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作品相關 (1)

邪王逼婚:搶來的寵妃

幺蛾子大人

內容介紹

被妹妹搶了未婚夫,還要被殺人滅口,還有比這更慘的麽?

你們都當我是軟柿子,欺人太甚,就別怪我黑化成惡魔,找你們報仇雪恨!

來來來,妹妹,你不是要搶我男人麽,看我如何噼啪打爆你的頭!

渣男,你想殺我?呵呵噠,先把你的命交出來!

矮油……最後怎麽來了一只比我還腹黑的?

喂喂喂……我說嫁給你是開玩笑的,請別當真好嘛,想娶我,用天下來換!

001 移花接木

西鳳國都城,長安門外一片喜氣洋洋……百鳥朝鳳的喜樂伴随着炮竹聲,熱鬧非凡。

十裏紅妝,綿延看不到隊伍的盡頭,百姓夾道圍觀,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大場面。

安寧公主府的大小姐谷千諾與當朝軒王大婚,谷小姐雖然是公主千金,名聲不好卻天生命好,一出生就被賜婚給了人中之龍軒王殿下。

谷千諾就在颠簸的花轎內醒來,詫異地摸了摸自己的眉心,一槍正中,竟然沒有要了她的命嗎?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兒……那麽她既然還活着,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她穿越了!

而自己身上鳳冠霞帔,以及四周鳴響的禮樂讓她明白,她要嫁人了……

剛穿過來就要嫁人,到底是福是禍?谷千諾在心底盤算開來,但是有一點她很清楚,絕對不能暴露自己不是原主的事情,否則一定會被當妖怪燒死!

八擡大轎停在了軒王府門前,轎門被打開,谷千諾被人背着下了花轎。

可是那人接觸她身子的一瞬間,竟然僵硬了,差一點兒就把她摔在了地上。

谷千諾也沒做他想,只是緊緊趴在喜婆的背上,以免摔下來丢臉!

好容易被背進了軒王府,可是令谷千諾意外的是,她竟然沒有被直接背入喜堂,而是繞小路進了一個安靜的屋子。

“不是要拜堂麽?”谷千諾問,雖然她是現代人,但也知道,古人結婚的規矩,是要先拜堂再送進洞房的。

而這個地方,怎麽看也不像是洞房啊!

喜婆的聲音聽起來冷冷的,道:“拜堂?你不會天真地以為,軒王殿下真的會娶你吧?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活下來的,但是……你真的不該還活着!”

說時遲那時快,原本敦厚的喜婆,忽然從袖口抽出匕首,朝着谷千諾刺過來。

谷千諾一時不查,險些被刺中,幸而她身手敏捷,堪堪躲過了這一擊,只是伸出去阻擋匕首的手臂仍舊被劃了一道,疼的鑽心。

“你是什麽人?竟然要殺我?”谷千諾一把扯掉喜帕,怒目而視。

喜婆冷笑,道:“當然是奉命殺了你的人!”

“混賬,我可是軒王的王妃!你好大的狗膽!”谷千諾雖然還沒弄清楚狀況,但是她知道自己所嫁之人是皇子,她也即将成為王妃,大婚之日竟然被喜婆刺殺,實在太古怪!

喜婆嗤笑,道:“真是天真,看在你是将死之人的份兒上,我就實話告訴你吧,要你死的人,正是軒王殿下!”

谷千諾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問道:“為何?”

“自然是因為王爺不想要你這樣的王妃,你哪裏配得上尊貴的軒王殿下?”喜婆一臉鄙夷地道。

谷千諾并不理解,既然她配不上所謂的軒王殿下,這門親事又是如何促成的!

但是面對一個老婆子的羞辱,谷千諾還是不能容忍,冷眼盯着她,道:“你是什麽東西,竟然敢羞辱我?”

“哼……少廢話,納命來,莫要壞了王爺的好事!”喜婆再度舉起匕首朝着谷千諾刺過來,動作矯捷而淩厲,殺氣逼人。

但是她錯估了谷千諾,此時的谷千諾可已經不是那個病歪歪又無能的姑娘了,谷千諾一腳踢上去,将喜婆的匕首踢飛,然後又是一腳将她踹翻在地,用腳踏在她的胸口,使她喪失了戰力。

“你告訴我,他要和誰成親?如果不願意娶我,為何又要殺我?”谷千諾現在只想知道,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原主竟然死于花轎內,被她取而代之,那她就不能不為原主讨個公道了!

喜婆痛的哀嚎起來,卻依然咬着牙不肯說,只是罵道:“臭丫頭,你敢傷我分毫,王爺必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左右你們都是想要殺我,那不如我先下手為強,不過我殺人的手段可有幾分殘忍,你确定要試試麽?”谷千諾将匕首握在手裏,對着那喜婆的眼睛,似乎随時都會紮下去。

喜婆看着谷千諾的眼神,能感覺到她并不是在吓唬她,心裏有些打鼓。

“你……你敢,王爺不會放過你的!”喜婆還在嘴硬。

谷千諾勾起一抹殘酷的笑容,狠狠一刀割掉了喜婆的耳朵。

“啊……”喜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奈何外面鞭炮聲,禮樂聲震天,這點兒動靜還引不起別人的注意,更何況,喜婆原本就是要在這僻靜的屋子裏殺掉谷千諾的。

谷千諾輕飄飄地問道:“還不肯說實話麽?我可以保證,我把你變成人彘之前,你都不會死!”

喜婆震驚地看着谷千諾,這哪是傳聞中那個懦弱無能又病怏怏的谷小姐?這分明是個女殺神!

“我數三下,你再不開口,另一只耳朵就得沒了!”谷千諾很友好地提示道,可是眼裏的殘酷卻絲毫沒有隐晦。

喜婆趕緊道:“我說!”

“軒王殿下一直不同意這門親事,奈何這婚是先皇所賜,他不敢違拗,只好想着在大婚當日殺了你,讓你妹妹谷雲雪替嫁,這樣就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喜婆的話讓谷千諾的內心泛起一陣滔天之怒,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人渣,既然不想娶她,為何不把話說清楚,非要殺了她?

既想當表子,還要立牌坊,真是人渣中的戰鬥機!

原主真是死的太不值當了,難道原主就沒有父母親人麽,怎麽能允許這個渣男做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

“我的家人呢,他們若是知道了,軒王該如何交代?”谷千諾的聲音帶着憤怒的顫抖。

喜婆頗為憐憫地看了一眼谷千諾,道:“驸馬爺雖然是你的親爹,可是這世上最不希望你活下來的大概也是他了,有你在一日,他就始終要被人稱為驸馬,而不是太尉大人!”

“誰讓你的母親安寧公主早逝,而谷大人卻始終要活在你們母女的陰影之下!”

谷千諾終于明白了,原來……這麽多人希望她死啊!看來原主的人生比她還要悲慘呢,她本就是孤兒,原主有爹有妹妹,卻比沒有還要慘!

“外面是我妹妹在和軒王殿下拜堂麽?”谷千諾冷冷地問。

她已經聽到了外面“一拜天地”的動靜,好一招移花接木,真是玩的很漂亮,可惜……她谷千諾絕對不允許別人這麽欺負她!

她不在意那個渣男娶誰,但是她并不想再死一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誅之!

“跟我出去,給軒王殿下還有我的好妹妹賀喜!”谷千諾将喜婆從地上扯起來,壓抑着怒氣,要沖去喜堂。

002 颠倒黑白

喜婆自然不肯乖乖配合,只是谷千諾毫不猶豫地斷了她的兩只手後,喜婆也奄奄一息,只能任憑擺布。

谷千諾拖着喜婆出了門,卻被外面的侍衛攔截住。

“你們想怎樣?我是未來軒王妃,前面有人冒充我在和軒王拜堂,這喜婆想殺我,你們還不快去告訴王爺!”谷千諾氣勢凜然地瞪着那些侍衛。

侍衛們面面相觑,殺谷千諾的事情,軒王當然不可能昭告天下,他們也不知道。

偏生侍衛們是認識谷千諾的,聽了此話,自然不敢猶豫,還幫谷千諾把喜婆給抓住。

喜婆又礙于不能出賣軒王,不敢将真相說出來,只能憋着。

谷千諾随着侍衛進了喜堂,而此時,軒王和谷雲雪正要開始“夫妻對拜”了。

“我說王爺,您難道不該先弄清楚誰才是你的新娘再拜堂麽?”谷千諾大喇喇地站在了門口,一身大紅喜服,頭戴鳳冠,面露譏诮的笑容。

衆人無不驚異,怎麽會出現兩個“谷千諾”?

軒王和谷雲雪剛要拜下去的動作同時僵住,轉身看向了谷千諾。

鳳子軒冷冷地逼視着谷千諾,又看了一眼被侍衛提在手裏的喜婆,看來計劃失敗了,只是……谷千諾竟然有本事在自己的人手裏活下來,看來他小看了這個女人!

侍衛将喜婆丢下,恭敬地禀報道:“王爺,谷小姐說喜婆要殺她,跟您拜堂的女子,怕也是刺客!”

一句話出來,換來了自己的主子一個淩厲的眼刀子,侍衛吓得立刻噤聲,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也識趣地縮回去了。

谷千諾很贊賞地看了一眼那侍衛,道:“王爺,您聽到了?您的新娘是我,可不是你面前的那位刺客!”

谷千諾的語氣充滿了譏諷之意,前來觀禮的都是貴人,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但是也知道今天軒王的婚禮,有大熱鬧了。

谷雲雪作勢要開口解釋,卻被軒王輕輕按住了,軒王冷着臉開口道:“來人,将這女人拖出去,她才是假的!”

侍衛們一聽,趕緊要去捉拿谷千諾,奈何谷千諾冷眼一瞪,竟有攝人心魄的氣勢。

“誰敢動我?軒王殿下,睜着眼說瞎話,也要看看場合,今日是你我大婚,我想我爹,還有在座的賓客不可能不認識我吧?除非你的新娘子也有和我一模一樣的臉!”

谷千諾絲毫不懼軒王的冷眼,還有那充滿殺意的氣勢,她可不是吓大的!

軒王沒有想到,懦弱如谷千諾,竟然也有這樣無所畏懼的時刻,難道真的是兔子急了也會咬人麽?

軒王騎虎難下,但是事已至此,他是不可能讓谷千諾好過的,于是轉身看着谷允承,問道:“岳父大人,不是你說,千諾已經在婚前去世,所以才讓妹妹雲雪替嫁的麽?那此女又是怎麽回事?”

鳳子軒的腦子轉的極快,立刻就想到了将一切都推給谷允承,而且相信以谷允承的聰明,肯定會選擇站在他這邊,抛棄谷千諾。

否則……今日這一幕也就不會發生了,谷允承可不是傻瓜!

谷允承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谷千諾,然後道:“我的女兒千諾,的确在三日前死了!”

觀禮的人們,倒吸一口涼氣,震驚地看着谷千諾和谷允承,這對父女在鬧什麽?

青天白日,難道還能撞鬼?可是好端端,不可能有父親詛咒自己的女兒死了!

那唯一的解釋就是,眼前這個谷千諾是人假扮的!

谷千諾看了一眼那個中年男人,約莫三十多歲,卻生的龍姿鳳采,俊秀儒雅。

這個男人想來就是原主的父親吧?天下……竟然會有這樣狠心的爹呢……谷千諾察覺到心口泛起的微微疼澀,原主即使已經死了,還是會覺得痛呢!

“所以你究竟是什麽人?為何要冒充谷千諾,來本王的婚禮上鬧事?”鳳子軒的眼裏分明帶着惡毒的笑意。

谷千諾,即使你變了性子,也改變不了一切……本王不想娶你,就一定不會娶你!

谷千諾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淺笑,竟看不出一絲慌亂,冷靜地開口問道:“既然我已經死了三天,為何婚禮還是照常進行,為何谷雲雪要以谷千諾的名義出嫁,你們……可是犯了欺君之罪?”

谷千諾不傻,她的親事是先皇所賜,鳳子軒和谷家的人隐瞞真相,私自決定妹妹替姐姐出嫁,絕對不會是正大光明的,在古代有個很大的罪名叫“欺君”。

一句話,讓鳳子軒和谷允承都變了臉色,他們沒想到,谷千諾竟變得如此聰明了!

欺君之罪,誰能擔當得起呢?

谷千諾看着他們的臉,露出了譏諷的笑容,道:“身為人父,不認自己的女兒,身為人夫不認自己的妻子,你們真是叫我大開眼界!”

“不過這倒無所謂,君若無心我便休,這親事我不要了也罷,好歹替嫁的人是我的妹妹,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谷千諾很大度地道,她知道自己已然被父親抛棄,又得罪了軒王,軒王是皇帝的兒子,就算罪犯欺君,皇帝難道還能不袒護?

到時候她是裏外不是人,初來乍到,又衆叛親離,她如果想要好好地活下去,就只能選擇退讓。

她之所以來到這裏,既是要争一口氣,也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身份,以免被人無聲無息地弄死!

所以她也是逼不得已的!

鳳子軒看了一眼谷允承,又看着谷千諾,道:“親事已經定下,如果不如期舉行,豈不是要讓天下人看笑話?本王已經過了弱冠之年,若是因為千諾的死,必要耽擱三年才能再娶,妹替姐嫁,又不是沒有前例,即便是父皇也會同意的!”

“那麽請問軒王殿下,聖上可有明示,同意雲雪替我出嫁?可有同意你們将我這個活生生的人,說成是死了三日?”

谷千諾一臉沉痛的表情,又硬生生擠出幾滴眼淚,看起來楚楚可憐。

“父親大人,您真是令我寒心,如果你想讓妹妹替嫁,為何不早早告訴我,要讓我出這樣的醜,還要聲稱我死了呢?”

“這喜婆要殺我,是不是也是你們的主意?為了讓雲雪替嫁,你們就要除掉我麽?父親,我也是您的女兒啊,您怎麽能如此狠心?”

衆人聽了這話,全都把譴責的目光看向了谷允承。

谷允承一時間頭皮發麻,惱羞成怒地盯着谷千諾,道:“孽障,你休得胡言亂語,我女兒就是死了!你不要以為頂着和我女兒一模一樣的臉,就能混淆視聽,颠倒黑白!”

衆人疑惑的目光再度轉向谷千諾,究竟是誰颠倒黑白?

003 痛快打臉

谷千諾目光沉凝,一眨不眨地盯着谷允承,究竟是什麽樣的父親,如此狠心薄情?

“來人,将這個女人給本王拿下,竟然敢冒充公主府千金!”鳳子軒适時開口,想要先下手将谷千諾制服,以後慢慢弄死便是了。

可是谷千諾哪裏肯乖乖就範,身為現代x組織的頂級特工,雖然不是以武見長,但是身手絕對不會太差。

縱然這是古代社會,都身懷絕技,但是想要輕易制住谷千諾可不容易。

谷千諾身姿靈動,竄來跳去,如滑溜的魚,根本捉不到,反而将喜堂裏的擺設打翻了許多,那可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谷千諾最壞的就是總往那些身份高貴的客人身邊躲,侍衛們投鼠忌器,越發抓不到谷千諾。

可是形勢依然對谷千諾很不利,她好端端地活着,卻要被人說成是死人,若是現在不說清楚,事後她是必死無疑了!

谷千諾厲喝一聲,道:“父親,所謂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反正娘親去的早,我也正好早些去見她,您只要百年之後,泉下能有臉面對我娘,今日我就自裁于此!”

匕首亮出,對着自己的脖頸,谷千諾冷冷逼視着谷允承。

谷允承聽她提起早亡的妻子,眼裏閃現出更加複雜的神色,有掙紮,有惶恐,更多的卻是一種惱恨。

“鬧夠了就停下吧,本宮能證明,這到底是不是千諾!”一直坐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華服女子淡淡地開口。

鳳子軒驚慌地看過去,開口道:“皇姑……”

谷千諾看着那女人的服飾打扮,又聽鳳子軒的稱呼,也猜到這必然是一位公主。

她母親也是公主,想來這位公主和她母親應該是舊識。

“你過來!”公主對谷千諾招招手。

谷千諾半信半疑地朝她走去,也沒有人敢再來為難她,公主拉着谷千諾的手,又朝她耳後看過去,然後才道:“千諾滿月禮,是我主持的,她的耳後有一粒朱砂痣,不會有假!”

鳳子軒想要反駁什麽,可是卻找不到話,終于還是開口道:“皇姑,說千諾不是假的,可是谷大人!”

“谷允承,你連自己的女兒都不願意認了麽?安寧姐姐早亡,就留下這麽一個女兒,你不要做得太過分了!”公主冷冷地開口。

谷允承面露慚色,緊張又無措地道:“我……”

正在局面朝着谷千諾傾斜的時候,谷雲雪終于耐不住,将紅蓋頭揭下,噗通一聲跪在了公主面前。

“華安公主,請聽臣女一言!”谷雲雪滿臉是淚,看起來楚楚可憐。

華安公主微微愣了一下,然後擡擡手,道:“起來說話吧!”

谷雲雪搖搖頭,道:“這件事,臣女本不想說出來,但是……事關重大,父親和王爺決不能因此而背負罵名!”

“姐姐……你真是太過分了……谷家為了保住你的名譽,才出此下策,希望能夠讓我替嫁,平息軒王殿下的怒火,你卻偏要跑出來鬧事,不讓爹和谷家蒙羞,你就不甘心是不是?”

谷雲雪義憤填膺地看着谷千諾,滿臉沉痛,仿佛恨鐵不成鋼。

谷千諾微微蹙眉,這谷雲雪又想做什麽?什麽叫她給谷家蒙羞?

“你未出閣時就已經與人私定終身,父親和母親幾度勸你回心轉意,你卻一意孤行,我們只能替你瞞下來,是你說不嫁王爺的,我才不得不替你出嫁,你現在反而過來指責我們,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谷雲雪說完,就隐隐啜泣,梨花帶雨的樣子,真是動人心魄。

谷千諾終于明白了,這谷雲雪才是最狠毒的,好一招釜底抽薪,将一切罪過都加諸在她身上,讓她身敗名裂,他們卻成了深明大義,忍辱負重的好人!

面對譴責和鄙夷的目光,谷千諾卻挺直了背脊,渾身散發着無比清冷的氣息。

“啪!”一擊響亮的耳光落在谷雲雪的臉上,引得全場震驚無比。

沒等谷雲雪和衆人反應過來,“啪啪啪……”一連串耳光落在了谷雲雪的臉上,打得谷雲雪尖叫連連。

“住手!”谷允承和鳳子軒同時趕過來攔住谷千諾。

谷千諾卻狠狠的揮開他們,然後咬牙切齒地道:“谷雲雪,這幾個耳光,是要警告你,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女子的名節比命重要,你毀我名節,我拼了命,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我沒有……父親大人可以作證,你就是寡廉鮮恥,不貞不潔!”谷雲雪還在叫嚣,臉被打成了豬頭,扭曲的實在難看。

谷千諾惡狠狠地盯着谷允承,道:“你可以不認我,可以讓我死,但你今日敢對天發誓,我真是谷雲雪口中那個寡廉鮮恥,與人私定終身的人麽?”

谷千諾之所以敢這麽肯定原主不是那樣的人,那是因為憑借她的醫術,可以十分肯定地說,她是完璧之身。

谷千諾想到這裏,忽然一把拉起谷雲雪的手,握了一下她的脈搏,立刻就知道,原來谷雲雪已經有了身孕。

原來是賊喊捉賊……真正與人茍且的是谷雲雪,難怪鳳子軒要使出這招移花接木,原來是已經暗度陳倉了!

谷千諾對谷雲雪露出了一抹譏諷的笑容,道:“真正與人私定終身,茍且成奸的人,是你吧?我的好妹妹?”

“你……你胡說!”谷雲雪眼裏閃現出恐懼的神色來,如果被人知道了,她以後還怎麽見人?更何況,這樣一來,她和鳳子軒就真的犯了欺君之罪了!

谷千諾嘿嘿冷笑,道:“我是不是胡說,很容易就知道,要麽就請個大夫給你診斷一下,要麽……就由我來打到你滑胎!”

谷千諾的手覆上谷雲雪的小腹,輕柔的滑動,卻如毒蛇猛獸一般讓谷雲雪渾身顫抖。

“放開她!”鳳子軒怒吼出聲,作勢要上前拉開谷千諾。

谷千諾卻反手用匕首對着谷雲雪的肚子,道:“別過來,如果你不想鬧到一屍兩命的話!”

“你敢……孽障,你要是動雲雪一根毫毛,你也不得好死!”谷允承怒目而視,恨不得上前掐死谷千諾。

谷家的名聲毀了,他的前途也要毀了,都怪這個該死的大女兒!

谷千諾凄然一笑,道:“我有什麽好怕的呢?被父親抛棄,被未來夫君背叛,還要被自己的姐妹陷害,我已然一無所有,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們要我的命,也要付出代價!”

濃濃的悲傷在谷千諾的周圍萦繞,即便是旁觀者,也無法忽視,這一刻,大家再也沒有懷疑。

若非陷入絕望,誰會用命相搏?

004 素手裂紅裳

“我今日站在這裏,不是為了強迫軒王殿下娶我,這門親事你若是不同意,早先就可以退親,何必要等到這時候才給我致命一擊?”

“給我下毒,若不是我機警,早就死在了花轎裏,沒想到第一次沒死成,這喜婆還要殺我第二次!”

“踏着我的屍體娶我的妹妹,軒王殿下,您真是好狠毒的心!”

谷千諾字字泣血,句句碎心。

在場的每個人都被這殘忍的真相所震懾住了,沒想到這場替嫁婚禮的背後,竟然是如此不堪!

“閉嘴……孽女!”谷允承還想上前去阻攔谷千諾。

谷千諾冷笑着道:“你怎麽對得起我的母親?怎麽對得起我喊你這麽多年父親?她谷雲雪是你的女兒,難道我不是麽?”

谷千諾低聲在谷雲雪的耳邊道:“你若還想活着,就最好承認自己懷有身孕的事情,否則我現在就要你一屍兩命,別懷疑我的話,我不怕死!”

谷雲雪眼裏露出驚恐之色,因為她感覺到谷千諾的手上力道加重了許多,肚子已經開始隐隐作痛。

谷雲雪雖然心狠手黑,但是也只是個十五歲的姑娘,哪裏經得起谷千諾這種威脅。

谷雲雪哭喊道:“不要傷害我的孩子,嗚嗚……王爺……救我,父親……救我,她要殺了我的孩子!”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原來真的是有了身孕啊!

鳳子軒的臉色鐵青,谷允承更是有一種天崩地裂的感覺,一切已經無力回天了。

谷千諾松開了谷雲雪将她推到了鳳子軒的懷裏,冷眼看着谷允承和鳳子軒,道:“祝你們百年好合!”

素手一撕,一身喜服應聲碎裂,谷千諾卻毫不在意,笑着道:“今日在此,我與軒王殿下的親事就此作罷,從此以後男婚女嫁,互不相幹!”

“只一點,我母親留給我的嫁妝,必須原封不動地歸還于我!”

谷千諾随即轉身,潇灑地走了出去!

“站住,孽女,我谷家沒有你這樣的女兒!”谷允承怒的青筋暴起,嘶吼出來。

谷千諾翩然轉身,微微露出淺笑,道:“你的女兒,三日之前,已經死了!如今我谷千諾,乃是已逝安寧公主的女兒,所以……請記得把我母親留下來的嫁妝送回公主府!”

她才不稀罕認什麽父親呢,反正也不是她的父親,原主有這樣的父親,也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不過嫁妝還要的,那麽多好東西,不能便宜了這對狗男女!

鳳子軒怒吼道;“谷千諾,你給本王記住,從今日起,本王與你勢不兩立!”

谷千諾毫不在意地露齒一笑,道:“随便你!”

說完再也懶得理會他們,走得毫無留戀,她不是古代柔弱女子,不需要靠男人也能過得好!

至于身後的熱鬧,已經與她無關了,丢臉的反正不會是她谷千諾!

谷千諾卻始終沒有發現,在觀禮的人群中,有一雙眼睛一直盯着她,帶着幾分探究和疑惑。

“主子,這谷小姐似乎和傳聞中不太一樣啊……今日這臉打得可真是痛快!”

“這才像是那人的女兒!”男子的眼裏露出些許贊賞之意,只是面色依舊如常,看不出分毫異樣。

005 被逐出家門

谷千諾倒是走得潇灑,只是出了軒王府,來到大街上,就茫然無措了。

她不認識回家的路……更不知道以後該怎麽辦!

在這陌生的,甚至都沒聽說過的朝代,她根本不知道往後的路該怎麽走!

谷千諾找了沒人的角落坐下來,抱着自己靠在牆上,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竟就這麽睡了過去。

可是剛剛睡過去,腦袋就一痛,接着某些不屬于她的記憶全部洶湧而來。

原來這個地方叫西鳳國,而她母親并不是皇族人,卻被先皇認為義妹,封了安寧公主。

可是安寧公主在原主五歲的時候就去世了,谷允承

好歹這京城雖大,但是公主府離軒王府卻并不遠,看着牌匾上那幾個燙金大字,谷千諾心想,好歹她也有個如此富麗堂皇的安身處。

谷千諾走上臺階,卻被人攔了下來。

“怎麽?連我都不認識了,讓開!”谷千諾真的很反感這些人,她已經夠疲憊的了,怎麽還要與她為難!

此時公主府的大門赫然打開,走出一個滿臉褶子的花胡子老頭,乃是公主府的管家谷鐘,他将一包東西丢在地上,然後冷冷地道:“這是老爺給你的,還有這封斷絕父女關系的文書,你拿着吧……自此以後,老爺都不想再看到你!”

谷千諾将那封書信拾起來,大致看了一遍,谷允承的怒火躍然紙上,将她狠狠地數落了一頓,例數她的不孝之罪,将她逐出家門!

谷千諾看完了只是冷冷一笑,真當她如此好欺負?雖然她已經不是原來的谷千諾了,但是這具身體沒換,而這座府邸赫然寫着“安寧公主府”!

這是她娘的地盤,憑什麽讓渣爹帶着她的繼室住在這裏,卻把她這個公主千金趕出家門?

谷千諾對着那谷鐘道:“我父親呢?”

“老爺說了,他不想見到你,你快些離開吧……”那老頭根本不給谷千諾面子,可見從前的谷千諾是有多好欺負。

一個下人都敢給她臉色看,真是有夠弱的!

谷千諾微微眯起眼睛,道:“我不會走的,這裏是我家,該走的人不是我!”

說完谷千諾就推開谷鐘,徑直往大門走去!

谷鐘愣了一下,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谷千諾這麽有氣勢,從前那個唯唯諾諾,膽小到連話都說不清楚的大小姐真是眼前這個人麽?

這麽怔愣的片刻,谷千諾已經走入門內,谷鐘才想起自己的使命,趕緊追了上去。

“大小姐,你不能進去,老爺說了,不許你進府!”

谷千諾輕哼一聲,道:“如果我沒記錯,這座宅邸可是先皇賜給我娘的,除了我娘,沒人能趕我走!”

安寧公主仙逝,當然不可能趕她走,若是她還活着,必然也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受此大辱!

谷千諾正往裏面走着,迎面就沖出來一個歇斯底裏的女人,定睛一看,竟然就是谷雲雪。

沒想到她已經比自己早一步回到了這裏,看來她所料不錯,那軒王不是什麽好東西,定然是把責任都推給了谷雲雪,又退了婚!

谷雲雪一看到谷千諾,就瘋了一樣沖過來,吼道:“賤人……你不得好死,我今天跟你拼了!”

這樣瘋狂的谷雲雪,還真是讓谷千諾大開眼界,畢竟之前在軒王府,她可是那麽溫柔可人,楚楚可憐的美人兒!

谷千諾稍稍一閃,谷雲雪就撲了個空,直接摔倒在地!可是她竟然不甘心,又很快爬了起來。

“谷千諾,你該死,你該死……你害得我身敗名裂,又害的我被軒王抛棄,現在你得意了麽?我不會讓你得意的,我要拉着你一起死!”

谷雲雪像個瘋婆子一樣,再無往日的動人姿态。

谷千諾卻一臉淡然,道:“是誰害的誰,你比我清楚,不要惡人先告狀!”

“你為什麽不死?你為什麽要出現在喜堂上,你為什麽要壞我的好事……我已經有了他的孩子了,我不嫁給他,還有誰會要我?”

谷雲雪傷不到谷千諾,只能無助地癱在地上哭起來,那模樣也真是令人心碎!

谷千諾卻半分憐憫也沒有,只是嗤笑一聲,道:“所以我就該死麽?那是我的未婚夫,你的姐夫……你們背着我暗度陳倉,珠胎暗結,我不怪你……但是你們為了掩蓋自己的錯誤竟要殺我,我就算是泥人也有幾分火性!”

谷雲雪看着谷千諾,就像是從來都不認識她一樣,從前的谷千諾不是這樣的……她那麽懦弱無能,無論被人怎樣欺淩都只會哭,哪像今日這般伶牙俐齒?

“你究竟是誰?你不是谷千諾,你不是……”谷雲雪道。

谷千諾冷笑,道:“你以為我會永遠做那個任人欺辱的可憐蟲麽?過去我是顧念親情,不與你們計較罷了!但是既然你們沒有人把我當親人,我也不會再忍下去!”

“孽女,你還有臉回來,今日我非打死你不可!”

谷千諾循聲望去,果然是谷允承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那模樣真是要她性命的!

006 多謝相救

谷允承殺氣騰騰地沖過來,手裏舉着鞭子,就這麽朝谷千諾抽了下來。

谷千諾伸出手,接住鞭子,扔到了一邊,然後道:“我為什麽沒臉回來?我做錯了什麽?”

“你還問我你做錯了什麽?你害的我們谷家成了笑柄,以後我還有什麽臉面去見人,雲雪是你妹妹,就算她千錯萬錯,你也不能害的她當衆丢臉,以後她還能嫁人麽?

上一章 下一章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