷着疼的人,這會兒又是合十了雙手祈福。

謝爾蓋看着雙目閉着,神色虔誠的人,他一時間卻也不知道該如何說才是。

腦子沒了主見,然後手裏那沾着酒精的棉簽又是戳在了蔡晴的傷口上。

“謝爾蓋,你是故意的!”一秒鐘前還歲月靜好的好,這會兒忍不住的大叫了起來。

她是真的受不了這種疼。

“抱歉。”謝爾蓋連忙道歉,他一愣神似乎又拉了仇恨,不過他還是再度道歉,“剛才我在樓下,不該沖你大吼大叫的。”

不管什麽時候,人總是得控制自己的脾氣才是。

蔡晴有點點尴尬,“也沒什麽。”她剛才的脾氣也不好,“我不該罵你神經病,可是我不喜歡別人做我的主,希望你能明白。”

她讨厭,自己的事情被別人主宰,那種感覺真是糟糕透頂,而剛才謝爾蓋就是踩到了她的小尾巴,讓她像是一只炸了毛的貓似乎跳了起來。

“相互理解,你早點休息。”他幫着蔡晴貼上了創可貼,“明天早晨我們去醫院打破傷風針。”

還是忘不了的破傷風針,蔡晴簡直懷疑謝爾蓋是不是遇到過什麽人因為破傷風去世這種事情,不然為什麽向來沉得住氣的人會因為這件事而大發雷霆呢?

不過好在事情都說開了,蔡晴也沒再想那些有的沒的,目送謝爾蓋回去,她看着腳上的創可貼,開始擔心自己接下來這段時間怎麽過。

雖然不是什麽大問題,可到底是有傷,而且還是在腳上,她怕是未來幾天都不能訓練了,想到這裏蔡晴給杜彥斌和張棟分別發了條短信,再放兩人幾天假,反正來了也沒事幹,還不如在家多待兩天。

張棟的回答十分簡短,倒是杜彥斌有些關心,追問她怎麽了?

能怎麽樣呢?蔡晴嘆了口氣,只是簡單說了下自己遭遇的倒黴事,讓他不用擔心。

反正這種傷口,最長也就是一星期就能愈合了,到那時候再說呗。

一個賽季沒什麽傷病,如今有這麽點小麻煩,就當是為下賽季獻祭了。

謝爾蓋也覺得蔡晴這段時間應該取消訓練,正常的行走沒問題,可是跑動多了難免會加速血液循環,再加上是腳那裏出了問題,悶在鞋子裏只怕是會有更大麻煩。

倒不如好好休養幾天,等着傷口結痂了再說。

兩人達成一致共識,只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蘇鳳梅很快就知道了蔡晴的問題,不免有幾分憂心,“那現在恢複的怎麽樣?”

已經是紮了腳的第三天,蔡晴覺得還成,她這兩天在酒店呆着,都沒怎麽出門,已經看了好幾本書了。

“還成,我看後天差不多就能再繼續訓練了。”

後天,蘇鳳梅算着時間帳,從亞運會結束後,蔡晴是浪費一周的時間沒有訓練,而距離2007不到一星期的時間,新的賽季馬上開始,她能有好的表現嗎?

當然,如果可以選擇,蘇鳳梅更希望08賽季蔡晴有着好的表現,畢竟是奧運年,即便是大滿貫冠軍都不如奧運冠軍的分量重。

只是這種哪是人能夠做出的決定呢?

她是沒有任何辦法的,也不好說重話質問蔡晴為什麽這麽不小心,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只能這樣了,不然還能怎麽着呢?

至于其他的,那只能聽天由命了。

“那你好好休息,也別勉強自己,身體才是第一位的。”

即便是在賽季初的比賽中不出現,蔡晴已經穩穩的坐着世界第一的頭把交椅,是澳網的頭號種子選手。

至于澳網,這個中國金花的吉祥地,她能夠發揮出幾成,那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蔡晴是在受傷後的第六天才開始恢複訓練,謝爾蓋對此還有些擔心,“如果不行別勉強自己,你應該知道作為運動員腳的重要性。”

沒有了腳的支撐,那麽就根本不用提體育賽事。

一個人手骨折了還能正常的比賽,可是腳出現問題,那就是徹底玩完了。

他不希望蔡晴太急于複出,反倒是給她自己帶來更大的麻煩。

“我知道,我又不傻,知道怎麽對自己最好。”她曾經的隊友,在腳上生泡的情況下堅持參加比賽,結果慘淡離場。

身體因素影響了技戰術的發揮,那隊友當年也是世界排名第一啊,可是現實就這麽殘酷。

雖說前車之鑒隔着前世今生,不過蔡晴還是引以為戒,她的腳已經恢複了,結上了厚厚的痂,新皮生出,雖然和原本的皮膚有些格格不入,不過那是腳诶,藏在鞋子裏,誰還能欣賞觀看不成?

所以不完美就不完美了,蔡晴無所謂的。

她現在是在酒店休息的骨頭都生鏽了,迫切的需要回到賽場上,讓自己動起來。

新的賽季開始,霍普曼杯混合團體賽幾乎和wta第一周的兩站賽事同時開始,蔡晴并沒有去參加新賽季的第一站賽事。

她不再像是去年那樣迫切的需要積分來鞏固自己的排名,如今有着先天優勢的排名,中國金花這會兒參賽更多的是考慮身體狀态以及獎金因素。

澳大利亞國際女子硬地賽總獎金17.5萬美金,而奧克蘭ASB精英賽的獎金依舊是14.5萬美金,獎金少,這讓付出的時間成本顯得高了許多。

所以她2007賽季的第一場比賽是悉尼國際賽,也是澳網前唯一一場熱身賽。

1月5號,蔡晴一行人就是抵達了悉尼,她提前來到澳大利亞适應這裏的氣候環境。

南半球的國家如今正處于夏季,溫度遠比崖城要高得多,蔡晴在辦理酒店入住手續的時候,頗是意外的看到了娜塔莉亞。

俄羅斯姑娘的傷病恢複的很快,前段時間參加了國際女子硬地賽,只是傷病複出後的狀态似乎并不是很好,所以她在第二輪的時候就被淘汰出局了。

要知道,第一個賽事周的兩場比賽,并沒有太大牌的選手參加。

而如今在酒店遇到娜塔莉亞,蔡晴一時間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尤其是在她熱情的打招呼後,卻只看到俄羅斯美人幽怨地看着自己身後時。

蔡晴這才是想起來,她的教練謝爾蓋·布特科,可不就是娜塔莉亞的前教練嘛。

雖然教練是娜塔莉亞自己開除的,可是人有時候很難過自己心裏那一關,不免覺得有些意難平,娜塔莉亞也不例外。

她覺得謝爾蓋沒能帶給自己太多的幫助,不能幫自己沖擊top10、甚至top5。然而被她開除的人,一轉臉就成了現如今女子網壇第一人蔡晴的教練。

到底是謝爾蓋不行,還是她不行?

這個問題在賽季還沒開始前困惑着娜塔莉亞,而後來在黃金海岸的失利讓娜塔莉亞恍然覺得,失去了自己的謝爾蓋能夠找到世界第一當她的教練,還被歐洲媒體交相稱贊,而失去了謝爾蓋的自己,甚至沒辦法闖入到一場三級賽的八強之中。

大概問題的症結在于自己。

然而即便是知道更多的原因在于自己,娜塔莉亞卻依舊不能原諒自己的同胞,為什麽要抛棄自己呢?說好了會讓她成為世界上最好的網球選手之一,為什麽卻遺棄了她?

她的眼神幽怨,以至于蔡晴有那麽一秒鐘懷疑,謝爾蓋和娜塔莉亞之間是不是曾經有過什麽,畢竟同樣是金發,一個英俊一個漂亮,怎麽看都頗為登對。

“好久不見,恢複的怎麽樣?”謝爾蓋收回自己的護照,這才是轉過身來跟娜塔莉亞打招呼,他看到同胞身後站着的人時皺了皺眉頭,有那麽一瞬間神色并不是那麽的好看。

“還好。”娜塔莉亞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是,半晌才說出了一句還好。

“比賽順利。”謝爾蓋送出了自己的祝福,很是陌生,似乎之前就不熟悉一般。

他拿起了蔡晴的背包,示意上樓休息。

在電梯裏,杜彥斌忍不住多問了一句,“她的新教練,有什麽不妥當嗎?”

何止是不妥當,簡直是很不妥當。

謝爾蓋嘆了口氣,“不學無術,曾經毀了幾個運動員。”

“可既然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麽娜塔莉亞還要找他當教練?”杜彥斌不懂。

“病急亂投醫,他能帶人短暫的出成績,可是付出的代價很大。”這種代價,是以職業生涯為代價的。

電梯門打開,謝爾蓋沖着蔡晴笑了笑,“我給你送過去。”他還拎着蔡晴的包,而蔡晴一路沉默。

房門打開的瞬間,俄羅斯人也随着蔡晴進了去,他動作敏捷的将人堵在門後與自己的身體之間,看着神色間并不是那麽開心的蔡晴,“你吃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周末愉快啊,我羅昨天帽子了,開心。嘿嘿嘿(嗯,元旦再發紅包,看了下我這個月的記賬本,咋覺得我……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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