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再咬咬 想調戲
莫芷蔫對龍池心心念念地要找南離九倒是沒覺有多意外。實在是因為龍池太小了, 按照精怪的年齡來算還是個奶娃兒,以前是跟着赫連令臣, 赫連令臣死後跟着南離九,身死後轉世重修,按照小孩子的性子來說, 那肯定是要找關系最親近的人。
莫芷蔫對南離九上死鬥場豪賭其實是相當有意見的,這完全就是過來砸場子順便敲詐勒索發橫財。
派到死鬥場上死鬥的, 大多數都是死士和奴隸, 有不少修士和勢力專門豢養或捕捉修士、妖修和鬼修送到死鬥場上來,賺取大量錢財。極少數時候會有自由人下場, 這是對自己的實力過硬有信心,想發橫財, 又或者是和人賭被逼無奈之類的。
以南離九的身份地位和實力來說,她下場去死鬥,那就是明晃晃的不要臉了。
天星盤在手,除非是展開兩大仙寶的巅峰對決之戰,不然,誰接她的招和找死沒區別。
她開門做着買賣, 南離九上場來踢館,她要麽關門大吉,要麽只能有招接招。
不過南離九是憑本事打的死鬥, 哪怕她心疼錢財在心裏腹诽南離九不要臉,也只能認。雖然折損了一員大将,更賠了大量錢財, 可摸清了南離九的戰鬥力,且南離九沒要産業,生意買賣還在,那點錢財倒是算不得什麽了。如果南離九今天沒有進死鬥場,她少不了還得試探南離九的實力。一旦估算錯誤南離九的實力深淺,貿然出手就不是損失錢財和一兩個大将的事。
如今龍池近在眼前,她哪怕再動心,也要考慮清楚後果和代價。
從眼前的情況來判斷,天星盤和魚龍符同陣線的關系非常穩固。王二狗沒選擇星月宗,去了妖宗當護法,完全不在意顧炎陽的死活,随緣天書也是穩的。這三件仙寶同在一個陣線,那麽,只要黎明雪腦子不進水,就一定會選擇交好,進入同盟陣線。雲天宮的雲琅軒和黎明雪沒少合作,從互利共贏的立場上來說,雲天宮會想要通過黎明雪摻合進同盟關系中,這從之前雲琅軒在秦州時出來給北殷若水站臺和護送天星鎮鬼印就能看出雲天宮的意向。
十大仙寶中,五件湊成堆,莫芷蔫覺得只要南離九不是想要在西漠紮根發展,她即使不交好,也不要交惡。
拍賣會開始。
南離九拿起桌子上的競價法寶開始參與競拍。
法寶、丹藥、煉材,但凡她覺得不錯的,都買下來。
龍池見到南離九連價值幾百萬靈石的飛舟都買得起時,突然覺得南離九去死鬥場死鬥一點都不可憐了。
可憐的明明是和南離九死鬥打輸的莫芷蔫,死了一個大将不說,連錢財都損失慘重。
龍池很擔心莫芷蔫輸急眼,在半路劫殺他們。要知道,在八門鎮的賭訪裏,贏錢贏多了是帶不走的,要是手底下沒點斤兩,小命都得丢在那。她問莫芷蔫:“你不會半路派人劫殺我們吧?”
莫芷蔫嫣然一笑,反問:“你想看兩大仙器對決嗎?”她曲指輕輕勾了下龍池的下巴,說:“如果你想看,我呀,就算是舍命也上。”
龍池摸摸自己的下巴,一本正經地說:“不要以為你長得好看就可以随便調戲我。你這樣随便摸別人下巴是不對的。”她說話間,從南離九的右邊挪到左邊,坐到了莫芷蔫的身邊,問:“今天輸慘了吧?”
南離九扭頭看向坐到一起的兩人,對龍池說:“她長得醜,你離她遠點。”
莫芷蔫摘下面具,故意湊近龍池,幽幽問道:“我很醜嗎?”
雖然莫芷蔫不是南離九和北殷若水那種五官長得特別精臻好看的類型,但她的五官搭配到一起特別有韻味,特別耐看,屬于越看越好看的那種,特別是她的眼睛,如同祖母綠寶石,非常的漂亮,像能吸人魂魄。
龍池知道莫芷蔫是想使壞逗她玩,她還怕她不成。她正準備挑戲回去,她娘親突然過來揪住她的衣領把她給提開了。
龍主對莫芷蔫說:“我家崽還沒滿月,不要帶壞她。”
莫芷蔫笑笑,沒多說什麽。
南離九面無表情地盯着拍賣場,連個眼神都沒給她倆。
東西拍賣完後,輪到拍賣奴隸了。
能夠拿到這裏來拍賣的奴隸,要麽有着傾國傾城之姿,要麽就是曾經極有勢力來頗有來頭,要麽就是本身戰力過人。
南離九對那些只有姿色或者是只能提供給別人羞辱的人沒有半點興趣。即便被拍賣人裏有星月宗裏曾經身份地位極高的精英弟子,包括顧炎陽的女兒。顧炎陽的兒女衆多,自身如果沒過硬的實力,實價值也就是拿來聯姻。雖然她和星月宗有仇,但還不至于再揪着已經淪為奴隸的人不放。殺人不過頭點地。
莫芷蔫說:“滅門血仇,拿來出口惡氣也好。”
南離九淡聲說:“我只買兩種奴隸,要麽,能打,要麽,能賺。”
莫芷蔫笑道:“這兩種奴隸可是搶手貨。”
南離九連眉毛都沒動一下,說:“各家各宗都有自己的死士,那是從娘胎裏出世就挑去培養的,外面買的,怎麽也比不過自己一手訓練出來的。買來的奴隸,就算是結下奴印,如果心有不馴,稍有疏忽,被反噬也是屢見不鮮。”她扭頭看向莫芷蔫,問:“莫家敢把家裏的産業交給一個買來的奴隸打量麽?”
莫芷蔫說:“既然如此,那南宮主還買?”
南離九說:“用奴隸總比用僵屍順手。”她說完,頗有深意地看了眼莫芷蔫。南家與莫家都是鎮鬼門,南家鎮鬼門,防的是幽冥鬼界入侵人間,而莫家鎮鬼門,則是防禦人間地界進攻西漠鬼國和鬼界。他們兩家,對彼此知之甚詳,但天然的,總有不對付和相互提防的地方。南離九敢說,如果有機會,莫芷蔫是會不惜代價把她滅在這裏。她給莫芷蔫提個醒,免得莫芷蔫按捺不住,總想伸手撩一撩。
莫芷蔫全當沒聽明白南離九話裏藏着的話,點頭,說:“也是。”不過也明白,有過孫鶴一掌打死龍池的事,往後誰想再輕易對龍池做些什麽,怕是很難。南離九玩的這手僵屍大軍可真是讓誰都不想跟她打。
最後一個被拍賣的奴隸是一個魔劫境後期的體修,被烏精鏈鎖住,散修出身,在距離此地千裏之外的烈焰谷被擒帶到幽靈城上拍。這樣的修士,落到人族手裏,可能是淪為奴仆,落到妖修手裏,多半是成為增加修為的大補血食。
那魔劫境修士被帶到南離九面前,雖然修為被鎖,但是氣勢洶洶,一副剛烈不屈的模樣,憤然叫道:“老夫堂堂魔劫境修士,豈能受爾等邪魔歪道折辱,要殺要剮給個痛快,如若是想要老夫為奴為仆,老夫拼得同歸于盡也絕不讓你們如願。”
龍池很誠心地建議:“那個,老伯,您可以先假裝屈服,再想辦法逃走的。”
魔劫境修士憤然罵道:“老夫堂堂魔劫境修士,豈能與爾等屑小虛與委蛇。”
莫芷蔫低頭喝茶,掩去唇邊的笑意。
龍池:“……”
龍主:“……”
衆龍衛:“……”
南離九摘過侍婢新換上的茶,淡聲說:“在場這麽多人,除了侍婢和剛出生的小娃娃,你的修為實力高過了誰?”
魔劫境修為朝在座的人看去,除了侍婢,他竟看不透在場任何人的修為境界。那十六七歲的小丫頭身上有重寶掩蓋了氣息和修為,但俏生生的機機靈靈的模樣,看起來修為實力就不高,坐着的三個女人,有一個算一個,一個比一個高深莫測。旁邊站着的那排護衛也個個氣勢不弱,修為實力至少在他之上,至少也有歸元境修為。
南離九擡眼朝他看去,猩紅色的眼睛,透着冰冷的涼意,說:“你再選一次,死,還是辱。”
魔劫境修為重重地哼了聲,張嘴想說寧死也絕不受辱,但是,作為大修士的直覺告訴他,他敢說出這話會死在當場。
面前這白衣女子沒有釋放任何威壓,平靜得就是在說一個事實,讓他做一個選擇,死,或者辱。他冷哼一聲,說:“老夫若是死了,你那萬枚中品靈石怕是就此打了水漂,哼,你舍得殺老夫。”
南離九說:“你還真不值萬枚中品靈石。”
莫芷蔫直樂。有些修士的修行天賦和機緣都不錯,但是腦子有時候擰不太清楚,逮到了,那也是雞肋,只能拿出來賣了換點錢財。
南離九對莫芷蔫說:“這個修士随你處置。”她說完,起身,對龍池說:“走了。”
龍池指指南離九剛花萬枚中品靈石拍來的大修士,問:“不要了?”
南離九問:“你要?”
龍池搖頭。雖然他是個大修士,但暴躁沖動,想耍狠又不敢真豁出命,色厲內荏,她才不要。要剛烈,那就從頭剛烈到尾,死都不要皺一下眉頭,要認慫,開始就不要裝大無畏。她又不是那種別人裝幾下悍不畏死,她就敬別人是條漢子的傻子。真漢子,那是不拘小節但不舍大義,她師父那樣的。該認慫時認慫,該跑時跑,自己幹不過去找幫手不救人,遇到打不過的,死人棺材板底下都鑽過,但是該挺身而出時,哪怕是死,也沒退半步。她上前抱住南離九的胳膊,說:“師姐,不要也不要浪費呀,可以再賣掉的。”
魔劫境修士:“……”他看着朝外面走的一行人,喊:“等等。”
南離九腳步不停地走了。
龍主和衆龍衛對一個魔劫境的人族修士更是沒有半點興趣。衆龍衛,随便拉出一個來,不管是比修行境界還是比身體強度又或者是比血脈強大,都甩出他一大截。
孫鶴在南離九的眼皮子底下一掌打死龍池,她不願再給任何人有這樣的機會,想給龍池安排死士保護安全。高階死士培養不易,往往要花上幾十乃至幾百年時間才能培養得出來。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擄別的高階死士在魂識中布下禁制或者是用煉魂術控制。這類術法,有個好聽的名字,叫主仆契約。有些主仆契約,那就是仆人能夠保留清醒的神智但是不能違反主人的意識,主人讓做什麽,哪怕再不情願也只能照做。更有一種替身傀儡類的仆從,主人受到的攻擊時,會大量吸收仆人的生命力來抵擋損傷,主人死,仆人一定會立即跟着死去。
南離九看來,即便是大修士,給龍池當護衛也并不委屈,只要能保住龍池不死,等到龍池成長起來,會獲益極大。她給龍池挑護衛,那真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行的,必然要有出衆的手段和本事,像剛才那種眼高于頂,連眼正常眼力都沒有的,算了。其實龍池身邊現在還真不缺護衛。這些龍族護衛,都是歸元境,聖境修為,放到中小宗派,那是開宗立派都夠了。
可在南離九看來,讓龍族保護龍池,那是托付給別人,哪怕那算是龍池的親娘,她也總覺得差了層,不如自己保護來得妥當。
南離九到拍賣場出口的時候,莫芷蔫手下負責打量幽靈城産業的管事,已經把要付給南離九的所有財物都備好送來了。用儲物手镯、戒指、儲物袋裝的,都是中品儲物法寶,不算好也不算壞,內裏空間有限,以至于用的耗的儲物法寶比較多,僅戒指就有十幾個。中下品儲物法寶都是不能疊加的,對方找了一個托盤,上面擺着三十多件儲物法寶,乍然看起來,挺像打包兜售儲物法寶的。
南離九取出裝有飛舟的儲物戒指戴在手上,放出飛舟,接過托盤,帶着龍池上了飛舟。她站在飛舟上,對莫芷蔫說:“多謝款待,就此別過。”
莫芷蔫說:“不送。”
龍池盯着托盤裏的儲物法寶看了又看,又看看這飛舟,再看向南離九。她心說:“得虧南離九實力強橫,不然莫芷蔫得砍死她。”一口氣贏走這麽多東西,洗劫城池都沒這麽狠的。
南離九對跟上飛舟的龍主說:“龍主請自便。”她對龍池說:“你跟我來。”
龍主得了真龍符印,哪能再讓南離九跟自家崽單獨相處。
南離九說:“我觀龍主實力不錯,不如我們切磋一番,如何?”
龍主在心裏暗罵句髒話,臉上笑得格外親切,“你是晚輩,我怎麽好意思跟你動手。行啦,不妨礙你們師姐妹敘舊。”朝身後的龍衛們指了指,說:“你們,都跟我來。”論修行境界,她比南離九還高出一截。輸就輸在南離九是屍修,克她!但她龍多勢衆,她就不信她會沒法子制住南離九。敢搶龍族的崽,活膩了。
南離九端着裝滿儲物法寶的托盤,不經意地在龍池的跟前晃了下,進入船艙休息。
飛舟并不大,還沒一條成年的龍長,好在布置精巧,艙房裏布置有空間法陣,還算寬敞。
龍池跟在南離九的身後進屋,關上門,問:“你不會是想學莫芷蔫那樣勾引我吧?”
南離九淡聲問:“你斷奶了嗎?”她把托盤放在桌子上,以神念掃過儲物法寶,清點裏面的財物。忽然想起一句話,叫着何以解憂,唯有暴富。她對龍池說:“喜歡什麽,自己拿。”
龍池看看儲物法寶,有點不敢相信地看着南離九:“對我這麽好?”她的話音一頓,問:“有什麽企圖?”
南離九淡聲說道:“你除了血比較甜喝起來比較補以外,還有什麽能值得我惦記的?”
龍池一想,也是。頓時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她歡喜地奔到放儲物法寶的桌子前坐下,很認真地和南離九掰扯,“以前呢,是師父養我,現在師父沒有了,你是師父的女兒,你養我也是應該的。”
南離九說:“赫連令臣的遺命是讓你照顧我吧?”
龍池被南離九噎了下,說:“我現在小。”
南離九冷聲說:“也是,我是老女人。”她說着,把裝有儲物法寶的托盤從龍池的手底下抽開,說:“剛才拍的飛行法寶,自然不能送給罵我是老女人。”
還翻舊賬!龍池很想有骨氣一回,但是,想到曾經有件飛行法寶,明明到手裏了,她當成信物就給還回去了,如今,再不能讓飛行法寶溜了。她還不能飛呢!她湊進南離九,讨好地喊:“師姐。”
南離九問:“我和莫芷蔫誰好看?”
龍池趕緊拿出十二分誠意,“你好看。”
南離九又問:“我和北殷若水,誰好看。”
龍池:“她好……”她看到托盤離自己又遠了,趕緊說:“像沒你好看。”
南離九擡眼看着龍池,很想問:節操呢?她仍是把托盤給了龍池,說:“慢慢挑。”
龍池道謝,便去翻儲物法寶,雖然南離九說是随便挑,她也不能什麽都拿,只挑了把漂亮的速度很快的飛劍,留作逃命用,再就是挑了些丹藥,一些是保命藥,一些則是平時拿來當零嘴吃的。餘下的,她都還給了南離九,說:“我挑好了。”她說話間,不經意地擡起頭,忽然瞥見南離九正在看她,那目光柔柔的,讓她的心都顫了下,只覺特別撩人和好看。她再看去時,南離九又恢複往日那冷冰冰的死樣子。龍池心說:我的錯覺?
她想肯定是錯覺。她遭了回大難,南離九能對她稍微好點不随便揍她就已經很不錯了。她問南離九:“你還要留在這邊追殺顧炎陽嗎?”
南離九說:“顧炎陽之前得了人盤,解封了一半。他解封那一半人盤,多少會有些收獲的。這收獲對他有益,同樣,對莫芷蔫來說,也能拿來研究琢磨天星盤。一通百通,半副人盤所記載的法陣和功法,足夠莫芷蔫上天入地的追殺他。”她的話音一頓,說:“不過,天星盤大陣套小陣,變化萬千。縱使她能從中窺探到一些天星盤的情況,也只是讓她對我們雙方的實力有個更準确的評估。我有真龍骨鎮身,又是屍修,不是生死利益攸關的事,她不會與我起沖突,所以顧炎陽落到她手裏,對她有利,但對我,算是無害。”
龍池說:“借刀殺人。”
南離九說:“南方鎮鬼門是防止幽冥鬼界進入人間,他們則是防止人間地界的人進入西漠鬼國。南家與他們隔得遠,雖然沒起沖突,但從天然立場上來說,是對立面的。這裏是他們的地界,我在這裏行事,會讓他們非常敏感,很容易引起兩家沖突。”
龍池沒再多問其它,她脫掉靴子,上床,問南離九,“你要睡會兒嗎?”她見南離九起身過來,往裏側挪去,給南離九讓位置。她等南離九趟下後,趴在南離九身邊,讓南離九看她嘴裏的小尖牙,說:“很利的,你再讓我咬兩口試試,我肯定能把你的皮咬破。”
南離九:“……”她輕哧聲:“無聊。”閉上眼睛。
龍池說:“不信我咬給你看。”
南離九冷哼:“咬破算我輸。”她扭頭看向龍池,“你如果沒咬破,你的飛劍歸我,你如果咬破了,我的飛舟歸你。”
龍池的眼神心虛地閃了閃,又想,反正沒加時間限制,今天咬不破還有明天嘛。她的眼睛一亮,說:“好呀。”張嘴就要去咬南離九的耳朵,結果南離九伸出手掌抵在她的嘴上。
南離九冷幽幽地盯着龍池,問:“是想真咬還是想調戲?”砸過妓院場子的人,還真當自己是奶娃了?
龍池頓時有種被拆穿的心虛感,心髒莫名地砰砰跳,很緊張,又有着說不出的情緒,就像有什麽要蹦出心髒和胸膛。她想了想,說:“就是想欺負你一下。”她說完見到南離九直勾勾地看着她,那眼神讓她瘆得慌。她倔強地看着南離九,不願認慫。她總覺得南離九待她很不一樣,不會傷害她,還很護她。雖然有種仗着南離九對她好就耍無賴的無恥,可又因為南離九對她好,她就更想得寸進尺,但又不知道要幹嘛。
南離九目不轉睛地盯着龍池,她不明白,身邊有龍池和沒有龍池,差別竟然這麽大。明明龍池還很弱小,處處需要人護着,還成天氣人,可就是讓她心安,會想要獲取很多財物把龍池養得好好的,甚至會想經營出自己的地盤安身立命,是否親自去報滅門大仇也都變得不重要。
她說不出讓龍池想咬她就咬的話,可她知道,龍池想咬她,她是願意讓龍池啃來玩的。
南離九想,大概自己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