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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補救

“安安, 我跟她真的什麽也沒有。昨天就是意外,當時還有很多人在, 我就是下意識扶了她一下就沒碰過她了。”斐煜有些着急地向她解釋。

郁宛安聽斐煜聲音這麽着急還挺意外的,她倒是相信斐煜的話,只是好奇既然真的什麽也沒有,斐煜為什麽會那麽着急。

“我相信你啦。”郁宛安笑。

她的聲音還是與往常無異,可是想到這樣的她其實正在想着跟自己離婚, 斐煜抓着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要不你先好好工作吧!有什麽事等你回來了咱們再談。”郁宛安又說道。

斐煜一聽到這個“談”,反射性地就有些害怕,可還是勉強不讓自己表現出來。

“那等我回去了再說。”

郁宛安挂了電話後馬上搜索了斐煜和羅念寒,果然出現了一堆八卦新聞, 新聞下他倆的照片格外醒目。

郁宛安放大了些看,因為拍攝的角度比較遠, 她也看不清斐煜的表情。

斐煜對羅念寒到底是什麽樣的感情,郁宛安也看不懂了。

有沒有可能斐煜其實還是愛着羅念寒, 只是又出于對于自己的責任壓抑着這樣的感情。那離婚……會不會簡單點呢?

杜軒也惦記着這夫妻倆的事,沒一會兒又跑去了斐煜辦公室問情況:“哥, 你跟嫂子解釋清楚了嗎?”

斐煜不知道怎麽說:“她還沒看到新聞。”

“沒看到?”杜軒有些驚訝, “那嫂子是為什麽想離婚?”

哪知這句話正好戳到了斐煜的心, 他心裏難受得緊,語氣也沒那麽好:“我要是知道還會讓那種東西出現嗎?”

那種東西?杜軒雖然好奇,卻聰明地不問了。但他也是對斐煜感到無奈:“哥,這嫂子都想離婚了,你還不知道為什麽?你是不是平時太忙了都沒顧得上嫂子?她最近都沒什麽異常嗎?”

斐煜也是回憶過了, 但是印象裏郁宛安永遠都是那樣溫婉的笑容。讓他也不知道問題到底出在哪裏。

想來想去就只有羅念寒的事情了。他只希望自己現在補救還來得及。

“你先去工作吧。”斐煜有些無力地對杜軒說道。

杜軒也不敢多說了,退出辦公室關門的時候,他特意回頭看了一眼斐煜。只見斐煜手撐在額頭上,遮住了臉上的表情。整個人透着說不出的沮喪。

果然,嫂子對于哥來說,真的很重要吧?他想到。

晚上的時候,斐煜回得比較晚,郁宛安總覺得他有些不對勁,雖然說不清哪裏不對勁。以至于一向對斐煜從來深信不疑的郁宛安都開始懷疑了,莫非斐煜真做了什麽?

“我已經從盛華撤資了。”

“撤資嗎?現在?”郁宛安有些不能理解,“那豈不是對公司一點好處都沒有嗎?是因為那些八卦新聞嗎?那個我看了,上面說深夜私會,你深夜不是在家嗎?”

郁宛安倒不會連這點判斷力都沒有。

斐煜看着她:“跟那個沒關系,我早就該那樣做的。我……我會幫盛華,确實是有虛榮心的成分。但是安安,你要相信我,我對羅念寒絕對半分心思也沒有的。”

郁宛安看着他的眼睛,斐煜眼裏都是誠懇,還有一絲隐隐的哀求。她不知道這絲哀求從何而來,只當是自己看錯了:“我相信你的。但是撤資真的不用了,現在撤資,在公司也會引起非議吧?”

斐煜不知道郁宛安是不是真的相信了,也不知道她想要離婚的理由到底是什麽。

“那些事情,我會處理的。總之我以後一定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雖然斐煜一臉真誠,郁宛安倒沒有太放在心上。反而猜測斐煜是不是真的有什麽事情瞞着自己了。

斐煜現在真的是有些六神無主了,不能跟郁宛安攤牌,他所能做的就是盡力挽回了。也許等郁宛安消氣了,就不會再惦記那張離婚協議書了。

第二天他在辦公室,前臺來了消息:“斐總,這裏有一位先生找您。他說是您的同學,你看你要見嗎?”

同學?斐煜愣了一下,不知道是哪個同學:“他有說名字嗎?”

“是的。這位先生說他叫關言。”

關言!斐煜想不到他會出現在這裏的理由。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讓他上來吧。”

“好的。”前臺小姐挂了內線,才對着站在那裏閃閃發亮的關言禮貌微笑,“關先生,我們總裁請您上去。您可以坐直達電梯上頂樓。”

關言露出一抹微笑:“麻煩你了。”

“這是我們該做的。”

等關言進了電梯,她們幾個才湊到了一起交流:“天吶,這是書裏走出來的王子吧?”

“一看就是家教特別好的。這氣質肯定不是普通人。”

“啊!優質男啊!”

而此刻她們口裏的“優質男”已經進了斐煜的辦公室。

斐煜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我還在想會不會是有人冒充呢!真是沒想到你會來找我。”

關言臉上帶着禮貌的微笑:“上次同學聚會也沒能好好聊聊。早該來拜訪拜訪老同學的。”

“所以呢?”斐煜顯然并不想跟他繞彎子,“你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如果是羅念寒請你來當說客,你現在就可以回了。”

關言也終于收起了客套的笑容:“你覺得我是因為她來?”

“不。我希望你不是。”斐煜認真地說道。

關言想了想:“雖然跟你想的有些出入,到也确實跟她有些關系。”

斐煜臉上便有了些不好看,關言沒有理會繼續說了下去:“有一個問題,我想問你。盛華的危機,為什麽要幫忙?”

“這跟你沒有關系吧?”

他不說,關言倒也沒有要勉強的意思:“好,那我再問你,現在為什麽又要從盛華撤資?”

“這我更沒有理由回答你吧?”

關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從自己口袋掏出一個信封:“我這裏有些東西,我很好奇你會怎麽做。”

斐煜皺眉,顯然不解其義。他帶着疑惑打開了信封,這才發現信封裏都是羅念寒和各種男人的照片,于是猛然地擡頭看向關言。

“這是她老公與她離婚的真正原因。所以她也不敢到處宣揚,在國外待不下去了才選擇回國。”

“為什麽告訴我這些?”斐煜捏着照片問他。

關言笑,笑裏卻帶着嘲諷:“讓我猜猜看你腦補的會是什麽樣的劇情?癡情男子十年癡情不改地守護一個已婚女子,現在又為了她,來求你對盛華網開一面?”

斐煜沒有說話,顯然他本來想的也和這差不多了。

關言收斂了笑容,也不再跟他多言了:“反正東西我已經給你了,該怎麽做就看你自己了。”

說完他便已經向辦公室外面走去了,只是走到一半又回過了頭:“我真的是不知道你對羅念寒有多少濾鏡,但是她那種人,多看一眼我都覺得髒了眼。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玉石不分。”

斐煜看着他離開了辦公室,又看向了手裏的照片。照片裏的羅念寒,和自己的記憶确實是相差太遠。

他坐了一會兒後,拿起電話打通了一個電話。

“喂,是白雲報社嗎?我這裏有些東西,我想也許你們會感興趣。”

而與此同時的郁宛安已經按照約定來到了和陸律師的約定地點。

陸溫白就是藍水芸給她介紹的律師,看起來名氣應該是相當大了,律師事務所也相當高級。

郁宛安來到了前臺:“你好,我姓郁,跟你們陸律師有約,能不能幫我看一下?”

“好的。”前臺小姐在電腦上看了看後對她微笑,“郁小姐是嗎?陸律師已經在辦公室等你了。我帶您過去吧。”

郁宛安道謝:“真的是麻煩你了。”

“郁小姐太客氣了。”前臺小姐把她帶到了陸溫白的辦公室,陸溫白果然已經在等她了。

郁宛安跟他寒暄過後,很快進入主題,她将自己的情況大概地說了一遍,才問出了自己的問題:“如果我和我老公真的離婚了,我女兒能跟我的可能性有多大呢?”

陸溫白認真地想了想,面色有些沉重:“郁小姐,實不相瞞,像你這種情況,你确實不占優勢。因為孩子的父親明顯更有經濟實力,而你……目前甚至沒有穩定的工作。”

看着郁宛安眼神暗淡了些,他又補充:“當然,這并不是絕對的。你們的女兒現在還小,從為她健康成長的角度來看,法院應該優先考慮母親這邊的。但是,我只是說應該,依照你家先生的社會地位,他如果執意争取,對你是不利的。”

郁宛安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反正就是斐煜如果想争,自己大概率是争不過的:“就沒什麽辦法嗎?”

陸溫白向沙發的背靠靠了靠,才慢悠悠地開口:“辦法當然不是沒有。如果你能有你家先生不适合撫養孩子的證據,比如出軌,比如反社會人格,或者暴力傾向……”

看着郁宛安瞪大的眼睛,他笑着擺了擺手:“只是舉個例子而已,舉個例子。如果有那樣的情況,你就有優勢了。再不然,就是你家先生自願放棄撫養權了。”

郁宛安輕嘆了一口氣,不說斐煜,就是斐煜父母,肯定都不會輕易讓出楠楠的撫養權。

陸溫白見她這麽認真而苦惱地思索,想了想還是提醒她了:“郁小姐,其實你可能還沒意識到。現在對你來說最困難的事情,還不是女兒的撫養權。法院并不會輕易判決離婚的。你和你先生結婚了這麽多年,還有一個這麽小的孩子。現在沒有小三,沒有出軌,沒有感情破裂。根據你剛剛說的,你們連争吵都沒有。這種情況下,法院很難判決你們離婚的。當然,如果你能跟你先生協議離婚,就不用在意我這些話了。”

郁宛安對他笑了笑:“好的,這些我都了解了,謝謝你了,陸律師。”

陸溫白笑:“沒事,你是水芸朋友,以後有什麽問題還可以來找我。如果以後真的要上法庭,我也可以做你的律師。”

郁宛安又再三對他道謝過後,才出了律師事務所。

其實他來這裏只是為了從法律上了解清楚這些東西。斐思楠的撫養權,她無論如何也是想争取到的。但是,不到萬不得已,她是真的不想有跟斐煜法庭上對峙的一天。

作者有話要說:  先來解決女配,她還有一個重要的作用,女配沖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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