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驚喜驚吓
“這個問題, 我曾經說過,那我不介意再說一遍,我的家人有着自己的工作,網球是我的職業并不是她的,所以她可能并不會為了來現場看球就放下自己的工作。我也不希望非要她在兩者之間做出取舍,這并沒有什麽意思。至于關系融洽不融洽, 我想這都不會影響我在賽場上的表現,我已經是成年人了,知道該如何做出取舍。”
她的聲音并不是那麽铿锵有力,可是任誰都能聽得出來,蔡晴态度很是堅決。
“到底是你的母親為了工作不能來,還是她并不支持你打網球呢?”記者并沒有被蔡晴的态度吓到, 他依舊是寸步不讓,似乎想要把這個問題刨根問題弄個究竟。
蔡晴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下, “這已經是第二個問題了,那我是不是可以選擇不回答?”如她預期的那樣, 蔡晴在這個記者臉上看到了錯愕情緒, 她依舊笑着, “不過我可以回答你, 前者是主要原因,後者我想也存在這種情況。”
發布會現場頓時一陣騷亂, 事業、家庭、愛情,這向來是密不可分的,作為職業網球選手, 從他們的贊助商到他們的家庭關系以及戀情都會受到媒體的關注,蔡晴也不例外。
只是她的贊助商都是精挑細選的,阿迪、百事、cerruti1881、visa、瑪莎拉蒂還有前幾天剛剛達成初步合作意向的新加坡的典型公司,這些本身都沒什麽問題。
贊助商方面出醜/聞,考驗蔡晴的危機公關大概是有些難度。
戀情的話,中國金花似乎并沒有什麽戀情消息傳出,早前和切爾西中場的傳聞伴随着男方有了一個模特女友已經不攻自破,如果說蔡晴與她的體能訓練師有秘密戀情,那麽只能說目前他們将這段戀情掩藏的很好,還沒有任何媒體抓到破綻。
至于家庭,國外的記者們雖然好奇,卻也不會大老遠的特意去中國,去蔡晴的老家尋找她的媽媽來進行采訪。
戀情能夠引起轟動,可是家庭關系卻不然,所以并沒有那麽多的行動派。
他們更多的還是希望遇到一個大嘴巴的運動員,在采訪中自動掉到他們精心設計的陷阱之中。
蔡晴口風一直很牢靠,如今主動說出這話來,足夠讓在座的記者們驚訝。
一個和同行、媒體甚至和球迷相處融洽的人,和自己的家人相處的不太好?
那麽蔡晴和外人的相處,又有多少是僞裝成分呢?
記者們十分的好奇,一時間都想要制造一個大新聞。
他們可不在乎蔡晴大戰在即,作為媒體工作者,報道出大新聞這才是最為重要的。
報紙的銷量多少,意味着他們的錢包厚度幾何,至于其他的那都是另一說了。
蔡晴這相當于自己引燃了炸/藥包,關鍵是這□□包就在她手裏啊!
杜彥斌傻眼了,這姑娘怎麽搞的?怎麽忽然間就是這麽沉不住氣了呢?
他想要過去,最後一個問題已經回答了,甚至還回答了多餘的問題,賽後的新聞發布會到此結束,可是他被人攔住了,有的記者已經起身,剛巧不巧的擋住了杜彥斌的去路,讓他挪動不得。
蔡晴看着這些臉上瞬間發光的人,她覺得這就像是獵狗看到了獵物,群狼環伺恨不得能把她撲倒在地,咬得骨頭渣都不剩。
當然,這也是她自曝蹤跡。
“我覺得這并不是什麽大新聞,我母親和我之前的教練岳常山有些相似,她不太喜歡乘坐飛機,你可以說她有恐高症,而大部分的網球賽事都是在世界各地,所以我想要她出來看我比賽,未免太難為她了?”她臉上無動于衷,只是心底裏卻是想笑,知道這些記者們想要聽到什麽內容,可是真的不覺得好笑嗎?
國外一直倡導着獨立自主,不依賴父母,自己與家人互不依賴,反倒是成了他們眼中的大新聞。
如果說是國內記者,那麽她還可以找一個借口,說是傳統的孝道思維下的想法,所以對她和孫女士關系冷淡不理解。
然而現在情況剛好相反,國內的那幾個記者似乎無動于衷,倒是國外的恨不得從她的母女關系上挖掘出一個大新聞。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麽荒誕,不然怎麽會有黑色幽默這個詞呢?
蔡晴欣賞着記者們錯愕的面孔,她說的是實話,不然也不會搞這種自殺式襲擊了,瞧着杜彥斌那臉色,應該是這個念頭。
便是一旁的新聞官也愣了,今天蔡晴這可是接二連三的鬧出大陣仗,這是怎麽了?
有些困惑的引導着蔡晴離開,杜彥斌也趁機跟了上去,“你今天這是怎麽了?”怎麽有點滿嘴跑火車的勁頭?
“沒什麽,他們想知道我就跟他們說呗。”蔡晴笑了起來,“我覺得人真的挺有意思的,你看國內的記者們今天多安分。”
有些問題他們提問更适合,可愣是做到了安靜如雞,這可真是不容易。
杜彥斌知道她說的什麽意思,“你奪冠了,他們跟這些業界同行見面都能挺直了腰板子,為什麽要跟你過不去?”
他搖了搖頭,“往後別這麽一驚一乍了,心髒稍微不好的都能被你吓死。”
“不會了,說明白了就成,省得往後老是拐彎抹角的提這件事,對了謝爾蓋呢?”她好像從離開球場開始都沒有看到謝爾蓋的影子。
“說是去找愛麗絲了,對了你也趕緊去做一下理療,明天還有比賽。”他能看得出來,蔡晴今天的狀态并不是很好。
就是硬撐着而已。
“我覺得你現在給我一張床,大概我都能睡着。”蔡晴笑着說了起來。
杜彥斌聽到她這話苦笑不得,蔡晴今天是挺累的,反常的極不正常,按道理說即便是一日雙賽,也不至于這樣啊。
“你要是有什麽心事,別擱在心裏頭。”他知道心裏頭藏着事有多辛苦,所以希望蔡晴不要額外增加負擔。
“沒什麽。”說着就是到了運動員休息室,賽程進入到末端,運動員休息室這邊都安靜了許多,愛麗絲一個人在那裏正在打電話,看到蔡晴過來給蔡晴一個熱烈的擁抱,“漂亮極了。”
知道愛麗絲說的是什麽,不過蔡晴還是跟她插科打诨,“我平日裏也很漂亮啊,親愛的你才發現嗎?”
杜彥斌站在門口,瞧着裏面沒有謝爾蓋他有些奇怪,“謝爾蓋走了嗎?”
法國人聽到這話明顯的愣怔了一下,意識到這是問自己的後更是覺得奇怪,“他來了嗎?”說完,她又是想起了什麽,“哦,他來過跟我說了些事情,然後說是先回去了,讓我們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
說謊的感覺可真不好,愛麗絲連忙讓蔡晴躺下,“先進行簡單的理療,等回到酒店後,我再跟你進行全身按摩,要不要試試精油按摩?”
“咱們試試風油精,說不定味道沖的能把對手吓跑。”蔡晴心情很是不錯,玩笑一個個都跑了出來。
愛麗絲不知道風油精是何方神聖,可杜彥斌知道啊,他又拐了回來,“那你先把我們吓跑得了。”
那味道用來全身按摩?想想都覺得這個夏天有點清涼了。
回到酒店的時候,在酒店大堂杜彥斌看到了謝爾蓋,那人正坐在沙發上,不知道跟誰打電話,從神色上來看,似乎有點不悅。
“他怎麽了?”
蔡晴也不知道啊,她比賽結束這都一個多小時了,剛看到謝爾蓋,哪知道他怎麽了。
因為酒店也有球迷,盡管安保人員盡可能的将球迷阻擋開,不過引起的騷亂還是讓謝爾蓋看向了這邊,看着蔡晴正在給球迷簽名,他語氣也是放緩了些,“那先這樣,我回頭再給你一個答複。”
不等那邊說話,他就是挂斷了電話。
他慢了幾步,乘坐另一部電梯上去的,不過出去的時候正好看到杜彥斌在電梯口,看樣子是正等着他呢。
“早點休息。”
看着沒事人似的走過去的人,杜彥斌忍不住喊住了他,“布特科先生,你究竟在搞什麽鬼?”他有些不太懂得,俄羅斯人這是在做什麽?
不出席新聞發布會,說是去找愛麗絲,實際上卻是聯合愛麗絲騙他。
杜彥斌很是直接,他不喜歡拐彎抹角,“您如果有什麽不方便的,可以直說,為什麽要騙我們呢?”
操心比賽已經夠累了,能不能稍微再少一些事情呢?
“沒什麽不方便的。”謝爾蓋笑了下,“我只是想着能不能在墨爾本這邊找到做低溫理療的地方,不過……”他攤了攤手,“很抱歉,我沒能找到。”
杜彥斌愣了下,好一會兒這才是反應過來,“我,我不知道你是去……”去找理療中心了。
他認真思考了一下,自己剛才的語氣并沒有太沖對?
“那個理療中心并不是那麽的普及,也許醫院會有,不過那都是給腫瘤病人用的,一般是不會外借。”杜彥斌解釋了下,其實這件事他原本就了解了,澳大利亞這邊條件不足,蔡晴想要做低溫理療也沒辦法。
“其實我之前考慮過這種事情,現在的低溫理療多少室內理療為主,好像只有在斯坦福醫學院那邊是有設備,蔡晴四處飛打比賽,不可能把設備也帶在身上,對?”
所以想要做低溫理療還是得看運氣,就像是現在蔡晴很是需要,可是硬件條件不滿足,他也沒辦法。
謝爾蓋自然也明白這其中的道理,理想和現實之間有着很大的差距。
“謝謝。”
杜彥斌看着離開的人傻眼了,這都是一個團隊的,同樣是為蔡晴考慮,這事沒什麽好感謝的?
不過這人也真是夠有意思的,明明是人多好辦事,幹嘛還要偷偷去找?要是之前他問自己這麽一句,不就省得跑了嗎?
總不能,是要給蔡晴驚喜?驚什麽喜,驚吓還差不……
杜彥斌被這個念頭吓着了。
驚喜?!
作者有話要說: 更啦,嘿嘿嘿,我去看書了,明天結束澳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