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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嘗試失敗

他前段時間剛開始看那個猴子的故事,知道有背媳婦這麽個典故。

當然, 他不是豬八戒, 蔡晴也不是他太太, 他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然而在聽到蔡晴笑眯眯的說“好啊”之後, 卡爾洛就是覺得自己後北方發涼,像是被陰魂盯上了似的,他忍不住打了個顫。

“開玩笑開玩笑。”他知道,蔡晴是招惹不得的人, 真要是再丢了這份工作,那他就別想混下去了。小切瑞蒂先生對蔡晴很是看重,自從蔡晴代言後,cerruti1881在中國市場的銷量翻倍,盡管人不在意大利, 可是卡爾洛消息四通八達, 知道中國區已經成為小切瑞蒂先生産業藍圖中的重要一塊。

他要是不小心招惹了蔡晴, 只怕是意大利的黑手黨會把他大卸八塊,然後把他丢到長城腳跟下。

再說,蔡晴也不是他喜歡的那個類型,意大利人有着正常的審美,喜歡前凸後翹的人,蔡晴沒胸沒屁股, 實在不是什麽理想的情人。

“你這張嘴,就不能別說這些亂七八糟的嗎?”愛麗絲是真服氣,為什麽卡爾洛就是管不住自己那張嘴嗎, 還嫌自己惹出來的麻煩不夠多?

分道揚镳,張棟被放了假,正好趁這個機會回家。

杜彥斌要去見博導,順帶着回家跟他爸媽負荊請罪,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他需要去給蔡晴找一塊地皮。

北京城雖說比不上曼哈頓寸土寸金,可是地皮也金貴着呢,尤其是為了奧運會而進行的建設工作展開後,着實讓房價漲了不少。

現階段,想要拿到一塊地皮可不算容易事。

當然,如果把蔡晴的名字亮出來,這件事也沒那麽複雜。

這是人情社會,蔡晴現在是塊熱馍馍,多的是人圍着她轉。

炙手可熱,很多事情辦起來就是沒那麽麻煩,只不過他總是要為蔡晴的名聲考慮才是,所以這件事得好好規劃。

選址在哪裏,大概需要多少地皮,花銷幾何,建設團隊還有如何聘請教練。

俱樂部的建設從來不是簡單易與的事情,杜彥斌不缺錢,可是這不是自己的私事,總是得想着花錢幫蔡晴把事情辦好才是。

蔡晴辦理了入住,兩男兩女的組合引得一些人多瞧了幾眼。

“你不覺得那個女的有點眼熟嗎?”

“熟嗎?”不是什麽電影明星啊,看不太出來。

絞盡腦汁忽然間想起自己在什麽地方看到過那個側臉時,只見那四個人已經進了電梯。

“那,那是蔡晴?”虧得他今年還看了澳網決賽,竟然連蔡晴都沒認出來!

不過她不是去東京參加比賽了嗎,怎麽這會兒在國內。

是被淘汰出局了嗎?

他沒看比賽,還真沒注意。

“對對對,就是她,不過她怎麽住酒店啊,有什麽活動嗎?”可是這有點不太像啊,這些大牌明星,要是參加什麽活動的話,不都是前呼後擁嗎?

可是蔡晴同行的就三個人,怎麽看也不是保镖什麽的啊。

可惜不知道蔡晴住在哪一層,不然說什麽都要去弄到蔡晴的簽名。

蔡晴不太習慣和人同住,這也是前世退役後養成的習慣,習慣一個人來往,因為她是不會背叛自己的。

當然,這一點她和愛麗絲不謀而合,她們都喜歡有單獨的個人空間。

盡管是傷病期間,可是蔡晴依舊需要每天保持着發送郵件的習慣,确保藥檢人員抽檢的時候能夠及時的找到她。

她沒電腦,平日裏都是讓杜彥斌幫自己,可今天手機也沒了,猶豫了下還是敲響了隔壁的房門。

平日裏像是金子一般耀眼的頭發此時此刻都是熨帖的貼在頭上,額角還有沒沖洗幹淨的泡沫,不難想象剛才這人在幹什麽。

“那個,我借用一下你的電腦。”

側身讓蔡晴進來,“在桌上,自己用就行了。”謝爾蓋又是去了浴室,門還沒關上就有一股阻力阻礙他關門。

“不要告訴我,你想要跟我一起洗澡。”

“想得美。”她就是來借用電腦發郵件的。

“那你想要做什麽,不打算讓我繼續洗澡?”他饒有興趣的撐着門,看着蔡晴的眼睛帶着光,藍色碧波潋滟,泛着春光似的。

“我,我就是問問你電腦密碼。”電腦在那裏阖着,自己需要開機密碼。

“原來如此,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謝爾蓋無不可惜的嘆了口氣,“沒有密碼。”

蔡晴看着臉上帶着幾分惋惜神色的人轉過身去,忍不住伸了伸拳頭——

男人就知道用下半身思考問題!

只是在謝爾蓋驟然轉身目光落回時,她又是連忙收回了手,假裝是伸手幫忙關門,然後離開浴室這邊去開電腦。

“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連個密碼都不設。”蔡晴忍不住吐槽了句,她想起了當年轟動整個娛樂圈的照片,不過謝爾蓋又不是娛樂圈的明星,電腦裏應該沒這麽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一個知道分寸的人,是不會未經允許翻看別人的電腦文件的,所以蔡晴打開浏覽器進入自己的郵箱,把自己的位置信息發送過去後就是阖上了電腦,并沒有鼠标亂點。

瞧着謝爾蓋還在浴室裏,蔡晴打算離開,當站起來就聽到了手機響,她愣了下,不打算管閑事。

小明爺爺活到九十歲就是因為他從不多管閑事。

走到浴室門口,蔡晴敲了下門,“手機響了。”然後開門離開回房間。

“麻煩幫我拿一下手機。”謝爾蓋喊了一句遲遲沒有回應,然後才發現蔡晴已經離開了,他忍不住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己這裏是虎xue狼窩嗎?

讓蔡晴那麽害怕。

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

他去拿手機,看到掉落在地毯上的卡片,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意。

蔡晴覺得自己簡直跟房卡犯沖,好像每次住酒店就會掉房卡,這次也不例外。

而房卡只可能掉在謝爾蓋的房間裏,畢竟一路上她都找了,應該不會掉別處。

有那麽一瞬間想着自己幹脆回天壇公寓住着算了,可是沖動只是一瞬間的,很快蔡晴就是冷靜了下來,然後再度敲了謝爾蓋的房門。

開門的人這會兒正在打電話,是俄語通話,翻譯過來就是“先這樣,過會兒再說”。

打電話的時候聲音很是溫柔,蔡晴神色冷靜,“不好意思,我的房卡似乎掉了。”

“這個嗎?”謝爾蓋手指間夾着一張房卡,有些戲弄蔡晴似的,房卡高高的舉着,讓蔡晴不得不伸手去撈。

沒有抓到房卡,卻是被人一把撈到了懷裏。

“用你們中國話來說,這是不是投懷送抱?”他輕聲笑着,氣息萦繞在蔡晴耳邊,讓她覺得癢癢的。

“別胡鬧。”蔡晴努力讓自己嚴肅,可是聲音卻是帶着不自知的沙啞,這讓謝爾蓋忍不住笑了起來,低頭吻在了她的耳垂,“你忘了上次跟我說了什麽?”

上次?

他們的上次她自然記得,自己一句話惹來了無窮無盡的麻煩,可以說是自作孽不可活。

後來她實在抵不過謝爾蓋那無窮精力,便是說下次。

“可是女人在床上說的話,你怎麽可能當真?”她有些無力的辯駁,然後覺得身子一輕,被謝爾蓋抱着帶進了浴室。

花灑上落下來的水是溫熱的,頭發被水沖的淩亂,遮掩了她的視線,視線模糊,她甚至都看不清謝爾蓋的模樣。

“你的話,我都當真。”淋了水後頗是沉重的針織衫被謝爾蓋剝了去,露出裏面的露肩背心,蔡晴平日裏不是那麽喜歡穿文胸,反正胸是自己的,她不嫌棄管別人怎麽想呢。

尤其是現在是大冬天,讓胸自由呼吸多好,幹嘛還非要穿那勞什子的胸衣讓自己胸悶氣短?雖然她這個大小也不容易胸悶氣短。

只是此時此刻,卻又是有些不同。

自個兒随心所欲是一方面,被人抓了現行則是另一回事。

蔡晴還是有那麽點不太好意思,不好意思直視謝爾蓋。

只是俄羅斯人卻是輕聲笑了起來,牙齒咬在她的背心肩帶上,一點點的啃咬着她的肌膚。

“你屬狗的嗎?”蔡晴忍不住說道,像是有小螞蟻咬在她心口似的,有些個酥麻,讓她的指責都變得如此無力,越是指責卻又是讓人亢奮。

“那我也只會咬你。”欲念幾乎讓腦子爆炸,只是在褪去蔡晴身上的牛仔褲時,腦子又是清明了片刻。

“醫生說讓你注意休息。”

牛仔褲層層落在地上,無袖的背心也是被他推到了胸口。

單刀無後防,臨門一腳了,這人卻是忽然間回傳球?

蔡晴忍不住咬了他一口,“謝爾蓋,你混蛋!”咬的很,肩膀上都是深深的牙印,還見了血痕。

撩了她然後又說不成,真要這樣,那她祝福這王八蛋往後都不……

蔡晴願望沒能成真,牆上的瓷磚冰涼,可是她身前的人卻是身體火熱,冰火兩重天,卻又是別樣的感覺。

他總是能帶給她一些新奇的體驗。

被謝爾蓋放到浴缸裏的時候,蔡晴有一瞬間沒反應過來,直到這人輕聲問道:“為什麽那麽怕水?”

意亂情迷中說出的話都是不經思考的,“水太冷了,讓我沒辦法呼吸。”

冷嗎?

謝爾蓋試了試水溫,正合适的溫度,也沒見浴缸裏的蔡晴哆嗦,怎麽可能冷呢?

可是她并非說謊。

謝爾蓋一直瞧着,若蔡晴這般模樣都是在說謊,那只能說這人天生就是一個撒謊精,只不過撒謊不會長長鼻子而已。

指縫間是蔡晴那一縷縷頭發劃過,謝爾蓋看着要從浴缸裏出來的人,他沒有阻攔,只是扯過了一條浴巾地給她,“別讓自己感冒了。”

“我的體質沒那麽差勁。”她并非是易感冒體質,再說了室內空調開的足,是不會感冒的。

只是驟然從水中出來,皮膚還是感受到一點點的涼意,蔡晴皺了皺眉頭。

把頭發擦幹,她剛打算拿着房卡回去,卻是被謝爾蓋拉住了,“別回去了。”他輕聲說道:“我保證,不會再動手動腳。”

遲疑了一下,“我回去拿件睡衣。”她總不能就穿着浴袍睡覺,那簡直不要太糟糕。

“那我去你房間。”那雙藍色的眸子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的透徹,蔡晴硬邦邦的丢出了一句,“随你。”

和謝爾蓋的關系慢慢的變了味道,如果說當初只是觊觎這美色,想着419一番,那現在似乎一切都不一樣了。

她不知道謝爾蓋到底什麽個企圖,若是有其他企圖倒也好說,日久見人心,人總是會慢慢暴露馬腳。就怕他沒有企圖,或者他圖的是人。

這才是恐怖所在。

不過一場比賽她能盡她所能去主導,其他人卻不是她所能控制的。

有些事情,一味的抵觸沒什麽意思,蔡晴也算是觸類旁通,當然她這個觸類旁通觸發點有些奇怪。

“剛才給我打電話的是我母親,她看到了報道,問我你的傷情有沒有大礙。”

看着刻意與自己保持距離的人,謝爾蓋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自顧地說了起來。

蔡晴動了下腦袋,卻并沒有轉過頭去,“你媽媽?”

“嗯,她喜歡在其他不熟悉的領域尋找靈感,也會打兩拍球。”

這話讓蔡晴轉過身來,“你媽媽是設計師對?”她記得是這麽一回事。

“她讀書的時候學的是語言學,當時所有人都覺得她會去做一個翻譯,甚至于将來從政,可是她卻是從事了八竿子打不着的時尚設計。”謝爾蓋笑了起來,“一個很任性的人,不過活得很潇灑,所以當我畢業後當網球教練,她也不曾反對,還希望我能做出一番成績來。”

“你家裏其他人,不是很尊重你的選擇?”蔡晴發現了他話裏的問題。

“可以這麽說。”謝爾蓋伸手将蔡晴額前的碎發撥了去,“我父親更希望我能夠接手家族的事業,就像是Joy,雖然他現在并沒有回到家中,可是他的父母對他最大的希望就是繼承家族事業嗎?”

“這麽說,你們富二代的日子也不好過?”

“你享受着什麽,就注定背負着什麽。”謝爾蓋笑了起來,“我不想參與到那些事情中,有些時候潑天的財富固然讓人心動,可是自由卻是更為美好的。”

“這話你應該跟杜彥斌說,他應該很有同感。”蔡晴笑了起來,所以托爾斯泰那句話說的對啊,幸福是相似的,而不幸則是各自不同的。

“這些話能夠與你說,不過與他說就算了,男人之間相互吐酸水,未免惹人笑話。”他笑了下,将手放在蔡晴的腰上,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我家裏是嚴父慈母,我的父親脾氣并不是很好,能夠讓他柔軟下來的只有我得母親。”

他主動的暴露很多信息,想的是蔡晴也能夠敞開心扉與自己說些事情。

只是蔡晴卻始終沒有說起她的家庭,對她而言那沒什麽好說的。美好的回憶早就伴随着爸爸的去世一去不返。謝爾蓋的童年固然是在嚴父的管教下缺乏了樂趣,卻也是比她幸福。

她更想要聽到一些輕松的快樂的故事,而不是提到自己那些不甚是愉悅的回憶。

從謝爾蓋的口中蔡晴得知俄羅斯人有一個很大的家族,還有漂亮可愛的小堂弟、堂妹。

“那在他們眼中你是特立獨行的哥哥,叛逆者,還是一個特別傻的人?”問到這話,蔡晴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确定是傻,而不是潇灑嗎?”謝爾蓋笑了起來,兩人的關系近一步拉近,蔡晴背靠在他的懷裏。

她尋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甚至還在謝爾蓋懷裏拱了下,“當然是傻,放着那麽大的家業不去繼承,然後去苦哈哈的當教練,萬一遇到個脾氣不好的還會被解雇丢了工作,這難道不是傻嗎?”

“那我眼光不錯,起碼你脾氣不差。”

蔡晴聽到這話弓着腰笑,好一會兒才說道:“那是你不知道我脾氣差的時候有多差。”她脾氣差的時候啊,那都是過去了,現在還有幾分輕狂,可是卻也會控制住自己的脾氣。

“是嗎?”他在蔡晴的後脖頸親了下,“我還真不知道。”卻也是沒有太多的動作。

蔡晴不知道他們是聊到什麽時候才睡着的,只知道醒來的時候,身後已經空了。

摸了個空,這讓蔡晴愣怔了一下,然後起床。

她打算去買個新的手機,順帶着帶着愛麗絲去北京城四處逛逛,只不過剛出了電梯,蔡晴就被大堂裏的陣仗給吓着了。

應援牌、鮮花、網球周邊,攝影機還有一眼望去看不到頭的人。

她的行蹤曝光了,球迷幾乎将酒店堵了起來。

要不是酒店做出了應對措施,只怕是這些球迷都能擾亂酒店的正常營業。

而看到蔡晴出來,原本還算是安靜的人群一下子沸騰起來了。

蔡晴是直接沒反應過來,事後才說了一句,“我覺得我還挺為球迷着想的,這要是回天壇公寓,那球迷們豈不是大冬天等着公寓門口?”

酒店大堂多舒服啊,冷風吹不着。

對于蔡晴給自己臉上貼金這說法,卡爾洛假裝沒聽到,至于謝爾蓋則是笑而不語。

當然,也不止是球迷出動,記者們也來了,畢竟這是國內最有商業價值的女運動員,又或者可以把這個性別忽略掉,說蔡晴是最具有商業價值的運動員之一。

在2007年,娛樂圈還處于煤老板這種大老粗投資的末班車時代,娛樂化時代還沒有到來之際,體育明星受到的關注度還很高,畢竟掌握着電視機話語權的還是家裏的父母,他們有着那一代人對于體育的熱誠。

這樣一個人,在澳網奪冠後并沒有直接回到國內,而是繼續參賽,還曝出了傷病情況,足夠引得國內的大小媒體關注。

蔡晴的傷情怎麽樣?

會不會對日後的比賽造成影響?

未來的計劃是什麽……

種種問題都困惑着記者們,然後迫切的需要從蔡晴那裏得到答案。

“傷病并不嚴重,大概有天氣因素的作用,畢竟墨爾本很熱,而東京還是低溫天氣,再加上連續作戰造成了肌肉疲勞,醫生建議我休息一段時間,我這段時間正好也打算調整下。”

“下一站賽事,如果沒意外的話那就是阿聯酋迪拜公開賽。”

她也不隐瞞自己的參賽計劃,很是坦誠的面對記者們。

原本是打算休息調整一下,順帶着參加一些商業活動。

競技體育是一條發家致富的路,多少人通過努力成為佼佼者,成為貧民窟裏走出來的富翁。喜歡錢并沒有什麽錯,正所謂君子愛財取之有道,蔡晴就是如此。

她努力打出成績,自然而然的享受着成績帶給自己的榮耀以及商業價值。

幾天時間,蔡晴除了參加一些商業活動,就是進行恢複訓練,而她的恢複訓練其實進行的很糟糕,因為謝爾蓋的提議讓蔡晴心中有很大的反抗情緒。

“能換一個嗎?”她敢肯定,謝爾蓋就是故意的。

水裏頭進行一些簡單的鍛煉,蔡晴覺得這簡直要了自己的老命。

“你在怕什麽,水涼嗎?我和愛麗絲,都在你身邊。”水裏頭進行恢複訓練,能夠最大程度的降低對關節的損傷,這是一種很好的辦法,也是先進的理療恢複法。

“你……”蔡晴還是抵觸,她前世也游泳鍛煉過一段時間,可是那都是過去式了,讓她現在再這麽面對,她怕自己丢人。

“沒關系的,我們會保護你的。”這是他跟愛麗絲商量出來的辦法,當然有一方面的确也是為了克服蔡晴的恐水症。

水沒什麽好怕的,這又不是海嘯。

“那我試試。”蔡晴很是不情願,可是卻也知道,自己沒道理拒絕謝爾蓋的提議,他是以教練的身份這麽要求的。

酒店的泳池人并不是很多,水溫不冷不熱,只是蔡晴探腳下去的時候,很快就又是縮了回來。

愛麗絲一旁忍不住笑了起來,“水很燙嗎?”她在開玩笑,可是蔡晴真的笑不出來。

尤其是水漫到胸口處時,她直接覺得自己呼吸不能,幾乎是手腳并用的爬出了泳池。

那種感覺,噩夢般的感覺還是那麽真實,她在浴缸裏不會覺得有什麽,可是在泳池裏,就會勾起意識深處的恐懼。

愛麗絲傻眼了,“她怎麽了?”要說是真怕水也不至于,真怕的話肯定是寧死不答應的。

看這樣子好像跟水有什麽過節,蔡晴之前經歷過什麽?愛麗絲不清楚,謝爾蓋也不清楚。

“你先回去,我跟她聊聊。”謝爾蓋有那麽一點點的挫敗,這種挫敗不是沒能說服蔡晴,而是蔡晴在恐懼什麽,他一無所知。

不了解自己的隊員,在某種程度上,這是一件極為恐怖的事情。

“溺過水?”他猜測着,會不會是這個原因。

蔡晴身上還有一些水珠,她拿着毛巾卻并沒有把那些水珠擦去,“嗯。”

算是溺水,雪崩中死于呼吸阻塞,而最後的記憶就是那些雪融化,灌在她的鼻腔裏,她就像是一個破敗的娃娃在汪洋大海裏漂泊。

“抱歉。”謝爾蓋沒想到真相是這樣,他很是內疚,覺得自己這次是真的強人所難了。

“沒什麽好道歉的,你也是為我好,只是我還是慢慢養着,或許有一天等我不再害怕了,我就又能游泳了。”只是現在看着那片泳池,蔡晴着實沒有這個勇氣,像是一條魚兒在水中游蕩。

她将大毛巾撿起來裹在身上,去換衣服回去,今天的嘗試治療宣布以失敗告終。

而在蔡晴住在酒店的第三天傍晚,她的行李總算是被送到了酒店,蔡晴也告別酒店的住宿生涯可以回家居住。

“給自己找一個保姆,不要讓自己為難。”

“我覺得我缺一個男保姆。”蔡晴笑了,“布特科先生你要應聘嗎?”帶謝爾蓋回去不是倉促決定,她蓄謀已久。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終于更了。

那啥,我微博上抽?轉發就行,情侶的話兩張票,要是跟我一樣單身狗就一張票,另外我還有兩張其他的票,《飛馳人生》和《瘋狂外星人》,我研究研究怎麽送人。

微博ID:總裁今天進球了嗎(不準笑我,(╥╯^╰╥))

這一章還是發個小紅包,國足被我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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