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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可否滿意?

穿着紅色長袍的祁一白被臉上帶着笑意的衛卿牽着進去拜完堂後, 他還覺得臉上臊得慌。

他昨晚一夜都沒睡着, 坐在轎子裏時,祁一白被颠的十分舒服, 不知不覺就睡着了, 結果鬧出這麽個笑話, 這麽重要的日子裏, 竟然都睡着了。

祁一白偷偷拿眼前去瞄衛卿, 怕他生氣, 以為自己不重視今日成親。

衛卿臉色倒是沒什麽變化, 他們拜堂後, 祁一白本就不是一般雙兒,哪裏能坐得住在新房裏等,衛卿也舍不得他不吃, 幹脆就讓他一起出來。

衛卿和祁一白成親, 許多人都來了, 邀請沒邀請的,別提多熱鬧了, 其他村的村長, 趙雲凡他們, 加上常雲青等人,足足擺了五十桌, 村民們幾乎都到了。

他們正在吃酒時, 好幾輛馬車也來了, 村民們疑惑時, 便看到讓他們吓得不輕的蕭縣令以及縣令夫人下了馬車。

衙役、史立軍、蕭縣令和縣令夫人都來了!

最有意思的是蕭玉暖三兄妹,在後面騎着助力車出現。

最後馬車上下來了邱子越和邱員外他們。

當他們出現時,村民們才意識到祁一白和衛卿的身份,尤其是蕭縣令他們對祁一白和衛卿的态度實在太親和了,任誰都能看出他們的關系有多好。

就算是邱員外和邱子越看到蕭縣令他們都得客客氣氣的,可蕭縣令對衛卿和祁一白卻似乎更客氣。

村民們都差點看懵了,他們之前一直以為雖然白哥兒和蕭縣令有生意來往,但關系應該挺普通的,然而,現在才發現,或許蕭縣令與白哥兒、衛獵戶的關系,比他們以為的更親近!

白哥兒和衛獵戶有蕭縣令當靠山這話,可一點都不是虛的!

村民們想通這點,別提多羨慕崇拜祁一白和衛卿了,能和縣令搞好關系,得多大的本事啊。

邱子越則十分喜歡蕭玉暖三兄妹騎着的助力車,偷偷問後果然是出自祁一白之手!

這種新鮮玩意邱子越怎麽可能不想要!

不過邱子越自然知道現在不是說助力車的時候,他們跟着一起坐在主桌上,蕭縣令第一次來到溪北村,看到這大型作坊和許多宿舍時,就對衛卿和祁一白佩服不已,果然只要是有能力的,在哪裏都無法掩蓋他身上的光芒。

誰能想到一個小小的溪北村,就出了祁一白和衛卿這麽傳神的人。蕭縣令很慶幸溪北村是水西縣管轄的,這是他整個水西縣的幸運。

蕭縣令在酒席間,還特地說了估計朝廷已經收到他的折子,應該最多一兩個月,朝廷就會派人來。

蕭玉華和趙雲凡他們則都輪番要敬衛卿和祁一白,常雲青他們幫着擋酒,祁一白卻還是沒能幸免,喝了兩口,若不是衛卿扶着,估計要倒地了,祁一白這具身體別提多不受酒力了,他軟綿綿的,在衆人“送入洞房”的起哄聲中,被抱進了新房中。

新房裏。

祁一白濕漉漉的眼神帶着迷茫看着衛卿,看起來無辜又可愛的很。

衛卿脫了他的鞋,正想要離開,卻被眼神亮晶晶的祁一白拉住了衣擺。

祁一白躺在床上,特別生氣地問道:

“你去哪?洞房花燭,難不成你這個渣男還要去小妾房裏,讓我獨守空房!”

衛卿:“……”

他哪來的小妾?

祁一白卻不依不饒,繼續道:

“我告訴你,我才是你的正夫,想去那些清純不做作的妖豔賤貨房裏,休想!”

衛卿:“…………”

不用猜都知道祁一白肯定醉了。衛卿已經确定,祁一白上次喝了一杯就直接倒了,現在喝了兩口,卻也醉了。

衛卿嘆了口氣,安撫地握住他的手道:

“你別擔心,我只有你一個。”

祁一白似乎聽懂這句,無辜道:

“那你還不洞房。”

衛卿看着祁一白此刻嘴唇濕潤,臉色紅潤,一雙漂亮的純真的眼睛如同引誘一般盯着他的模樣,他差點就要忍不住。

可想到外面賓客們還在,只能重重地深吸一口氣,柔聲安撫道:

“乖、我很快回來。”

祁一白聞言卻皺起眉,不高興地道:

“你這個渣男,明明想去小妾房裏,卻還想要騙我,我告訴你,今日你若是出了這個房門,以後我便再不讓你進這個門。”

衛卿都還沒反應,就被祁一白拉上床。

衛卿差點砸在祁一白身上,連忙穩住身形,看着身下眼神亮晶晶的祁一白,根本移不開眼。

衛卿都沒來得及動作,祁一白就抱上了他的脖子,啃他的唇,咬了咬又砸吧砸吧嘴,喃喃道:

“不是說很甜嗎,小黃文果然都是騙人的。”

祁一白還在嫌棄中,就被眼神無比深邃的衛卿堵住了嘴,兩邊的床幔也不知何時掩蓋了床上的風景。

……

天色大亮。

祁一白睜開眼時,目光呆滞地看着陌生的紅色雕花大床床頂,似乎反應不過來自己在什麽地方。

他一動不動,眼裏完全看不出在想什麽。

直到門被打開的聲音傳來,祁一白一轉頭,看到的就是逆着光走來的挺拔身影。

即使沒看清臉,祁一白也知道走來的是誰。

對方端着熱水進來,見祁一白醒來,聲音磁性地問道:

“醒了?餓不餓?”

衛卿走近後,将水放在旁邊,他精雕細琢過的眉眼此刻看着祁一白時,唯有滿滿的寵溺。

祁一白看着衛卿那棱角分明的俊美下颚,正想說什麽,卻突然看到他露出的脖子處,那顏色十分暧昧的紅痕和齒痕半掩蓋在長裳下。

看到這,祁一白臉騰地紅了,忙擡手要把自己蒙起來,可一動就“嘶”地慘叫出聲。

他這才感覺自己全身似乎被碾壓一般的酸痛,好似一個指頭都動不了。

衛卿神色一緊,擔憂地問道:

“怎麽了?是不是很難受?是為夫不好,昨日……”

“停,別、先別說了。”祁一白趕緊用沙啞的聲音開口,他只要想到昨天他做了什麽,現在就想砸個地縫躲進去。

雖然他昨天喝醉酒,可後半夜就醒酒了,自然記得昨日自己說了什麽話,又對衛卿做了什麽。

他沒想到自己喝醉後又中小黃文的毒了,說出那般羞恥的話便算了,還硬拉着衛卿不讓走,一副迫不及待要洞府的猴急模樣。

最尴尬的是,他醒來發現被上的是自己後,也沒太多驚訝,反而因為情難自禁(太舒服)抱着衛卿亂啃,最終結果就是羞恥地被做暈了過去。

這簡直是他祁一白最不願提起的事。

衛卿原本心裏是有些擔憂的,怕昨日祁一白喝醉才會那般熱情,會後悔,可看着此刻祁一白那紅通通的可愛臉蛋,卻忍不住說出他怎麽也沒想到的事:

“昨晚……舒服嗎?”

祁一白倏地瞪大眼,難以置信地看着衛卿,耳朵尖都紅的差點滴血。

衛卿以前明明只是悶騷,怎麽現在明騷起來了,還問舒、舒不舒服?!

祁一白想着,都是男人,面子上絕對不能落了下風,盡力一副淡定的模樣,咳了一聲,聲音沙啞地說道:

“還、還行……”

若不是祁一白臉上都紅得似乎要爆炸了,衛卿估計會以為祁一白不滿意。

可想想自己身上被啃咬和抓出來的激烈痕跡,以及昨晚祁一白那讓他欲罷不能的聲音,衛卿就抑制不住心裏的激動和歡喜,他低低地蠱惑道:

“那下次……為夫盡力,讓夫郎滿意?”

祁一白差點吐血,衛卿還想怎麽盡力啊,沒看到現在他全身都酸痛到動不了了嗎?祁一白差點開口求他別那麽盡力,敷衍一點更好,他怕衛卿再盡力一點,自己可能一不小心就要嗝屁了。他真的已經很滿意對方的表現了啊,他之前還覺得小黃文全是騙人的,現在卻發現,也不是所有小黃文攻裏某方面的标配能力是假的。

都說男人二十五歲後,某方面就開始慢慢變弱,衛卿也才二十四五歲,估計正是虎狼年紀。祁一白忍不住感慨,他們男人果然厲害,勇猛起來就是不一樣。

祁一白原本自豪自己也是男人,勇猛無比,可當他感受到臉上傳來毛巾的溫熱感時,反應過來衛卿正在幫他擦臉。而他昨日,就是被勇猛的那一個。

祁一白也不知道什麽腦回路,見衛卿微微揚着性感的嘴角,幫他擦臉時,突然就問道:

“下、下次可以讓我在上面嗎?”

整個喜慶新房的氛圍頓時滞了滞,衛卿似乎沒能反應過來祁一白問的是什麽。

當他看到祁一白紅到眼尾都帶上了魅意時,終于明白,整個新房氣氛變得暧昧粘膩,衛卿低低地應道:

“嗯,若是你喜歡,便依你。”

祁一白眼睛瞬間就奇亮無比,衛卿不愧是自己看重的伴侶,什麽都依着他,對他這般好。原本祁一白還有些不太适應自己竟然真的和衛卿成親的事,但此刻,他卻覺得一點不自在的感覺都沒有,還十分理所當然地問道:

“我餓了,有吃的嗎?”

衛卿幫祁一白把手從被窩裏拿出來,擦幹淨後,寵溺地說道:

“在鍋裏窩着,我去拿。”

祁一白休了一天,終于在傍晚時感覺身體好了不少,被衛卿伺候着穿好衣裳後,他和衛卿一出門,就接收到無數竊喜的眼神,常雲青他們還在擠眉弄眼,似乎再暗示昨日客還沒散,天都沒黑,自己大哥大嫂就沒出新房的事。

祁一白自然也知道那些人的意思,板着臉對衛卿道:

“今日他們都不用訓練了?那不如明日去種田?”

常雲青和宋江元等人哪能看不出祁一白故意這樣說,趕緊笑着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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