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荒謬
衛卿見自己伴侶的臉都紅了, 便面無表情地讓常雲青他們去幹活。
不過這時常雲青正色地看了眼祁一白, 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道:
“昨日……祈富貴出現了,帶了些禮物,說是為了恭喜大哥大嫂成親……他沒有進院子,就在院子外,放下禮物就走了, 我們也來不及拒絕……”
自從流匪把李秀娥砍傷之後, 李秀娥便一直在家養傷, 據說雖然沒死, 可因為傷口不好治, 而李秀娥為了祈有學能去學堂, 便不舍得花銀子賣貴的藥敷, 導致一直沒能怎麽下床來,現在傷口都沒能痊愈。
常雲青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雖然從趙嬸她們口中已經知道了祈富貴那一家子有多奇葩,但再怎麽說祈富貴也是祁一白的父親, 連方月荷都沒趕人, 只是臉色不好地讓常雲青他們把禮物都拿進去而已。
祁一白聽到這事卻沒什麽感覺, 畢竟又不是真的是自己父親。
他點點頭道:
“這事沒關系, 他想送就送,就當一般村民走動就行。”
不管如何, 原身不欠祈富貴的, 而他祁一白更不欠對方的。
常雲青見祁一白似乎真的不在意, 便放心下來去訓練了。
相對于祈富貴的事祁一白無所謂,不過之前提到種田的事,祁一白就想到自己幾百畝的地都還沒有種,趙嬸說了再過半個月就要錯過最好的播種時節。
祁一白自然舍不得地白白荒廢,就在他想着幹脆要不要做一臺播種機出來時,史立軍與許多士兵來了,他們手裏帶着許多禮物,是特地來感謝祁一白和衛卿的。
不管當初是因為什麽原因讓他們被關起來,現在他們能活下來,而且把水西郡收回來,多虧了祁一白和衛卿。、
“以後不管你們有什麽需要我們的地方,我們誓死效勞!!”
其他士兵都跟着信誓旦旦地點頭。
祁一白聞言,眼睛一亮,但他還是矜持地問道:
“你們說的可是真的?你們現在急着回水西郡嗎?”
史立軍他們都茫然地搖搖頭,堅定地道:
“沒有,白哥兒,不管有什麽事,直說便是,我們一定會竭力幫你。”
祁一白眼珠子一轉,笑着道:
“這樣的話,不如幫我把這一季的稻種種來?放心,我還是會給你們銅板的。”
所有人都愣了愣,祁一白竟然只是讓他們種地嗎?他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
雖然覺得這樣有些大材小用,可當初他們被拘在這裏時,就被要求去種樹種地,所以他們雖然覺得這樣有失身分,卻還是點頭答應了。
種地的事解決了,祁一白總算松了口氣,這樁大事解決,他就輕松了。
因為蕭縣令給的銀子太多了,祁一白一點銀錢方面的壓力都沒有,這才有空去想自己和衛卿的事,之前因為都有事,他和衛卿現在都成親了,都沒能好好約個會。
約會的話,騎着摩托車去是不錯,但容易弄亂發型,溪北村到縣城的官路都十分的平坦寬敞,過三輪車綽綽有餘,,就連小車也能過。
祁一白很想讓衛卿感受一下開小車的感覺,其實若不是這裏的條件不允許,他都想做出小車來,和衛卿一起到各地去旅游。
接下來的幾日,祁一白正想開始設計最簡單的小車,結果晚上突然被衛卿撲了。祁一白起初也很激動,畢竟他其實很喜歡和衛卿親近一些。
可祁一白詫異的是,衛卿竟然騙他,說好的讓他在上面的,可結果只是讓他體位在上,本質卻一點都沒變,反而讓他累的死去活來,他覺得衛卿也是大豬蹄子!
祁一白不想理會衛卿,不過這時史立軍說地耕好來,問他稻種在哪裏。
祁一白本是想要讓葉秋雨負責,不過他靈光一閃,想到自己系統裏之前不是抽到過一包稻種,一直占着空間格,便幹脆都用系統買了稻種,他覺得系統裏的稻種怎麽樣都會比古代的稻種強吧。
祁一白讓人播種完後,卻突然收到了提示音:獲得貢獻值一萬點。
貢獻值這個東西,每一次賣出車也好弓弩之類也好,都會有提示獲得幾點貢獻值。
但莫名獲得那麽多貢獻值的事,只發生過三次,一次是他得知流匪們被殺光前,一次是救了水西郡所有百姓時,還有便是這一次。
現在他貢獻值已經超過了十萬,甚至能直接買特殊商城裏的大殺傷力武器了。
貢獻值明顯比系統幣珍貴多了,祁一白擁有那麽大,卻沒有打算亂用,大殺傷力的武器是他最後的保命手段。
他回憶了一下,每次莫名獲得大量貢獻值時,都是因為他的關系,間接受益百姓之時,之前做出三輪車之類的,其實也有幾百貢獻值,但因為相對于上萬來說很少,祁一白便沒有想太多,但現在,他覺得若是他繼續做出更利于百姓的東西,是不是也能得到大量的貢獻值。
單是看到特殊商城裏的飛機大炮等等,祁一白只要想到有朝一日能在古代看到天上有飛機劃過,便激起一陣雞皮疙瘩,這若是能實現,該是多驚天動地的事。
不過很快,祁一白腦袋就清醒過來了,他若是真的随意拿出飛機大炮,別說沒機會開,估計都會被直接當怪物燒死了。
現在拿出三輪車和小車,已經差不多是百姓們能接受的極限了吧,若不是手雷制作實在簡單,以現在的條件想做出來一點都不難的話,他是怎麽也不敢拿出來的,而且他和衛卿完全沒什麽身份地位,祁一白決定做出一輛小車後,就再也不要再做更出格的東西出來了,就要做出來了,那也只要自己偷偷用就好了。
祁一白其實很想造路,方面以後他和衛卿去各地玩,但造路花費的銀錢可不是開個小廠能解決的,所以還是乖乖走官路就好。
祁一白謝過史立軍等人後,就閉門開始設計第一輛小車。
而他不知道,此刻,遠在衍南國都城的皇宮朝堂上,正在激烈讨論水西郡被西噠軍攻破的事。
“陛下,西噠軍屢屢騷擾我國邊隅,現在更是明目張膽地占領了我們水西郡,若是不出兵,只會讓西噠軍覺得我們沒有反擊之力,這一次必須要出兵!”
“太傅此言差矣。水西郡本就在衍南國與西噠國邊境,我們不過是一時不察才被西噠軍有機可乘,只需讓水東郡派兵援助便好,哪裏需要特地千裏迢迢派兵過去,別忘了茲東國,騎锺國那裏還在虎視眈眈,這種時候萬不能分散兵力!”
“錢将軍,比起還未打起來的地方,水西郡已經被攻占,誰知道他們會不會一路往來,直攻都城,難不成我們要等到人家已經打到都城來,才肯反擊嗎?你沒看到折子上說,水西郡太守第一日就被西噠軍殺死,水西郡百姓此刻還不知道活在怎樣的水深火熱中!!”
“西噠軍若是敢打來,必然他們知道我們衍南國的厲害,他們不過是偶爾騷擾,不可能真的敢攻到都城來,太傅擔心太過了!”
“你這話簡直是……”
“好了好了,柳愛卿錢愛卿稍安勿躁,此事還需另行商讨,不如……”
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皇帝安撫地開口。
不過他還沒有說完,便聽一聲洪亮而急切的聲音響起:
“報!水西郡最新加急軍情來報!!”
整個朝堂都寂靜下來,看着禀報者急匆匆地舉着折子跑進來。
衍南皇帝看着折子都覺得心怦怦直跳,完了,這麽快就送來了加急情報,難不成西噠軍又有了什麽大動作?
柳太傅和錢将軍也都緊張地看着這個加急折子,心裏有着不詳的預感。
柳太傅嘆了口氣道:
“陛下,臣早就說過,西噠軍一直對我們虎視眈眈,這次機會難得,怎麽會只攻下一座城就善罷甘休……”
這一回,連錢将軍都沒有說話了,畢竟水西郡這種危機關頭,還送加急情報過來,肯定是因為西噠軍又有了什麽大動作。估計又一座城失了!
朝堂上的氣氛一時之間十分的沉默,皇帝做了不少心裏準備,才讓身邊的公公把折子呈上來。
皇帝拿着折子,猶豫了很久,還是沒有打開來,而是讓公公直接念。
公公也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他沒辦法,只能把折子打開,深吸一口氣後,就要念時快速掃了一眼,卻突然驚訝地張大了嘴,連折子都因為太震驚而掉了。
公公吓得趕緊跪下道: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奴才罪該萬死……”
皇帝和大臣們聞言,臉色全都很不好,公公那麽大反應,肯定是出了大事,他哪裏還有心思去管公公這小失誤,着急地說道:
“還不快說到底出了什麽事!”
其他人也全都緊緊豎着耳朵,心裏別提多緊張了。
公公見皇帝沒把他拉出去砍頭,狠狠松口氣,趕緊道:
“水西縣蕭縣令來折子說、說西噠軍已經被打退了,暫時沒有什麽事,還說因為有一群為首的叫衛卿和祁一白的百姓幫忙,有可能可以收回水西郡……”
公公還沒說完,錢将軍就嘲諷道:
“荒謬!一個小小的縣而已,只有多少兵力,竟能把西噠軍打退,還說能收回水西郡?簡直是荒天下之大謬!”
柳太傅聞言,冷笑着道:
“錢将軍,你剛才不是還信誓旦旦地說西噠軍好收拾嗎?現在被打退,你又說荒謬,你心裏也根本不相信自己說的話吧!誰都能聽出來三萬西噠軍能把水西郡給攻破了,現在卻被一個縣的兵力打退,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此事定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