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能生孩子?
趙有生以為趙子雲會怼他, 可對方竟然承認自己厲害, 趙有生一時都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他瞪大自己圓溜溜的眼睛, 懷疑趙子雲是不是今日哪根筋沒有搭對。
不過他見趙子雲還是和往常一樣沉默,趙有生就當他承認自己真的比較厲害,高興的不得了。
直到回到家還一直像趙屠戶和趙金花炫耀這事,卻差點被趙金花追着打。畢竟自己孩子竟偷偷跟去殺敵, 才那麽小, 若是出事他們該多心疼。
不過他們雖然面上生氣,心裏卻很高興, 自己孩子長大了,都能殺西跶了!
其它人也先回到了溪北村,衛卿和祁一白留下來,因為蕭縣令說等處理完俘虜的事後,有話想和祁一白衛卿商量。
這次原本他們被西跶軍殺了上萬士兵和百姓,被俘虜了兩三萬的士兵,水西郡還被占領,誰知道有衛卿和祁一白幫忙後,不但飛速收回了水西郡,反而将對方主帥和兩萬西跶軍給俘虜了, 這些人蕭縣令不知道怎麽安排, 畢竟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縣令,于是再次上奏折。
大概處理完西跶軍的事後, 他才讓人擡了許多金銀給祁一白, 大約有五萬兩, 這裏面包括了祁一白拿出來的兵器銀子,其實蕭縣令覺得五萬兩都不夠的,畢竟就單單那些能把人打出血洞來的兵器,就夠令人聞風喪膽了,價格絕對不便宜,而且最後那扔出去會爆炸炸一片的恐怖兵器,更是讓縣令自己都覺得毛骨悚然。不過他還給了衛卿和常雲青他們五萬兩,一共十萬兩,覺得祁一白和衛卿都快成親了,應該也理解他只給五萬兩的意思,這銀子畢竟是從水西郡的吳太守那裏搜出來的八十萬兩裏私扣的。
蕭縣令雖然是不錯的官,可他不迂腐,若是這一次他沒有給出這十萬兩,那太讓人心寒了。若不是怕這些貪銀少了太多,他不好交代,他肯定會一人給十萬,畢竟對于蕭縣令來說,祁一白和衛卿不但救了他和全家人的性命,還救了整個水西郡百姓的命!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他從西跶五皇子口中得知一個天大的秘密,衛卿竟然是傳言中當初差點踏平了衍南國的衛淵?!
若不是衛淵,衍南國不會成為北域國的附屬國,北域國也不會成為最強的國家。
他當初得知衛卿就是衛淵時,除了震驚對方身份之外,卻一點沒懷疑。反而覺得理所當然,否則為什麽他們怎麽都收拾不了的流匪,遇到衛卿就連老窩都被端了,為什麽西跶軍如此輕松地攻破了水西郡,遇到衛卿卻連主帥都反被俘虜了。至于祁一白的功勞,蕭縣令覺得既然他們都是夫夫了,那就算一起去。
蕭縣令這個折子上的十分勤,催朝廷趕快派人來處理這裏的事,還說了這次能打贏西跶軍,其中某些新式兵器起了重大作用的事,相信朝廷肯定會重視。
至于衛卿是衛淵的事,蕭縣令思考了很久,還是決定不上報了,他怕衛卿不喜歡被人知道,畢竟衛卿既然隐姓埋名躲在這裏,估計也是不想讓人知道。
衛卿和祁一白似乎也沒想到蕭縣令會拿那麽多銀子給他們,畢竟一共十萬兩了。祁一白本不想收的,可蕭縣令卻偷偷對他們說是西跶軍(其實是吳太守)那裏繳獲的,而且還根據西跶軍俘虜的人數和馬匹、兵器、錢財,加上吳太守那裏的玉器瓷器把玩等等,又是差不多十萬兩。所以他們加上銀票和許多價值不菲的玉器瓷器,一人都有十萬兩了。
載着那麽多寶貝回去,祁一白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之前還愁着怎麽賺銀子,這會兒手裏有十萬兩,哪裏還會缺銀子。
不過想到衛卿也有那麽多銀子,他就安心了,至少衛卿現在身為常雲青他們大哥,不會養不起這些人了。不然身為一個大哥大……不對,是大哥,連手下都養不起很丢人的。
衛卿若是知道祁一白的想法,心裏不知會是什麽想法。但他現在心思都在其它方面,自然不可能知道祁一白的想法。
祁一白想到十萬兩,心裏就美滋滋的,果然國難財最好發了,世人誠不欺我。祁一白哪裏知道別人發國難財,是在那些水深火熱的百姓身上搜刮的,他則是救人水火。
等他和衛卿回去後,村民聽到風聲,都圍在他們院子裏,尤其是趙洪興,明明已經确認了好幾遍了,依舊還是忍不住問道:
“西跶軍真的都已經被俘虜了?我們沒事了?”
常雲青再次十分耐心地說道:
“暫時不會有事了,他們主帥被俘虜,接下來朝廷應該會派人來與西跶國交涉,若是順利,近期不會再打仗。”
其實常雲青想說,西跶五皇子知道自己大哥在這裏,給他十個膽子,估計也不敢再随意侵犯衍南國了。更何況,他們大嫂手裏的兵器更是可怕,等西跶那裏的人得知後,還不定會不會吓得龜縮起來,一聲都不敢吭。
就連常雲青,現在心裏別提多癢癢了,他和宋江元以及其它幾個兄弟,是唯一用過手雷的人,自然知道這東西殺傷力有多大。
他甚至很想知道祁一白手裏還有多少這種殺傷力大的恐怖兵器。
不過他自然不會傻傻地現在問出這種話來,村民們其實早就已經從趙有生他們口中得知了西跶軍被俘虜的事,但有衛卿和祁一白親自點頭後,才徹底放心,歡呼出聲,說是要好好慶祝一下,畢竟他們之前可都吓得不敢睡覺,擔心睡夢中西跶軍就打來了。
趙洪興也覺得該慶祝,這時衛卿卻開口說,讓他們在三月中下旬來喝他和祁一白的喜酒。
村民們差點沒能反應過來,祁一白都傻傻地看了一眼衛卿,三月中下旬?不是還沒算日子嗎?
衛卿卻似乎知道祁一白的想法,直接對他道:
“我讓蕭縣令找人幫我們算過了,這個月十八的日子很好。”
祁一白都不知道衛卿速度這麽快,看來衛卿分明是剛從水城縣回到水西縣就馬上找人去算日子了。
趙三戶和趙嬸很高興,忙道:
“好、好好好,這三月的日子一直以來都很不錯,成親好成親好,我們馬上幫你們把新房布置了,還是喜服,趕工的話應該來得及。”
“要請多少親戚,我們可以幫着去其他村叫人。”
“要多少桌酒席,我們好幫着準備菜色。”
村裏許多人都紛紛激動地開口,他們顯得比誰都要開心,祁一白和衛卿現在在他們眼裏,別提身份多高了,這些人可都是能俘虜西跶軍的英雄!
最重要的是,他們都已經聽說了,白哥兒買下來周邊幾百畝地,是他們村裏的大地主!就算是邱員外,估計也就和祁一白的地差不多規模吧。
他們溪北村也出大地主了,這其實能代表一個村的富庶程度。
他們自然沒有概念說,祁一白擁有這麽大的作坊,其實早已經是地主級別了。
趙嬸很高興地說了地的事,問白哥兒什麽時候耕田種下,是不是成親完,馬上就要種,祁一白這才想起自己還買了許多地,頓時尴尬了。
之前買地是想說剛好讓史立軍他們把地種了,可西跶軍打來,史立軍他們提前離開,這地誰種?
廠裏就那麽點人,幾百畝的地,就是全都出動,也不知要種到何時何地去。
祁一白本來還挺高興要成親的事,這會兒想到地的事,臉馬上就垮了。
衛卿發現後,疑惑道:
“怎麽了嗎?”
祁一白很是尴尬地說道:
“我買了三百畝的地,這下可能種不完了……”
畢竟村民們他們也要種,所以都請村民們種地不太現實。
衛卿沒想到這種時候,祁一白還想着種地的事,這麽不解風情的雙兒,衛卿雖是第一次遇到,卻覺得祁一白怎麽樣都很可愛。
衛卿安撫道:
“不怕,我們一起,能種多少,便種多少。”
祁一白雖是孤兒院裏長大的,可其實并沒有種過地,他只能苦笑着。
接下來幾日,祁一白就沒時間糾結地的事了,因為他沒想到成親那麽繁瑣,即使大部分都是衛卿在操辦,他單單要聽趙嬸的出嫁前私密教導、管家秘訣、縫衣裁鞋、夫夫相處之道等各種各樣的規矩,就忍不住抽嘴角,趙嬸還提前了一件最重要的事,生孩子……
他身為一個大男人,有朝一日,竟然真的能生孩子了。
祁一白想到這事,心裏就覺得特別尴尬,他真能做到?應該不可能吧?
就連試穿喜服時,祁一白都還在想這事。
當出嫁這日,其實兩家那麽近,根本用不着轎子,但衛卿卻還是請了許多吹吶敲鑼的人,以及八擡大轎,因為離得近,幹脆讓他們繞着村轉了一圈,喜慶之聲傳遍整個村子後,才擡進來。
當轎子再次落在衛卿院門口時,身材挺拔站如古松的衛卿,誰也沒發現他拳頭微微握着,明顯有些緊張。
常雲青和宋江元等喜婆說了踢轎迎夫郎時,就立刻起哄,讓衛卿趕緊踢轎門把祁一白迎出來。
衛卿臉色沒有異樣,但他的手卻緊了緊,才一副穩重的模樣,十分鄭重地輕輕踢了三下轎門,伸出自己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去挑開轎簾。
其它人都嘻嘻偷笑,伸長脖子去看轎中的祁一白會不會很害羞,結果當轎簾打開的那一瞬,所有人都一愣,祁一白竟然在轎子裏睡得正香。
衛卿看到祁一白沒心沒肺睡覺的樣子,也有些愣住了。祁一白像是感受到什麽光線,迷迷糊糊地醒來,看到穿着一身紅衣俊朗不凡的衛卿時,迷迷糊糊間,第一句話就是說是:
“衛卿,我真能生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