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學戰技 天賦高
清晨, 龍池睡醒,發現南離九坐在床邊, 似在等她睡醒。
她伸手想揉眼睛,發現手短揉不着,趕緊低頭把臉埋到爪子處, 用龍爪子揉揉眼睛,然後變成人形, 問:“南離九, 有事?”大清早坐旁邊等着,沒事不可能。
南離九說:“做個交易吧。”
龍池說:“說吧, 學你家的傳家絕學就免了。我身負幾大絕學,還用不着學你家的東西。”
南離九說:“我用一套南玄老祖創的仙階戰技換你龍王宗的戰技, 不換劍法,換真龍搏擊技。”她頓了下,說:“你窮,除了這些也沒別的,但是,龍主有錢, 我需要用真龍搏擊技與海龍族做交易。”
龍池很是懷疑,說:“你和海龍族已經結盟有交易,還需要用真龍搏擊技去做交易?”
南離九說:“結盟是為了拿下北鬥宗, 是為還欠下的人情債,是為還你在我船上出事和十六龍衛的龍血之情。我要在北邊重建玄女宮和無妄城,需要海龍族和妖宗給我人力和物力的支撐, 你所說的開黑水河支流和修陰陽路,其實是條确實可行的法子,曾經大松山為了避開幽冥鬼界和人族間的争鬥,就在大松山開了條陰陽道給兩界讓路。此事有先例,對修界來說,并不是什麽難接受的事。”
“再有就是,北地煞氣重,陰氣濃,我需要龍氣鎮壓化解煞氣和養風水恢複生機。此事關系蒼生,又有與修界利益的争鬥在裏面,給出的東西自然要給到海龍族的心坎上。對海龍族來說,人族的東西再好也比不過真龍的。”
龍池聽着像是這麽一回事,仍然不放心,問:“不是那什麽你學的家傳絕學?”
南離九說:“我家的家傳絕學多了去,直指飛升大道的功法都有,區區幾套戰技,還不看在眼裏。南玄老祖最擅陣,但是南家其實也有劍道的,我娘就是劍和陣雙修,你現在的情況不适合修劍技。拳法剛猛,并不适合現在的你,你不學我南家的淬體術也學不了拳法。你用的分水劍,走的是輕靈和馭力打力的路數,适合修習掌法。掌法配合步法,按照陣位配合你的遁地術,夠用保命用。”
龍池還是懷疑:“你不會是變着法子教我她家的絕學吧?”
南離九淡淡地說道:“以你在符道和陣法一途的天份是學不了我家的看家絕學的。我教你仙階戰技,但你能領悟到什麽幾步就看你自己的了。”
龍池問:“什麽意思?”南離九竟然瞧不起她的天份!
南離九說:“我要教你的是踏虛空步,練到極至是能夠踏碎星空飛升上界的,但如果你的天份不夠,悟性不夠……”她淡淡地瞥了眼龍池,說:“配合遁地術用來逃命還是可以的,想單獨使用,你做不到踏步成陣,發揮不了它的威力。”
龍池問:“踏步成陣?”
南離九說:“嗯,依照天地時利和周圍的靈氣,靈活變動,以天地山川為依托,行挪踏步時彙聚靈力于腳下,聚靈力為陣。”
“這套踏碎虛空步脫胎于天星陣,單獨化成步技,是玄女宮門下弟子能學到的最高絕學。”南離九補充句,“用來換龍王宗唯核心弟子才能學的真龍搏擊術也算旗鼓相當。不過,你不能外傳。”
龍池還是不放心,直接問:“你小時候學的……那什麽來着,叫什麽?”
南離九說:“叫天星戰技。學天星戰技,需要先用靈藥淬體,只有筋骨經脈強大到一定程度時,才可以進行下一步。天星戰技,其實是一種淬體術,把人當作天星盤的容器,按照天星盤來錘煉身體。”她頓了下,說:“即使你想學天星戰技,也只能學其中部分,你不是南家血脈,如果強行用天星盤淬體,結果就是被當場絞碎,血祭天星盤收場。”
龍池說:“所以,你壓根兒沒打算教我……成套……不對,全部……不對……”
南離九瞥了眼龍池,淡淡地哼了聲,說:“想學全套?除非你是從我娘親的肚了裏生出來的。”
龍池惱羞成怒,撲到南離九的身上,張嘴就去咬南離九的耳朵。
南離九擡掌抵住龍池的嘴,說:“咬一口少十招。”
龍池聞言飛快地改咬為舔,連舔好幾口,才坐回去,說:“行吧,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南離九取出手帕拭了手掌上的龍涎,淡淡地掃一眼龍池,說:“到處蹭口水,你惡不惡心。小嬰兒都知道挂塊遮口水的圍兜。”
龍池氣鼓鼓地叫道:“南離九,你別不知好,我的口水可值錢了!別人幹眼饞,想求都求不到。我換下來的床單被褥,飛雪飛雨都舍不得洗,她們都不讓侍婢過手,全都疊得好好地裝在我的儲物袋裏。”她說到這裏,忽然心念一動,問:“你要不要買幾床?”
南離九難掩震驚地問:“我買你的口水被子做什麽?”龍池敢說讓她沒事抱着被子聞着口水睡覺,她直接把龍池打出去。
龍池說:“賣給龍主呀。”
南離九:“……”那是你親娘!你讓我把你的口水被子賣給你親娘?你不怕被打死!
龍池說:“我賣給你換我需要的東西,你再賣給我娘親換你需要的東西。”
南離九仍舊震驚地看着龍池,說:“你可以直接找你娘親。”
龍池說:“海龍族和參王府離這裏都遠,況且,他們都窮。”
南離九詫異地問道:“海龍族和參王府窮?”
龍池滿臉嫌棄地說:“連一個拿得出手的戰鬥力和一本仙階功法都沒有。我奶奶成仙,全靠血脈強大自己長出仙骨。”她頓了下,說:“藥材多有什麽用呀,那是看起來富。仙雲宗裏的萬年寶藥可多了,從宗主到每個長老都有自己的萬年寶藥藥田,那是他們藏着掖着不拿出去賣,還去收購市面上的。海龍族就更不要說了,我娘親住的地方除了漂亮的石頭還是石頭,除了好看,沒別的作用。”她又扯扯身上的鲛紗寶衣,說:“這個,也就是好看,隔點海水和水壓重力,我随便拿把劍就割破了。”她說完,又取出兩匹鲛紗送給南離九,說:“這些東西多着呢,我娘親那裏的堆成山,也就是海龍族被七煞王朝打得上不了岸,不然能賣得到處都是。這兩匹送給你啦。”
南離九心說:“我要是龍主,我得兩爪子撓死你。”她回想起自己被龍池嫌棄的那些日子,頓時不想說話,默默地收了龍池給出來的鲛紗,又問:“你的口水被子呢?”
龍池一股腦地把自己的被子全給了南離九,說:“十天換一床,管夠的。這些被子都是央洛管事備的,花的是仙雲宗的錢,我……”她把“無本買賣”咽回去,說:“我這被子很值錢的,全是仙雲宗給聖女專用的特供,央洛管事每次給的時候都心疼得臉上肉直抽搐,說我的被子每年都有量的,除了宗主和聖女就只有議事長老們和太上長老們太有得用。雖然仙雲宗的議事長老和太上長老一抓一大把,但……也是很值錢的。”
南離九掃一眼那被子,便認出是什麽料子,心說:“就沖你用掉的仙雲宗的被子,你要是這麽離開仙雲宗,仙雲宗都能打死你。”确實是供紗。雲天宮出産,五彩靈霞紗,除了穿戴昭顯身份地位,就是用來保存靈氣易流失的易損貴重物。五彩靈霞薄,一些易損的天材地寶怕磕碰,又怕靈氣流失耗損,還會在五彩靈霞紗下面墊靈雲絮。龍池的被子裏填充的就是靈雲絮。
不管是靈雲絮還是五彩靈霞都需要九階煉器師煉制,其材料還是雲天宮獨有的,每年出産的量都有限,流出得極少。
南離九看仙雲宗這麽給龍池用靈雲絮和五彩靈霞,不用想也知道龍主那裏沒少給仙雲宗上供鲛紗,再就是龍池的龍涎融合有肉參精的參汁寶液,其效用堪稱天下一絕,被她的龍涎浸泡過的五彩靈霞和靈雲絮,那價格又當另算了。
龍池的口水,要說值錢,那确實值錢,天下獨一份,能從她這裏流出去的也并不多,但在龍池這裏,就真不值錢。
南離九毫不客氣地把龍池給的口水被子全部收下了,再把五彩靈霞和靈雲絮的用途告訴龍池。
龍池心頭微動,想着去找便宜師公賣口水被子。她稍微合計了下,還是決定回頭送她玉璇師父幾床口水被子就算了事。她要是找宗主做生意買賣,就憑她住在仙雲宗,還有老宗主給她當護法,她算不過那外憨內奸的便宜師公。
她起床,問南離九:“我要怎麽把真龍戰技給你?”
南離九取出一塊空白玉簡給龍池,說:“把玉簡抵在額頭處,以神識烙刻在玉簡中即可。”
龍池是自己知道自己,她的神識并不強大,只能算是弱小。她問:“我刻上去能行?按照我的意識強度,估計別人讀取完就沒了。”
南離九說:“沒關系,我讀取了就能記得下來。”
龍池還是有點猶豫,說:“我的記憶力不太好,萬一有偏差……”
南離九淡聲說:“無妨。前人的功法只是參考。”
龍池當即痛痛快快地把真龍戰技烙刻在玉簡中交給南離九,然後沒有見到南離九給她玉簡,問:“你說的戰技呢?”
南離九說:“你跟我來。”說話間,去到院子裏,說:“配合踏碎虛空步的掌法叫星辰迷魂掌。我先教你步法。”
龍池問:“不是烙刻在玉簡上?”
南離九說:“不是。”她取出陣盤,給客院的法陣加固,縱身躍起,在空中演示踏碎虛空步。
龍池清楚地看見,随着南離九的邁步,周圍的空氣以及天地靈氣乃至星辰日月的力量都被引動,天地驟然變色,空中竟有烏雲彙聚,且隐隐有雷霆聲響。南離九的腳尖點過的地方,則留下若有若無的宛若水痕般的靈力波動,竟帶給她一種玄之又玄的熟悉感。
鬼使神差的,龍池沿着南離九的腳印踩去,每一步落下都似聽到有大道聆聽在響。
她清楚地感覺到天空中有雷雲的力量,但是,并沒有雷劫力量落下。與此同時,彙聚過來的天地靈氣和日月精華中,竟然還有一種酷似月華但又略微有些不同的力量。
她福至心靈,突然想到這步法是脫胎于天星盤,引聚過來的莫非是星辰之力?
她沿着南離九的腳印踩過,跟着南離九落在地面上,便見南離九詫異地看着她。
她問:“怎麽了?”她極少見到南離九的情緒外露,但是今天似乎她讓南離九吃驚的地方特別多。雖然她并不覺得有什麽好意外的。
南離九說:“你沿着我剛才的步法再走一遍。”
龍池依然照辦,很快又走了一遍。
南離九把空中留下的痕跡抹除掉,讓龍池再走一遍。
龍池憑着記憶和直覺繼續走。她走到一半,突然南離九揚掌朝她擊來,那一掌來勢洶洶吓得她幾乎下意識地避了開去,待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已經離開原地,步法也亂了,沒按照南離九之前的位置走。她忙說:“不算,是你偷襲。”她說完才發現自己還立在空中,也沒有掉下去。她低頭看向腳下,才發現竟有靈力聚在腳底下托着她。
南離九在心裏感慨道:“天生仙骨,道境天成。”她對龍池說:“踏碎虛空步,分九式,每式九步,每九步為一陣,大陣連小陣,九陣相連,便為天星九陣。”
龍池盯着南離九:“天星九陣?”還是南家的看家絕學?
南離九說:“嗯,天星九陣,你可以當作是看門陣,通常我家的地宮或宮殿大門布此陣,為天星小陣,是一套連環陣。不過,如果是以陣法來使用,比這複雜得多,這算是按照陣位改動成的步法。玄女宮的很多功法都有是脫胎于天星盤。”
龍池也不懂玄女宮的功法到底怎麽回事,反正南離九說什麽就是什麽。她想仙階功法,學起來應該不容易,南離九教她,肯定也是挑簡單易學的教,能讓她學個三四成就已經很不錯了。她不再糾結那些,靜下心來和南離九學這踏碎虛空步。
這踏碎虛空步非常好學,其實和她的遁地術有點異曲同工之妙,其大概就是她的遁地術是借助天地靈氣,更多的是地氣,在地脈裏鑽。踏碎虛空步則是在空中蹦來蹦去,只要有靈力彙聚點就有落腳點。她學了這個,以後在天上也可以像在地下那麽鑽來遁去了,就不用擔心像之前在七煞王朝那樣被當作靶子逃都沒法逃了。
龍池看到好處,學得格外認真,廢寝忘食地學,練了一天一地,才練到随心所欲。她對南離九說:“你家這基礎入門的功法還挺有用的,比龍王宗的分水劍法要好用得多。”
南離九:“……”她練了三年,才逐漸摸到竅門,花了七年多時間才能走完完整的八十一步,之後但凡有閑都在琢磨怎麽演化它。這是天星陣的基礎陣法,但恰恰天星陣的整個大陣都是從它演化而成的。如果龍池把它吃透,以龍池天生親近靈氣,能夠随心所欲地操控和融于靈氣中的天賦神通,天星陣往後根本困不住龍池。
她對龍池說:“你如果把這套步法和星辰迷魂掌都吃透,三年後,十大宗派比拼過後,我接你離開仙雲宗。”
龍池的眼睛一亮,問:“真的。”
南離九點頭。
龍池樂得笑得眼牙不見眼,說:“好。”
南離九見到龍池那笑容,眸間也染上幾分笑意,心說:“真容易滿足。”她見龍池練了這麽久,怕她累,說:“歇歇,明天再教你。”
龍池有了個三年的盼頭,整個人都精神了,哪肯歇息,當即纏着南離九教她星辰迷魂掌。
南離九見龍池确實沒有困意,精神奕奕的模樣,只好随了龍池的意。
她當即施展踏碎虛空步,配空星辰迷魂掌。
原本非常簡單的步法,配上星辰迷魂掌之後,頓時變得高深莫測起來,整個由靈力交織構建成的靈力場都亂了,原本每步之間都有靈力軌跡相連,但配上星辰迷魂掌,則變成了虛虛實實,虛實相加。
龍池更是敏銳地注意到這和以前南離九動用天星盤對付她的身法以及出現的方位角度極其相似。
她突然想到一點,天星陣其實是個陣,也就是說,它極有可能是個陣盤。當陣,并不是一定要陣盤的,天地山川草木皆可為陣。天星陣,其實是可以脫離天星盤的,只不過因為材料不夠好,可能威力會打折扣。
她看着南離九施展的星辰迷魂掌,再回憶之前南離九打她時出手的刁鑽度角和手法,按照自己的領悟比劃。她看起來眼花缭亂,上手比劃便隐隐約約地覺得似乎觸摸到點邊,她再試着配合步法,頓時感覺流暢了很多。她在腦海中演化南離九的掌法,還有南離九操控天星盤時手勢的變幻,竟然絲毫不覺得澀或者是不流暢。
南離九感覺到身後有異,扭頭就見龍池竟踏着天星步在施展天星戰技。
明明龍池是初學,甚至還沒有看完她演示,有些招數是她都沒見過的,但龍池用起來竟有種行水流水的暢然感,仿佛理所當然般。她的心念微動,逼近龍池,施展天星戰技朝着龍池攻過去。她的攻勢竟被龍池化解,龍池竟然防得滴水不漏。她越打越快,越打越猛,龍池竟然能夠借力打力,有時候變招時明顯會用到北殷若水的清風劍的劍意,那無孔不入感滲過來,刮得她的心頭發寒。
天生道境,天生近道。
越高深,越接近于飛升的功法絕學,她竟然越是随心所欲地信手拈來。
南離九內心的震驚溢于言表。
龍池有南離九陪她練手則是越打越開心,越打越暢快,她發現修煉一途還真是殊途同歸。南家的功法竟與真龍功法有相融相通之處。踏碎虛空步和真龍搏擊技的步法就有很相近的地方,都是以“九”以基數演生變化,只不過真龍搏擊技要簡單得多,只要九步,花樣沒那麽複雜。真龍搏擊技更加求力,南家的步法則更追求巧。
南離九練成這套戰技不知道有多久了,施展起來極為老道,不是她這個新手可比的,她又沒學全掌法,于是情急之中那就是管她黑貓白貓,能抓到老鼠就是好貓,把自己學的各種本事都頂上,穿插着用,總算是把南離九擋下來,沒被南離九打飛。
龍池落到地上後,說:“雖然我出招有點亂,你也沒用全力,但我是新學的,好歹勉強算是個平手吧?”她說完便見南離九看她的眼神有點怪,她說:“算了,我讓你,當你贏。”
南離九淡聲說:“別拿出去說你這套戰技只學了三天就會了。”她到現在學了三十年了。她就不明白,赫連令臣是腦子裏缺弦還是缺筋,竟然教龍池劍法!龍池擅遁地,赫連令臣讓龍池在水裏練劍。
龍池想了想,說:“南離九我覺得我可能在法陣上也有天份。要不,你教教我試試看?”她估計這個套戰技和天星盤肯定有極深的淵源。這和南離九以前用天星盤對付她時至少有七成像的,還有三成是南離九沒坐輪椅,變化更加高深。
南離九想了想,說:“行。”她轉身,回屋,提筆,在紙上寫下一道算題給龍池算,說:“解出來。”
龍池認識紙上的每一個字,也知道這是算經裏的算題,但是,湊在一起,她就不會解了。
南離九換個簡單點的。
龍池依然不會。
南離九想想,算題不會,那換成更簡單的符陣,以符紋連接成陣。
龍池看南離九畫上符,試着畫符,結果紙燃了。
她問南離九:“我沒天份?”
南離九報出十幾本書名,讓龍池在她給的那些法陣入門書籍裏找出來,說:“想學法陣,先把這些基礎入門書籍吃透。”
龍池點點頭,坐在圓桌前一本本地翻開,她先囫囵地看了一圈,然後發現越看越暈。她認命地合上書,說:“南離九,我想好了,貪多嚼不爛,我先把種藥材學好。”麻利地把書收了起來。
南離九淡淡地掃了眼龍池。龍池天生親近靈氣,能輕易地摸觸到大部分修士很難接觸到的玄之又玄的所謂“道”的東西,并且施展出來,但是精怪的限制也在那,頭腦往往不太靈光。确切地說就是本能和直覺強大,但頭腦相對人要簡單得多。
南離九心想,以後要對付龍池,靠陣法動用靈力壓制是拿不下龍池的,還是按照以前一樣,天星盤凝聚成絲線直接捆成粽子,保管龍池不管是要上天還是要遁地,一根繩子拴着,怎麽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