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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舊愛新歡

蔡晴聽到這話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起來,一雙眼睛似乎比星光還要璀璨閃亮。

謝爾蓋覺得大概是因為自己晚上也喝了酒, 所以腦子卻也是糊塗了起來, 竟然問了這麽個愚蠢的問題, 甚至還有一瞬間想要知曉答案。

他笑着搖了搖頭, 只覺得自己的後腦勺被蔡晴抱着,耳畔也是她那發音不甚是準确的俄語,“你真的想知道?”

蔡晴很輕, 盡管全世界都知道喝醉了酒的人死沉死沉的,可是她很輕,就像是羽毛一樣粘附在他的身上, 落在心口上讓心髒都顫顫巍巍。

“剛才想知道, 現在不想了。”額頭相抵,氣息交纏,“你們的詩人說過,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我不該糾結這些問題,不是嗎?”

有一點意外,蔡晴沒想到謝爾蓋竟然這麽快就改變了主意,不過也好,她本來就沒有答案, 省得再去想那些勞什子的答案讓自己為難。

“你去過川省?”

“為什麽這麽說?”他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蔡晴忍不住笑了起來,“因為你變臉快啊。”她得意的笑聲戛然而止, 看着那張英俊的臉,蔡晴不知道她還有沒有愛人的能力,不過起碼她不讨厭謝爾蓋,不論從哪方面說,這都是極其優秀的一個男人,不是嗎?

那點點的醉意在俄羅斯人的撩撥下越發的濃厚,讓蔡晴忍不住發出聲音來,細細弱弱的聲音像是勾魂的星火。

星火燎原,讓人欲罷不能。

戰争是什麽時候打響的蔡晴已然記不清楚,兩軍交鋒,她只知道自己潰不成軍,軍號聲變得綿軟無力,卻越是讓對方長驅直入。

勝利的喜悅,達芙妮杯所帶來的歡愉,卻又是敵不過此時此刻的身心愉悅。

書桌上,是偌大的獎杯在燈光下一如既往的安谧。地上一片狼狽,禮服縮成一團,無聲地控訴着自己的委屈。

看着睡着了的人,謝爾蓋輕輕撫着蔡晴的眉眼。

“可是我愛你,你信嗎?”他輕聲的說着,臉上帶着笑意,像是自己都不信自己說的話似的。

他曾經有過一個女朋友,大學同學,很是優秀,而且身材也很好。

可是前女友說他不懂得愛,甚至不知道什麽才是愛情,和他在一起索然無味。

謝爾蓋那時候不懂得,如果不喜歡的話,那自己怎麽可能會接受她的示好呢?

只是他現在卻是懂得,真的喜歡了會想着據為己有,恨不得把這人揉碎到自己的骨子裏去,而不是讨論學術那般索然無趣。

懷抱裏的人翻了個人,背對着他沉沉睡着,謝爾蓋伸手将人撈到了自己的懷裏,輕聲呼喚了起來,“蔡晴。”

蔡晴迷迷糊糊的覺得有人在喊自己,她下意識的應了一聲,然後就覺得自己身上麻麻的,像是被小螞蟻似的爬過,“別鬧,我要睡覺。”

她還記得明天要早起趕飛機,她還得去日本打比賽呢,既然參加東京站的賽事,作為新科的澳網女單冠軍,她總不能首輪輪空後,第二輪就被淘汰了。

“別睡了,飛機上再補覺好不好?”謝爾蓋的聲音充滿着蠱惑,只是沒得到回應。

“不回答我那我就當你默許了。”他不要臉地說道,然後在她的脖頸間留下自己的印記。

蔡晴被他弄醒的時候,覺得自己這才是真的惹火上身,“你還有完沒完?”她承認今天自己是有點過分,把謝爾蓋的西服馬甲的鈕扣都給弄崩線了,可是她的禮服不也被這人一下子給撕毀了嗎?

明明扯平了的。

沒完沒了。

謝爾蓋很是能折騰,越是看到蔡晴委屈巴巴的越是興奮,逼的蔡晴說了下次,這才是鳴金收兵。

蔡晴睡不着了,床頭小鬧鐘顯示已經三點多鐘了,再過一個多小時她就該起床,然後趕往機場乘坐飛機前往日本。

她索性去洗澡,只是沒想到從浴室出來時,謝爾蓋還賴在她的床上。

“你趕緊回去,過會兒被人瞧見就不好了。”她踢了謝爾蓋一腳,看着地上的那質量堪憂的禮服和內衣,連忙挪開了眼睛。

“你害怕被人知道?”他興致盎然地問了起來。

“不怕。”蔡晴聳了下肩,“可是我怕麻煩。”她讨厭應付那些記者們,也不樂意讓自己有點風吹草動都被全世界的人盯着。

當然,還有個原因蔡晴沒說,她脾氣大,真要是這層關系被人給揭穿了,她只怕是到時候氣性大了,不願意再多做糾纏,索性和謝爾蓋解約。

有些話蔡晴沒說出口,可是謝爾蓋卻也是明白,他不知道蔡晴到底是經歷過什麽,這才是能做到這般無情。可是這人就像是罂粟,知道有毒卻還是忍不住為之沉淪。

或許過段時間他們都膩歪了對方,也就不會再這麽欲罷不能,到時候反倒是會相看兩生厭呢?

“麻煩幫我拿下衣服。”他的馬甲背心還有襯衣都報銷了,只能穿着浴袍回自己的房間。

偷偷摸摸的,還得要蔡晴先打探一下走廊裏的情況,确定沒什麽人,自己這才是可以離開。

踏出房門的時候,謝爾蓋捏着自己房卡,忽然間想起了什麽,“你說我們這樣叫不叫偷情?”

“滾。”蔡晴從來不知道,謝爾蓋的中文造詣竟然這麽好,連這詞他都知道。

俄羅斯人笑着離開,他發現逗弄蔡晴生氣似乎也是一件好玩的事情,只可惜現在不能再繼續了。

看着回去了的人,蔡晴這才是關上房門,然後把落在地上的衣服收拾了,沒有直接丢到房間裏的垃圾桶中,而是特意出去丢在了外面的垃圾箱裏。

……

對于蔡晴竟然比他們還要早這件事杜彥斌頗是驚訝,“你怎麽這麽早?”

“頭疼,沒睡着。”蔡晴撒謊不帶臉紅的。

剛巧來到樓下的謝爾蓋聽到這話笑了下,還真是如她昨晚說的那樣,滿嘴謊話呢。

“下次少喝點。”杜彥斌随口勸了一句,然後又發現有些不對勁,“你怎麽穿那麽多?”雖然還是淩晨,可是到底是夏天,他穿着短袖都覺得悶熱,怎麽蔡晴還把自己包裹的只露出一張臉?

“懶得換衣服,別忘了咱們可以去東京。”現在是一月份,即便是日本人尤其是日本的女孩子們習慣性的穿着短裙和薄絲襪,可蔡晴不是日本女生。

當然,更主要的原因是,謝爾蓋這混蛋故意在她脖子上制造吻痕,她為了避免麻煩,索性多穿了點。

雖然這會兒是熱的要死。

“完了完了。”杜彥斌一時間傻眼了,他還真忘了這回事,箱子裏只有一套冬裝,那還是來澳大利亞的時候穿的。

“行了,回頭你飛機上換衣服就是了,到了機場再買也一樣。”蔡晴安慰了下,有時候杜彥斌的思路會被她帶跑偏,這時候她就特別有成就感。

杜彥斌忍不住看了眼謝爾蓋,他忽然間明白謝爾蓋為什麽要一年四季都是西裝三件套了,這實在是太方便了,不怕冷不怕熱多方便啊,都不用考慮從北半球到南半球會遇到的種種問題。

面對這有些仰慕的眼神,謝爾蓋禮貌性地笑了下,看着卡爾洛和張棟姍姍來遲,人員都齊備了這才是出發。

蔡晴原本是打算讓吳新宇幫自己把獎杯帶回去,不過想了下也沒麻煩他,她留了郵寄地址讓酒店直接幫自己處理。

她的東京之行并不是很順利,到了機場才發現航班出了問題,在延誤了将近三個小時後這才是出發,因禍得福的是換了航班,從墨爾本直飛東京,倒是當天夜裏就抵達了東京,給了蔡晴多一點的喘息時間。

卡爾洛一臉懵逼,他之前訂票的時候真沒發現還有這麽一趟航班,可是航班這種不都是早就安排好的嗎?這又不太可能臨時調。

蔡晴沒有問責,不過愛麗絲忍不住了,“能不能少喝點酒,不要出現這種低級失誤,拜托你因為喝酒闖下的禍還少嗎?”怎麽就是不長記性呢!

卡爾洛在巴黎待過很多年,法語溝通沒有障礙,可是他寧願自己有障礙啊,他聽愛麗絲絮叨一路了,說那麽長時間,不口幹舌燥嗎?

相較于這兩個人,杜彥斌就是正經多了,他在跟蔡晴分析情況,“種子選手裏面,伊娜·索夫娅是奪冠熱門。”畢竟這是二號種子,而且在澳網出局後便是直接離開墨爾本前往東京,新的賽季已經開始,俄羅斯人也必須得拿到一些成績才是,要是像去年那樣四大皆空,她的商業價值會大幅度的縮水,尤其是還有蔡晴這麽個強有力的競争對手。

蔡晴到底是新秀,雖然目前在大滿貫賽場取得的成績超越了伊娜·索夫娅,可是不比對方在網壇奮鬥多年穩紮穩打的紮實。

不過新的賽季蔡晴又是靠着澳網刷了一波知名度,只要接下來的比賽能取得還說得過去的成績,今年在商業價值上不說超過,比肩伊娜·索夫娅是不成問題的。

“上半區的話,尤安娜·瓦什凱維奇還有米哈洛維奇都在上半區,還有司冉和鄧涵。”不過波蘭人和波黑人都是種子選手,而司冉和鄧涵排名靠後了很多。

“對了,平冢香奈和娜塔莉亞也在上半區,她倆可能會在第二輪交手。”一個東道主選手,另一個雖然不是種子選手,可是實力也是有的,晉級到第二輪不成問題。

沒什麽意外的話,蔡晴會遇到這兩人其中一位。

網壇很大,說不定一匹黑馬就蹿出來讓所有人大吃一驚,藏龍卧虎處處都有,網壇也不例外。

網壇很小,兜兜轉轉多數時候都是遇到這些對手,老對手一次次的交手,連勝的喜悅,連敗的無奈全都在這小小的網球場中。

如果俄羅斯美女順利晉級的話,那将是蔡晴換帥後和娜塔莉亞的首度交鋒。

“新歡舊愛,你支持誰?”卡爾洛忽然間問了一句,讓車子裏一度安靜了下來,靜的可怕。

作者有話要說: 九點九點,還是沒忍住偷偷看了眼曼聯和熱刺的比賽,嘤嘤嘤真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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