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酒能助興
一時間所有的言語都是蒼白的, 解韬想要說什麽, 可一時間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說,他激動的站在那裏,看到球場上的蔡晴倒在地上, 只覺得自己心頭和眼眶都是發酸的。
美網的奪冠雖然是蔡晴在大滿貫賽場上的突破, 更是她在傑奎琳·戴維斯家門口捧杯,可是那次比賽争議是那麽多, 巴拉科娃覺得是天氣在搗鬼, 傑奎琳·戴維斯覺得自己剛複出并沒有将競技狀态調整到最佳所以并不服氣蔡晴。
其他人也覺得, 蔡晴不過是占了便宜,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
這次澳網, 從她放話要捧回達芙妮杯開始, 大家都在等着這場決賽,看到底是她的實力硬,還是嘴巴上沒個把門的就知道亂放炮。
看看她如何過美國人這一關。
而現在, 千難萬阻蔡晴做到了,沒有讓比賽進入長盤決勝階段,甚至于沒有浪費那一個勝賽點, 就這麽做到了。
羅德-拉沃爾球場上, 那紅色的網球裙是那麽的顯眼,讓人根本沒辦法挪開眼睛。
蔡晴躺在地上喘粗氣, 她以為自己會浪費掉這個賽點的,畢竟她整個人都孤注一擲上網去施壓,卻不想傑奎琳到底是化解了。
可是呼吸權只有那一兩秒鐘, 美國人又是親手埋葬了自己。
蔡晴那時候正在奮力向底線那裏跑動,看到球出界的瞬間,所有的力氣都沒了,她沒有再勉強自己,就那樣躺在地上,讓自己大口大口的呼吸。
憋了将近半個月的一口氣,現在終于可以痛痛快快的呼吸,這種感覺真好。
有那麽幾秒鐘的自由時光,然後蔡晴站起身來,環顧着看臺上的球迷,那些球迷有她熟悉的同胞的面孔,在高呼着她的名字。
“Good job。”盡管心有不甘,不過就是這麽一個結果,比賽結果無非就是這樣,贏和輸,現在享受着掌聲的是蔡晴,而她就是那個失利者。
一萬個不甘心,卻也是改變不了這個事實,這場比賽她做的并不夠好。
“謝謝。”蔡晴客氣的回應了她的祝福以及擁抱,并沒有多說什麽話。
和裁判握手後,她到了場邊,和她的團隊成員慶祝。
卡爾洛仗着自己的體重優勢占據着絕對的空間,“你絕對是我見過最天才的網球選手,太棒了,蔡晴你簡直是被上帝最鐘愛的孩子。”
雖然身材稍微幹癟了一些,可是蔡晴的臉蛋還是漂亮的,而且成績有那麽好。
成績比她還要好的沒她長得好看,長得比她好看的成績沒她好,就是這麽簡單的一回事,足以讓蔡晴成為網壇花瓶梅爾庫洛娃之後,最具有商業價值的女網選手,甚至遠超過索夫娅。
對比卡爾洛的騷話連篇,杜彥斌就是個啞巴,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現在的心情,然後整個人也被卡爾洛擠到一邊去了。
“好好享受你的冠軍時刻。”謝爾蓋看着這張散發着勝利的喜悅的光芒的臉,他猶豫了一下,在攝影記者們的捕捉中,到底還是伸手撫摸了蔡晴的頭,臉上帶着些溫情的笑容。
賽前告訴蔡晴,不用擔心什麽,盡可能的去打就是了。
美國人身上有着屬于她的國家的印記,有着強烈的勝負欲,有着好勝鬥勇的心。所以,盡可能的去激怒傑奎琳·戴維斯,憤怒固然能帶來動力,卻也會讓她失誤增多。
就像是網前平推後場底線,傑奎琳·戴維斯今天在這一點就是失誤了很多。
“謝謝。”她笑着跑開,去享受她的冠軍時刻。
手沒了着落,不過還殘存着記憶,有點點濕熱,因為比賽太過于緊張,蔡晴的頭頂都是細細密密的汗珠。
達芙妮杯是為了紀念澳大利亞網球選手達芙妮·阿克赫斯特,繼美網獎杯之後,達芙妮杯上也會留下 蔡晴的名字,這是屬于她的印記。
站在亞軍領獎臺上的傑奎琳·戴維斯的臉色并不是很好看,她的笑容很是勉強,瞥了眼達芙妮杯,然後便是低頭看自己手裏的亞軍獎盤,看着卻又是覺得異常的不順眼。
為蔡晴頒獎的是澳大利亞網球名将Googong,她曾經為澳大利亞帶來了多個澳網女單冠軍,如今也還活躍在網壇,為網球推廣做貢獻。
澳大利亞人時尚又是幽默,對于這些小輩們素來多贊賞,對于蔡晴取得的成績也是給與了極大的肯定,網球冠軍總是被幾個人拿着不好,想要把市場進一步擴大,還是需要蔡晴這樣的網球荒漠來的一枝獨秀,偶像的效應有多大,澳大利亞人還是清楚的。
雖然只是複刻的獎杯,可是分量十足,有十多公斤重。蔡晴覺得手裏頭一沉,身子都晃動了下。
舉杯合影留念了下,蔡晴很快就是把獎杯放在了一邊,她接受邀請要發表奪冠後的感言。
“這個獎杯很沉,我說實話,真的。”蔡晴剛一開口就是引得現場一片笑聲,的确,蔡晴的身材看着一點都不結實,不像是其他網球選手那樣厚實,和達芙妮杯對比起來更顯得纖細。
“沉甸甸的不止是它的重量,還有它的分量。這個獎杯來之不易,我想我不會在托運的時候把它弄丢,更不會不小心磕着碰着的。”她玩笑話不斷,惹得球迷們都笑了起來。
蔡晴這會兒心情很好,也不介意說些不太正經的話,“我很慶幸自己最終拿到了獎杯,不至于決賽結束後被我的夥伴們丢來一堆前些天的報紙,上面都是我的狂言。然後我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裏都要被他們督促着練球練球練球,當然很是感謝我的團隊成員,是他們一直在我的背後支持着我,給與了我很多的專業上的幫助。同樣感謝球迷還有始終如一都支持着我的蘇主任,你們的支持讓我拿到了一張很是不錯的支/票。”
蔡晴說的很真誠,攝影師從鏡頭裏可以看到,中國金花的眼角有淚光閃爍,盡管發言的最後她盡力的去開玩笑。
賽後有很多采訪,除了新聞發布會,還有一些專訪,卡爾洛推掉了一些,有些則是不好推脫的,畢竟他還得讓這些媒體來給蔡晴造勢呢。
蔡晴很是忙碌,她明天還要去打混雙決賽,而澳網結束後,還有泛太平洋公開賽。
“還要去參加嗎?”如果再去參加,蔡晴的行程會很趕,畢竟明天混雙決賽不管結果如何,她都要和男單冠軍一起參加冠軍晚宴。
29號,東京站的賽事就開始正賽了,即便是蔡晴作為頭號種子參賽,賽事安排在第二個比賽日,那也會十分的辛苦。
從墨爾本到東京,那可得将近20個小時,這還是快的呢,這其中還有兩個小時的時差,蔡晴即便是在29號一大早離開,到底東京那也是第二天下午了,除非蔡晴的比賽安排第一輪的最後一場,可是滿世界的坐飛機,這樣的狀态也不适合繼續參賽。
“你問一下那邊,有沒有輪空。”
卡爾洛聽到這話愣了下,“啊?”
蔡晴卻是歪了歪脖子,“問就是了,他們肯定跟你說的。”
如果她首輪輪空還是可以去參賽的,沒有的話那就算了,去了也沒用。
卡爾洛瞬間就明白了過來,蔡晴到底是亞洲選手,不管怎麽說在發色和皮膚上都很日本人有着相似之處。沒有出類拔萃的本國人,有那麽一個亞洲人也是不錯。
所以,東京站賽事的組委會,可以說是很歡迎蔡晴參賽,畢竟這麽一個人有基本盤。
而且這又是在澳網之後,本身就是有那麽點星光黯淡。
很快,卡爾洛就是得到了回複。
“他們那邊做出的安排是頭四號種子都會享受首輪輪空的待遇,你要去嗎?”
卡爾洛并不意外聽到蔡晴肯定的回答,不過他還是有些不明白,“你不打算代言日本品牌,卻又是要去日本參賽,這不矛盾嗎?”
“不矛盾啊,哪裏矛盾?”蔡晴笑了起來,“去日本參賽賺的是他們的錢,而代言日貨那就是他們賺我們的錢,你是不會明白滴。”
好歹當年也是負責cerruti在巴黎的大小事務,還能不明白這些個商業道理?
他搖了搖頭,“那我去訂機票。”反正對于蔡晴而言,也不在乎機票便宜貴那麽點錢,畢竟對于她而言,這些都是必要開支。
不用像是那些低排名選手一樣精心算計着如何參賽、購買低價機票最大程度的降低自己的成本。
“等一下。”蔡晴忽然間想起什麽事情來,“那個你是要回北京還是去東京?”
這問題讓卡爾洛愣了下,這之間有什麽區別呢?
“算了,跟着一塊去東京玩,反正也沒什麽事。”她都忘了,外國人又不過什麽春節,他們過得是聖誕節。
卡爾洛不太明白蔡晴的糾結,想着很快就可以公費去日本喝清酒,看看藝伎表演,他很是興奮,然後一溜煙的走人,是一個腳底下格外靈活的胖子。
混雙決賽是在男單決賽前,畢竟男單賽事永遠是最好看的比賽,沒有之一。
上午的時候蔡晴和吳新宇繼續磨合,今天比賽結束後,吳新宇會回國進行短暫的調整,然後開始新賽季的征程,他要做的有很多,空間也比蔡晴大得多。
不過對于昨天的比賽,吳新宇也有很多感慨,“我看戴維斯有很多男選手的影子。”不止是發球速度快,在技術特點上也有,當然對比一流的男網選手,的确還有不小的差距。
“嗯,她的速度其實也很快,不過昨天心态不太好。”
那是一個很矛盾的人,似乎把大滿貫賽場當作了她家的自留地,沒得到她的允許,任何人不許染指獎杯。
就像是她之前覺得網壇沒什麽意思,所以就想着去好萊塢混着玩。
後來覺得自己給網壇增加了新鮮的血液,就想着把自己打敗捍衛她獨一無二的地位。
總之傑奎琳·戴維斯是一個矛盾重重的人,想要打贏這麽一個人,就得找對辦法。
當然,除此之外蔡晴也知道,自己還是得多加歷練才行,她還有提升的空間,只有自己不斷進步才能讓別人拿自己沒轍。
“心态不好。”吳新宇覺得這個詞用的很微妙,他笑了下,想起了美國人昨天的尖叫與怒吼,就算是心态不好,那也是被蔡晴給逼的。
不過這正說明了蔡晴心态好,吳新宇不明白的是,蔡晴怎麽做到的如此好的心态,難道就是因為早些年打羽毛球的時候在奧運賽場上歷練過,所以就是養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思考卻是無果,還是乖乖的練球。
蔡晴和吳新宇的混雙對手是一對跨國組合,而且還是一對情侶,兩人都是72年生人,在網壇上可以說是十足的老人了。
女隊員是俄羅斯選手庫裏科娃,曾經wta單打最高排名16名,而那都已經是将近十年前的事情了,單打始終沒什麽成績所以便是開始雙打生涯,不過女雙也沒什麽好成績。
而男隊員是加拿大人,atp單打最高排名是51,換句話說他的職業生涯中始終沒能進入top50行列。不過單打成績不怎麽樣的丹尼爾·克裏夫在雙打上卻是有些建樹。
2000年悉尼奧運會拿過男雙冠軍,在大滿貫賽場上也曾斬獲兩座冠軍獎杯。
不過這次情侶兩人的女雙和男雙戰績都不算好,唯一的希望也就剩下混雙了。全世界都喜歡讨點彩頭,新賽季的開始,這對俄羅斯與加拿大的跨國組合也不例外,他們也想要拿個冠軍獎杯,畢竟進入決賽,誰不想拿到冠軍獎金呢?
情侶兩人默契十足,防守上做的很好,不過兩人到底是三十多歲的老将,而且這也不是青春鼎盛的時候,雖然經驗足,可是那股子狠勁兒卻是沒有了。
或者說,對于勝利的渴望,被對面的小年輕給壓下去了,吳新宇有點打瘋了的意思,今天的比賽更多的是她跟丹尼爾·克裏夫的較量。
他想要在接下來的atp賽事中有所突破,讓自己的排名有一個質的飛躍,如今面對一個曾經的幾乎擠進top50的男網選手,這無疑是最好的機會。
蔡晴在這場比賽中發揮并不算多,所以還被媒體調侃“是不是覺得蹭了個獎杯”。
一旁的吳新宇覺得這話說的讓人不舒服,那要是蔡晴發揮好,是不是媒體又該調侃自己了?雖然這是事實,他能拿到個獎杯的确是托了蔡晴的福。
可是很多事情,開玩笑也要有個度。
他剛要反駁,就是聽到蔡晴笑眯眯的回答,“是啊,師兄體諒我昨天打比賽辛苦,所以今天就多出工出力了。”
和羽毛球的混雙不同,網球混雙中女隊員主導空間并不是那麽大。
蔡晴心情好,所以也順着記者們的話說,就算是承認了又能如何,還能把獎杯給沒收了嗎?
“新賽季取得了不錯的成績,那蔡晴你給自己這個賽季制定了目标嗎?想要拿到多少的巡回賽冠軍,還有大滿貫獎杯。”
這問題有點得寸進尺,蔡晴笑得坦誠,回答的極為敷衍,“賽季剛開始比賽就競争激烈,我想我努力多拿,沒給自己制定具體的目标,拿一個是一個。”
她自然是希望盡可能多的拿冠軍,可是冠軍不是她那一畝三分地裏的莊稼,到了時間就能去收。只能說是盡力而為。
藥檢結束後蔡晴換了身衣服來看男單決賽,她的位置很是靠前,有時候還會遭到網球襲擊,那是打飛了的球跑向場外。
而這個時候都是攝影師們大展手腳的時候,畢竟大滿貫男單決賽,坐在前排的有不少名人,抓拍也會變得格外的有趣。
“他的動作很是流暢舒展,如果非要用一個形容詞,你可以說是格外的優雅,這也是費爾南斯能夠有很多球迷的關鍵。”
蔡晴聽到這話忍不住沉默了好一會兒,“那當初你要是打職業聯賽,能達到什麽高度?”
謝爾蓋有着不錯的身材,身高臂長很适合打網球。
“那些不可知的結果。我不喜歡去猜想,因為會讓自己進入到一個迷茫的狀态,懂嗎?”他看了眼蔡晴,然後又是觀看場上的比賽。
闖入男單決賽的是南美選手,有着世界第一正手之稱,被網球迷們戲谑為正手滿分,反手零分。
“這是他在大滿貫賽場上取得的最好成績,不過正手火力再猛,只要一拍打不死就會給費爾南斯反擊的機會。”
蔡晴自然是看得出來,智利人的反手很糟糕,所以瑞士人在反擊時很多都是打他的反手得分。
“盡管他從第一輪比賽開始就表現的極為強勢,前六輪比賽打敗了多名一流高手,可是費爾南斯并非一流高手,他是頂級高手,一流和頂級,這其中的差別很大。”
“你對他評價這麽高?”蔡晴有些驚訝,她自然是知道費爾南斯所取得的成績,這位男網選手可以說是網球史上最偉大的選手,所拿到的大滿貫冠軍能夠曠古爍今。
自己知道這些,可是謝爾蓋不知道啊。
謝爾蓋笑了笑,“你要知道,瑞士在網球上下了多少功夫,就會明白我這話的意思了。”
蔡晴對瑞士并不是那麽的熟悉,雖然曾經也去過那裏比賽,可是匆匆往返,對這個國家其實陌生的很。
“看比賽,回頭有機會跟你細說。”機會多得是,可是在這裏觀看這麽一場大賽的機會卻并不見得有那麽多。
冠軍晚宴的時候,蔡晴再度和瑞士人攀談起來,不過只是象征意義上的尬聊,畢竟也不是那麽的熟悉,沒什麽好說的。
她倒是喝了不少的酒,離開宴會的時候整個人醉意熏熏的,以至于愛麗絲忍不住抱怨了句,“為什麽灌她這麽多酒?”
這要是宿醉的話,明天一大早趕飛機,蔡晴可不得難受死?
喝得更多的卡爾洛是說不出話來了,他這會兒舌頭都在打結,只是看着愛麗絲傻笑,讓法國人忍不住想要給他一拳頭。
正打算從蔡晴的包裏找房卡,愛麗絲看到伸過來的手,“她怕喝醉,就把房卡給我保管。”
謝爾蓋說這話時,忽然間看到蔡晴擡頭看着自己,一雙眼睛像是浸了水一樣,水汪汪的明亮,帶着笑意,像是看透了他的謊言。
把蔡晴往自己肩頭上一放,愛麗絲打開房門扶着蔡晴進去。
她給蔡晴倒了水,然後就沒再管那麽多,洗澡卸妝的事情就算了,明天早起再說,現在她也需要回去休息。
看着趴在床上不動彈的人,謝爾蓋和愛麗絲一塊離開。
“我已經讓人安排了車子,早點休息。”
想起喝的醉醺醺的卡爾洛,愛麗絲覺得還是謝爾蓋這個教練靠譜的多。估計卡爾洛早就忘了明天早晨六點的航班,他們一大早就要起來趕往機場這件事。
“晚安。”法國人回去休息,她不太喜歡熬夜。
謝爾蓋站在走廊裏,好一會兒才是松了松領結,拿出房卡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并不是很贊成蔡晴去參加東京站的比賽,行程太趕了,雖然之前就有預料,知道如果蔡晴去參賽,會享受首輪輪空的待遇,可是也沒那個必要。
日本市場雖然成熟,可是蔡晴既然不打算代言日本的産品,去那裏參賽與否就沒那麽重要了。不過有時候人固執起來,他是勸不動的,只好随她的意。
已經十點多鐘了,他也該早點休息才是。
剛把西裝的紐扣解開,門鈴就是響了起來。
而看着醉醺醺的倚在門上的人,謝爾蓋愣了下。
“不好意思,我走錯房間了。”
那人一身的酒氣熏天,謝爾蓋皺了皺眉頭,剛要關上門,卻又是想到什麽。
果然看到那醉鬼去敲了隔壁蔡晴的房門。
而且房門還開了。
蒼天。
不能喝酒就別喝那麽多,要不是自己不放心多看了眼,那是不是這醉鬼就要睡在她的房間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人,謝爾蓋絲毫的不手軟,把人給丢了出去。
“下次不許再喝這麽多酒。”雖然他能夠明白蔡晴解除禁令醉酒一次不容易,可是醉酒容易出事,這是他不想看到的。
“我以為敲門的是你。”所以她這才是開了門,哪想到進來的是一個自己根本就不認識的人。蔡晴小聲的嘟囔道,酒精在大腦裏揮發,她有些郁悶的打算回去睡覺。
只是人剛走了一步就是被抱住了,謝爾蓋聲音輕飄飄的,覺得自己似乎踩在雲巅上,“你以為是我嗎?”蔡晴的身上散發着葡萄酒的芬芳,大概是因為喝多了酒,她的嘴唇潤潤的,豐盈而飽滿。
他還在遲疑着,脖子卻是一沉,蔡晴雙臂環着他的脖頸,然後他就看到那張臉在自己面前無限放大,嘴角都是屬于她的柔軟和氣息。
她早就想這麽做了,整個人都想要纏在謝爾蓋的身上,只是禮服有些緊身,這讓蔡晴試圖攀登了好幾次都未果,還是謝爾蓋幫她解決了這個麻煩,他直接把這禮服給撕開了一個口子,解放了蔡晴的腿。
“我下次得告訴切瑞蒂先生,禮服的料子有點糟糕。”
埋首在她脖頸間的人聽到這話吃吃笑了起來,“那你打算怎麽說,實話實說嗎?”
蔡晴覺得自己脖頸癢癢的,渾身似乎都纏繞着這人的氣息,她像是樹袋熊一樣把身體挂在謝爾蓋身上,“你不知道我最喜歡說謊話?”
“別以為我喝多了,我清醒着呢。”她清醒的很,知道所謂的酒後亂性不過是蓄謀已久,真要是醉了那就是一灘死水,哪有什麽沖動。
酒後亂性是假,酒能助興是真。
謝爾蓋看着那臉上滿是得意的人,他覺得自己像是掉入了一個陷阱裏面,他自诩聰明,卻還是控制不住的掉到蔡晴精心準備的陷阱中,成為其困獸。
忍不住問了起來,“那你愛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 嘤嘤嘤,淩晨看了比賽,一覺睡到下午三點多,餓醒的。
足球比賽能再不友好點嘛!!
我又開始尬寫感情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