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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問道。

谷千諾道:“暫時沒事了,但是很虛弱,她的傷口不能動,所以你們最好找個架子,把她擡走,不能在馬車上颠簸!”

惠嬷嬷驚嘆地問道:“夫人還活着麽?她不會死了麽?”

“照顧的好,應該是沒問題,我給你開個方子,你按方子煎藥給她服下,待會兒找個客棧,我再教你如何給她換藥,以及其他的注意事項!”

谷千諾道,惠嬷嬷覺得自己就像在做夢一樣,剛剛他看到的那一幕實在是太吓人了,可是這會兒卻告訴她,夫人沒死。

人被剖開了肚子竟然可以不死?這已經超出了老婆子的認知範圍,堪稱神話!

惠嬷嬷激動地道:“神醫啊,您真是神醫啊!多謝神醫相救,多謝神醫相救!”

惠嬷嬷激動地跪了下來,可見對谷千諾是如何的感激和欽佩。

周圍已經圍了許多人,也知道谷千諾剖腹取子,竟然保住了母子平安的事情,一時間掌聲雷動,口中都不自覺地喊起了神醫。

谷千諾對惠嬷嬷道:“不必如此,我救了人,你們付得起診金,就算兩清了!”

“那敢問神醫需要多少診金!”惠嬷嬷問,她覺得谷千諾救了自家夫人和少爺,要診金是天經地義的,再多也值得。

谷千諾微微沉吟了片刻,這家人不差錢,那就多要點兒好了,于是道:“一千兩銀子!”

“一千兩?”惠嬷嬷驚訝地問。

谷千諾皺眉,問道:“多了麽?”

“不不不……實在是太少了,神醫如此高明的醫術,一千兩怎麽夠呢,這樣吧,您先随我去客棧,等我家大爺來了,必然重重酬謝您!”惠嬷嬷誠摯地看着谷千諾。

谷千諾挑眉,道:“我就要一千兩,不用更多了!”

這樣的小手術,實在是花費很小,雖然她也挺累的,但是一千兩已經是一筆不小的數字了。

“可是……”惠嬷嬷仍舊有些猶豫,覺得一千兩實在是虧待了神醫。

谷千諾道:“我也是看人收診金的,心情好分文不取,心情不好,千金不救,今兒算你們運氣好,但是看你們也不像是窮人,所以這診金我還是要收的!”

“哎……那不就是在乞丐窩裏給人看病的怪醫麽?”有人忽然喊了一嗓子。

接着人們紛紛回過神來,感嘆道:“原來這就是無名怪醫啊,難怪醫術如此精妙,太厲害了!”

谷千諾看着這熱鬧的場面,嘴角微微上揚,看來上天也在幫她,給她送了這麽個難産的夫人過來!

如今不需要她做什麽,很快這些圍觀者就會将她的名聲傳播出去的。

谷千諾沒有在外久留,跟着那婆子去了最近的客棧,把注意事項以及如何護理産婦的事情都告訴了婆子之後,才準備離開。

那婆子道:“神醫,您先別走,我家大爺就在京城,很快就會過來了,您先稍等,大爺知道您救了夫人母子,定會重謝的!”

“銀票我已經拿了,不必多謝了,先告辭!”谷千諾道。

惠嬷嬷哪裏肯放她走,好容易能遇上這麽一位神醫,又有大恩,放走了,夫人醒來,怕是要責怪的。

“神醫,您就再等等吧,否則夫人醒來知道您就這麽走了,定會責怪我怠慢了!”

谷千諾搖頭,道:“真的不必,我還有事情要忙,不便久留,告辭!”

說着谷千諾就不顧惠嬷嬷的攔阻要走,惠嬷嬷則道:“神醫可否告知您的落腳處,等我家大爺來了,也好親自登門感謝!”

“不必了!”谷千諾說着就匆匆而去,任由那婆子在後面喊也不停下來。

當然不能告訴別人她住在哪裏,否則還不被人煩死,最重要的是,神醫就要保留神醫的神秘感,否則接下來還怎麽玩兒?

谷千諾避開人的耳目,和老孫頭交換了裝束,又悄悄地回到了公主府。

可是剛剛回到屋子裏,就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

谷千諾的好心情瞬間就被破壞了,也不知道他此時來這裏,到底要做什麽!

100 出嫁要從夫

鳳之墨坐在谷千諾平日裏最愛靠着的貴妃椅上,悠閑自得地拿着谷千諾的書,見谷千諾進來,也沒有放下書打招呼的意思。

自顧自地品着香茗,完全把這裏當成了他自己的地盤,絲毫不覺得有什麽不對。

谷千諾本不想理他,但是看他這副自來熟的樣子,就很不爽,于是冷淡地問道:“王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不知王爺有何貴幹?”

鳳之墨擡起眸子,嘴角勾出一抹招牌笑容,道:“本王過來看看我的王妃最近在忙活什麽,沒想到再過一個月不到就要成親了,王妃還這麽貪玩,到現在才回來!”

谷千諾總覺得這個男人像是什麽都知道的樣子,話裏有話。但是她自然不會承認,也做出一副漫不經心地樣子,坐下來,道:“不勞王爺費心了,我還沒有嫁給你,難道就要被你管了麽?”

“那是自然,出嫁從夫,本王就是你要從的夫!”鳳之墨得意洋洋地昂起下巴,仿佛這是多麽值得炫耀的事情。

谷千諾最不忿的就是他這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明明他們還在冷戰,誰都不搭理誰,憑什麽才沒過幾天,他就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和她玩笑?

谷千諾冷笑着道:“王爺,您要找三從四德的王妃,麻煩您現在就起來,出門,往右轉,不送!”

“這麽說,你是不肯當個三從四德的王妃了?”鳳之墨啧啧嘴,顯得有些失望。

谷千諾哼了一聲,作為回答。

鳳之墨卻輕笑出聲,道:“本王就喜歡你這一點,與衆不同!”

谷千諾白了他一眼,繼續不搭理。

鳳之墨放下書,站起來,走到谷千諾面前,微微蹙眉,皺了皺鼻子,然後道:“你一進來就一股血腥味,怎麽?是出去殺人了麽?”

“是啊,王爺要不要抓我去見官?”谷千諾似笑非笑地問,沒想到她已經換了衣裳,還是被他發現了,這人的鼻子比狗鼻子還靈!

鳳之墨當然不會相信谷千諾是出去殺人了,但是這股血腥味卻讓他生了疑惑,青天白日的,她出去這麽久,回來雖然衣衫整潔,卻偏偏帶了一股血腥味,實在是古怪。

不過鳳之墨也知道,谷千諾這個倔強的性子,是絕對不會對他說實話的,他要想知道,也不是從她口中得知。

鳳之墨邪笑這道:“本王不想抓你見官,本王打算私設公堂,判你蹲一輩子的大獄!”

谷千諾皺眉,問道:“哦?關我一輩子,也不知道王爺有沒有那個能耐關得住我!”

“當然有……本王的心,是一座你永遠也逃不出去的牢籠!”鳳之墨忽然抓住了谷千諾的手,将它貼在自己的胸膛上。

谷千諾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吓了一跳,下意識地要抽回自己的手,卻根本動彈不得,只能感受到自己的手心之下,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咚咚……咚咚……

而她的心跳卻完全亂了節奏,全身的血液都跟着沸騰了,臉燒得通紅。

“哈哈……哈哈哈……沒想到王妃竟然如此嬌羞可愛呢,本王還以為你是冷血美人,沒想到也有這般羞澀的時候!”

鳳之墨放開了谷千諾,哈哈大笑起來,谷千諾一瞬間覺得腦子裏熱血充斥,這回不是羞得,而是憤怒,不可遏制地憤怒。

“鳳之墨……你混蛋!”谷千諾罵道,這該死的男人,竟然敢耍自己。

鳳之墨見她真的惱了,趕緊收住笑容,一臉無辜地道:“怎麽了?這麽容易就惱了?”

“你給我滾,我不想見到你!”若說谷千諾之前還打算用冷漠來表達自己的憤怒,現在卻只想和他大打出手,但是又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對手,只能讓他消失了!

鳳之墨撓了撓頭,顯然沒料到一個小小的玩笑,竟然讓谷千諾如此惱羞成怒。

他好像……是有點兒玩過了!

“抱歉,本王真的……”鳳之墨想要解釋,谷千諾卻已經背過身去,根本不打算理會他。

只是冷漠地道:“王爺,請您回去吧,成親之前,就不必再見了,既然已經答應了要嫁,我就一定會履行好自己的諾言,并且會努力成為一個合格的晉親王妃!”

鳳之墨是第一次聽到谷千諾如此冷漠的話語,雖然句句話都很在理,可是聽來卻讓他覺得十分刺耳!

鳳之墨微微眯起眼睛,還想說什麽,但是面對谷千諾冷漠僵硬的背影,又将到了嘴邊的話收了回去。

“随你吧!”鳳之墨轉身出了屋子,離開了千羽閣。

秋兒在外面站着,見鳳之墨臉色不悅地走出來,小心翼翼地問道:“王爺……王妃還在怄氣麽?”

“照顧好她!”丢下這句話,鳳之墨就離開了。

冬兒和秋兒對視一眼,同時嘆了一口氣,這兩個冤家,怎麽就不能好好的呢?

冬兒和秋兒互相推搡着,想要對方先進去看看情況,但是都怕谷千諾正在氣頭上,她們進去會碰一鼻子灰。

還是季春來了,見她二人如此,問道:“怎麽了這是?”

冬兒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道:“剛剛王爺來了,似乎他們又鬧別扭了!”

季春聽了也是一臉愁容,道:“怎麽王爺主動來了,還沒能和好呢?”

“不知道啊,季嬷嬷要不您進去問問吧,都要成親了,王爺和王妃還不和好,可真叫人着急!”秋兒嘟着嘴道。

季春看着院子裏的東西,問道:“這是王爺叫人帶來的麽?”

“是的,都是送給王妃的!”秋兒道,心想王爺帶着這麽多禮物來,肯定是想哄王妃的,也不知道為什麽又鬧僵了!

季春走過去看了一下,笑着搖搖頭,然後敲了敲門,谷千諾在裏面應了一聲,她才走進去了。

“主子,王爺剛剛來過?”季春明知故問。

谷千諾點點頭,沒有吱聲,季春見她臉色還有些難看,便輕咳了一聲,問道:“王爺送了許多東西來,主子要不要過目?”

“不必了,你看着處理吧!”谷千諾道。

“裏面還有些鮮果,都是極難得的,主子不嘗嘗麽?”季春锲而不舍地問。

谷千諾嘆了一口氣道:“季嬷嬷,您有話就直說吧,不要拐彎抹角了!”

季嬷嬷嘿嘿笑了兩聲,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奴婢是想勸主子兩句,過剛易折,适當地時候服軟,并沒有什麽不好的,更何況您是要和王爺過一輩子的,總不能一直都互不理睬吧?”

101結交輔國公夫人

谷千諾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我與他,也不過是相互利用而已!”

“成親就是成親,王爺也是明媒正娶,從此你和他就是命運相連,哪有什麽利用還是不利用的說法,夫妻之間休戚相關,應當彼此信任,互相扶持,主子不該有這種想法!”

季春的話讓谷千諾陷入了沉思,她一直都覺得即便自己嫁給了鳳之墨,也不過是名義上的夫妻關系,大家彼此需要的時候就互相合作,不需要就不必虛與委蛇了。

可是此刻卻有些震動,真的成親了之後,他們是否真的就能做到互不幹涉呢?

可是要真的做夫妻,她能夠全然地相信鳳之墨麽?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也不過是個普通人,怎麽能夠經得住一而再地背叛和傷害?

季春也知道點到即止,所以也沒有再提這件事,而是問道:“神醫的事兒已經辦得差不多了,接下來主子還有什麽計劃?總要讓人知道神醫就在咱們公主府吧?”

“不必着急,有心人總是會找到的!”谷千諾并不想過早暴露這一點。

季春道:“嗯,只是這幾天二小姐那邊都沒什麽動靜!”

“那就給她制造點兒動靜吧,等不了了!”谷千諾道,雖然這麽做有點兒不厚道,但是谷雲雪那個心狠手辣的女人,也實在沒必要同情她。

季春問道:“小姐的意思是……要做點兒手腳?”

“嗯,不要太嚴重,只是加速她滑胎而已,別真弄出人命來,你的人能把握好分寸麽?”谷千諾問。

季春道:“我會囑咐她仔細一點,好在這丫頭跟着二小姐也不是一日兩日了!”

“嗯,那就去辦吧!”谷千諾道。

季春對站在門外的秋兒使了個眼色,秋兒立刻端着洗好的鮮果進來了,道:“王妃,吃點兒果子吧!”

谷千諾看着秋兒讨好的神色,露出了無奈的笑容,道:“放着吧,你們也洗些去吃!”

“多謝王妃,那……王妃您還生王爺的氣麽?”秋兒小心翼翼地問。

谷千諾看了她一眼,道:“這是我和你家王爺的事情,小孩子家不要問那麽多!”

秋兒癟着嘴,道:“奴婢不小了,已經十三歲了!”

“哦?是大姑娘了?那趕緊找個婆家吧!”谷千諾故意調侃道。

秋兒一聽,臉都紅了,趕緊搖頭道:“奴婢還沒那麽大,奴婢不嫁的!”

“嫁吧嫁吧,把秋兒嫁出去!”冬兒也跟着拍手起哄。

秋兒作勢要打冬兒,兩個丫頭就這麽鬧了起來,也忘了剛剛谷千諾和鳳之墨之間鬧別扭的事情了。

季春無奈地搖頭,下去忙了,谷千諾也只是笑着繼續讀書。

第二日,公主府卻迎來了一位身份尊貴的客人,而且是谷千諾根本不相識的客人。

谷千諾疑惑地問季春:“我們什麽時候認識輔國公府的人了?”

“奴婢也不知道啊,但是陳三就是這麽回禀的,說是人家還備了厚禮登門!”季春道。

谷千諾皺了皺眉頭,實在摸不準對方的來意,按理說,京城裏的人可是對她避之唯恐不及的,怎麽堂堂輔國公府竟然主動登門?

“那見還是不見?”谷千諾也有些拿不準了。

“見見吧,輔國公在朝中地位可不一般,就連皇帝都對他極為敬重!”季春覺得,既然人家主動示好,還是不要得罪了,畢竟是個舉足輕重的人物。

谷千諾點點頭,道:“好吧,那就去見一下!”

谷千諾收拾了一下,就帶着季春到了花廳,來的并不是輔國公本人,而是輔國公夫人和大公子,饒是如此,已經讓谷千諾有些驚訝了。

谷千諾雖然馬上就要成為晉親王妃了,但是現在身份還只是個縣主,比起國公夫人這個一品诰命,還差了一大截,所以只好主動請安。

“見過國公夫人,林公子!”

國公夫人慌忙上前扶起谷千諾,道:“不必多禮,我帶犬子上門,是特來感謝谷縣主的!”

谷千諾詫異地問道:“不知謝從何來?”

國公夫人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道:“多謝縣主的救命之恩!”

谷千諾更加詫異了,搖頭道:“我并未救過任何人啊,何來此謝?”

林公子這才上前道:“我們已經查過了,昨日那位神醫,就是谷縣主的人,但是找不到神醫本人,只好來拜謝縣主!”

谷千諾一聽,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昨天的事情。

谷千諾在心裏琢磨了一會兒,才道:“原來昨日家師救的那位夫人,竟然是國公府的人麽?”

“正是內子!”林公子拱手道。

輔國公夫人臉上帶着感激的笑容,道:“原來神醫竟然是縣主的師父,那就更要多謝縣主和尊師了,不知可否請神醫出來一見,老身想當面謝過!”

谷千諾笑着道:“家師性子頗為孤僻,不愛見客,之前也一直在外游歷,近些天才回到京城,此時也不知去了哪裏行醫贈藥去了,還沒回來呢!”

輔國公夫人頗為遺憾地道:“聽我家下人提起神醫醫術蓋世,才救了我兒媳和長孫兩條性命,實在是感激不盡,既然神醫不在,那這份薄禮就請縣主代為收下!”

林公子也道:“昨日多虧了神醫仗義出手,才救了內子和小兒的性命!”

“國公夫人和公子言重了,家師乃是醫者,治病救人,乃是本分,更何況已經收了你們家的銀子,怎敢再收這樣的大禮呢!”谷千諾故意推辭道。

林公子卻執意道:“請縣主一定要收下來,否則在下心中難安!”

季春見狀,也上前低聲勸道:“縣主,還是收下吧,畢竟是國公夫人和林公子的一片心意!”

輔國公夫人也道:“是啊,多虧了尊師,才保住兒媳和孫兒的命,這點兒薄禮,實在不成敬意!”

“既然這樣,那我就代家師收下了,多謝夫人和公子!”谷千諾笑着道,本是想要借行醫揚名,竟然有了意外收獲。

救的人竟然是輔國公府的大少奶奶,輔國公似乎只有這麽一個兒子吧?将來承襲爵位的想必也就是這位林公子了!

102 竟是神醫嫡傳弟子

輔國公夫人打量了一下谷千諾,雖然外界都傳言谷千諾兇悍無德,但是今日她見了,卻覺得傳言不實,谷千諾舉止大方得體,禮數分毫不差,且待人接物也周到,生的又好模樣。

而那位嫁給軒王做了庶妃的谷家二小姐,她也曾在幾次宴會上見過,雖然生的也不差,但是氣度上明顯就落了下乘,婚前就與自己的未來姐夫糾纏不清,可見品行不好,也不知軒王是不是腦筋不清楚,怎麽棄了明珠,選了魚目?

輔國公夫人想着,對谷千諾的态度就更加親和了,打聽了一下那位怪醫的事情之後,又和谷千諾拉了些家常,言談之間,對谷千諾也有了更多的贊賞。

谷千諾這個人也是個順毛驢,別人對她友善,她就加倍友善,反之亦然。

所以兩人也算相談甚歡,臨走前輔國公夫人還邀請谷千諾去參加長孫的滿月禮。

谷千諾自然是應了下來,雖然說她并不在乎外界對她的評價,但是往後既然要做個王妃了,自然要多與這些貴人來往,所謂夫人外交,大約就是如此!

送走了輔國公夫人和公子之後,季春才欣喜地道:“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輔國公府欠了主子一個人情,将來可是大有用處!”

“輔國公很厲害麽?”谷千諾有些好奇地問。

季春笑着道:“輔國公的爵位可是世襲罔替,自然是厲害的,而且林家世代功勳,雖然這些年不怎麽顯露,但威懾力還是在的,輔國公年輕的時候,可是威懾四方的戰神,威名遠播,光是靠着他的名聲,就讓其他幾國多年不敢進犯我西鳳國!”

“哦?竟然還真厲害呢,那位國公夫人看着也頗有些不凡!”谷千諾只是覺得輔國公夫人雖然年紀大了,但渾身散發的氣質很高貴,但又不會讓你覺得裝清高。

那是與生俱來的一種風華,不随着年齡和容貌的變化而變化。

季春道:“總之,能與輔國公府搞好關系,也是一大收獲,将來主子做了晉親王妃也不怕打不開局面了!”

其實季春一直擔心,谷千諾鬧得天翻地覆之後,将來想要在京城的貴族圈子裏立足,怕是很難,如今有了輔國公夫人這條路,那就容易多了!

谷千諾笑着道:“即便是沒有她,我這王妃也做得,放心吧,将來求上門的人,只會多不會少!”

谷千諾對自己還是相當自信的,尤其是因為她有一身神鬼莫測的醫術,在任何時代,任何圈子裏,誰都不敢保證自己不生病,只要生病就需要大夫,而醫術越高明的大夫,就越是人們争相結交的對象。

有錢的人,有權的人,都怕死!怕死就意味着他們比任何人都需要好大夫!

輔國公夫人來此,不只是為了感謝神醫的救命之恩,也是想要結交一下這位能剖開人的肚子,還能保住人性命的神醫啊!

谷千諾想到這裏,覺得必須要好好發展神醫這條路,與她而言,必定是一件好事!

季春點點頭,道:“也對,主子有這樣的醫術,将來求上門的人怕是要踏破門檻!”

“哈哈……所以才要搞得神秘一點,否則還不累死了!”谷千諾笑着道。

輔國公夫人和公子親自登門拜訪谷千諾的消息很快就在京城傳開了,一直都是關注焦點的谷千諾,自然再度登上了京城話題榜的第一位!

只是這一次,不再像之前一樣都是難聽的,風向開始漸漸有了轉變。

當有心人刻意打聽了之後,了解到谷千諾竟然是神醫的嫡傳弟子之後,一時間都炸開了鍋!

因為那位怪醫剖腹取子,還保住了母子性命的事情可是在京城裏傳神了,畢竟好多人是看到了,許多人雖然沒看到,但是比親眼看到了傳的更加惟妙惟肖。

大家都在找這位神醫,卻傳出谷千諾就是神醫的弟子,這實在是令人驚訝的事情?

本來大家還不信,但是輔國公夫人卻在公開場合承認了這件事,并且證實被救的産婦和孩子,就是自己的兒媳和孫子,也表示自己登門拜訪,就是去道謝的!

這下由不得那些人不信了,于是投向公主府的眼神不再只是鄙夷和不屑,反而帶了幾分探究和羨慕。

而門可羅雀的公主府門口,漸漸熱鬧了起來,時不時地就有人拜訪,無非就是為了請神醫出診。

可是谷千諾都以師父在外未歸為由推辭掉了,找不到神醫,衆人又開始懷疑,是不是谷千諾說謊,畢竟誰也沒有親眼看到神醫出沒公主府。

季春将傳聞告訴了谷千諾之後,問道:“主子,是不是該讓神醫出來見見人了?軒王府傳來消息,二小姐的胎出問題了,雖然她自己極力隐瞞,但還是被我們的人發現了端倪!”

“嗯,既然這樣,那就讓神醫進府吧!”谷千諾笑着道,老孫頭在外面也呆了些日子了,該是讓他高調回府的時候了。

季春道:“那我就去安排了!”

“嗯,那日見過我假扮神醫的人還是有的,所以裝束上一定要仔細些,別出岔子!”谷千諾為了裝扮成神醫,貼了一臉白胡子白眉毛白頭發,就整的跟電視劇裏的老道士一樣。

這樣也方便老孫頭假扮,畢竟貼了那麽多胡子,根本看不出原本的面貌。

季春道:“放心好了,這個奴婢最拿手!”

“嗯,那就行了,我可是要好好地迎接師父進府呢!”谷千諾笑着道。

于是第三天晌午,無名怪醫就帶着兩個小童,來到了公主府,一出現,就被人認出來了,紛紛跑來圍觀。

谷千諾打開大門,規規矩矩地給“師父”行了大禮,恭迎恩師進府!

老孫頭也十分配合,扶起了谷千諾,兩人在門口進行了一次友好對話,主要是為了讓那些圍觀的人看得明白點兒,谷千諾真的就是怪醫的嫡傳弟子。

正要進門,卻看到一輛小轎停在了驸馬府的門前,轎子上的标記告訴人們,這是軒王府的人!

轎子裏走下來的人,正是谷雲雪,谷千諾意外地回頭,沒想到谷雲雪來的這麽及時,又這麽快!

難道已經盯了公主府好幾日了麽?

103 谷千諾竟然見死不救

谷千諾沒打算理會她,扶着“師父”往裏走,季春竊竊道:“是奴婢安排的,她提前得知消息!”

“哦……別理她!”谷千諾仍舊是漫不經心。

季春點點頭,也跟着進了府,谷雲雪則讓人扶着她跟了過去。

“神醫請留步!”谷雲雪的丫頭玳瑁喊了一聲。

老孫頭看了一眼谷千諾,谷千諾道:“不必理會,師父裏面請!”

也沒有人停下來理谷雲雪。

谷雲雪惱怒地看着谷千諾的背影,玳瑁也不忿地道:“大小姐這分明是故意的!”

“走,進去再說!”谷雲雪知道自己現在不宜動怒,否則随時都有滑胎的危險,今日出門已經是冒了大風險了。

玳瑁扶着谷雲雪要往公主府裏走,卻被陳三攔了下來,道:“谷庶妃,不好意思,縣主有命,今日不見客!”

“這是我家!”谷雲雪惱恨地道。

陳三笑了笑,道:“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即便是二小姐,如今在外的身份也是軒王府的庶妃,而不再是公主府的二小姐!”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本小姐這樣說話!”谷雲雪氣的恨不得打人。

還是玳瑁攔了下來,道:“娘娘,不宜動怒!”

谷雲雪做了幾個深呼吸,才算是順了氣,然後對陳三道:“我有事情要和姐姐談,你進去通報一聲!”

雖然知道谷千諾剛剛看到了自己,還故意當看不見,但是她現在有求于谷千諾,也不得不低頭。

陳三道:“今日縣主的恩師到訪,縣主實在是抽不出空來,谷庶妃挺着個肚子,就不要在外亂跑了,以免動了胎氣!”

陳三當然是故意這麽說的,這話可是把谷雲雪氣的不輕,咬牙切齒地道:“好個狗奴才,你是不是反了?”

玳瑁趕緊安撫谷雲雪,道:“娘娘,請冷靜些,您的身子受不住!”

谷雲雪自然知道自己的身體受不住,但是這實在是太憋屈了,在軒王府裏要瞞着衆人,生怕被人知道她胎像不穩。

要知道現在鳳子軒就是看在她肚子裏有他的骨肉,才對她這般寵愛,若是沒了孩子,她以後如何在軒王府立足?

還不被那起子狐媚子笑話死?

可是給她保胎的大夫竟然告訴她,胎像不穩,最多不出一個月,就會滑胎,神仙難救!

正在她一籌莫展幾乎絕望的時候,聽說了京城來了一位怪醫,醫術了得,竟然剖腹取子,還保了人家母子平安。

本以為是碰到了救星,沒想到這為怪醫竟然和谷千諾有着這麽密切的關系!

玳瑁道:“娘娘,要不……咱們改日再來,回去從長計議?”

谷雲雪看了一眼公主府的門,心中十分難受,她的孩子危在旦夕,說不準連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了,可是谷千諾竟然見死不救!

可是谷雲雪卻沒有想過,自己對谷千諾可是不止一次痛下殺手,從來沒有顧及過姐妹之情,比之仇人還要狠毒!

陳三吩咐府兵擋住門,谷雲雪自然不得其門而入,也不敢聲張自己求醫的事實,只好悻悻而去。

谷千諾知道了之後,只是淺淺一笑,季春問道:“既然要跟二小姐談條件,為何不讓她進門!”

“因為還沒到時候,不把她逼到絕路,她是不肯聽話的!”谷千諾道。

季春想了想,谷雲雪這個人的确是自私自利,興許現在還抱着一線生機,所以對神醫不那麽着緊。

又過了兩日,季春的線報傳來消息,谷雲雪又見紅了,比上次還要嚴重。

季春将消息告訴谷千諾,谷千諾也微微皺眉,問道:“你沒讓人做手腳吧?”

“沒有,怕不小心弄巧成拙了!”季春回道。

谷千諾眉頭皺的更緊了,道:“那就是有別人下了手,否則按照我的估計,谷雲雪的胎還不至于這麽危險!”

“那……咱們該怎麽辦?”季春怕谷千諾的計劃不能實施,所以很擔心。

谷千諾道:“看谷雲雪什麽反應吧,若是她自己不着急,那我也沒辦法!”

“嗯,那下次她登門,要不要見?”季春問。

谷千諾想了想,道:“我估計她現在恐怕是動不了了,你放心,不出三日,她就會派人上門求我!”

谷雲雪現在最大的依仗就是腹中的孩子,鳳子軒可是個翻臉無情的男人,靠着那虛無缥缈的寵愛,根本無法長久立足,而谷雲雪身上本就劣跡斑斑,皇後也不過是看在她懷了鳳子軒的孩子才諸多容忍。

若是谷雲雪孩子都保不住,在鳳子軒府中衆多姬妾裏,如何保住自己的地位?

所以谷千諾篤定,谷雲雪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保住自己的孩子和自己的性命。

畢竟在醫學極度不發達的古代,女人生孩子就是要冒着生命危險,谷雲雪懷了五個多月的身孕,一不小心自己都會死。

果然不出谷千諾所料,第二天,谷雲雪就派人上門了,這一次倒是十分客氣地送上了一份禮單。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谷千諾倒也讓人進了門,來人正是谷雲雪的心腹,玳瑁。

“縣主,奴婢給您請安了!”玳瑁第一次對谷千諾如此恭敬客氣。

谷千諾卻似笑非笑地問道:“哦……這位不是玳瑁姑娘麽,怎麽今兒有空到公主府來?不用伺候你家娘娘麽?”

玳瑁陪着笑臉道:“回縣主的話,正是二小姐派奴婢來拜見縣主的!”

玳瑁沒有再稱呼谷雲雪為娘娘,就是想要提醒谷千諾,谷雲雪到底是她的妹妹!

谷千諾故作驚訝地問道:“啊……那真是令人意外,她可是從來沒有把我這個姐姐放在心上過,第一次給我送禮,真叫我受寵若驚!”

玳瑁也不覺得尴尬,反而笑的更加谄媚了,道:“縣主,過去二小姐是有些得罪的地方,但都說血濃于水,打斷骨頭還連着筋呢!”

谷千諾也懶得和玳瑁羅嗦,只是漫不經心地問道:“帶冒姑娘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知到底有何貴幹啊?”

“是這樣的,二小姐想請神醫到軒王府去!”玳瑁也直接表明了自己的來意,但并不提谷雲雪現在的情況。

谷千諾故意問道:“軒王府裏不是有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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