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蔡晴委屈
謝爾蓋眉頭一挑, “你确定?”
為什麽不确定, 她不太喜歡做飯,而且也不擅長做飯。
剛巧, 謝爾蓋意大利面做的不錯。
要是能再做點其他的飯菜, 那就再好不過了。
“這邊房子裝修過, 不過我沒怎麽住過,需要什麽東西我再買, 鑰匙給你。”
房子走的是北歐冷淡風的裝修風格,開放式的廚房設計, 書櫃裏放着幾本大塊頭的書。
書都沒有拆封, 上面有薄薄的一層灰塵,沒有人生活過的痕跡, 很明顯這裏并不是蔡晴的住處。
“你的房子?”
蔡晴聳了聳肩,“嗯。”她這邊的房子買的早,也不止買了這一套, 那會兒房價多便宜啊,蔡晴的獎金稍微攢攢就有了。
何況她買的也不貴,她對車子沒什麽愛好, 打羽毛球那幾年就攢了這麽幾間房子。
後來網球獎金高, 又是在各地都置辦了些房子,不過這種事情蔡晴誰都沒說。
她自己心裏有數就行。
“我請了阿姨過來打掃,過會兒就來,你先看看還需要買什麽,回頭打電話給我。”家門鑰匙和手機在手, 蔡晴這會兒說話都底氣十足。
只是走到門口,卻又是被謝爾蓋拉住了,俄羅斯人的眼中都透露着笑意,“你這是金屋藏嬌嗎?”
蔡晴沒忍住笑了起來,“你覺得自己是陳阿嬌麽?”
她這就算是金屋,藏得也不是嬌,而是廚子。
這一點,在謝爾蓋看到蔡晴拎着一大堆蔬菜回來後徹底意識到。
他真的是來當保姆的。
這個念頭讓他臉色一黑,不過很快就又是笑了起來。
真要是換個人來,他怕是更笑不出來。
蔡晴看着人忙碌,很是聰明的沒去幫忙,她就算是幫忙也是幫倒忙,所以還是老老實實的看電視比較好。
“我需要一個碟子,麻煩幫我拿一下。”
“雞蛋在哪裏?幫我拿過了兩顆。”
“對了,牛排你喜歡吃幾分熟的,過來看看?”
蔡晴覺得這人應該是故意的,她這沙發還沒坐暖呢,謝爾蓋就是喊她過去。
“全熟的。”蔡晴幾乎咬牙切齒,“你這人就那麽小心眼?”
謝爾蓋笑而不語,只是看着牛排上了色,這才是慢慢熄了火,“我只是希望有個人陪我說說話,而不是孤零零的把我丢在這裏。”
這要是杜彥斌聽見,只會覺得這人在胡說八道,明明當初他們幫忙下廚時,謝爾蓋都把人趕得遠遠的,現在裝什麽孤單柔弱?
蔡晴吃人嘴短,也不好說什麽。
只是在謝爾蓋身後亂晃悠,屬于擾亂視線讓人煩躁的那種,就是個搗亂的人,不過謝爾蓋明顯不這麽覺得,他嘴裏頭哼唱着小調兒,忙碌着。
意大利面勉強算是主食,牛排、全麥面包煎蛋搭配着水果沙拉。
相當的不豐盛,不過勝在飯菜安全無害,因為正值賽季中,蔡晴随時可能會被抽檢,為了避免麻煩,飲食上需要一萬個注意。
“下次最好帶着我去買菜。”很多菜他并不會處理,畢竟他是俄羅斯人,在飲食上并沒有在這片土地上生活的人所與生俱來的天賦。
蔡晴擡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确定?”
謝爾蓋愣了一下,頓時明白蔡晴什麽意思。
兩個人一塊行走,被人看到的概率十分之大,這大概是蔡晴不想要看到的。
“抱歉。”他知道蔡晴的想法,也不勉強,所以坦誠自己思慮不周,并非是有意在試探什麽。
“沒事,你可以自己去買,我這人不挑食的。”她笑得格外坦誠,“電視櫃裏面有一張卡,上面寫着密碼,你可以刷那一張。”
謝爾蓋聽着這話別別扭扭的,不過又是說不出來的怪異。
剛想要再說,卻是接到了卡爾洛的電話,“蔡晴回家了,我們要不要出去玩?”
看着正在自己對面坐着的人,謝爾蓋想自己也是跟蔡晴回家了的。
“不用,你自己去。”
意大利人覺得謝爾蓋這一點很不好,年輕不應該學會享受嗎?他們又不是蔡晴,明明一個富翁卻整日裏過得苦哈哈的,這個不能吃那個不能玩,每天生活中不是網球就是網球。
“我們偷偷去,你放心我不會告訴蔡晴的。”卡爾洛循循善誘,“我上次去的酒就很不錯,那裏的女孩子很可……”
看着挂斷了的電話,卡爾洛愣在了那裏,他一沒騙二沒搶,兩廂情願的事情也沒什麽不對?
這人,虧得還有意大利血統,簡直是無趣至極!
一定是被西伯利亞的寒流給凍着了,別看長得比自己帥,當人男朋友他肯定不如自己,這人太沒趣了些。
一個不懂得生活情趣的人,是沒辦法當一個合格的男朋友的。
看着挂斷電話的人,蔡晴擡起了眼皮,“又找你去酒玩?”
,似乎對于卡爾洛而言是生活必備,想要他遠離酒,除非讓他不舉,或者想舉但是沒家夥事兒。
“嗯,他最近似乎比較清閑。”
涉及到國內的一些事情都是蔡晴國內經紀人處理,即便是卡爾洛幫忙也只是稍微提一點意見,所起的作用并不是那麽大。
蔡晴認真思考了下謝爾蓋的話,然後問了句,“你這是在告狀嗎?”她覺得這個念頭有點點可笑。
“不是。”他只是在闡述事實。
他們的分工不同,工作性質不同所以注定了工作量也不一樣。
對于卡爾洛的工作,謝爾蓋沒什麽意見。只要意大利人能夠把正事做好,其他事情只要不是作奸犯科,倒是沒什麽,再說了,有前車之鑒,卡爾洛會注意一些的。
蔡晴一時間沒再說什麽,你說不是就不是呗,她沒啥意見。
晚飯後,把碟子筷子往洗碗機裏一丢,蔡晴也拍拍屁股走人,她打算讓自己放松下,晚上的時候看個電影什麽的。
剛要開門,就是接到了卡爾洛的電話,“謝爾蓋走了!”
意大利人覺得這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他必須跟蔡晴說清楚,“我敲他門一直都沒人開,然後酒店的前臺告訴我,他辦理了退房手續。”
這件事蔡晴是完全知情的。
“嗯,他跟我說了。”
“可是他沒有跟我說!”革命同胞的友誼就這麽破碎了,他讨厭謝爾蓋這麽一聲招呼都不打的離開,“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好像是找了個房子去住了。”剛巧這房子的主人是自己。
蔡晴有那麽一瞬間也想着要卡爾洛搬過來好了,幫人節省點錢。不過這個念頭閃了下就沒影了,她不想應付意大利人的眼神,有些事情是瞞不過去的,卡爾洛又不傻,還是不給自己找麻煩了。
而且愛麗絲剛好也住在那家酒店,他完全可以跟愛麗絲做個伴。
“我打電話問他。”怎麽走也不跟自己說一聲,難道是怕他跟着去蹭吃蹭喝嗎?他是那樣的人嗎?
蔡晴沒再管,反正謝爾蓋自己會處理,這些事情跟自己就沒什麽關系了。
她回去後簡單的收拾了下,放了水在浴缸裏泡澡。
水溫合适,蔡晴遲疑了那麽一下,整個人向下滑,在水浸沒自己的瞬間,那原本溫熱的水一下子又變得冰冷,她一下子就是坐了起來。
雖然從來沒有做過雪崩的夢,可是那依舊是潛藏在她心底深處最大的恐懼,而這恐懼讓蔡晴一時間身心疲憊,只是還有些不甘心的嘗試。
她不喜歡別人看她時流露出失望的神色,不管是轉瞬即逝還是其他,總之她還是求勝心切,所以就再做嘗試。
深呼吸,再呼吸,嘗試了好幾次後蔡晴像是紮猛子似的又讓自己潛水。
比上次稍微好那麽一點,她起碼憋了兩秒鐘。
她是在泳池裏,是在近海的淺水區游泳。
想象這是一個溫泉,水是那麽的溫暖。
蔡晴不知道嘗試了多少次,當她心裏頭默數着數字,覺得有十秒鐘以後,她這才是冒出水面。
浴室裏被她折騰了一地的水,不過自己的嘗試似乎是有效的,這讓蔡晴微微松了口氣。
然後,她感冒了。
聽到蔡晴那沙啞的嗓音,謝爾蓋起初還以為她沒睡醒,等聽到那有氣無力的聲音,這才是意識到,前兩天還在那裏自誇體質好的人,這會兒是真的病了。
病來如山倒。
蔡晴覺得自己往後再也不要說大話了,因為真的很丢人啊。
她又不想說自己是因為在浴缸裏嘗試潛水,所以才把自己折騰感冒的,說出去嫌丢人。
“沒什麽,不過是小感冒而已,過兩天就好了。”她們運動員的體質還是比較好的,這種感冒就是小case。
然而她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感冒剛來了沒兩天,大姨媽也來問候她了。
這下子整個人都像是漏了氣的娃娃,沒有半點精神勁頭,索性窩在家裏養着。
蔡晴的大姨媽還算是正常,除了第二天的時候有那麽一點點肚子難受外,整個人沒被這每月一次的例行公事給折磨的太慘烈過。
不像是她的前隊友,有的來大姨媽簡直跟要命似的。
不過她這次也不好過,有點新仇舊恨加在一起的意思,嗓子直接啞了,早晨就沒起來床。
空調開到了三十多度,可還覺得渾身冰涼涼的。
蔡晴勉強支撐着自己起床去倒一杯紅糖水,只不過打開櫃子才發現她家貌似就沒這玩意。
她活得還真不像是個女人,蔡晴吐槽了自己一句,然後彎着腰回卧室繼續熬着,反正就這兩天,熬過去就好了。
……
謝爾蓋打電話喊蔡晴吃早飯,然而電話一直沒人接,這讓俄羅斯人有些奇怪。
拿起了備用鑰匙去喊人,原本蔡晴并沒有留給他鑰匙,只不過頭兩天感冒了,他有些放心不下,所以便是拿了把鑰匙。
這還是他第一次來蔡晴的這間房子,和隔壁不一樣,這間房子就是溫馨多了,有些東西亂七八糟的放着,最明顯的還是開放式的書房以及那陳列櫃,那裏放着大大小小的獎杯,還有幾個獎牌,其中有一個就是雅典奧運會的金牌。
謝爾蓋聽說過蔡晴過去的故事,只是沒想到她就這麽放着這塊金牌,和美網冠軍獎杯以及達芙妮杯放在一起。
敲了下門,只是并沒有什麽回應,謝爾蓋嘗試着開卧室的門,一擰便是打開了。
寬大的床上蜷縮着一個人,像是一個蠶蛹似的把自己包裹起來,這讓謝爾蓋忍不住笑了下。
他去拉開窗簾,“要是讓記者們知道你是一個賴床的小懶貓,那大概下次卡爾洛再說你是最勤奮的運動員,都沒什麽人相信了。”
身後卻沒什麽動靜,再仔細聽他還能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
謝爾蓋愣了下,早晨的太陽透過玻璃窗照進來,在陽光下,蔡晴的臉色并不是那麽的好看,尤其是唇色有點發白。
“怎麽了?”
“疼。”蔡晴捂着自己的肚子,她肚子這會兒疼得厲害。
痛經,生孩子也疼。
她覺得做女人糟糕透了,她将來肯定不會生孩子的,現在感冒的時候來大姨媽就那麽難受,将來生孩子那不得疼得要了她的老命?
蔡晴委屈,委屈的眼淚都出來了。
她大姨媽來得晚,剛看到自己尿出血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出了什麽狀況,偷偷的寫好了遺書。偷偷洗內褲的時候被孫女士看到了,冷着臉教她如何使用衛生巾。
前隊友來大姨媽難受的時候,隊友的媽媽會特意打電話給她,拜托她給女兒弄杯姜紅糖水,或者紅糖水煮個雞蛋。
可是她什麽都沒有,孫女士從來不會這麽做,她覺得麻煩人是一件很讓人頭疼的事情,在她的世界裏不應該欠人情債,誰還不是女人了,她能受的,為什麽她的女兒就不成?
蔡晴身體沒什麽不舒服的,可是心裏頭難受。
所有的感情破裂都是日積月累,母女情也不例外。
天然的血緣卻也不一定親近。
蔡晴很清楚這個道理,可是這會兒難受,卻也是忍不住的委屈。
誰不想自己難受的時候身邊有個噓寒問暖的?可是她至始至終就是這麽一個人。
謝爾蓋不太清楚蔡晴到底是什麽狀況,只是看着這人哭,覺得很是不妙,“我送你去醫院?”
說着就是要連被子帶人一起抱起來。
蔡晴啞着嗓子攔住了他,“不用,我就是肚子疼。”
肚子疼?
肚子疼大概是闌尾炎,這更需要去醫院。
“闌尾炎不是什麽大毛病,當然能不切除還是不切除。”體壇有過這樣的例子,運動員闌尾切除後,競技狀态一落千丈。
這是真實的例子,所以謝爾蓋覺得不一定非要切除掉。
“不是闌尾炎。”蔡晴帶着哭腔,“就是疼,你給我去倒杯熱水好不好?”她家裏沒有紅糖,也沒有熱水,什麽都沒有。
“病了要去醫院的,你別逞強,我給你拿衣服。”有前車之鑒,謝爾蓋覺得有時候自己就得強硬點,不能什麽事情都聽蔡晴的。
只是半起來身子,手卻是被蔡晴給抓住了,“我來大姨媽了!”她幾乎是吼出來的。
“aunt?”謝爾蓋困惑了下,蔡晴怎麽跟卡爾洛似的,說話語序都不對。
不是該說,我大姨媽來了嗎?
不過,人呢?
蔡晴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不是開心的,是笑得肚子越發的疼。
謝爾蓋這個中國通,也有不懂的地方啊。
她不知道英語應該怎麽說大姨媽,總不能是big aunt?
只是讓謝爾蓋給自己去倒熱水。
有些不太明白蔡晴為什麽又哭又笑,不過謝爾蓋很是聰明,知道有些事情可以求助于網絡。
蔡晴等到了姍姍來遲的熱水,還有臉上露出些尴尬神色的俄羅斯人。
“需要我去給你買一些止痛藥嗎?”
蔡晴拒絕了,止痛藥是不能亂吃的,她沒心情辨別那些藥的成分,是不是在禁藥字典上,索性就一點都不吃。
“我睡一覺就好了。”水杯有點燙,不過蔡晴也不管這麽多了,捧着杯子讓手暖和一些,然後試圖用着有點暖意的手按揉自己的小肚子。
只是效果似乎并不是很好。
原本感冒後就腦子昏昏沉沉的人,這會兒只覺得意識都模糊的很,整個人只想着睡覺,畢竟睡着了人就不知道疼了,而且夢裏頭什麽都有。
迷迷糊糊的,蔡晴覺得有什麽鑽進了自己的被窩,然後她身上的衣服都被人給剝了去,她看着謝爾蓋,不太明白他想要做什麽。
下一秒整個人都貼在了俄羅斯人的身體上,精壯的身體像是火爐一樣,甚至有些發燙。
她很是熟悉那是什麽,大腦告訴她應該躲閃開才是,可是理智卻是管控不了身體,反倒是越發的貼了上去。
肚子那裏像是在烤火,暖洋洋的讓人覺得舒服,蔡晴整個人都貼到了謝爾蓋身上,讓自己汲取這人身上的每一處熱量。
她就像是聊齋裏的狐貍精,想要把那書生的陽氣都吸個幹淨。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睡着的,等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八爪魚似的纏在謝爾蓋身上。
好歹她還穿着條內褲,而身體的觸感告訴她,謝爾蓋似乎□□。
蔡晴連忙從這人身上滾了下來。
只不過被窩沒這人身上暖和,她碰到那涼飕飕的被子,忍不住激靈了一下,卻看到謝爾蓋撐着胳膊看自己。
“你,怎麽在這?”她有點明知故問,把被子扯了過來,可是還是不如謝爾蓋身上暖和。
“開門進來的,好點了嗎?”他看着蔡晴臉色似乎比之前好多了,果然這麽個偏方還是有用的。
“嗯。”肚子好像沒那麽疼了,只是一想到之前的事情,她又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謝爾蓋是怎麽知道這麽個辦法的?
只是這話,也沒有問出口。
“看來網絡還是蠻有用的,你們的偏方可真多。”俄羅斯人笑了起來,藍色的眸子像是湖水潋滟,讓蔡晴一下子愣在了那裏。
網上查的?
她還以為是原本有這麽個經驗。
沒那麽自我感覺良好,她覺得謝爾蓋作為單身男青年,之前有女朋友是很正常的事情,即便不是女朋友,有些看得對眼的睡一覺也再正常不過。
不管是中國人還是外國人,這種情況都算正常。
不過現在看來,好像是自己誤會了。
她正想着,然後覺得自己像是又靠在了火爐上——謝爾蓋把她給撈到了懷裏。
“身體不舒服不要硬撐着,你要不再睡會兒,過會我去給你熬點粥喝。”他聲音很是幹淨,幹淨到讓蔡晴心頭發悶,“你這樣,讓我很害怕。”
害怕萬一形成了依賴,将來有一天不想放手,那該如何是好。
她不想要自己有愛人的能力,因為怕再受傷。
可是人心都是肉長的,她又不傻,能看得出謝爾蓋在做什麽。
“我又不是閻羅惡煞,沒什麽好怕的。”他拍了拍蔡晴的後背,蔡晴的身體一點都不壯實,他再是清楚不過。
微微隆起的胸,一般般的小屁股,身材可真不算怎麽好。
便是有些球迷也感慨,要是蔡晴的身材再稍微性感些,可能會吸引更多的球迷。
不過他覺得蔡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不在于身材,而是她這個人。
像是罂粟一樣,讓人欲罷不能,越是熟悉就越清楚。
蔡晴歪頭躺在他的胸膛上,讓自己不要再去想那麽多,有些事情不是這一時半刻能解決的。她不想去規劃那麽長遠,就像是她永遠不會想着去拿多少大滿貫女單冠軍,拿一個就值了,再多拿就是賺的。她需要做的就是當下努力,将來盡量不後悔。
網球之外也是如此,現在就這樣,其他的事情,将來再說。
蔡晴再醒來的時候聞到了一絲怪異的味道。
她穿着厚厚的睡衣出去,看到謝爾蓋正在廚房裏皺眉頭。
做砸了飯,又是被蔡晴抓了個現行,這讓男保姆有些不太好意思,“我看網上是這麽說的,可是似乎我放的水少了。”
粥被他熬得沒了水,然後還糊了。
整個房間裏都彌漫着糊味,蔡晴就是被這怪異的味道給弄醒的。
“原來,還有你做不到的事情。”蔡晴忍不住笑了下,“我還以為你無所不能呢。”
“那完了,我會的就那麽一點,現在你知道真相後,是不是覺得自己被欺騙了?”謝爾蓋也是跟她玩笑了起來,“我再重新做一份。”
“我來。”蔡晴覺得還是別為難胃了,已經餓得難受了,再等個半個多小時,怕是會發脾氣的。
“網上說,你們女人這時候不能碰冷水。”
“那你幫我打下手。”蔡晴理所當然的指使人。
做的是面湯,放了一點點的蔬菜葉。
只是攪面的時候謝爾蓋笨手笨腳的,面放多了加水水放多了再加面,結果只需要一點面水,被他弄了整整一湯碗。
“我不是故意浪費的。”謝爾蓋覺得自己有點無辜,只是站在那裏指點江山的蔡晴看到他這模樣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謝爾蓋臉上沾了很多面粉,向來幹淨的連胡茬都沒怎麽有的一張臉現在像是花貓似的,倒是多了幾分滑稽,讓人忍不住笑起來。
“你別動。”她想了起來,拿出來手機給謝爾蓋拍照。
鏡頭裏那張臉越來越大,這讓蔡晴不滿意,“別動嘛。”感冒後的聲音沙啞,說這話時,語氣裏帶着她自己都沒注意到的撒嬌,帶着別樣的性感,讓謝爾蓋一時間站在了那裏。
他是真的栽了,倒栽蔥似的一發不可收拾,便是由着蔡晴為所欲為。
Selina曾經說他不懂得愛情,現在他算是徹底明白了,真是應了中國那句老話,其中滋味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要求謝爾蓋擺弄各種pose,蔡晴接連拍了七八張這才是鳴金收鼓,“這還差不多。行了,繼續做飯。”
水早就沸了三遍,教謝爾蓋如何把攪好的面下鍋時,蔡晴忽然間想起了剛來那天謝爾蓋拉着她在廚房裏瞎忙。
不一定需要她幫忙,只是有個人陪着覺得那才是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開心,繼續發個小紅包。
我真吃餃子了,韭菜雞蛋的(好吃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